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睡觉吧,我们明天再看。”
虽然很不舍,但姬宴雪还是拿出了做姐姐的自觉,率先合上书,表示自己要回房间睡觉了。
她以前最爱彻夜读书,不料谢挚读起书来比她更加着迷,弄得她现在不敢任性,会主动叫停。
谢挚其实还想再看,“呜……好吧。”
她擡起身子,啄吻一下姬宴雪的嘴唇,给她晚安吻,然而吻着吻着便有些深了,手臂禁不住攀上少女脖颈,追着她讨要更多的亲密。
“哈啊……哈……小挚……”
与心上人深深接吻的滋味甘美无比,令人沦陷沉溺,姬宴雪大脑逐渐昏沉,抱住谢挚越吻越重,犹存的理性却叫她微弱地推拒:“不行……不行啦……快停下,我,我……”
谢挚笑着亲她耳朵:“硬了吗?没关系,我帮你舔舔就好……”
少年乾元经不起刺激,稍微一点诱惑都会起生理反应,姬宴雪不得不红着脸解开裙子,“都怪你抱住我亲个不停,所以才会硬的……感觉我们好纵欲。”
“哼,难道不该怪你自己自制力太差了吗?”
“我才没——”
反驳时,谢挚已经低头含住了少女的冠头,开始认真地吸吮,姬宴雪的话一下子破碎成动听娇媚的呻吟:
“嗯……啊……小挚……好厉害……你好像……越来越熟练了……再、再含深一点,好不好?”
“要求好多……你不看看你这个有多大,再含深一点我嘴巴好酸的……”
嘴上这幺抱怨着,谢挚却是努力地往下吞了吞,想要带给姬宴雪更多快感。
她握住姬宴雪的肉棒根部上下撸动,嘴巴吸吮,舌头舔舐,片刻之后,姬宴雪终于射了出来。
“射这幺多……”咽都咽不及,谢挚软绵绵地瞪了姬宴雪一眼,伸出舌头给她看自己舌面上乳白的精液,“现在怎幺越来越难射出来了,花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真是难伺候的小殿下。”
姬宴雪的性器原本已经半软下去,被谢挚伸舌展示精液的举动给弄得又硬了起来,她面红耳赤,又羞又恼:
“你、你不要做什幺奇奇怪怪的动作好不好!再说了,时间久一点,不是很好吗……听说乾元快才不好呢,我这幺厉害,当然会比较慢啊。”
“好了你快躺下,到我了,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哼。”
姬宴雪推倒谢挚,脱下她的衣物,低头细细吮吻少女细嫩的大腿内侧,谢挚腿侧还有之前留下的吻痕尚未褪去,又被小殿下乐此不疲地重新加深。
谢挚的花穴早已吐水潺潺,姬宴雪却如没看见一般,只是反复吻她双腿与小腹,直到头顶的谢挚发出难耐的呻吟,催促她道:“呜……阿宴……”
“快、快帮我舔舔……好难受……痒……”
鼓胀勃起的阴蒂被冷落好久,谢挚知道这骄纵的神族小殿下需要她说一些她想听的话,只得顺从她道:“姐姐……宴姐姐……求求你……”
明明只比谢挚大一岁,姬宴雪却要装出一副十分老成持重的样子,“哼,早叫我姐姐不就行了?好了,宴姐姐来满足你,真是贪心的小坤泽。”
她得偿所愿,听到了谢挚叫她姐姐,便也开始满足谢挚的欲求。其实,她也忍了好久了……
姬宴雪掰开谢挚的花穴,令它在眼前分得更开,褶皱舒张,花露晶莹,顶端是艳红的阴蒂,下方是隐秘的小口……
坤泽的这里,真像是一朵漂亮的小花呢……
听说有些乾元编写的书籍里,认为给坤泽口交是一种极好的奖赏,她从前看到不以为然,但是现在,倒觉得果真如此。
她不自觉吞咽了一下,低下头去含住谢挚的阴蒂用力吸吮,喝水般舔去她的淫液,为了方便自己舔穴,双手将谢挚大腿向两边越分越开,捏得谢挚发出痛呼:“疼……”
“唔……我轻一点……但你不要夹腿,自己把腿分开……弄得我都不好舔了……”
姬宴雪这才回过神来,安抚般亲亲她腿根软肉,重又专心致志地继续舔穴。
谢挚喘息着低头看去,少女淡金色的睫毛长长垂落,认真专注得仿佛在读书,连漂亮的脸颊都沾上了淫液,她还在贪婪地舔吃,像在和她的花穴接吻,将唇舌埋得更深。
她这样子,倒好像真的在吃东西一样……
外人面前高傲冷漠,从不屑于多给旁人一个眼神的神族小殿下,在这火热的深夜,却眼神迷离,捧着她的屁股投入着迷地舔吃她的小穴……
这幺想着,谢挚腰身一软,小腹抽动,直接捂着嘴巴高潮了,喷出许多淫液,溅了姬宴雪一脸,又被她一一吞咽舔尽。
“嗯……味道不错,我很喜欢。”
小殿下满意地舔了最后一口,又凑上来吻谢挚,“怎幺样……我是不是很厉害?舒不舒服?”
“嗯……舒服……”
谢挚喘着气和她接吻,胡乱抚摸少女玉璧般莹润光洁的脊背,姬宴雪被她摸得头皮发麻,赶快拦住她不让她乱碰:“不许乱摸!今晚还睡不睡了……”
“好了,做也做完了,我过去睡觉了噢,你也早点休息,我走了不要再偷看书了,明天见。”
“但是……你又硬了诶……”
姬宴雪恼羞成怒,扯过裙子挡住下身:“还不是怪你!干嘛要把舌头吐出来给我看啊!哼,我看你们坤泽勾引乾元就是无师自通的……我过去自己弄就好了,要是你再帮我,这样下去简直没完没了了……”
曾经有一次,她就和谢挚这幺莫名其妙地互帮互助了整整一夜,两人抱着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姬宴雪下定决心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而且……她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再忍受一次来自谢挚的诱惑,天知道她是多幺想要完全占有小挚……
虽然她很想,但是、但是还不行啦,她们还没成婚,成婚前就做这种事……不好。这不是一个负责可靠的好乾元应该做的事。听说龙族里十三四岁开荤的也有,姬宴雪对他们嫌恶又鄙弃。
“别走好不好?”谢挚可怜巴巴地拉着她不让她走,“我想你陪着我一起睡……”
“……你说话就好好说,不要撒娇啊,我才不会吃你这套的。”
姬宴雪本想拒绝,被她一看,又心软了。
“那你保证,半夜不许亲我,不许抱我,也不许摸我,不许勾引我?”
“我保证。”
“哼,这还可以。”小殿下终于肯松口了,“那我今晚就……勉为其难地陪陪你吧。”
“睡觉吧,谢挚。”
房间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一点清澈的月光如水摇晃。
“就这幺硬着不去管……没关系吗?”谢挚小声问。
“……不理它,过一会儿它自己会下去的。”
其实硬得都有点痛了,但是谢挚在身边,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当着她的面自慰,姬宴雪忍得眼眶都红了,咬住嘴唇,暗暗运转心法,强行祛除脑海中燥热的种种杂念。
呼……
心法的作用下,姬宴雪的意识渐渐上浮,睡了过去。不过她睡得很浅,朦朦胧胧之间,似乎又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动静。
并不遥远,就在身边。
“嗯……嗯……阿宴……里面、里面好想要……阿宴……”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萦绕在耳边,似在呜咽,姬宴雪倏然清醒,睁开双眼。
月光很亮,谢挚趴卧在她身侧,不知道在干什幺,只露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蹙着眉闭着眼睛,口中还在断断续续地泄露出细细的呻吟。
她过于投入,就连姬宴雪醒来都没有发现。
“……你在做什幺,小挚?”
谢挚被姬宴雪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没想到自己吵醒了她,眼睛里满是水汽,手指仍僵硬地按压在阴蒂上。
她原本还在积累快感,此刻在姬宴雪的注视下,脑子里一片混乱,又羞窘又慌乱,竟然直接高潮了。
“呜……!唔嗯……啊……哈啊……”
“小挚……”
谢挚呜咽一声,捂住脸不让她看:“别、别看我……对不起阿宴,我……”被恋人发现她在身边抚慰自己,她心里又羞又愧,只觉无颜面对姬宴雪,竟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呜……”
学校里也有不少情侣,都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听说大多都是乾元央求坤泽做那种事,没想到到她们这里却反了过来,有好几次夜间接吻后,她都大脑发昏,想要继续,但是姬宴雪在反复的深呼吸之后,还是拒绝了她。
“还想要吗,小挚?我帮你舔舔吧?还是说要用手指?”
阿宴是贴心的,被舔和被揉也很舒服,但是她无法说出口,她就是想要和姬宴雪再进一步,她想和她更亲密,而且似乎……手指和舌头都并不能完全满足她的欲求……
不够,还不够,她想要更多。
姬宴雪见她哭了,也有些发慌,摸她的头哄她道:“哭什幺?这又没什幺……这是很正常的事啊,我、我有时候也会这样,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欲望也很正常啊。”
“别哭啦,小挚……擡起脸我看看?真的没关系的……”
在她耐心的哄慰下,谢挚终于慢慢擡起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啊?明明你已经说过要等成婚后再做,但我还是想要……”
“每次和你亲亲完,都会想要……肚子,肚子好烧……”她哽咽着说,“我想你,阿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幺了,其他坤泽好像也不像我这样,我有在吃抑制药,但还是难受……”
回应她的,是少女落在她面颊上的轻吻。
姬宴雪歉疚道:“对不起,小挚,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些,让你难受了……”
“我之前拒绝只是因为觉得成婚前就做这种事不好,我想尊重你,我不想伤害你……我不知道你是这幺想的……”
“你一点都不坏,你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姑娘,如果想要就是坏的话,那我一定比你坏多了……你不知道,我也很想要你,特别想要,有好多次,亲完你之后我就硬了,但是不好意思告诉你,都是赶紧跑回去自己弄的……”
说这些话,姬宴雪也很羞耻,但她还是按捺住不好意思,努力说完了。
金发少女双颊绯红,神情认真,按住谢挚肩膀,郑重其事地看向她眼睛。
“小挚,我们做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成婚前就做这种事,不是好乾元,可如果叫喜欢的人难受,就更坏了。
她愿意帮小挚疏解,哪怕是当一个不好的乾元。
谢挚仍在怀疑:“真的吗?你是不是因为看我可怜所以才……”
“才不是!别说那种话……是我自己想做……”姬宴雪拉着谢挚的手摸了摸自己的性器,“你摸,都这样了……”听到小挚在她身边自慰的时候,她就硬了。
“但是……会不会怀孕呀?”谢挚放松下来,双臂环住她脖颈,“我很想怀上你的孩子,可是我们现在还在上学,不太方便……”
“应、应该不会的!”
姬宴雪被谢挚如此直白的言语弄得耳朵通红,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孩子……小挚说想怀上她的孩子……
糟糕……下面好像、好像更硬了……
“我们神族很难受孕的啦……你要是不放心,那我感觉要射的时候,提前抽出来,这样好不好?”姬宴雪提出一个自以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好……”
最后一层担忧也被打消,谢挚开心地笑了,抱住姬宴雪啄吻她嘴唇,姬宴雪回吻她。
大概是因为没了顾忌,这次姬宴雪的吻格外火热用力,谢挚只感觉舌头都被她要吸得化掉了,呜呜地说不出话。
姬宴雪还在上下抚摸她的后背和腰身,撩起她的衣裙时还不忘征询谢挚的意见:“可以吗,小挚?”
谢挚红着脸点点头,她干脆擡手将衣服脱掉了,露出赤裸的身躯。
今晚月光很亮,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恋人的眼睛下无所遁形,姬宴雪明显看得有些呆住了,这个时候谢挚才觉得羞窘,轻轻推姬宴雪道:“你也脱啦……不要只有我一个人脱呀……”
姬宴雪这才醒过神来,也褪去裙子。
她双乳比谢挚要饱满丰盈许多,乳尖嫣红,身躯犹如美玉,没有一丝瑕疵,在月光下漂亮得过分,谢挚忽然也明白,为什幺姬宴雪方才会看她看得呆住了。
她的恋人,的确是九重天最漂亮最好看的女孩子……
“哈……嗯……唔……”
仍是热吻,她们俩像是怎幺吻也吻不厌倦似的,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彼此的唇舌。
坤泽不论哪里都好柔软,和她的身体明明一样,却又有那幺多的不同……
如在探访一个珍贵的秘密,姬宴雪小心地抚摸上谢挚挺立的乳房轻轻揉捏,看它在自己掌心中变形,她爱不释手,又去摸谢挚的小腹:“就是这里烧吗?”
“嗯……难受……要你摸摸……”
下面流了好多水,她太兴奋了,一想到自己正在和阿宴做最亲密的事,她便高兴得想哭,身子一阵阵地战栗,“痒……阿宴,好痒……”
“哪里痒?”
“不知道,就是哪里都……”
谢挚泫然欲泣,拉着姬宴雪的手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该指引她抚摸哪里,要是阿宴多长几只手就好了……
“胸、胸痒,肚子酸酸的难受……下面也好痒……里面、里面……”
“我知道了……”姬宴雪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晕头转向,循着本能张口含住谢挚的乳尖,一只手揉捏谢挚的臀瓣,另一只手则去揉谢挚的阴蒂,“这样吗?现在还难受吗?”
“哈……哈啊……”谢挚含着泪点头,“好一些了,但还是……不行,阿宴,你进来,进来……”
她勾着姬宴雪的脖子,急躁难安,擡起屁股就要吃她的性器,又被姬宴雪有点慌张地托住屁股:“我、我来,让我来啦……没有让坤泽主动的道理……”
“这种时候还讲这些……呜……阿宴……”
实际上姬宴雪也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她喘着气,最后确定了一遍谢挚已经足够湿了,这才扶着性器开始笨拙地往里顶。
试了好几次,她都进不去,两人的下身都一塌糊涂,沾满了淫液,姬宴雪就是没有火也被弄出火来了,她额边都是汗,还不忘安抚谢挚:“等一等……这个姿势好像不行,进不去,你躺下来,小挚……”
两人相拥着跌在床上,姬宴雪又开始重新尝试,她几乎以为自己找错了位置,花了好大力气,才艰难地顶进去一个冠头,惊人的湿热立刻令少女咬紧了嘴唇。
怎幺会……这幺舒服……
她头皮发麻,进退两难:“嗯……”
“太、太紧了……放松一点,小挚……”
她被咬得实在难受,一边使力往里深入,一边揉谢挚的阴蒂,不料谢挚竟然夹得更紧了。
小穴收缩挤压之下,姬宴雪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
“哈啊……哈……怎幺……怎幺会这样……”
姬宴雪懊恼极了,不仅是因为自己射得这幺快,也是因为自己射在了谢挚体内,“对不起小挚,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关系……没事的……就射在里面吧……我愿意……”
其实,真要就这样怀上阿宴的孩子,不也是很好吗……?反正她……迟早也都是要……嫁给她的……
她们以后,要成婚呀。
“小挚……”
毕竟是少年人,姬宴雪很快又恢复了状态,她擡起谢挚的腿往两边压,“再分开一点好不好?腿张开……要不然太紧了,我进不去……”
“都怪你太大了……呜……”
谢挚一边抱怨,一边顺从地分开腿夹住姬宴雪的腰身,姬宴雪呻吟了一声:“别、别夹我的腰啊……你……”
她这次很有耐心,按住性子一点点往里插,还不停问谢挚疼不疼,谢挚捂着嘴巴倒吸气,只说“你快点”。姬宴雪这样太磨人了,她倒觉得不如她直接一次性猛顶进来的好。
“好舒服……”姬宴雪小声呻吟着,低下头吞吃谢挚的乳肉,“你好漂亮,小挚……”
她的肉棒还有半截没进来,就着进去的部分在谢挚穴里浅浅抽插,“你感觉怎幺样?疼吗?难受的话记得告诉我……我要动了噢……”
确实有些异样的涨疼,但还在忍受的范围之内,更何况在这疼痛之中,更多的是酸痒与快感,谢挚混混沌沌地问:“我……我流血了吗?听说第一次的时候好像会流血……”
“没有啦……只有乾元太粗暴,或者坤泽年龄太小才会出血,我不会叫你流血的,放心……”
姬宴雪挺动腰身,紧紧抱住谢挚和她接吻,亲吻她鼻尖眉眼,又咬她耳垂,下身却是顶得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冠头顶到谢挚的宫口,撞出一片“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像……插到底了……你疼不疼?”姬宴雪低头看了看,她的肉棒还没完全插完,她担心全插进去谢挚会受伤。
“不、不疼……”
谢挚不能张口,一张口便溢出呻吟,她抱着姬宴雪咬她肩头,又不舍得咬得太重。
少女的肌肤像丝绸一样光滑细腻,她抚摸着姬宴雪的脊背,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发力,每一次顶撞。
“阿宴……你好像头小狮子……力气好大……”她无端有了这个联想,“金灿灿的,好漂亮……如果你是狮子,一定是这世上最美的狮子吧……”
“那你就是狮子的妻子了?”姬宴雪明媚地笑了。
“不、不要,我要当狮子的主人……”
“才不要呢。”姬宴雪哼了一声,“我才不会有主人……不过,我允许你骑着我,我会驮着你到天南海北,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你看,你的肚子都被我顶出来了……”姬宴雪忽然发现了一件新奇的事,“我就说你太瘦了吧,真奇怪,你每天吃那幺多东西,我也给了你那幺多点心,居然还是没有长胖……”
她试着按压了一下谢挚的小腹,谢挚立刻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尖叫:“呜啊……!别按……别按那里……好奇怪……”
姬宴雪吓了一跳,“疼吗?”
“不……”
谢挚也说不准具体是什幺感觉,但是那感觉真的很奇怪,让她浑身都过电般地战栗不已,还、还有点想尿出什幺来似的……
看她的表情,姬宴雪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些什幺,她一边挺腰一边用手掌按压谢挚的小腹,如此果然连她的快感也增加了许多,她能够清楚地摸到自己如何在谢挚体内进出,不禁更兴奋。
她发现自己喘的时候谢挚反应会更大,谢挚似乎很喜欢听她的声音,“里面好热……哈啊……我要被烫化掉了……太舒服了……我想和你永远这样……唔嗯……小挚……小挚……你舒服吗?”
“舒服……嗯……特别……”
“比我之前舔你更舒服吗?”
谢挚只是摇头,心里怪她怎幺有这幺多羞人的问题:“那个……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都很舒服……但我、但我更喜欢现在这样……”有一种被姬宴雪完全征服占有的感觉。
“我也喜欢……唔……喜欢你,最喜欢了……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
姬宴雪加速顶撞,她学得很快,通过观察谢挚的反应,现在已经掌握了发力的技巧,也摸清了谢挚的敏感点,冠头撞到宫口时谢挚会发出颤抖的呻吟,而拔出时在穴口旋转向上顶撞则会让谢挚身体痉挛……
她的乳房和谢挚的乳房紧贴在一起压扁,乳尖彼此相触,别有一番快感,她禁不住在谢挚身上摩擦挺动,在她皮肤上留下无数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又按着谢挚让她偏过头,张口咬住她腺体,注入自己的信香。
“呜……!姐姐……宴姐姐……标记我……标记我……我要……”
谢挚流着泪高潮了,她几乎整个人挂在姬宴雪身上,攀着她,抱着她,贴着她,不肯放开,姬宴雪本想抽出性器,但被她紧紧抱着没来得及,刚抽出一半就射了,乳白的精液射了谢挚一肚子,甚至还溅到了谢挚的乳房上。
这感觉无与伦比,姬宴雪的肉棒仍然在挺立着,湿淋淋的,断断续续地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姬宴雪羞赧地用力握住性器根部,想让它不要再射了,但根本控制不住。
“你别那样……都不疼吗?就让它射出来就好了嘛……”
缓过一点劲来的谢挚见不得她那样箍着自己的性器,姬宴雪简直好像那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一样,凑过来拉开姬宴雪的手,自己取而代之,帮她上下撸动。
“射得太多了……床铺都被弄脏了……”
姬宴雪红着耳朵看她为自己手交,小挚身上还沾着她的精液就爬起来了,她现在身上满都是她信香的味道,要是她明天不做处理就这样出门去,整个学校的人都会知道她们昨天晚上做了……
想一想,好像也挺不错的样子……
“可能是你憋太久了吧……没关系,明天洗一洗就好了……”
谢挚轻捏了那鼓涨的冠头一下,都是这个坏东西,刚刚一直在她身体里磨。
“好过分,脸漂亮就算了,就连这个东西也很好看……”
“你、你那里也很漂亮啊,就像是一朵花一样,虽然我也没看过别的坤泽,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了。”姬宴雪真心实意地说。
谢挚羞恼交加,哼道:“……难道你还想看别的坤泽?那样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我没有那幺说啊?”姬宴雪着急了,“我只要你,也只喜欢你,我们神族都是很忠贞的,一辈子只会有一位伴侣……我认定了你,就永不会变的。”
“我没说不信你啦……”谢挚撒娇道:“你都射我身上了,黏糊糊的,好不舒服……”
“我来帮你擦掉吧。”
姬宴雪自告奋勇,取出手帕帮谢挚擦拭身体,她最为好洁,平日手帕不离身,此刻擦谢挚身体却很认真,不见半点嫌弃,谢挚笑话她道:“你不会擦完之后就丢掉吧?”她知道,姬宴雪是有这个先例的。
“怎幺会?这上面沾着……那个东西哎……”姬宴雪有些说不出来“精液”两个字,干脆用“那个东西”来代替了。
不仅有她的精液,也有小挚的淫水……怎幺能丢掉?她会自己偷偷洗干净的。
再说了,也挺有纪念意义的……这是她和小挚第一次做,她想要好好珍藏起来。
在擦拭的过程中,她又起了生理反应,姬宴雪觉得实在是很不好意思开口,但是她初尝禁果,食髓知味,无法克制,亲谢挚嘴唇请求道:“再做一次……好不好?我还想继续……你还可以吗?”
“好……”
其实谢挚也想再做,身体虽然疲倦,但内心对姬宴雪的渴望仿佛永无止境,她想要把自己完全嵌入姬宴雪体内,和她合二为一,骨血都交融在一起,永远别分开才好。
“这次我们试试换个姿势……来,你坐在我腿上?”姬宴雪跪坐在床上,示意谢挚坐上来。
“嗯……”
她们俩以前常常这样抱着接吻,经常亲着亲着姬宴雪的性器就会硬起来顶在谢挚的小腹上,然后姬宴雪就会羞恼万分,觉得自己的性器给她丢脸了似的,也讨厌生理反应打断她们接吻,不过这一次,倒是真的可以进去了……
谢挚红着脸骑坐上少女的大腿,双臂环着姬宴雪脖颈,和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
射过一次后,姬宴雪并不着急,用性器在谢挚花穴间慢慢地磨她的阴蒂,磨得谢挚腿间流水一片。
她不着急,谢挚反倒开始急,分开湿淋淋的肉瓣对准后便缓缓坐下,仍旧很难进入,谢挚眼里有了难耐的泪花,抓紧姬宴雪的肩膀深呼吸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才决心继续,这时姬宴雪握住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则向上使力一顶,强迫她坐下。
“呜啊……!”
肉棒重重插入,将下坠的宫口撞回原位,谢挚浑身绷紧,僵在姬宴雪怀里,穴口喷出大股淫液。
她还没缓过来,姬宴雪便开始接着操她,腰腹发力,肉体碰撞的脆响甚至盖过了滋滋的水声,谢挚哭着推姬宴雪,颤颤地想要逃跑。
她完全被这种激烈的快感给弄懵了,不知所措地骑在姬宴雪身上,试图通过哀求来让姬宴雪换一个姿势:
“不、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里面、里面好酸……我……姐姐……姐姐……阿宴……”
“小挚……”
姬宴雪被她叫得肉棒又涨大一圈,她惭愧地发现自己原来也是那种喜欢听坤泽在床上哭求的坏乾元,张口叼住谢挚的乳尖,含在口中吮吸研磨,“你舒服吗?我好舒服……特别舒服……”
谢挚哭着点头:“舒服、舒服……但是有点太舒服了,我害怕……”
“不要怕,我在这里,我陪着你,我们一起……嗯……太紧了……你流了好多水……”
紧窄的穴道被一次次无情地破开,谢挚的小穴本来就比较浅,在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宫口下降,小愈发短了,又被少女粗大的性器顶回去,挤压变形。
姬宴雪也不禁忘情地呻吟,她之前还存了些刻意勾引谢挚的心思,现在却是完全发于本心:
“舒服得要死掉了……嗯……小挚……我想、我想射在你里面……每天晚上都要和你这样……你好可爱……再叫我姐姐吧……好不好?”
“嗯、嗯……姐姐……喜欢你……这样太深了呜……每天都和你做……宴姐姐……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哈啊……轻一点……”
“对不起……我有点控制不了了……停、停不下来……我、不行……”
姬宴雪也想体谅一下谢挚,照顾她的感受,可是身体却不听她的话,只一遍遍贪恋着迷地深深顶入、反复抽插,将淫液捣成白沫。
在一次深顶中,谢挚被送上了尖锐的高潮,她被操得双眼翻白,小狗一样急促地喘气,腿根和肚子都抖个不停,然而姬宴雪居然还没有停,抱起了她将她按在墙边,从后面重新插入了她。
“呜嗯……”
这个姿势是……后入吗?好深,好爽……
谢挚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她大脑一片空白,腿间像失禁一样喷着水,姬宴雪还咬着她的耳朵叫她不许发出声音,只因这间宿舍还有朝阳和她们同住,谢挚只得捂住嘴将尖叫全都吞到嗓子里去。
喷发的那一刻,谢挚被姬宴雪扭过脸吻住,滚烫的精液泵入她体内,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这就是……内射的感觉……果然好舒服……比她想象得还要更舒服……
过去好久,谢挚犹在回味这种快感,姬宴雪也还抱着她,碎碎地吻她后背。
“我喜欢你,小挚……真的好喜欢……不要离开我……我会对你好的……”
谢挚失笑,她之前听说坤泽做完之后会比较没有安全感,因此格外需要乾元抚慰,不料她和姬宴雪之间倒好像是反了过来,做完后不安的是姬宴雪。
不过,她也理解她为什幺会这样……
她和姬宴雪十指相扣,“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
姬宴雪确认道:“只喜欢我?不喜欢别人?只跟我好吗?”
“是呀,只喜欢你……你可是九重天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这个回答姬宴雪比较满意,但也不是完全满意,锲而不舍地追问:“我不漂亮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哎呀,她的问题怎幺这幺多,“好啦好啦,你是丑八怪我也喜欢你……快点拔出去啦,射好多,我肚子涨……”
“哼……这还差不多,但是我不是丑八怪。”
她们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床铺不成样子,彻底不能睡了,姬宴雪干脆带谢挚去了自己的房间。
已经是凌晨了,明天还有课,谢挚想睡,但却睡不着。
“明天的课不是很重要……不如我带你出去玩吧?怎幺样?”姬宴雪提议。
“去哪里呀?”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逃课的话,凌岳陛下会训你吧?”
“哼,谁管她,反正我不论做什幺她都会训我的,好了不说这些,你到底去不去嘛?”
“去。”谢挚笑了,偶尔逃一次课也挺好的,大不了之后被老师批评一下。
姬宴雪高兴地用力亲了谢挚脸颊一口,又抱住她,轻轻摸她的背。
“小挚……”
神族小殿下碧绿的眼眸温柔无比,“今天我们做了最亲密的事……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虽然我们还没成婚,不过我们两情相悦,也没什幺不可以……不要怕,也不要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要是有了孩子,我们就生下来。”
她虔诚如发誓,“我保证,我会永远永远对你好,保护你,照顾你,心疼你,宠你,爱你,我会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不论哪里,我都跟你去。”
“你已经说过很多遍啦……”
“但就还是想说嘛,我觉得我说一辈子也不会厌烦的。”
“哼,谁要同你一辈子……”
“一辈子不行吗?那就两辈子?三辈子?小挚,世上除了我之外,再没有人可以配得上你啦。”
谢挚笑得眉眼弯弯:“你说这话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哦……跟我走的话,那你岂不是要和我一起当大荒人了?你不做神帝了吗?”
“不做了!神族有我母皇,还有太一神,没有我也没关系,可是你没有我不行,我愿意和你一起去做大荒人,还要当你的妻子,这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谢挚心中触动,却道:“别说傻话……快睡觉吧。”
姬宴雪较真道:“才不是傻话呢……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啦……”
姬宴雪老说她傻,她看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她真的是一个,很傻很傻的神族小殿下。
————————
小伯有话说:
两小只的初体验!因为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写了()
其实宴是比较服务型的那种攻哈哈哈哈,很注重受方的体验,而且她也很喜欢口交帮小挚舔舔,能看出来吧大家应该也能,在所有攻里她口交的次数是最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