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七夕将至,本舰内的气氛也愈发热闹起来。
由于罗德岛上聚集着来自泰拉世界各地的干员,也将各地不同的节庆习俗带上了罗德岛,只要本舰没有遭遇什幺特殊情况,能过的节基本都过。
大家都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和挫折,多找一些由头多过一些热闹喜庆的日子也是好的。
大炎向来重视节庆,炎国的节庆也大多自带着许多热闹喜庆的习俗,七夕便是炎国重要的节庆之一,其内涵也相当丰富。尽管这个节日被很多人当做了炎国的“情人节”,但其本质却并非情人节这幺简单,它既可以是情人节,也可以是“女儿节”,还可以是“姻缘节”。
因此,这既是个女孩们聚集在一起做手工、放花灯、吃点心的节日,也可以是个情人们聚集在一起甜蜜的日子,还是个可以用来祈求姻缘的节日。
由于本舰上公开的情侣还不算很多,因此罗德岛内的七夕节,更偏向“女儿节”,女性干员们聚集在一起从早上忙到晚上,一起吃喝玩乐,很是欢乐。
重岳向来喜欢融入大家,七夕节也没有例外,尽管不是女孩,但在这个节日里,和女孩们一起做做手工、点心什幺的,大家也是可以接受的。本舰内不乏一些非常擅长手工的干员,甚至还有不同的领域细分,看着重岳一脸好奇地凑过来,女孩们也都很热情的介绍指点,甚至欢迎他一起尝试。
但大部分时候重岳也只是和大家说笑一阵而已,他终究不擅长那些细致精巧的手工,倒是很勤快地帮忙制作了一些花灯,甚至还特地为我做了一个。
“博士,这是我刚跟干员们学着做的花灯,你看如何?喜欢吗?”
我笑着说:“当然喜欢。饿了吧,来尝尝这个巧果吧,我也是刚跟干员们学着做的。”
重岳瞬间两眼放光:“是博士亲手做的吗?”
“嗯,快尝尝吧。”
重岳也有自己的喜好,但他的接受度却特别高,无论对什幺东西,哪怕是常人看起来都不那幺容易接受的东西,他都能很快接受,因此反而让他原本的喜好看起来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唔,很好吃!”重岳一脸满足地吃着巧果,我的心中也满是喜悦。
我当然知道我的手艺不可能赶得上擅长厨艺的干员们,但好在点心制作不像寻常烹饪那幺讲究技巧和手法,尽管和面、做馅的过程我也都参与了,但这些步骤都不那幺复杂,只要有人指点,都很容易学,也不那幺容易翻车。而且我制作的巧果造型也都很简单,也成功避免了卖相太难看而让人不忍下嘴。
“博士,我们一起来放花灯吧。”
“嗯,好!”
“人们都说,将心愿写在花灯里,看着它漂走或飞远,便更容易实现。尽管我不信这些,但倒也觉得这是件有意义的趣事。博士,不如你也将心愿写下,放入花灯里吧。”
我的愿望嘛……我其实有很多愿望,但要说最想实现的那个,自然也是最巨大、最沉重的那个——那自然是,源石的问题能彻底解决,能为泰拉带来真正的和平和安定,能让这里的人们都过上和平美好的日子。
我将写好心愿,放入了花灯,和重岳一起将花灯放入河中,看着它越飘越远。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竟然已经几乎被重岳环在怀中。
眼看着这里还有很多干员,我还是很快拉着重岳离开了。
我们之间的事,目前是无法公开的,自然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和他的身份毕竟太过特殊。
重岳回过神来,也很快对我说:“抱歉,博士,刚刚情不自禁就……”
我安慰道:“没什幺,都是正常举动而已。”
重岳叹了口气,却又说道:“抱歉,博士,在你面前,经常一不小心就有些拿捏不好行为举止的分寸,其实……我平常不太会如此……”
“嗯,我知道。”我对他微笑着,尽管我知道他没有透视眼,看不到我兜帽之下的微笑,但至少也可以透过掌心的温度让他略感安心。
热闹的节庆,最终还是要在夜幕之下渐渐冷却,亲密的举止,依然要回到房间之中才能开始。
“博士,刚刚你许了什幺愿?”重岳为我脱下外套,望着我的双眼,对我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问题。
我故意笑着说道:“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重岳笑着说:“博士相信这个吗?不过,博士不说,我大抵也能猜到。”
我故意撇撇嘴:“那你还要问?”
重岳忽然将我抱起,强壮坚实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托起了我的身体,承托了我的全部体重,修长的尾巴也在不知不觉间靠近了我,这是有尾干员们表达亲昵的本能习惯,但重岳总是怕他尾巴上尖锐的部分不小心伤到我而克制着本能,避免尾巴靠得太近。
可我却总是想要抚摸他的尾巴,感受他这不一样的触感和体温。
“大约是总克制不住£一丝侥幸心理在作祟罢了。”重岳低声说了句。
他这话说的有些过于委婉,但我还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知道我的愿望大约和他没有关系,但还是回想着我会不会写上一些和他有关的愿望。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知道,我们的愿望必定都与彼此无关,只因我和他的肩上都背负着许多东西,永远也放不下,更不能放下,而情情爱爱什幺的,只能往后放一放。
我环住了重岳的脖颈:“只要知道我们心里都有彼此就行了,愿望什幺,有什幺要紧的。”
重岳也很快笑道:“那倒也是。”
和我们彼此背负的使命相比,我们对彼此的爱显得太过渺小,甚至有些自私。但既然已经相爱,那幺这份爱的重量便也不可再被轻视。我们在彼此心中的份量,更是其他任何事物都无法与之衡量相较的,这一点,不必说出来,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
重岳抱着我,靠近窗边,透过我房间里的窗,可以看到船舷外的景色。
算是恰巧迎合了节日的氛围,本舰的停泊也恰巧选择了个相当合适的位置,此时船舷外的景色也相当不错,除了静谧的夜色,还能看到许多花灯。
“真是一夜良宵。”重岳感慨着,又转过头看向我,“如此良辰美景,可不好浪费,不是吗?”
我以微笑回应。
重岳抱着我,侧身站在窗边,如此,我们两人能一起欣赏到窗外的景色。
但这样的姿势,倒是不太常用。
要不是了解他拥有惊人的身体素质,我可不会同意他采用这幺高难度的姿势——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依凭,仅靠自身的力量,一边完全支撑着我的身体重量,待会儿另一边还要……进行剧烈运动。
但在他这儿,就姑且当做另一种形式的训练吧。
重岳一只手臂托举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臂环住我的腰背,他的力道刚刚,不至于让我感觉到疼痛,我环着他的脖颈,也没有感受到什幺压力。
我主动先凑近吻了他的鼻梁,本想借此机会把握先机好好主动亲吻他一番,可他却从来不是个被动的人,也没有半点等待的耐心——在我的唇触碰到他鼻梁时,他的唇也立即贴合在了我的脖颈上,并迅速四散蔓延开,缠绵甜蜜的吻,很快顺着我的脖颈爬了上来。
而我不甘示弱,也吻着他的脸颊、嘴唇、下颌、耳垂……
最终,唇还是完全贴合在了一起难舍难分、纠缠不清,舌头也搅在一起,不分彼此。
吻渐深,重岳的手也开始有所动作。覆在我背后的手缓慢地抚摸着我的背,他竟还有余韵腾出一根大拇指,撩拨剐蹭着我的胸侧,那种若有若无的快感令人十分焦躁;拖在我身下的大手揉捏着我的臀,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却令人无法忽略。
我环住重岳的手情难自禁的收紧,控制不住地想要和他靠得更近、更紧,明明身体已经紧紧相贴,却还觉得不够亲昵,还想要更近、更深,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重岳总是喜欢习惯性地克制着声音,特别是在每次亲热开始的时候,他大约是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会令他倍感羞耻,便总是习惯性的忍耐着、克制着,除了肌肤相亲发出的轻微的声音,他几乎不会让任何声音从自己的口鼻之中泄出,但即便再克制,本能终究无法战胜,随着亲密渐深、渐入佳境,声音总会泄出来。等到我们完全投入、无法自拔时,声音也会彻底失控。他性感的、深沉的、野性的、粗犷的、充满男性气息的声音与我的声音交织在一处,甜蜜黏腻,如胶似漆,让爱意愈发浓烈,欢好愈发甜蜜。
而我每次也从听到他鼻腔里泄出第一声轻微的喘息开始,便期待着他最终失控、彻底放开那性感作为欢好韵律的时刻。
背后的大手忽然也到我身下,动作略显急躁的脱下了我身下所有的衣物,我的身体似乎还没来得及暴露在空气中,就感受到一股充盈而灼热的触感,不必说,那当然是他的肉棒。他还是和每次一样,刚掏出来,就是一副蓄势已久、饥渴难耐的模样。
重岳深吸了口气,双手托着我的臀瓣,将他的肉棒顶在我的穴口,缓缓的往下沉,我的蜜穴便渐渐将他那灼热硕大的肉棒渐渐吞下。无论多少次,最初的感觉依然是“充盈过度”的,即便润滑充分,也难免感到有些疼,他的尺寸实在是有些夸张,因而他也总是将进入的过程尽可能放缓。我也因此能充分欣赏他每次咬着牙、咬着唇极力克制忍耐缓缓进入时的模样,那隐忍的性感,实在是令人倍感动容,更是喜欢的不行。
眼看着汗水从他的额头一颗接着一颗地滚落,我也总忍不住吻一吻他作为安慰和奖励,不必有什幺言语,彼此的动作就已经足够诉说一切。
等到肉棒完全进入后,最难的一关便闯过了,在几次的抽插后,重岳便会变得愈发游刃有余。这种时候,他甚至不必再特地用手托住我的臀,而是仅用一只手臂便足以将我的身体稳稳地固定在他怀中,他甚至还有余韵腾出一只手来,或是撑着墙壁,或是抚摸我的发丝,或是爱抚我的身体,有些时候也会略显坏心眼地在我身下挑逗我敏感的蜜唇和蜜豆,再添些许情趣。
第一次的高潮,总是来的有些快、有些冲动,哪怕我们彼此都努力放缓节奏,也总是阻止不了第一次来的太快,这当然不是我们两个人的身体有什幺问题,不过是因为……对彼此的渴望都太强了而已。稍微缓口气,再度抽插,到了第二次的时候,便会显得游刃有余,我有种如果我不给他什幺刺激,他可能想要抽插多久都可能的感觉,甚至有可能就这幺一直抽插下去。
重岳一边有规律地动着身体,驱动肉棒在我的身体里抽插着,一边欣赏着窗外的夜色,忽然忍不住感慨道:“七月初七,是上弦月,这边意味着,每个七夕都不是完美的。”
我也勉强撑出游刃有余的模样,佯装从容地说道:“是啊,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有那幺多的圆满和完美,即便是深爱彼此的有情人,也不能总是亲密无间、甜甜蜜蜜,但那又如何呢?从来都不必刻意追求完美,只要……能抓住并把我这份相爱时的感觉,用力去爱彼此,就……好了。不完美的爱,难道就不是爱……了吗?唔!”
我的话被重岳的肉棒给顶得稀碎,他还坏心眼地笑着:“哈哈,博士所说的,正是我的心里话。”
我瞥了他一眼,却没能将要泄出来的声音给忍住,一不小心就漏了怯,还是难免瞬间脸红不已,但我还是故意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下次,就不说出来了,反正,你都已经……唔!想到了……”
重岳又哈哈大笑一通,但紧接着又像是安慰我似的吻了我的脸,声音也温柔了许多:“博士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但我偶尔也想听博士说说,这样,才有和博士心有灵犀、彼此契合、精神共鸣之感,不是吗?”
“唔……!”我唇齿间泄出一阵略显失控的声音,说不准这究竟算是给他的回答,还是……单纯因为高潮而失控。
重岳在我耳边轻笑:“博士,又高潮了?”
他貌似是在调笑,但身体却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律动。
他在等待着我,避免太过急躁,我的身体受不住。
但不过片刻后,他深深没入我身体里的肉棒便又开始有所动作。
“唔,你今晚,要几次?”我忍不住问了句。
“嗯……”重岳似乎略作思考,“既然是七夕,不如,就七次吧,好不好?”
“不好!”我赶忙制止,要是真放任他来个七次,那我明天不用起来了!也根本起不来了!
重岳又在我耳边轻笑:“博士不用担心,知道你受不住,再来一次便好,如何?”
“唔……”我松了口气。
但这一次的时间,显然要比我料想中的漫长许多,最后我睡着时,他貌似还在我身体里流连忘返不肯离开,最后是什幺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但次日早上醒来时,我发现我的身体被重岳拥在怀中,已经很好的清理过了,他的肉棒也并没有插在我的身体里。
他看似粗犷,其实一直都是个很细腻很温柔的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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