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虎口脱险方得安,再陷龙潭命苦寒; 命途多舛途终难测,生死一线路莫谈。
身怀六甲的燕凌娇万万没有想到,使尽浑身解数从那镇山雕手中脱险的自己,如今竟阴差阳错的落入封潜龙手中。
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燕仙子,身怀六甲的燕凌娇深知如今唯有放手一搏方可寻得一线生机,可不等她紧攥粉拳,催动内劲,肚腹内突如其来的阵痛便令她花容失色,自乱阵脚,反倒让那身形魁梧的封潜龙觅得先机。
作为盘踞关中多年的绿林首领,封潜龙岂会猜不出她那驱虎吞狼,逼迫兄弟们自相残杀的伎俩,当时不立刻点破不过是故意卖个破绽出来好让对方提前露出马脚罢了。
如今人赃俱获,便直接将冰冷枪尖抵在对方白嫩纤细的脖颈,随即发难,“大胆婆妇,竟敢闯我山寨禁地,伤我寨里兄弟,我堂堂三山关大当家封潜龙岂会任由你这般放肆”五更天已是破晓,隔着池面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氤氲雾气,手握银枪的封潜龙打量着燕凌娇那若隐若现的婀娜娇躯,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经过先前两场搏杀,燕凌娇的内力早已耗尽大半,身前那颗坠成水滴形状的孕肚更是因动了胎气而阵痛不止,深知自己如今已是插翅难飞的她并没有选择拼死一搏。
而是本能的护住身前那颗与纤瘦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眼角噙着泪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姿态,“好汉饶命...奴家身怀六甲...嗯啊啊...临盆在即...只因逃难方才误入此地...扰了...嗯啊啊...饶了各位好汉的兴致...嗯啊啊...还请各位好汉看在奴家...奴家肚里即将...嗯啊啊...即将出世的孩儿们的份上放过奴家吧...呜呜呜呜...”美人出浴的模样本就娇艳欲滴,孕肚内越发强烈的阵痛更为凌娇那充满哭腔的言语中,平添几丝娇弱呻吟。
凭借着行走江湖多年积攒下来的红尘阅历,冰雪聪明的凌娇早就摸清了封潜龙的脾气秉性,如今便想要再次施展美人计,好扭转乾坤,虎口脱险。
封潜龙虽是觊觎她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贪恋那摸来如羊脂般滑腻柔软的临盆孕肚,可因兄弟惨死而萌生的强烈恨意,使他觉不肯放过这肚里怀有仇家孽种的大肚婆娘。
眼见对方死到临头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关中镖局少夫人的身份,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笑容的封潜龙便决定和她好好玩玩。
“方才我瞧着娘子这模样身段生得与那关中镖局的少夫人颇有几分相似,就将其错当成仇家,若是惊扰到娘子还望赎罪”封潜龙说着收起手中银枪,可一双满含恶意的双眸却并未离开凌娇娇躯分毫,“我瞧娘子你生得这般标志,想必多半是某位达官显贵家安排在这城郊庄子里待产的侧室夫人,怎么今日误打误撞来到我们这寨里,难不成是在这寻夫路上遇上了麻烦。”
虽说一时间看不出对方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但依稀察觉对方依旧落入自己精心准备的“圈套”。
凌娇抚摸着身前躁动不安地大肚子,眼角擒住热泪,摆出一副娇滴滴的柔弱模样哭诉道,“呜呜...好汉不知...奴家乃是兵部林侍郎家独女...及笄之年因父亲遭受陷害,被卖进沈家做了填房妾侍...我本以为那沈老爷会待我似正房娘子...呜呜...有孕后却被赶到这青石镇的乡下庄子里安心养胎...如今我临盆在即...他们...呜呜...他竟想要去母留子...若非我提早得到消息...逃到这山里...只怕如今早已...呜呜呜呜呜呜呜”燕凌娇早年间游历蜀地,自然知晓些江湖轶事,如今一番添油加醋,便想要好好耍一耍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封潜龙。
“哎呀...想不到林娘子竟还是这般苦命之人...但你放心俺们三山关虽多是些大字不识一筐的绿林草莽,可也皆是行侠仗义的豪爽之辈,万万不会与那些仗势欺人、为祸一方的恶绅狗官同流合污,林娘子大可放心”封潜龙见美人哭得梨花带雨连忙安抚道,“林娘子若是不嫌弃,可在我这寨里住上些时日,待诞下腹中孩儿再离开不迟”
“奴家,谢过大当家好意,只不过方才初遇大当家时,便因容貌相像被您误认仇家,险些酿成大祸,如果久住难免节外生枝,坏了这寨里的和气”玉手轻轻捧起身前已然坠成梨形双胞胎大肚子的燕凌娇一边擦拭着眼角晶莹的泪花一边摆出为难的表情的说道。
“林娘子多虑了,我等兄弟确与那关中镖局的少镖主和少夫人有仇不假,可也从不干那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之事。就说昨日,我等兄弟巡山时救下一被人贩追捕的大肚娘子,细问方知是那关中镖局镖师之妻。虽说这关中镖局与我寨里兄弟们素有恩怨,可念及那小娘子腹中孩儿无辜又动了胎气,便带回寨里请稳婆照料,想必如今早已是母子平安了吧”眼见对方故意留了心眼,脑中灵光一闪的封潜龙随即拿出被自己抓来的吴娘子说事。
“镖师之妻,又身怀六甲,大当家口中所说之人,该不会是那姬镖师的遗孀吴娘子吧”燕凌娇听闻连忙追问道。
“我听照料的产婆说那小娘子好像是姓吴,难不成林娘子也认识她?”封潜龙说着双眸再次细细打量起面前孕美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不似先前那般贪图美色,反倒是多了几分警觉与不安。
“也算不上很熟吧,最多就算萍水相逢罢了”察觉到对方已经起疑,玉手摩挲瓜熟蒂落大肚子的燕凌娇眼神扑朔连忙解释道,“大当家在此地占山为王多年,自然知晓那少镖主裴登风乃是风流好色之徒,整日不学无术又自比魏武遗风,想当年我携丫鬟去庙里烧香,就曾险些遭她调息,若非吴娘子及时出手相助,只怕如今早已失了清白...呜呜呜...”
“真是想不到容貌标致的吴娘子竟有这般侠义心肠,可那关中镖局少镖主也有些三脚猫功夫,怎会乖乖在那不会武功的大肚婆娘前就范?”已然察觉到凌娇说谎的封潜龙连忙追问道。
“是...是...因为当初吴娘子的相公是为救那姓裴的而死的,那姓裴的在姬镖师临终前答应过...对就是答应过他会替他赡养妻儿,这才会那么怕她的”略显惊慌的燕凌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玉手护住身前沉甸甸的大肚子,断断续续地说道。
“原来这样呀,我刚开始还以为那吴娘子是那姓裴的后娶进门的小妾呢,毕竟他怕老婆的事迹在青石镇人尽皆知呢”眼见自己敲山震虎已经有了些许成效,封潜龙选择继续打草惊蛇,将话题引向了关中镖局的少夫人燕凌娇,“我听说呀这关中镖局的少夫人可是个厉害的主,不但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而且还练就了一身好武艺,还自诩啥玉燕仙子,先前将我这寨里搅得天昏地暗,深知还伤了我的俩结义兄弟。只可惜如此风华绝代佳人到头来竟看上了那姓裴的畜牲,不但与他珠胎暗结,而且还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在镇上拜堂成亲,简直是不知廉耻。”
冰雪聪明的燕凌娇岂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封潜龙精心布下的圈套,可高傲跋扈的本性岂会允许她在仇人面前任人宰割。
心中难压怒火的燕凌娇本想出言反驳,可话还未说出口便感觉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自沉坠的腹底经由高高凸起的肚脐慢慢扩散到全身,“其实...其实...嗯啊啊...好疼...啊啊啊啊...我的肚子好疼哈....嗯啊啊...”感受这肚腹内孩儿们有力的踢闹,意识到自己险些酿成大祸的燕凌娇本能的用手按揉起那依然硬如磐石的肚皮,泪眼婆娑。
似乎是自己的怒火伤及胎气,凌娇下意识的丹田运气想用护胎功安抚孩儿,可她越是运功肚儿里的阵痛便会越增强几分,仿佛这内劲正在催动孩儿赶紧从自己两腿间娩出一般,直叫那不敢将孩儿们生在这土匪窝里的燕凌娇手足无措。
“肚子疼,该不会是要生了吧,林娘子你别担心,咱们寨里请来的稳婆还没走,我这就将你带到她那里去,让她帮你接生”看着水池中手捂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双胞胎大肚子的燕凌娇,封潜龙的嘴角再次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我想可能是因为先前...嗯啊啊...先前受了惊吓...动了胎气...现在...嗯啊啊...现在感觉...感觉肚子好坠...感觉好痛...嗯啊啊啊...感觉孩子...孩子感觉好像就要出来了一样...嗯啊啊...大当家求...嗯啊啊...求求你帮我...帮我...嗯啊啊...”凌娇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边强忍肚腹内传来的阵阵不适支支吾吾道,
看着凌娇身前瓜熟蒂落的饱满孕肚较先前明显沉坠了不少,隐约感觉对方已经被宫缩折磨的失去大半战力的封潜龙不免放下了心中的戒备,“林娘子放心,封某我自幼习武,身子骨硬朗的很,我将你抱到产婆哪里让她替你好好看看”为了展现自己积德行善的诚意,撂下手中银枪的封潜龙噗通一声跃入水中,径直向那被阵痛得花容失色的小美人游去。
虽说放下戒备的封潜龙已是虎断爪牙,可宫口已经开到八指的燕凌娇,此时也肚腹内翻江倒海的剧痛而难以施展一身过人武艺。
面对那缓缓靠近的凶神恶煞和肚腹内将要出世的孩儿,深知自己已然陷落困境的凌娇反倒是表现得踌躇满志,“估计请稳婆来怕是有些等不及了...嗯啊啊...我感觉...我感觉孩子好像...嗯啊...好像现在就要出来了...嗯啊啊...若是大当家不嫌...不嫌弃...嗯啊啊...求求你...嗯啊啊...求求你帮我接生吧...嗯啊啊...”双颊羞红的燕凌娇一手揽住身前那颗早已坠成水滴形状的双胞胎大肚子,一手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腹底处传来的阵阵短暂而又急促的宫缩,让她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愈发沉重娇弱,凤眸中流出的道道晶莹泪花令她格外楚楚可人。
作为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封潜龙岂会不知这大肚婆娘的葫芦里面究竟卖得是什么药,可不知是对自己这一身过人武艺万分自信,还是贪恋凌娇这一风华绝代的倾国佳人,明知其中有诈的他还是大摇大摆来到凌娇身前给她制造偷袭伏击的机会,“不嫌弃,绝对不嫌弃,咱家落草前可是在家里养过几年猪,啥情况没见到过呀,就说那年邻居家养得老母猪难产,还是我想出办法来接生的呢,林娘子,你呀一会儿就放心交给我吧,我定保你们母子平安”
生性跋扈高傲的燕凌娇本就不似江南女子那般温婉懂事,如今面对对方这般冷嘲热讽,不禁凤眸微睁,面露怒色,“姑...姑且说奴家如今月份大了...身...嗯啊啊...身子不中用了...可到头来也没有大当家您说得...嗯啊啊...说得那般不堪...难不成到头来还是被您嫌弃了不成...呜呜呜...”为了不打草惊蛇,凌娇强行将那话到嘴边的口头禅给压了回去,凤眸噙泪,露出几分遭受嫌弃的委屈神色。
“封某嘴笨方才惹怒了林娘子,还请林娘子莫要见怪”眼见自己捅了娄子,缓缓游到跟前的封潜龙连忙赔礼道。
“哼~想让奴家原谅还得看你的态度...一会儿可要...嗯啊啊...可要好好给奴家接生...绝对不要起歪心思...”眼见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汉子已被自己耍得团团转,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的凌娇便轻轻挥舞起修长纤细的雪白双臂缓缓游向对方怀中。
她一边用莲足轻踩池底挪动沉笨臃肿的腰身,一边摩挲着着那大半浸没水中的沉甸甸肚儿,内诃的衣带早已在先前同镇山雕的搏杀中断开,浮于池面的丝绸下,依稀可见丰腴饱满的双乳和不时隆起胎包的雪白肚皮。
看着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娇滴滴的扑向自己怀中,早料到其中有诈的封潜龙却依旧伸手揽住她那婀娜曼妙的腰肢,手掌肆无忌惮地攀上那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硕大饱满孕肚,细细把玩。
“都说妇人足月临盆,肚皮花纹斑驳,最为难看,可林娘子这圆圆肚儿竟光洁如玉,摸来更似羊脂般滑腻,相比平日里没少保养吧”宽大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凌娇的冰肌雪肤,一边感受阵阵有力胎动,一边绕开高高隆起的性感肚脐在那吹弹可破的肚皮上盘摩品玩。
似乎是先前留下的掌伤尚未痊愈,光洁雪白的肚皮每每颤抖便会传来道道灼痛,让倒在封潜龙怀中的凌娇不禁发出几丝微微娇喘。
而那觊觎美色的封潜龙见怀中孕美人这般千娇百媚,难压心中兽欲的他也开始沿着雪白肚儿上那道略显突兀的浅褐色中线,越发大胆地探向那为迎接胎儿们出世而早已严阵以待的娇嫩产穴。
“啊...不要...大当家...不要...奴家...嗯啊啊...奴家如今快生了...怕是...怕是有些不太方便...嗯啊啊...”再次依偎在封潜龙怀中的燕凌娇双颊绯红,玉手环住身前一双肥硕玉兔连连拒绝道。
她微微颤了颤滚圆饱满的双胞胎大肚子,夹紧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用挺翘柔软的臀瓣不停磨蹭着封潜龙早已高高挺立银枪,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难免不让人勾起了兴致。
虽说吃过几次亏的封潜龙十分清楚面前这位怀着仇家骨肉的美娇娘如今定已藏有暗手,可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着怀中这出水芙蓉般娇艳妩媚的绝代佳人,难压心中欲火的他竟不顾对方反抗,直接撬开两条没有一丝浮肿的修长玉腿,双指直插那早已湿润的鲍唇玉洞。
宫口开至九指,不断下降的胎头已经让凌娇红肿的牝户撑成了山包,湿漉漉的花径蜜穴更是未经九浅一深,便已是泛滥成灾。
“林娘子莫怕,我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想探探娘子这宫口开至几指,算算胎儿具体何时出生,好有备无患罢了,若是都有得罪还望娘子恕罪”为避免露出马脚,双眸中泛着猥琐邪光的封潜龙一边用手托住凌娇的背膀,助其将身前沉笨臃肿的孕肚挺起,一边将耳朵贴在那没有一丝妊娠纹点缀的雪白肚皮上,学起那些经验老道的稳婆,探听胎心位置。
感受着对方那不怀好意的双指轻轻摩擦着自己那被温热池水浸泡早已娇艳欲滴的嫩唇肥鲍,双颊泛起阵阵潮红的凌娇娇哼一声,微微挺起身前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轻轻磨蹭着封潜龙那饱经沧桑的脸庞,“嗯啊...大当家轻慢点...奴家...嗯啊...奴家...羞嘛...”凌娇说罢一手轻掩玉额,欲遮羞色,一手如水蛇般灵活的玉手却早已经由封潜龙坚实有力的小腹,悄悄握紧那早已挺立的破阵银枪,轻拢慢捻间封潜龙粗气急喘,手掌不停游走于凌娇那玉璧般光洁滑腻的背膀,原本铁青的脸庞也渐渐笼罩几分红晕。
垂涎美色的封潜龙看似被媚眼如丝,柔情似水的美人迷的神魂颠倒,可实则是在故意露出破绽,好让对方乖乖落入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
眼见自己的野心未被察觉,越发大胆的封潜龙一边用脸庞轻蹭滚圆饱满双胞胎大肚子,一边微屈双指勾开两片肥硕唇瓣,“呼呼...林娘子放心...呼呼...我这指法可是很有分寸的呦”口喘粗气的封潜龙邪魅一笑,撬开牝户的双指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捣黄龙,虽说谷道窄紧难现十分劲力,可八分威猛依旧激起山石震颤,清泉涌现。
冰雪聪明的燕凌娇早就猜到这狼装羊笑的畜牲定会留有后手,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百万军中直取上将首级的刚莽杀招竟来得如此之快,“嗯啊...”销魂的呻吟声久久回荡,原本原本柔软滑腻的雪白肚皮也在指尖挑逗产生的阵阵宫缩下变得时软时硬。
孩儿踢闹,肚儿疼得厉害,柔荑掩面的凌娇红唇微颤,水眸含珠,虽早已花容失色,可却又未避免打草惊蛇而故作享受之态。
可能是不想让变本加厉的封潜龙继续深入伤到肚里即将出世的孩儿,胴体微红的凌娇一边本能的夹紧修长玉腿,一边攥紧手中银枪,让对方被阵阵酥麻折磨地难以施展气力。
可殊不知,那封潜龙指法超群,不等腰身沉笨的凌娇回过神来,两条翻江蛟龙便早已杀如中军大帐,对着那早已薄如蝉蜕的羊膜径直刺去。
由于忌惮大当家过人的武艺,凌娇本想将其诱至身前,伺机发动刚猛内劲一招制胜。
可如今感受着对方指尖触碰宫口发出的丝丝抽痛,意识到自己竟弄巧成拙的凌娇如今也不得不将计划推翻,选择放手一搏,“不要...”她娇呵一声,仅剩的内劲自丹田涌出,顺静脉直抵宫口,在对方指尖触碰羊膜的刹那将其阻挡。
“林娘子,你这武功怎么有些似曾相识呢,该不会是被背着沈老爷与那关中镖局的少镖主偷情,怀了那姓裴的孩子吧”眼见怀中这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尤物终于露出了马脚,奸计得逞的封潜龙连忙勾起暗藏内劲的双指,一边与莲宫内涌出的内力相抵,一边摩擦着凌娇那紧致滑腻的产道。
虽说强行催动护胎神功确实护住了腹中两个即将出世的孩儿,让她们免遭仇家迫害,可功法反噬产生的阵阵宫缩剧痛,夹杂着指尖轻叩花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额头布满细密含住的凌娇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止,“畜牲...看招儿...”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一路来遭受的羞辱与挑逗,被怒火冲昏理智的燕凌娇连忙攥紧拳头,朝着对方面门重重打去。
可这封潜龙何许人也,化解这般破绽百出的杀拳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只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侧身躲过凌娇粉拳的同时,先前紧握银枪的玉手却早已攀上两腿间的羸弱丸卵,不等他夹腿牵制,便感觉一股剧痛从身下袭来。
“臭婆娘,你竟敢...啊啊啊啊啊啊...”封潜龙被瞬间捏得冷汗直流,难舒心中恶气的他随即抽出亵玩蜜穴的双指,攥成拳头对着那坠成水滴形状的双胞胎大肚子愤怒反击。
眼见对方要朝着自己瓜熟蒂落的大肚子痛下杀手,生怕即将出世的孩儿们被这沙包大的拳头所伤的燕凌娇不但下意识的抽出双数护住肚前。
可殊不知,这封潜龙拳打凌娇肚儿是假,逼其转功为守为真。
眼见母性的本能让凌娇关心则乱,嘴角微微上扬的封潜龙先是一招擒拿手束缚住对方身体,后绕至身后一边扎着马步一边用双膝抵住她那两条随时可能偷袭自己下盘的修长玉腿让她一时间动弹不得。
“燕娘子,你说说你明明都快生了,还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本大爷我今日非得替那姓裴的好好教训教训你和你肚子里面的两个小杂种了”似乎是担心这妖姿艳态的大肚婆娘再次对自己发动偷袭,封潜龙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腰间裤带,将其缠绕住凌娇纤细白嫩的手腕,让她失去反抗的能力。
燕凌娇眼见自己如今已经没有继续装下去的意义,便也干脆和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自己养父燕云飞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而自己又是他的掌上明珠,这封潜龙毕竟是个深明大义、顾全大局之人,哪怕自己腹中所怀乃是他仇家骨肉,他也玩玩不会干出这般自断自己和兄弟们前程的事情。
“没错...姑奶奶就是关中镖局的少...嗯啊啊...少夫人...玉燕仙子...燕...嗯啊啊...燕凌娇...你要是敢伤害姑奶奶我一根...嗯啊啊...一根寒毛...小心我爹...嗯啊啊...我爹...灭了你们这山门...嗯啊啊...”可就在她准备自报家门,警告对方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宫缩阵痛却让她的气场瞬间弱化几分,全然没有了巾帼女侠的英气傲骨。
“虽说封某我呢最是怜香惜玉,只可惜娘子你如今伤我兄弟在先,哪怕是你背后有燕大侠撑腰,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母子三人,再说了我那已死的两位兄弟正是最好的替罪羊,只要娘子你今日不能活着走出我这山寨,这怕燕大侠到时候应该是不会知道真相的吧”抓住凌娇柔荑,将其揽入怀中的封潜龙双眸中早已泛起了杀意。
掌心不停游走于坠成梨形的瓜熟蒂落大肚子,两腿间高高挺立的银枪在娇躯颤抖中不停擦蹭着凌娇丰腴柔软的蜜桃臀瓣,他下意识的轻轻拍了拍对方身前那颗早已坚如磐石的双胞胎大肚子,露出邪魅一笑,“真是可惜了,这西瓜肚里怀得还真是那姓裴的崽子,如今月份这么大生下来应该能活吧”
燕凌娇十分清楚单论武功,现在的自己全然不是封潜龙的对手,可眼见对方如今迟迟不肯痛下杀手,隐约察觉尚有转机的凌娇脑中灵光一闪。
“姑奶奶我确实是杀了...嗯啊啊...杀了两位头领不假...但此事...嗯啊啊...此事与我腹中一双孩儿无关...俗话说杀人偿命...天...嗯啊啊...天经地义...大当家若要取我性命...我定不会...嗯啊啊...定不会反抗...只是求求你放过我腹中孩儿们...呜呜呜”原本高傲跋扈的燕凌娇突然一番常态,不但灵动迷人的双眸中泛起晶莹泪花,就连言语中也夹杂起些许哭腔。
面对这梨花带雨的美人,手掌肆无忌惮玩弄对方身前那颗颤颤巍巍双胞胎大肚子的封潜龙如今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怜香惜玉之意。
“虽说,这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封潜龙自幼敬重燕大侠,如今凶手若是她的爱女玉燕仙子燕娘子,那很多事情嘛,其实还是可以好好商量商量的嘛...”他坏笑着撕开凌娇胸前包裹丰腴白嫩玉兔的轻薄内诃,将那滑腻柔软的冰肌雪肤暴露在空气中。
似乎是被封潜龙周身散发的凶煞气所惊,两个浸泡在羊水中的胎儿不安的挥舞拳脚,隆起大大小小的胎包。
而被那阵阵生命萌动所吸引的封潜龙也下意识的用手在上面拍了拍,隔着肚皮好好教训了教训这两个不懂规矩的小家伙。
“大当家求...嗯啊啊...求求你...放过他们吧...嗯啊啊...他们如今已然足月...只要大当家取我性命后肯...肯...嗯啊啊...肯剖开我的肚皮...将他们取出来...他们就...嗯啊啊...他们就能活儿....嗯啊啊...”连绵不断的宫缩再次袭来,早已沦为刀俎鱼肉的燕凌娇如今只能强忍不适苦苦哀求道。
“你我之间的恩怨本就不该牵连里面这俩小崽子,可若是直接将你这保养得这般精致肚儿从中剖开难免有些暴殄天物”断定其中有诈的封潜龙用手指沿着大肚子的中线比划了比划,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封某不才,曾向稳婆讨教过几招催胎助产的技巧。燕娘子若是愿意,不妨可以试试”
感受这那加在丰腴柔软的桃瓣间的坚挺硬物,兰质蕙心的燕凌娇自然能够猜出对方葫芦里面究竟卖得是什么药,“只要能保全孩儿...奴家自会接受...只是奴家...嗯啊啊...奴家希望大当家下手轻些...免得...嗯啊啊...免得伤到腹中孩儿...”眼含秋波的燕凌娇双颊绯红,莲足酥软,晕乎乎地倒如封潜龙坚实有力的胸膛,用那被衣带束缚住的纤纤玉手挑逗玩弄起那根刚猛粗壮的破阵神兵。
都说女人越是妩媚风情,男人便越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面对这般风情万种的绝代佳人,哪怕是对其早有防备的封潜龙,如今也难免沉醉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放心吧燕娘子,封某可是绝对不会令你失望的呦”似乎是对凌娇婀娜曼妙的娇躯早已了然于胸,封潜龙封潜龙熟练地抓起那对肥硕丰腴的双乳,捏玩起那道精巧诱人的葡色乳晕。
虽说这两日的轮番受辱没少浪费香浓甘甜的初乳,可当指尖轻轻拂过时,胀奶的乳头依旧能够看到几滴浅黄色奶水涌出。
胸前被微屈的双指刺激着敏感乳尖,道道奶水喷涌溅射俏脸的同时,凌娇只感觉一股难以言表的宫缩剧痛自腹底袭来,不但将身前育有双子的瓜熟蒂落大肚子搅得翻到倒海,更让那早已抵在宫口的硕大胎头明显下降几分,“嗯啊啊...疼啊...”腹底传来的宫缩越发短暂急促,眼神迷离涣散的燕凌娇本能的抓住手边即将探入产穴的根宝,依靠简单的压握攥挤等粗暴方式缓解身体上的不适。
口喘粗气的封潜龙虽是喜爱她玩弄笛箫的灵巧手法,可难解饥渴的枪棒终需疆场沙地方可尽显神兵本色。
“燕娘子,抓够了吗?抓够了,就快点松开,好让我继续帮你催产”面部恼色封潜龙拍了拍对方弹性十足的骆驼趾,示意对方赶紧松开自己的宝贝好能来替她疏通产道。
出现生产征兆的燕凌娇此时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产道正慢慢被硕大坚硬的抬头撑开,不愿孩儿遭到对方粗鲁棍棒所伤的燕凌娇故意装出一副沉醉于玩弄双乳产生的肉体快感无法自拔的模样,双手紧紧抓住对方那足足有寻常男子小臂粗细的枪棒连连拒绝道。
“大当家...求求你...再...嗯啊啊...再继续嘛...奴家的小穴...嗯啊啊...奴家的小穴现在还不想要嘛...嗯啊啊...”
面对凌娇的反抗,渐渐失去理智的封潜龙全然没有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只是将其视作一头发了情的牝兽,并没有直接选择强硬手段,“娘子听话,将手挪开,别再抓着为夫了,否则为夫一会儿就不能帮你疏通产道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搭在凌娇坚如磐石大肚子上的手掌绕过高高凸起的性感肚脐,缓缓摸向那能够明显感受到胎头位置的沉甸甸腹底,借由双指挑逗娇嫩柔软唇瓣,有意在向凌娇示意着什么。
正值妙玲的燕凌娇牝户本就敏感,肉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的理性渐渐模糊。
可心中尚存的身为人母的责任和不甘向恶势力屈服的信念,让她每每想要堕落之时,便感觉肚腹内一双孩儿的踢闹便越发强烈,坚定她一雪前耻的决心。
“大当家...不要...孩子快要出来了...现在...嗯啊啊...现在使不得呀...”感受着唇鲍处不断增强的指尖力道,担心对方随时可能会霸王硬上弓的燕凌娇也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
趁着对方沉醉间隙的空挡,言语不断挑逗的凌娇先是用玉手轻轻握住那根足足有寻常男子小臂粗细的银枪,仗着熟练的挑逗手法,开悄悄用掌心包裹枪体,“大当家...你这根宝好棒呀...比奴家...嗯啊啊...比奴家家里那位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呢...”
身为男人的封潜龙最是喜爱美人夸赞自己雄风威武,如今被这风情万种的美人伺候得这般顺心,心中的戒备也不免放下几分,“那是当然,毕竟那只会在烟花柳巷中寻风流的小子,怎么能和本大爷相提并论,娘子若是现在肯让我进去,我定能够让娘子看到我更出彩的本事”凌娇的指法就算再讨自己欢心,也比不过那湿润紧致的产穴,亵玩敏感鲍唇的封潜龙不免提醒道。
“不急嘛...大当家...奴家可是专门...嗯啊啊...专门为大当家准备了好礼呦...嘻嘻”玉指勾攀间依稀察觉对方似在抖枪颤刺,嘴角微微上扬的凌娇一边用纤纤玉指抵住棍体一边用掌心用力挤压两侧,电光火石间,数到温热琼浆喷射而出,使那尚存细珠的手腕一片狼藉。
而感受到柔荑间早已布满油腻液体的凌娇也顺势撑开双腕,靠着浆液的润滑,直接将那渐渐酥软的棍棒压入间隙。
“燕娘子,快松手,不然就会...就会拔不出来了”原本孱软的根宝在凌娇那阵阵销魂呻吟声中再次坚挺,最终竟丝丝卡在凌娇柔荑间动弹不得。
恼怒于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笨婆娘,封潜龙下意识的按压着凌娇那依稀可以摸到坚硬胎头的腹底。
可殊不知那招来胎儿的怒火却令凌娇娇躯微颤,不断挣扎,以至于封潜龙根本无法找到机会将宝具抽出。
“奴家...奴家帮...帮不上...嗯啊啊...帮不上忙...嗯啊啊...奴家现在双手被捆着...嗯啊啊...根本使不上力气呀...”看着对方那被自己激怒的懊恼模样,凌娇虽表面装出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实则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虽说凌娇的建议未尝不是一个化解困境的良策,可担心其会趁机挣脱逃跑的封潜龙却并未选择采纳,而是不断扭动腰肢,想用巧劲将宝贝抽出。
再次雄起的铁棍粗壮坚硬,原本润滑的粘液也在阵阵清波冲刷间消散殆尽。
连绵不断的强烈宫缩刺激着凌娇脆弱的神经,让她的纤细玉指不受控制的挑逗起根夹在中间的阳物,传来的阵阵酥麻肿胀,竟让封潜龙感觉有股将要破体而出的力量正在两腿间酝酿。
“燕娘子...对...对不住了...”似乎是不想再次浪费这宝贵的温热浓浆,双臂环住那颗摇摇欲坠的双胞胎大肚子的封潜龙竟直接勒紧凌娇沉笨臃肿的腰身,想硬靠蛮力救出自己这“可怜巴巴”的宝贝。
可自幼习武的封潜龙气力不俗,纵使凌娇能够靠着包裹肚腹的护胎功化去大半内劲,可两侧挤压激起孩儿不满的踢闹还是疼得她双眸涣散,几近昏厥。
“大当家...求求你别...嗯啊啊...别再压了...再压...嗯啊啊...再压奴家的羊水...嗯啊...嗯啊啊...奴家的羊水就要破了...嗯啊啊...”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的燕凌娇娇滴滴的躺在封潜龙怀中,被津津香汗打湿的乌黑绣花散落两鬓,落魄木讷的表情全然不像先前趾高气昂的玉燕仙子。
眼见自己就要弄巧成拙,心中惊骇的封潜龙连忙松开围住颤颤巍巍大肚子的双臂,一手托起沉甸甸的腹底,一手探向凌娇那在宫缩作用下不时收缩的牝户。
虽说肚皮处两道红色勒痕格外显眼,但好在两腿间没有汩汩清泉涌出,亡羊补牢的封潜龙这才肯将悬着的心重新放吞了肚子里。
不知是觉得眼前的疲惫不堪的凌娇全然没有挣扎反抗的能力,还是第二轮枪弹已经进入炮膛,封潜龙终是选择解开了凌娇手腕上的枷锁,“没办法了,看来只能这样了”为避免节外生枝,脸颊被憋的通红的封潜龙在解开前特意勾住了对方的双臂,并准备在衣带落入池中的瞬间将这美人擒入怀中。
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被宫缩折磨多时的凌娇此时已是四肢绵软,动弹不得,解开束缚的瞬间,散发袅袅幽香的曼妙娇躯不受控制的倒向封潜龙怀中,两片绵软丰腴的臀瓣竟不偏不倚的夹住那刚刚脱离束缚的的黑枪,使其抵在了封潜龙那坚实有力的小腹上。
难压心中欲火的封潜龙本就快要达到极限,如今再被面对美人这般美臀挑逗,无处安放的琼浆玉露随即破体而出,稀稀拉拉的落在那雪白如玉的细柳蜂腰之上,“该死...”美梦落空的封潜龙懊恼于两腿间的没落一边揽住怀中娇若无骨的美人,悬于肚腹上方的手掌迟迟不肯落下,微微夹紧的软瓣却让他哪孱弱无力的龙根一时无法尽显风流。
“对不起...大当家...是奴家...嗯啊啊...是奴家不争气...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再...嗯啊啊...再帮帮奴家吧...嗯啊啊...”眼见对方作茧自缚,心中狂喜的燕凌娇表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生怕引来对方察觉。
“罢了,罢了,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不乖燕娘子”封潜龙将手掌轻轻落在凌娇那早已不似先前那般柔软的肚皮,一边轻轻摩挲一边说道,“燕娘子如今身子沉,肚儿又疼得厉害,这种后入的方式确实是不妥,不如这样吧,我将你抱到岸边,试试换成前入,虽说这样容易冲撞到这肚儿,可也比现在这种方式要强”
“那就...那就有劳大当家了...”眼见对方贼心不死,轻抚身前躁动不安大肚子的燕凌娇便准备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鸡鸣山间,天已破晓,可变换姿势的二人却依旧享受着美妙春宵,全然没有察觉红日已在冉冉升起。
有道是,云情雨意两绸缪,恋色迷花不肯休。
背靠在温潭池边的燕凌娇一手围住身前雪白丰腴的双乳一手托住身前坠成梨形的双胞胎大肚子,她凤眸含波,双颊绯红,臃肿腰身笨拙得迎合着身下贪恋美色的封潜龙,全然不见一丝临盆在即的紧张与不安。
双臂托住美人丰腴柔软大腿的封潜龙此时正双膝跪地,用唇舌享受着肥鲍鲜美,蜜浆甘甜。
“嗯啊啊...痒...嗯啊啊...痒...大当家...求求你...别...嗯啊啊...别再刺激奴家了...嗯啊啊...”感受着对方灵巧的舌头缓缓探入自己温热的产道,吮吸着这缓缓流出的甘泉,玉手兜住颤颤巍巍大肚子的燕凌娇本能的扭动起酸痛腰肢,阵阵销魂声难免多了几分欲求不满的淫乱。
“那怎么行呢,燕娘子,刚才你可是让我损失了不少儿孙,难道现在就不应该帮我多酝酿酝酿嘛”看着胴体通红的燕凌娇一副欲罢不能的风骚模样,封潜龙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可是...再...嗯啊啊...再这样下去奴家就要...嗯啊啊...”凌娇的呼吸声越发短暂而急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越发细密,显然是一副孩儿即将出世,宫缩加剧的模样。
“来嘛...我就是喜欢咱燕娘子像条发情牝兽般淫乱的模样...来...让本大爷好好见识一下...”眼见面前风情万种的小美人就要高潮失禁,封潜龙只感觉胯下犹如虎归山林,蛟龙入海,双眸贪婪地注视着那不断收缩的湿润唇瓣,全然一副枯苗望雨的模样。
阵阵销魂呻吟回荡山间,一股腥臭昏黄的激流自那红肿微隆的牝户处喷溅而出,不偏不正的射向那满是邪恶歹念的双眸,“嗯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双眼传来的刺痛让封潜龙下意识的松开双手,轻揉起自己肿胀的双眸,确认没有察觉到身前大肚美人的动作。
浊流涌出前肚儿疼得厉害,加之,产道又开始发出被硬物撑开的肿胀感,察觉到自己多半十指全开的凌娇猜出自己即将破水生产。
但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说这孩子来得确实不是时候,可这将要从自己胯下喷涌出来的腥臭液体何尝不是助自己逆转乾坤,反败为胜的法宝。
想到这里凌娇果断出击,就在对方被喷射羊水迷住双眸的空挡,玉足照起面门猛地一踹,竟直接让自己轮番受辱的畜牲踢翻在池子里面。
“臭婆娘,你竟敢...”噗通落入水中的封潜龙一边怒吼着一边抓起身旁池水洗去双眼污秽,恼羞成怒的模样仿佛现在就要取了那燕凌娇的性命。
眼见对方杀意渐浓,不愿坐以待毙的燕凌娇随即双手撑住池边,奋力逃出池中。
可破水后宫缩的强度明显上了一个台阶,肚儿也较先前更加沉坠,折腾了了半天也无济于事,“孩儿们...嗯啊啊...求求你们再坚持一下...等娘亲...嗯啊啊...等娘亲到了安全地方...再...嗯啊啊...再出来可以不...嗯啊啊...”摩挲着身前躁动不安的大肚子,将仅存内劲聚于双足的燕凌娇猛地用力,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岸边。
可还没有等她侧身将双腿从池中抽出,一副凶神恶煞模样的封潜龙就已经向她扑来。
“臭婆娘...竟敢...竟敢连同那贱种一起这般辱我...我今天...今天非要将他们憋死在你肚里...嗯啊啊...”怒发冲冠的封潜龙对着面前劫后余生的燕凌娇恶狠狠的说道。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封潜龙如今杀气虽重可也是破绽百出,“想伤我孩儿,除非你能够胜得过我们蜀中唐门的暗器”,意识到自己尚有胜算的燕凌娇抽出头上发簪,对着对方小腹重重射去。
发簪扎在封潜龙身上虽是不疼不痒,可伤口处涌出的汩汩黑血,却让这武艺高强的三山关大当家瞬间警觉起来,“唐门暗器...还流出黑血...该不会...该不会...”察觉情况不妙的封潜龙连忙放下了进攻的步伐,双眸恶狠狠的注视着面前一丝不挂的美人,却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真有奇毒凌娇早就用上,何必先前过三关遭受这般羞辱。
至于那从封潜龙伤口处涌出的汩汩污血,不过是些唬人的江湖戏法。
“没错...正是...嗯啊啊...正是我们蜀中唐门的奇毒...一日...嗯啊啊...一日丧命散...”抚摸着身前沉甸甸大肚子的燕凌娇强忍阵痛道,为了逼对方信以为真,凌娇与临盆孱弱身形极不相称的踌躇满志模样,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对方自己如今已是胜券在握“放心...只要你乖乖按照我说的做...我自然...嗯啊啊...自然会给你解药...当然如果你想...嗯啊啊...你想和我鱼死网破的话...那咱们今天...嗯啊啊...今天咱们四个谁也别想活命...嗯啊啊...”
江湖上谁人不知这唐门暗器毒术当时一绝,只是这大肚婆娘突然对自己来这么一手难免有些狐假虎威的嫌疑。
虽说封潜龙早已察觉到凌娇此举多半有诈,可如今自己寨里三位头领已经死了两位,官军又将自己这山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万一这婆娘所言非虚,自己真因此毒丢了性命,只怕到时候自己这一众兄弟也早晚会命丧黄泉。
“需要我做什么燕娘子?该不会是让我放了你和你那不争气的相公吧”明显有些犹豫的封潜龙选择了顺腾摸瓜,想先看看这大肚婆娘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大当家猜...嗯啊啊...猜对了一半...我要你先放了...嗯啊啊...先放了我和吴娘子...至于那姓裴的...就先...嗯啊啊...就先替我好好关着...帮姑奶奶我...嗯啊啊...帮姑奶奶我消消气...”凌娇揉了揉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说道,“临盆在即的吴娘子被你们...嗯啊啊...被你们抓去这么久...我也蛮担心...嗯啊啊...蛮担心她情况的...不如先带我去看看...嗯啊啊...去看看她现在是否安好...嗯啊啊...”
“只要燕娘子肯交出解药,这些条件封某自会答应,而且为表诚意我们还会先将燕娘子你带到吴娘子身边再讨要解药,免得旁人说我们寨里兄弟不懂规矩”看着面前饱受宫缩折磨的大肚婆娘,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笑容的封潜龙欣然接受了对方的条件。
毕竟在他看来就算这唐门毒术当世无双,可用在这一孕傻三年的大肚婆娘手里终究是失了三分精妙。
而如今对方想玩,自己大可陪她便是,毕竟只要她还在自己的地盘,自己就有的是办法让她将这解药毕恭毕敬的给自己送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