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不会止步永远做花田的生意”斯帕和方权交手多,他太清楚方权的野心,心里对计划的推进不太乐观。
“那…”钟清神情落寞,眉眼低垂,在场几人都有些担心计划的推进,感情从来都是不确定因素。
“岂不是,更有机会来消耗他们的势力?”紧跟着的反问,钟清毫不掩饰野心,她要做的就是搅浑水。
最好能让两人不死不休,只单纯有感情还不够,牵扯上利益,才能真正激发出不满与斗争。
“那我要怎幺做?演出打不下伐木场吗?”斯帕顺着水游曳想要去钟清身边,却被锁链扯住。
钟清侧坐在水囚旁边,用手捏住斯帕的脸,笑的开心“当然…要当作投名状,把伐木场给他打下来”。
一边被冷落的颂提也学着哥哥绕到另一侧,用脸蹭钟清的手。
两条美人蛇,钟清开始好奇水下的会是蛇尾吗?
“打下来会有奖励吗?”相较于斯帕的沉稳,颂提已经开始活跃的想要得到主人的奖励。
钟清笑出了声,真是顺竿子爬的蛇“当然可以,只要你们足够听话”。
拙劣的驯服技巧,可足够的好用,斯帕颂提愿意沉溺在钟清的手里。
“你要做什幺?”王均益觉得钟清有些变化,但他觉得这很好,起码不会被金边坡吞噬。
“你根本没有想要把我送出去”答非所问,这才是钟清最关注的,她想知道,她唯一的信任有没有交付错人。
“什幺?”王均益没理解钟清的意思,本能解释“我是要送你走的,回去拖延时间是我本来计划好的,我之前送走过的人也是从这条线路走的。”
钟清看着王均益,不再说话,她不清楚是只有她被抓住,还是别的,对她来说都是痛苦。
沉默也是她给王均益的惩罚,对于像他这样军人来说,被反复拉扯进责任漩涡是比身体的痛更折磨的存在。
“记住你们的任务,方权的地方军和秦起尘的雇佣兵互相消耗,我期待你们的好消息”钟清用手轻拍斯帕的脸,鼓励,更是警告,她不接受其他结果。
斯帕顺着钟清的手轻蹭,想要用嘴黏钟清“好…”声音也变得低沉缠绵。
“好孩子,我们是平等互利的,乖乖做我的棋子好吗?”钟清没有实在的利益,只能通过话语牢固脆弱的联盟。
“妻子?不是你吗?”颂提的华语不好,直愣愣的问出了口。
惹来钟清的轻笑“不是哦,棋子是你们”
“Quân cờ có nghĩa là con chó của cô ấy.(棋子是做她的狗的意思)”斯帕向颂提解释。
听到这话的颂提眼睛闪着光“姐姐早说嘛,我心甘情愿做你的狗”。
王均益在旁边听的烦躁“Ngốc nghếch(蠢货)”。
颂提不满想要挣脱绳索去打王均益,却被斯帕拦下,在他看来根本不用和要死的人多做纠缠,上一个背叛方权的,已经成了花田的肥料。
“我回不去华国了”钟清最后一句话,说给王均益,更是说给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