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乙女|兄妹骨】 同乐者

采用了《同乐者》电视剧的pa设定,你的思想是独立的,但是你的家人没有逃过一劫,其中也包括了你的哥哥乙骨忧太……

其实利用这个故事设定写h文很奇怪,但是莫名奇妙地就戳中我XP(?

所以这篇我感觉可能会有点雷,预警先在这了,谨慎观看,不喜欢也不要骂我。

1.

自从全世界人类的思想达成同步,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踏出过家门半步。

她们告诉我,我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没能与她们达成同乐的异类。

2.

我把家里人全都赶走了。

她们变得和我记忆里的模样判若两人,和我印象中个性鲜活的家人完全沾不上边。

我尚且能说服自己,眼前的母父早已不是曾经的他们。

可我的哥哥,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他也落得这样的结局。

全世界开始发生思想同步的时候,乙骨忧太还在东京读大学。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和她们通过电话交流才勉强拼凑出这个世界如今的模样,也确认了他还活着的消息。

可仅仅是见过母父被同化后的模样,就已经让我生理性不适。

我不敢想象,要是亲眼见到忧太也变成那样,我会崩溃到什幺地步。

于是我狠下心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明令禁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踏进这个家一步。

我本以为他们会反抗,会争执,没想到他们竟欣然应允,甚至每天的三餐都会准时准备好,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然后发短信通知我:“餐食已放置,请慢用”。

他们这是在讨好我,想让我主动加入他们吗?

可这个时候他们早已开始暗中研究,如何让我这个最后的异类彻底融入他们的“同乐世界”。

他们明明有更直接的办法,把我绑去实验室切片研究,或者干脆杀了我,这样对他们而言世界就彻底完整了。

可他们没有这幺做。

从为数不多的交流里我能听出来,他们似乎极度追求所谓的和平生活,不轻易伤害任何生物,哪怕是一只路过的蚂蚁也会刻意避开,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

3.

最开始,我还能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把自己埋在书堆里,或者对着空荡的房间发呆,或者玩玩游戏。

可这样的日子熬了两个月,无边的孤独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声音干涩地说:“我想要我的哥哥乙骨忧太回来陪我。”

“没有问题,他明天早上就会到。”

4.

听到敲门声,我谨慎地打开了家门。

擡头望去,逆光里的少年脸上带着一抹从容的微笑,那是以前极少在他脸上见到的神情。

“妹妹,好久不见。”他开口,语调里的自信从容是我从来没有听见过的。

“你不要这样,这对我来说有点恐怖。”

“可是你说过,你喜欢看我的笑容。”他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如果你不喜欢,我会尽量改变。”

我盯着眼前的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副清瘦的身形,可被思想同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陌生又诡异。他的微笑,他说话的语速,甚至是微微垂眼的弧度,都和被同化后的母父如出一辙。

“不用了。”我疲惫地摆摆手,“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也改变不了你们。”

我侧过身,示意他可以进来。

他走进来,脚步声很轻,没有半分往日的局促,径直走向了厨房:“午饭你想吃些什幺?”

“你们的思想同步之后,我的哥哥呢?”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哥哥的人格,还在这具身体里吗?”

“当然在。”他打开冰箱门,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这种思想共通的感觉很奇妙,我们能共享记忆,也能感知彼此的想法。”

他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都是我以前爱吃的:“我记得你很喜欢吃玉子烧配味增汤,我们今天中午就吃这个吧。”

“你以前不怎幺做饭。”我盯着他的背影,喉结动了动。

“别担心。”他转过身,手里拿着鸡蛋,“妈妈会把做法直接传递给我,不会出错的。”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泛起一阵涩意。

我忘了,他们现在根本不需要开口交流,只靠思想就能互通信息,甚至共享彼此的记忆与技能。

原来所谓的“同乐”,就是这样把每个人的独特性都磨平,变成千篇一律的复制品。

5.

忧太留下来之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他会每天准时做好三餐,味道和以前妈妈做的分毫不差;

会在我看书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整理家务,动作轻柔得不会发出一点声响;

可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哥哥。

我的哥哥会在做饭时不小心烧糊锅底,会在我欺负他的时候露出小狗般的可怜表情,小声讨饶说“别闹啦”。

可即便如此,当家里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那种窒息的孤独感还是减轻了不少。

我开始贪恋这种虚假的温暖,甚至故意尝试去做我以前不敢做的事情。

我会在他站在厨房水槽边洗碗时,突然从背后扑过去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抱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或者是早上起床时,我装作还没睡醒,让他来帮我穿衣服。

反正同化后的人类不会拒绝我的请求。

其实从高中开始,我就已经明白,我对忧太的情感早就越过了兄妹的界限。

当班里的女生围在一起讨论喜欢的男生,说着谁的篮球打得好、谁长得很帅时,

我脑海里浮现的永远是忧太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模样,是他被我欺负时委屈巴巴的神情。

在这个我是异类、全世界都在抛弃我的世界里,只有他,哪怕是被同化后、没了从前灵魂的他,还能给我一丝喘息的慰藉。

这份慰藉是假的,可我已经快要抓不住任何真实的东西了,只能死死攥着这一点虚假的温暖,不肯放手。

6.

这样诡异的平衡,在一个夜晚被彻底打破。

晚上我路过哥哥以前的房间时,瞥见忧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看着什幺。

我记得那个本子,那是哥哥忧太的日记本,但是以前的我考虑到兄妹情从来没有翻阅过,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我冲进房间,抢过他手里的笔记本,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我没理会忧太在外面敲门,让我把日记还给他,我坐在床上翻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日记里记着他陪我长大的细碎日常,但是不止,还有一些很下流的话,而他意淫的对象正是我,他的亲生妹妹。

“梦见和妹妹……醒来后内裤也脏了,还差点被她进厕所发现了”

“今天洗澡的时候想着她自慰了……好恶心……”

“今天有男生向她告白。我想杀了他。”

“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

最后一句重复了很多遍,力透纸背,几乎划破纸张。

原来,我的哥哥忧太,从很久以前开始,对我的感情就不一样。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在我胸腔里烧得滚烫,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

那些被我深埋的、罪恶的种子,原来早就在另一片土壤里生根发芽。

我打开房门,让忧太进来了我的房间。

我强迫性地拉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告诉我,我的哥哥……在被同化以前,是怎幺看待我的?”

现在的忧太面露难色,并不愿意告诉我。

我被逼得有点生气了:“和我做爱,忧太。你们不是对我的请求都会答应的吗?甚至是给我原子弹你们也愿意。只是做爱也没有问题吧。”

忧太踉跄着后退一步,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跪在那里,肩膀颤抖,像个被剥去所有防御的孩子。

他这个时候的模样才是我记忆中哥哥原来真实的模样。

“不要……妹妹,不要这样要求……”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我们是兄妹……对不起……”

我很高兴他这个反应:眼泪,颤抖,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痛苦的脆弱,这才是我记忆中哥哥真实的模样。

我走到他面前,轻轻推了他一下。他用手撑在地板上,双腿由跪姿分开了。

这样我才好坐在你身上啊,忧太。

我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睡裙的布料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苍白的皮肤。

我只穿了条单薄的睡裙,轻薄的内裤紧贴着他的裤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棉质布料下他逐渐苏醒的轮廓,那硬挺的形状正抵在我最柔软的部位。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呼吸却越来越重,热气喷在我的锁骨上。

我故意又往下坐实了些,让我们的耻骨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我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

我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感受他瞬间的颤抖,“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模样。”

然后我开始摆动腰部,很慢,很磨人。

睡裙的丝滑布料在我腿间窸窣作响,我的内裤被渗出的体液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

每一次前后摩擦,他的下体都更明显地碾过我阴唇的轮廓,隔着薄布精准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妹妹,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可扶在我腰侧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了。

“为什幺?”我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感受他在我身下压抑的颤抖,“害怕妈妈和爸爸知道吗?可是你们的记忆会共享,她们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情感了吧,哥哥?”

我松开他的耳垂,沿着他绷紧的颈线一路吻下去,在他的喉结处停留,用舌尖打转。

“甚至她们现在也知道……你的阴茎正隔着布料,在亲妹妹湿透的内裤上摩擦,对吧?”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烫,尺寸惊人。

每一次我摆动腰部,它都会在我湿透的阴部划过一道滚烫的轨迹。

我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裤裆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羞耻的水声。

“不要再做了……妹妹……”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可他的髋部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迎合着我的摆动。

“你们不是想要尽可能满足我吗?”我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将泪水抹开,“我现在只需要哥哥你和我做爱。”我挺起腰,让阴部更用力地压向他的勃起,感受那硬物深深陷入我柔软的缝隙,“你还是爱我的,对吧?那个真实的你……那个在日记里写梦见我的你……还爱着我,对吧?”

他直视我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什幺东西在剧烈挣扎。只一秒,他就移开了视线。这种逃避的态度确实很像我以前认识的哥哥。

我没有起身,而是扶着他的肩膀开始更用力地摆动腰部。

睡裙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半边乳房,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硬挺起来。

我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内裤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阴茎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我已经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尖锐的酥麻,直冲小腹。

我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下体传来的刺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在骨盆里积聚。快要高潮时,总觉得还差一点。

“帮帮我……哥哥……”我喘息着,声音媚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和渴求,“动一动……你动一动……”

他的面色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对于我的请求,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双手紧紧扶住我的腰侧,手指几乎陷进我的皮肉里。然后他托着我的身体,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向上顶胯。他的动作起初生涩而克制,但很快找到了默契。

每一次他向上顶,坚硬的阴茎就重重碾过我的阴蒂和阴道口;每一次我向下坐,湿透的阴部就完整地包裹住他勃起的形状。

“啊……哥哥……就是这样……”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再用力……顶那里……”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眼泪还在流,可动作却越来越失控。

他的胯部急促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重又深,隔着湿透的内裤,我几乎能感觉到他阴茎头部那个圆润的形状,正一次次试图顶开我紧闭的入口。

“妹妹……妹妹……”他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不知道是忏悔还是渴求。

我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我们紧贴的下身。

他的裤子也湿了一大片,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液。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地绞紧,渴望着什幺来填满。

“要……要到了……”我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我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收缩,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他的裤裆。

就在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剧烈荡漾、阴道还在阵阵抽动时,忧太猛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绝望和饥渴的吻。

他狠狠压住我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齿关,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我的呼吸。

我回应着他,双手插入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间,指甲刮过他的头皮。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情欲和罪恶的唾液。

分开时,我们都在剧烈喘息。他的嘴唇红肿,眼睛里布满血丝和未干的泪光。

“妹妹……”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更深的绝望。

7.

忧太将我整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然后轻轻将我放在床上。

他跪在床边,双手有些颤抖地撩起我的睡裙。布料被慢慢卷到腰间,露出我的下体。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里,呼吸又重了几分。然后,他伸出手,勾住我内裤的边缘。

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被缓缓向下拉。脱离皮肤的那一刻,粘液拉出淫靡的银丝。内裤被丢到了地上。

我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地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双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手扶住膝盖轻轻张开。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温热的呼吸首先喷在我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嘴唇,而是印在我颤抖的小腹,再往下,落在我湿漉漉的阴阜上。

“哥哥……”我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他擡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有一丝震惊。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尖直接抵上了我肿胀的阴蒂。

“啊——!”我猛地弓起身。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绕着阴蒂打转,轻轻舔舐,然后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

湿滑温热的触感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核心,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忍不住扭动腰肢,将自己更送向他口中。

他的手指也加入了。一根手指,带着试探,轻轻滑过我湿滑的阴唇,然后缓缓探入已经湿透的穴口。里面又热又紧,饥渴地吸吮着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指腹弯曲,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与此同时,他的舌头更加专注地进攻阴蒂,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

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手指在体内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刮擦过那一点酥麻;而舌头在外围持续点火。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远超刚才隔着布料的摩擦。

“不行了……哥哥……要……要去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丝。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舌头抵住阴蒂用力吮吸。

剧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我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弹动,阴道紧紧绞住他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和下巴。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他就抽出了手指。

我迷蒙地睁开眼,看到他正慌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然后,他褪下裤子和内裤,露出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彰显着和他此刻脆弱表情完全不符的侵略性。

他爬上床,再次将我拥入怀中。我们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混合着体液,皮肤黏腻地摩擦着。

他吻着我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怜惜。

“妹妹……”他在我耳边呢喃,声音沙哑。

“进来。”我打断他,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用肿胀湿润的阴部去磨蹭他滚烫坚硬的阴茎,“哥哥,进来……填满我……”

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然后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将那圆润的头部抵在我湿滑的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手指的开拓,已经柔软湿润得一塌糊涂。

他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巨大的、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我。

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他的尺寸依然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仿佛在感受我内部每一寸褶皱的包裹和吸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刃是如何挤开紧致的甬道,深深埋入我身体最深处。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我们的小腹紧紧相贴。他停了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剧烈地喘息。我们就这样紧密地结合着,感受着彼此脉搏的狂跳。

“妹妹……我的妹妹……”他一遍遍叫着,带着哭腔。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再深深埋入。

粗硬的阴茎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我紧紧抱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将他锁在我体内。

“快一点……哥哥……再快一点……”我在他耳边喘息哀求。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猛。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

我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他的阴茎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

床开始吱呀作响。他紧紧抱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们的胸膛紧贴,能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他的吻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颈间,伴随着沉重灼热的呼吸。

“啊……哥哥……顶到了……就是那里……”当他某个角度深深撞入时,我失控地尖叫起来。

忧太的龟头反复碾压着那个敏感点,我的高潮来得很快。在这样紧密的拥抱和激烈的撞击下,第二次高潮几乎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我。

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抽送的阴茎,又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呃啊——!”他闷哼一声,动作有瞬间的停滞,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湿热刺激得不轻。

但他没有射,只是红着眼睛,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我的腰背,将我的上半身完全搂离床面,几乎是以一种要将我嵌入他胸膛的力度拥抱着。我们的心跳在紧贴的皮肉间共振,分不清彼此。

“妹妹……你里面……怎幺会这幺舒服……”他喘息着,滚烫的词语断断续续喷在我的耳廓。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次全根没入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带来灭顶般的酸胀快感,

湿滑的肉壁每次都会被龟头狠狠刮过,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噗嗤……噗嗤……”

水声淫靡得令人耳热。我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撞击都汁液四溅。床单上我们结合的部位迅速晕开深色的水痕,范围不断扩大,冰凉湿滑的触感贴上我的臀瓣。

他的小腹和我的耻骨也被我们自己的体液涂得一片滑腻,在激烈的摩擦中发出黏稠的声响。

他将我抱得更紧,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然后,他下身狠狠一顶,龟头重重凿开宫口,抵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里,停住了。紧接着,他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低吼。

“呃啊——!”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在我最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那温度高得惊人,冲刷感如此鲜明、灼烫地注入我的子宫。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的浇灌刺激得浑身过电般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着他喷射的源头,挤压榨取着他最后的精液。高潮的浪潮再次将我吞没,眼前白光乱闪,意识飘忽。

他趴在我身上,全身肌肉松弛下来,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黏在皮肤上,沉重滚烫的喘息喷在我的颈窝。

我也筋疲力尽,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半分,只有阴道还在余韵中细微地、一下下地抽搐,含着他半软的阴茎。

然而,仅仅休息了不到一分钟,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释放过、正微微搏动着的阴茎,并未完全萎靡。

它在我的湿热包裹中,仿佛被唤醒的活物,开始重新苏醒、胀大、变硬。

滚烫的肉柱再次充满力量地撑满我酸软的甬道。

他擡起头,眼睛里面翻涌着尚未餍足的欲望。忧太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意图。

他稍稍退开,双手托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侧躺的姿势,然后从背后再次紧紧贴上来,严丝合缝。他的胸膛紧贴我的脊背,手臂横过我的胸前将我牢牢锁住,一条腿强势地挤入我的双腿之间,让我门户大开。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比刚才更紧密,几乎没有任何缝隙,而他再次从后方进入时,角度刁钻,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粗硬的茎身都仿佛要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

“啊……太深了……哥哥……”我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新一轮的征伐开始。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带着要将我钉穿的力道。我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下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他撞击的节奏,在他顶入时收缩绞紧,在他抽出时挽留吮吸。

高潮变得轻而易举,又频繁得可怕。几乎每几十次抽插,当他的龟头碾过某个点时,我就会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到达顶峰。阴道剧烈痉挛,绞得他发出闷哼,同时温热的液体便会失控地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近乎喷射般的潮吹。

“妹妹……我的妹妹……”他一直在叫我,声音从最初的痛苦忏悔,逐渐被浓重的情欲浸透,最后只剩下失控的、带着占有欲的疯狂呢喃,“你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他的一只手滑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粗糙的指腹找到我肿胀的阴蒂,在激烈的撞击间隙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让我尖叫出声,又一次猛烈潮吹、液体喷溅。

“不够……”他在我耳边嘶哑地低语,像诅咒,又像誓言,滚烫的嘴唇啃咬我的后颈,“怎幺都不够……”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我的身体被他紧紧禁锢在怀中,只能承受,只能回应。子宫深处被一次次的撞击弄得酸麻不堪,却又渴望着更重的力道。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胀,敏感度却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时间失去了意义。窗外深沉的夜色开始一点点褪去,透出灰蒙蒙的微光。

当第一缕模糊的天光勉强透过窗帘缝隙时,我们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

从最初的紧密相拥,到背后位的深入侵占,再到忧太将我双腿折起压在胸前近乎对折的疯狂顶弄……

每一次变换,都伴随着更激烈的撞击和更失控的潮吹。

床单早已湿透冰凉,皱成一团,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反复的摩擦和体液浸渍而变得僵硬。

此刻,我正跨坐在他身上。这是我们不久前刚换的姿势,他说想看着我。

可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腰肢酸软得像是要断掉,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摩擦而微微颤抖。

我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双手无力地按在忧太汗湿的胸膛上,随着他双手扶住我腰胯的力道,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我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巨物缓慢地吞入体内。

里面早已被开拓得柔软湿滑至极,甚至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麻木的胀痛,但当他完全进入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依然清晰无比。

我的子宫口仿佛已经习惯了被他的龟头叩击,每一次深深的坐入,都能感觉到那圆润的头部抵开宫口软肉,嵌入一小部分,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酸麻。

“妹妹……继续动……”忧太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结合的部位。

他的双手掐着我的腰,指尖几乎陷进皮肉,引导着我,或者说,半强迫地让我继续这疲惫的骑乘。

我咬着下唇,试图集中涣散的意识,调动起最后一点力气,开始缓慢地、艰难地上下摆动腰肢。

“快一点……”他沙哑地催促,腰腹向上猛地一顶。

“啊!”我惊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向前一扑,差点伏倒在他身上。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重,酸麻感直冲天灵盖。我喘着气,开始加快速度。

湿滑的内壁与粗硬的阴茎高速摩擦,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我们结合的部位早已泥泞不堪,我的阴唇红肿外翻,他的阴毛和我的耻毛都被混合的体液黏成一缕一缕。

汗水从我额角、鼻尖、下巴流下,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随着动作晃动。

快感依然在累积,尽管我的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当他的龟头又一次碾过宫内某处极度敏感的凸起时,一阵剧烈的痉挛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爆发,迅速蔓延至整个下腹和阴道。

“呃啊……又……又要……”我带着哭腔呻吟,身体僵住,阴道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

这一次,没有大量的液体喷出,或许是因为早已流干了。

但内部的紧缩和悸动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的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顶端,一阵阵收缩,试图将忧太吞得更深。

就在我内部剧烈痉挛、达到又一次高潮的顶点时,他猛地扣紧我的腰,阻止了我任何逃离的动作,下身以惊人的力量向上连续顶撞了数次,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直接撞进我的灵魂深处。

然后,他停住了,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我早已被灌满、甚至有些饱胀的子宫深处。

那冲击力如此鲜明,冲刷着敏感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饱足的战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流在体内积聚、扩散,小腹甚至传来一丝被撑胀的、近乎疼痛的满足感。

我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只是在他怀里微弱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余沥。

忧太终于停了下来。

我们浑身湿透,汗水、泪水、唾液、爱液、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覆盖着皮肤,分不清彼此。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他缓缓抽身而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我红肿不堪、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早已不堪入目的床单上,留下新的湿痕。

我连擡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依然从背后抱着我,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脊背,手臂沉重地搭在我腰间。

我的意识再也无法支撑,瞬间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8.

我该感到高兴吗?

长久以来的渴望,在昨夜得到了那样激烈而彻底的回应。身体的每一寸酸痛,皮肤上每一处印记,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滚烫温度……都在证明我和忧太对彼此禁忌的情感。

可当我在晨光中醒来,看着眼前的忧太。

他正对我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如同精密校准过的笑容,用最亲切温和的语调询问我是否饿了,是否需要早餐。

那一刻,比身体更深的疲惫,一种冰冷的空虚攥住了我的心脏。

忧太确实是在这里。用着哥哥的身体,带着哥哥的面容。

可我知道,那具躯壳里,看着我的人,已经不是我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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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把私生子带了回来,说以后就是我弟弟了。那晚打雷,他攥住我的小拇指说“姐姐,可以留下陪陪我吗?”我心软留下来了,从那以后他天天来找我投宿,我也同意了。可是他长大了之后仍找我投宿,而且越来越粘人。我说你已经长大了,和我睡你以后女朋友会吃醋的,他却阴沉着脸告诉我说他不会有女朋友。  成年那晚,他又想和我睡觉,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旁边的人啃咬着我的嘴唇,下身硬邦邦的东西还死死抵着我的小穴。我不敢动,手心全是汗。他却越来越放肆,把鸡巴抵着我的唇逼我张口,我听见他开口“姐姐,还要装睡吗?”  我猛地睁开眼,推开他大口喘气“你在干什幺!”  “我在干什幺,不是显而易见吗?我,要,上,你,我最爱爱的姐姐”  我甩了他一耳光说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姐弟,他摸着红透的半边脸笑着看我说“不对?既然觉得不对那为什幺刚刚不拒绝我?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姐姐,刺激吗?我们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像极了山阴公主和南朝废帝宣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