第58章 在女友面前开苞处女秘书,后入强制灌精(后半有女友视角)

陈长屿松了口气。

岳母太狠,逼得太紧,恐怕也有迫使女友分手的意思。不过女友宁愿翻脸都要爱他。

他不能对不起女友的爱。

想要快点结束,唯有加速猛肏。

陈长屿把注意力放到身下的骚货上,腰身一沉,粗硬的鸡巴头蛮横地破开处女膜,势如破竹地往骚逼深处冲去,一路残暴地镇压住蜂拥而至的逼肉,直到整根肉棒全部被湿穴包裹,大龟头隐约顶到一个紧闭的小口才停下。

“啊啊啊——好痛,处女膜被陈先生捅破了哇啊!太深了,呕……好想吐……”

林月痛得尖叫,混杂着反胃的欲望,原因无他,大屌塞满小逼里的感觉太扎实了,让她隐隐觉得内脏都被压迫。

她忍不住仰起微皱的脸,臀肌背肌收紧,双腿也紧绷着上翘。

整个人成了“两头翘”的姿势。

要不是陈长屿骑在她的大腿根处,双手压着她的屁股,她动弹不得,不然早就扭着屁股爬走了。

“嗯……”陈长屿难耐地闷哼。

这个姿势的腿分不了太开,感觉上比其他姿势夹得更紧。

骚秘书不仅肌肉发力,逼肉亦不自觉收紧,极度紧致的吸裹舒服得要命。

他虎口用力掐了掐美艳秘书饱满的屁股肉,摆臀在湿热的穴里抽插起来。

要不是岳母和女友盯着,他高低在这个骚货屁股上留几个巴掌,让她别把骚逼夹那么紧。

“呕……嗯啊,陈先生……的大屌动起来了,呜呜呜肉棱和青筋好硬,磨得骚逼好疼……哦哦龟头不要顶那边!好酸好胀,唔哦怎么有股想尿尿的感觉,是要、要喷淫水了吗……好厉害的大鸡巴,主人,陈先生的鸡巴非常、非常会肏逼呢……”

林月身体适应性极强,熬过最初的疼痛,在陈长屿成熟老练的肏干下,她的敏感点很快就被找到,骚逼被顶得直冒淫水。

在混合着新鲜铁锈味的淫液骚味和啪啪声里,她痉挛、呻吟、满脸难耐。

但她知道自己有多难堪。

她靠着口技当上姜瑜冬秘书的那天,她就告诉自己,她会永远乖乖听姜总的吩咐,做姜总最听话忠诚的狗狗。

这么多年过去,只有她一直留在姜总身边,说明姜瑜冬对她是有几分情谊的。

姜总让她和女儿的男友做爱,描述女婿的性器,这是主人对她的信任。

相信她不会沉迷欲望,能认真完成主人的任务。

可是现在……

“嗯啊,插得好快啊……骚逼要被贯穿了!哈,被干得好爽!大屌好烫好硬啊,插在小逼里好满足……逼肉被陈先生的高速摩擦弄得酥酥麻麻的,唔嗯烫烫的鸡巴头别走,小子宫在流水了,要大龟头亲亲堵水……啊啊啊陈先生、陈先生好猛,一下就顶进子宫口了,子宫要变成先生鸡巴的形状了……哈,受不了了,喷出来了啊啊陈先生射了吗……快射给小骚货吧……”

林月纵情浪叫,头晕目眩。她没发现,破处时该有的血腥味都被她的骚味盖住了。

她只是想,一个臭男人,一根臭鸡巴,插得她翻起白眼,口水直流……说话变得黏黏糊糊的了,描述更是变成了求肏的骚话……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身体好喜欢被大小姐的男朋友肏啊……

呜,她辜负主人了。

陈长屿不知道身下的骚货还有这么多心思,林月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乖顺的空心人,姜瑜冬的一条狗。

失控时娇媚动人的骚叫声才有些活人感,提醒他他在干的不是个人形飞机杯。

林月的屁股都被抓红了,陈长屿一松手,两个硕大的掌印就闯入眼帘。

雪白的臀肉随着肏干的节奏晃动,巴掌印被衬托的格外鲜红,宛如蝴蝶翅膀一般来回翻飞。

陈长屿喉结微动,没忍住,对着肉嘟嘟的臀肉掌掴了几下。

屁股上的红痕立马交错凌乱。

“啊——!”林月惊呼出声,高潮中的身子敏感至极,被打了几巴掌,她竟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忙着吞吃大屌的肉穴趁着鸡巴抽出的空隙滚出了一大泡淫液,皮质沙发被“抛了光”,油光水亮的,部分没来得及滑到地面上的,清晰地反射出骚逼被大屌抽插蹂躏的模样。

林月不知道,姜瑜冬和陈长屿却看得一清二楚。

操,这能是处女的骚逼?舔他好岳母的骚逼舔出来的?

那得天天舔吧?姜瑜冬大概也是个骚货。

陈长屿暗想。

姜瑜冬不晓得未来女婿看透了她,她瞧着林月发骚的样子,并没因为林月被肏爽而生气,反而拉满了期待,她调侃道:“阿月真是个没用的小处女,干两下就高潮了。”

林月不好意思极了,惭愧地低下头,修长的脖颈上欢好的汗珠缓缓滴落。

姜瑜冬望着那滴圆润的水珠,又问她:“阿月,喜欢被鸡巴肏,还是喜欢舔逼?”

林月条件反射般回道:“喜欢、喜欢舔逼。”

“那你一会儿结束了,过来给我舔。”

林月点头说好,只以为姜总是之前没被舔尽兴。陈长屿却琢磨出味儿来,姜瑜冬所谓的好奇,其实是“验货”。

结果在林月身上呈现出来了,姜瑜冬很满意,接下来她就要用了。

还要一边吃他的鸡巴,一边让林月舔逼。

说不定费尽心机把他“请”过来,想让他和阿心分手,就是看上了女儿男友的鸡巴。

呵,阴险的老骚逼。

他倒要看看强势凶悍的岳母会耍什么样的花招,被他逮住机会了,他可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陈长屿心中暗骂,双手也没闲着,他掐住林月的细腰,把她拎起来架在沙发上。

林月上半身前倾,双臂撑着靠背,屁股高高撅起,一只脚着地,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分开的双腿间糊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因为站立,腿心拉下几缕细长的银丝,地板上多了几滴砸成一滩的水珠。

陈长屿深吸一口气,他实在喜欢各种各样的后入姿势。

硬挺的鸡巴不用手扶,刚靠近臀缝就轻车熟路地肏了进去,被干熟了的嫩逼像个巨大的吸盘,里头的逼肉就是无数柔软的小吸盘,吮吸着他的鸡巴舒服极了。

一想到岳母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插穴,女友在看着他肏野逼,他愈发兴奋,握住林月的腰胯前后摆臀,坚硬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红痕错乱的雪臀上,肿胀不堪的大屌在骚穴里大开大合,满屋子回荡着噗嗤噗嗤的肏逼声。

别说正在被肏的林月了,站的最远的保镖脸蛋都微微一红。

她看过的片儿不少,真没见过能这么能干的男人。

“啊啊啊啊!慢点……太凶了陈先生!啊啊好烫!屁股痛!唔嗯乳房也痛……”林月的呻吟被鸡巴干得一顿一顿的,她的屁股本就被打得发肿,在这般高强度的冲撞下,臀部立马火辣辣的疼起来。

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完全就是在被蚂蚁啃骨头。

大小姐的男朋友不是在用大屌干她的骚逼,而是用烧火棍。

而且上身前倾的姿势,没动的时候还好,乳房圆润挺翘的样子很好看。

但陈长屿毫不怜惜的凶狠肏干,让她的奶子被迫一甩一甩的,她怕腾出手托着就扛不住身后男人的力度了,只能生生忍受奶子被“拽”的疼意。

“谁有空管你,贱货。骚逼夹紧了好好套鸡巴,我赶着和阿心回家。”

干了半天,陈长屿终于说出第一句脏话。

就是这话怎么听都毫无逻辑。

反正在场的也无人在意。

除了姜竹心。

她看着男友给母亲的美艳骚秘书破处,看着那骚货从疼痛到淫水四溅,从被骑到现在母狗一样的姿势……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殆尽,心口又诡异的发烫。

她确认了两个事实。

一个,陈长屿真的很爱肏穴。

另一个,她喜欢陈长屿放纵肏穴、污言秽语的模样,哪怕他身下的人不是她,哪怕她嫉妒得快要发疯。

姜竹心的印象里,陈长屿对她总是温柔的,偶尔的粗口是情侣间的情趣。

陈长屿在床上最毫无顾忌的一次,就是玩强奸play的那次,也是她真的被弄脏的那一次。

她记得,那次她流的水特别多。

她一直以为是被蒙住眼睛的缘故,其他感官被放大,所以才格外敏感。

实际上,是因为听到了陈长屿恶劣的辱骂,光是凭着语气想象他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神态,姜竹心的小逼都能止不住的发酸发软。

昨晚被震惊击晕了头脑,她有很多东西来不及分辨。现在,再次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她的小穴早已悄悄湿了。

姜竹心绝望的闭上眼,听到陈长屿的粗话,又浑身一抖,难耐地睁开眼。

阿屿那边的肏干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她离得那么远,都能看到本该独属于她鸡巴在骚秘书的逼里驰骋,那根大家伙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被肏肿的逼肉,每一次插入,皮肉相撞时都会溅出无数的淫液。

她恍惚想起,她和陈长屿也用过这个姿势,就在他们出租屋的小阳台上。

她在阳台上裸着就格外害羞了,还要抬起一条腿,摆出像狗狗一样的姿势,让阿屿从后面操,她羞得都不能动弹了。

最后还是阿屿拥着她,温声哄着,才做了一回。

记忆里的,和现实里的,或者说,她面前的,和她看不见的地方,陈长屿一点都不一样。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陈长屿,她都爱。

她好想被阿屿粗暴对待,她想迎接阿屿的性癖。

但是不行,她太敏感了,很容易爽晕过去。

陈长屿在她身上做不尽兴的。

难道她就只能看着陈长屿爆肏野逼,然后自己在旁边自慰吗?

可能……是的。

姜竹心忍着心口的钝痛,痴迷又破碎的地凝望着兴奋肏逼、爽得出了一身汗的男友。

秘书的呻吟已连不成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摆着身体想逃。林月再怎么骚也不过是个小处女罢了,哪里经得起陈长屿这么玩。

陈长屿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干着,被骚秘书闹得不耐烦了,俯身撑在靠背上,一只手绕到林月胸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肆意揉捻。

骚货秘书被困在陈长屿怀里,但这对于陈长屿来说还远远不够,他抬腿压上秘书踩在沙发上的腿,以绝对的压制力掌控住了身下的骚婊子。

林月动弹不得,陈长屿劲臀狂抖,大屌又快又重地凌虐林月的骚逼。

姜竹心愣愣的,这个姿势……完全就是强势的公狗压着母狗强制交配……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又发现陈长屿的睾丸剧烈地收缩起来,那是射精的前兆。

被男友开苞的骚处女干得浑身颤抖哭泣,娇嫩的小逼还要被男友浓郁腥臊的精液射满吗?

“呜呜呜好烫啊,陈先生的射精好有力,射得好深啊,小逼要被射穿了啊啊!救命救命,肚子好酸胀……嗯啊怎么这么多!不能射了,真不能了,被灌满了吃不下了!太多了唔嗯……姜总、大小姐……救我……”

林月屁股狂扭,朝姜竹心求救。

陈先生射精的力道重得吓人,她的小嫩逼简直是被射精的鸡巴牢牢钉住了。

这一场性事,她被像狗一样压着肏,被肏得神志不清,她甚至开始疑惑,自己到底是姜总的小狗,还是大小姐男友的母狗。

不过在陈长屿眼里,她就是个可以随便用的鸡巴套子。

他强行按着这个美艳的鸡巴套子,对着软烂红肿的骚逼内壁射出一股又一股强有力的精液。

林月双眼一翻,彻底被干晕过去,平坦的小肚子被射得鼓起。

姜竹心看着这一切,无声的低下头,垂落的长发遮掩住她的神色。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深处翻涌起阵阵强烈的痉挛。

阿屿把骚母狗肏晕过去了……那副强悍、霸道、不容拒绝的模样,真是让她……湿透了、爱死了。

特别是,她知道,陈长屿平时是多么温润和善有礼的一个人。

这份剧烈的反差,完完全全是在姜竹心的性癖上反复碾压。

她想,如果手没有被绑着,她或许早就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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