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裴时序很快就解开了晚黛的衣服,露出衣衫内粉色的抹胸。
因为昨天胸部被魏迟又揉又摸的,最后逃走的时候连肚兜都掉了,今天晚黛下意识就挑了完全不一样的款式。
因为一看到肚兜,她就回想起昨夜。
晚黛的胸部丰满饱满,抹胸即使拉到最上面,依然露出了一点令人遐想的沟。
当然,奶子都挺拔成这样了,光是敞开衣服就已经让人看得喉咙发紧移不开眼了,有没有露出乳沟都一样。
裴时序也是许久没有替晚黛检查身体了,不曾想久违地检查,晚黛的胸部竟然又长大了不少。
本该高兴的,偏偏现在,只被他玩弄过的奶子上,满是别人的指痕。
裴时序擡手,修长漂亮的食指挤进白皙软嫩的乳沟中间,他勾着抹胸往下一扯,便将整个裹胸扯到只堪堪盖住了乳尖的地步,连那粉色的乳晕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浑圆的奶子失去限制,顺着他的动作狠狠弹了两下。
太色了……
裴时序的喉结上下翻动。
“呀!师兄……”晚黛惊呼一声,连忙交叉双手遮在胸前。
可她手小,哪里遮得住胸前那幺大片的暧昧痕迹。
裴时序看着她胸上的大片红痕,本该不悦的,可不知为何,他心中却莫名觉得这样的晚黛更诱人了。
他一向是舍不得折腾晚黛的。
即便借着医者的名义下作地诓骗了晚黛,但裴时序也只敢趁机摸摸揉揉,他一直在等晚黛再长大些。
谁曾想……
奶子上这样多的红痕,肯定被哪个混蛋不知节制地狠狠揉了吧?
说不定又揉又舔,吃奶吃到高潮。
奶子都被玩成这样了,也被狠狠肏逼了吧?
晚黛这幺娇气,肯定被人肏得哭红了眼。可惜她怎幺求饶都没用,对方硬是在她小穴里射了个爽。
一想到晚黛被人揉着奶子玩哭,裴时序便觉得下体发硬。
裴时序惊讶的发现,比起妒忌另一个男人率先占有了晚黛,他心中竟然更在意的是自己竟然没看到晚黛那不为人知的色情模样。
“师妹。”
裴时序擡头与镜中的晚黛对上视线,也不知是不是晚黛的错觉,她总觉得裴时序的目光里藏着某种渴望。
“这些指痕是怎幺回事?”
“那……那是……”晚黛一时语塞,竟不知要怎幺回答。
裴时序的目光顺着那些肆意妄为的指痕,慢慢地游走在她胸前傲人的曲线上,引得晚黛不受控地颤栗起来。
那种难以言说的危险感,竟让她又想起了昨夜。
“这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没有……”晚黛连忙摇头否认。
“师妹。”裴时序抱紧她低声诱导,他的嗓音很温柔,就像以往每次安慰晚黛时那样:“你年纪小,不懂医术,不知其中凶险也是正常的。这些指痕看似无害,实则暗藏灵力,重则伤及心脉,轻则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消除。”
裴时序收回目光,低头与晚黛近距离对视:“师妹生得这幺漂亮,肤若凝脂,肌白似雪,难道想胸前一辈子都留着这些难看的红痕吗?”
晚黛怔怔地看着裴时序的双眼,裴时序的眼睛如海一般深,脸上的担忧也丝毫不像是假的。只是与他对视,就让人感觉自己要溺进去了。
想到自己胸前大片的红色蹂躏痕迹,晚黛急忙摇头:“不……我不想!"
她向来爱美,哪怕一个小小的疤痕,也要用上等灵药将它去除,如果这些指痕真的永远消除不掉,她会崩溃的!
“所以呀。”裴时序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慢条斯理道,“师妹要好好地听配合,让师兄好好替你检查,这样才好对症下药,你说对不对?”
晚黛犹豫着点点头,放开了遮住胸部的双手。
“真乖。”
裴时序低头亲了亲她的发梢,双手久违地又摸到了晚黛的奶子上。
如今这对巨乳更大更软嫩了,手顺着胸部的曲线将晚黛的奶子来来回回摸了个遍,他的动作又轻又慢,跟魏迟是完全不同,却同样撩得人心里痒痒的。
晚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腿间又涌起湿意了。
裴时序却道:“师妹乖,自己把裹胸扯下去,让师兄好好检查一下奶子。”
裴时序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让晚黛瞬间羞红了脸。
奶子这个词从师兄嘴里说出,实在是太过露骨。
如果说面对魏迟,她有种反正破罐子破摔的肆无忌惮,面对裴时序,她始终是有些拘谨和敬畏的。
可她刚刚才答应要好好的配合,师兄毕竟是为了自己好。
“好………”
晚黛犹豫半晌,还是红着脸扯下了抹胸,于是两团雪白的软肉失去支撑,便彻底弹了出来,颤颤巍巍的晃荡着,娇嫩的乳头粉红,看起来十分诱人。
“真乖。”裴时序大手张开,托起其中一只,在手里貌似不经意地掂了掂,随后一边往中间挤着揉,一边说:“师妹的奶子真软,昨晚也是这样被揉奶子的吗?”
他的力度恰到好处,揉弄时大拇指按在乳尖上打转,粉嫩的乳尖被揉得嫣红,很快就变硬了。
“唔……”晚黛咬着唇,羞窘得不敢出声。
裴时序的问题实在是让她无法回答。
见她不回应,裴时序勾着嘴角继续挑逗:“太轻了?还是太重了?”
他的手变换着节奏,时轻时重,时而用掌心摩挲整个轮廓,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过乳尖。
他不断挑逗:“那这样呢?”
他感受着晚黛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等到晚黛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动作便忽然慢下来,两根手指夹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
“唔师兄……就不要再……捉弄我了……”晚黛难耐地求饶,她双腿夹紧,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
见她反应如此可爱,裴时序眼底暗色更浓,他柔声哄骗:“师妹,你不告诉我昨夜的具体情况,师兄怎幺帮你治疗呢?是谁摸的,摸了哪里,怎幺摸的,力度如何,都要说清楚才行啊。”
“师兄……”晚黛总算知道裴时序的意图了,可她哪敢说实话,真把魏迟供出去,那她这辈子也别想知道魏迟修炼迅速的秘密了。
晚黛始终还想着走魏迟这个捷径,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能说实话的。
可身体实在难受,她只能哭着勾住裴时序的脖子撒娇:“师兄……下面也好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