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那诺凑过去,紧张得手心冒汗:“林叔叔,有办法能解开吗?”
林南州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有点棘手,AES-256加密,带了动态密钥,估计还有时间锁。罗平海的手笔?”
玉那诺摇了摇头:“不会吧?我怎幺感觉...是妈妈自己设置的密码呢?”
白温冷笑,吐了口烟圈:“我也不觉得是罗平海,他可能都没看过这枚U盘里的内容——我猜,他解不开密码的,要是解开了这枚U盘恐怕就不在了。”
林南州笑了笑,没接话,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一串串数码滚得飞快。
他试着暴力破解,但几分钟后,屏幕弹出一行红字:访问受限,错误尝试次数:3/5。
玉那诺心一紧:“这是什幺意思?再错三次就会锁死了吗?”
林南州点头,语气又沉了点:“对,你妈妈很聪明。师娘在设置密钥的时候估计加装了自毁机制,错五次,数据就清空了。”
白温皱眉,烟蒂被他咬得更扁:“操,这不是防到自己人身上了吗。”
玉那诺咬唇,手指攥得发白,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
她低声说:“因为...比起相信罗平海,她更愿意相信我们能找到这个证据,然后破解它吧...林叔叔,拜托了,这U盘真的很重要!”
林南州愣了下,看向小姑娘的眼神复杂:“我会尽力的小玉。”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旁边的咖啡猛灌一口,开始分析加密协议的元数据,试图找到密钥的生成规律。
屋里的空气紧张得像绷紧的弦,键盘敲击声和电脑风扇的嗡鸣混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白温靠在门框上,眼神却死死盯着屏幕。
他想起玉光年来邦康找他的那几次,慢慢地再想起那女人的脸,竟觉得对这个亲生母亲没那幺厌恶了。
甚至就在这些天,呆在小姑娘身旁时,他有那幺几刻,害怕自己有天会忘记这两个女人的脸。
忘记她们的容貌、忘记她们的声音、忘记她们骄傲的骨气...
他瞥了眼玉那诺,小姑娘低着头,眼神里满是不安。白温心口一紧,忍不住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可碍于林南州在场,他硬生生忍住了。
林南州突然一拍桌子:“有了!”
他调出一串代码,指着屏幕:“这组密钥是用SHA-256哈奇指数生成的,但有部分固定阙值,我可以用侧信道分析试试。”
他接上一个硬件调试器,屏幕上跳出波形图,像是心电图一样在疯狂跳动。玉那诺完全看不懂,但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白温眯眼,低声问:“多久能搞定?”
林南州头也没擡:“十分钟,运气好五分钟。但是这种方法也很冒险,时间锁可能随时触发。”
五分钟很快过去,屏幕上的进度条爬到80%,却突然卡住,弹出一行警告:检测到异常访问,系统将在60秒后锁定。
玉那诺吓得差点叫出声:“林叔叔!”
林南州挑眉,手指飞快敲代码,嘴里念叨:“冷静一些,我得绕过时间锁的触发器…”
他调出一堆调试窗口,输入一串数据脚本,屏幕上的倒计时停在10秒。
玉那诺双手撑着办公桌站在林南州身边,紧张地手指紧扣桌面,指尖发白得都快不见血色。
直至最后一秒,屏幕闪了下,弹出解锁成功的绿字。
玉那诺松了口气,脚上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同样缓了口气的白温拍了拍林南州的肩,笑道:“可以啊,就知道你行哈。”
林南州擦了把汗,推了推眼镜:“这活儿可不轻松,也不知道师娘怎幺做到的。”
但事情到这还没完,相反,一切才刚开始。
玉那诺盯着屏幕,声音发抖:“林叔叔,我们快打开看看!”
点进U盘,文件夹里躺着一堆加密文档和几段音频,文件名全是乱码。
“都是些什幺东西?”玉那诺问到。
林南州皱眉:“得慢慢分析,既然是师娘的U盘,那可能是财务记录,或者…别的。”
这时白温微信上收到一条消息,是阿泰发来的。
白温瞥了眼屏幕左上角的时间,擡头对林南州说到:“不忙的话就拜托你今天好人做到底吧,一会儿带小姑娘看一下文件内容,我现在过去刑侦科有点事。”
林南州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