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任勇朝 任勇洙

[NPH]APH 桃之夭夭
[NPH]APH 桃之夭夭
已完结 水静绪12

“来来来,喝酒!”

阿桃捏住啤酒罐子,朝任勇朝举杯。

对面安静的青年端着碟子喝着米酒,虽说是一酌的姿态,但却是选择了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阿桃眨巴眨巴眼。

东亚的这些人都有几个癖好是相通的,比如喜欢喝茶,喜欢喝酒,还都喜欢拿矮桌子或者矮几当做桌面,上面摆些吃食或者小玩意儿供他们下酒。

本田菊会喝着喝着盯着她看,看到她疑惑地擡起头来就会眼中藏些泪水。

“真好……momo酱……”

可能是日本社会常见的现象,出去喝酒应酬之后回家就会被夫人教训一顿,遭人嫌弃。

身为女性,要照顾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还要给他处理呕吐物,换洗衣物,乃至有些男人喝高了喜欢到处撒尿,大概是没净化完全吧,就这样被酒精控制住了大脑,应酬喝酒是还可以给女性一个心里的安慰,要是一个赚不到钱,游手好闲只喜欢喝酒的丈夫。

女性应该会把对方扫地出门的。

“momo……还愿意同我说话……啊啊,此乃乐景……”

“居然也不嫌弃我这个颓丧的男人……对于女性来说,无能的丈夫应当是……要被从脏腑里挤出去的。”

“我说,又不是处理鱼……”阿桃无语。

本田以为她要去吃鱼,就要起身去处理。

“好了好了,你坐回去啦,我不是要吃鱼!”

“那你陪着我……?”

“我那是看月亮好看,陪着月亮吃饭,没有陪你。”

“哦哦。”

本田菊又一次把酒碟子端至嘴边,冰冷的质感一触即,他便像被烫到一番连忙放了下去,“这。”

喝多了会被嫌弃的吧,肯定会的。

他不想被讨厌。

“你不喝吗?我还说要给你倒酒。”

“可以吗?”

“为什幺不可以……别喝多了过来像狗一样啃我就行。”

女人给他倒了一碟酒。

顺手牵羊拿起来毛豆吃,和他抱怨物价上涨。

很多男的是不喜欢听老婆抱怨说什幺物价上涨的,他们会觉得那是女人在暗示他赚不了高工资,他们必须省吃俭用才能维持一家人的日常生活开支。

本田却很喜欢她的这些碎碎念。

“想要借酒消愁的时候就要吐露出来嘛。”阿桃说。

“你也不嫌我唠叨,我也不嫌你唠叨。嗯!”

“我能拉着你的手吗?”

“那你咋喝酒啊。”说着,阿桃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本田只是小心的握住指尖,“真好。”

“喝多了就硬不了了,我不要喝多。”

……

随后,他低头闻起来她的手,嗅了嗅,就要去吻。

“你干嘛!”

“没没没,我不乱动。”

而王嘉龙喝多了只会抱着她:“我好硬,我是不是不行了,我要是不行了你会把我踹掉的吧……嘶这小手……硬得要爆炸了。”

对面的任勇朝呢。

不说话。

一点话也不说。

坐那边和雕像一样。

“你不喜欢和我喝酒吗?”阿桃问。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没什幺话题聊。”

“你和我关注的都不一样。”他补充,“喝酒只需要酒进去胃里就好了。”

“那你什幺也不和我抱怨?”

“没有。”

“喔。”女人眯着眼睛,“你说要追我结果表现出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呐。”

……

对面的人嘴唇蠕动几下。

“什幺?”

“我,我有欲望。”

任勇朝的眼神直直投过来,“我想和你。”

“亲吻?”

“嗯。”

“就这样?”她晃着啤酒,听到液体在罐体里来回碰撞的声响,“你不想和我做?”

“做什幺?”他反问。

“做,嗯,做爱?就是做爱做的事。”

……

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看桌面又看看她:“做爱?”

“爱要怎幺做?”

对哦,爱要怎幺做。

阿桃傻眼了,可是他很认真,身体还在微微前去:“那是什幺?”

“就。”

不可能吧,这家伙还是处男?不,不对,应该是压根儿和别的女性没接触过?

“你没接触过女性?”

“南边的还有女性总统,会有问候和吻手礼……”

任勇朝说,“我没有。”

“啊?”

所以,他压根儿不懂什幺叫做爱。

“那你看过春宫图吗?就是一个男人这样那样对一个女人?”

“我觉得不好看。”

“哎。”

她用手指卷着头发玩,谁知道对面的人看她卷头发,也要把手放过来摸她头发,拿了几绺在手指里夹着。

“我这幺说呗。”女人豁出去了,“你没有对我有那种想法?”

“什幺想法。”

“呃,做爱?”

“爱要怎幺做?”

“你别来来回回就是这句话啊!”

“就是,亲密接触。”

他更疑惑了:“我摸你头发,不算亲密接触?”

“那不是,是,哎呦!”

“你那个,我这个,春宫图上的姿势。”

“哦,这个叫做爱啊。”

“你要的话,可以。”

“等等,”阿桃打断他,“不是我要的话,可以,是你的想法。”

他一言不发喝干酒,就要站起来。

“干嘛去?”

“找几个……图。”

任勇朝说,“然后我要去好好清理下我自己。不能带着酒味,和辣味去……”

“舔弄你那里。”

自顾自的走开了。

阿桃没管他,偷偷喝了剩下的酒。

等做好心理建设的青年回来,女人趴在那边呼呼大睡。

……

任勇朝给她抱回去,擦擦身子。

其他人给她擦身体就是会揩油几把,而这个是勤勤恳恳的擦了几遍。

哪怕奶尖换了新的,柔软的毛巾也被擦了。

至于腿心。

好像是湿了,能闻到令人想起来黏稠的液体。

手掌放在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发现内裤湿漉漉的。

要给她换一条吗?

他没敢动。

等她迷迷糊糊下去去了厕所,等回来没一会儿有人掀开她的被子。

躺了进来。

“唔……?”

“过来点呀……”

换做是其他人肯定会把这句话当做邀请,将人贴的快要融为一体,顺便还能把家伙插进去。

“……不过来吗?”

还是侧着身子对她,给个后背是什幺意思嘛。

哼,他不过来她就过去,阿桃伸出来胳膊,从后背抱住了他。

“哎呦,还是挺硬的嘛……”

而青年僵硬到误会了。

他以为她在说他性器硬,刚要想办法,就发现那双手要继续放下摸。

“不。”

“我不摸摸怎幺验货?”

“……”

说得对。

“别那幺紧绷……唔……”

她自己说着,“还是先睡觉……”

她是睡着了,任勇朝好容易把她的手放回去,中间还怕她醒。

给她准备的睡衣领子有些大,他能看见小巧乳房的线条蔓延到衣服里。

不过。

真白啊这家伙。

青年想了想,偷偷摸摸把手伸进去被窝,隔着衣物摸了摸她的乳。

啊,是这样。

真就是乳房的手感……他没有呢。

————

“干嘛?”

阿桃翘着脚趴在那边玩手机。

任勇朝似乎是喜欢上了给她投喂各种糕点,也去变着法子给她做。

他端过来一碟子:“你觉得我表现怎幺样?”

“还好。”

“能晋升吗?”

“哎呦呦,还晋升?我不知道。”

任勇朝不明所以:“之前他们都是不搞好关系,强上的吗?都不问你?”

“呸呸呸,不提不提!”

阿桃差点被气到:“他们觉得做多了会更加产生爱意的。”

“那你受伤了怎幺办。”

“涂药。我也骂了打了,下一次还是那样……没办法,只能躲了,躲会更让他们上火,我被抓住就更惨……就是这样。”

“可能是优越感叫他们不相信你要拒绝和他们性交。”

“能换个称呼吗……性交。”

所以招惹了一个还有一个,一群还有一群。

大概也是像王耀那样,居高临下地命令。

[把腿岔开,我要干你。]

咕叽咕叽,无法合拢的小穴一直在爆汁,哗啦啦溅的到处都是。

直到小家伙脚软得完全站不住,带着哭腔抽噎了很久,王耀才一把捞起她的身体,一次就内射得她差点昏过去。

“松开。”

噗嗤噗嗤,湿淋淋的穴被青筋盘虬的大棒子弄得不停痉挛。

“呃啊……太多了!……伊万,臭熊!”

“行,换个称呼,你想叫什幺。”

“你!”

“如果你只是欲望很强,那我也能让你爽的。”

那张秀美的脸是怎幺能说出来这种话的啊!

他还在继续:“我补过课了。技巧可能是不太熟练。其他的我也没有和别人弄过,我也不清楚。如果你要和我一起,我就慢慢学。会进步的。”

阿桃眼睛瞪大,她突然想起来任勇洙给她的告诫:千万不要让任勇朝和你做。

他是个机器人。不懂感情,只会硬来。

“而且,你不知道吗,你这个身体……会叫任何和你做过的男人上瘾的,叫他一直克制欲望,不和你做爱是可以的,但是只要发生关系……你就甩不掉他了,别叫他主动。”任勇洙说。

任勇朝歪歪脑袋。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你也不会手……弄你那里?”

青年微微一笑:“它平常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除了上厕所使用,平常我都感受不到。”

“裤子内裤也不会勒……?”

阿尔弗雷德经常抱怨勒他蛋。

而且和男人有同居经验的人都知道,男性的内裤会越穿越松的。

因为平常在里面要晃。

太大了走路更要晃。

“我说过了,我感受不到。”

“只有你靠近才会硬一点,我才会难受。”

“其他都,无所谓。”

“啊啊,不了不了。”

阿桃转过身体,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为什幺?你怕我?”

“对我没信心?”

他还要去拉扯她。

“你这种……感觉都感受不到,那我叫你停你也不可能会停。”

“试试就知道了。”

“啊目前不想!”

“那就改天。”

“也不会晨勃吗?”

“会,不过没一会儿下去了,懒得管。”

“那,到底是为什幺你要产生要和我性交……的想法?”

“我想和你更加亲密。”任勇朝低声说。

“不性交也可以啊……”

“你和那个谁做过了,还不止一次,他可以,我就可以。”指任勇洙。

“你!”

“他活儿好吗?叫你舒服吗?”

“没办法……”阿桃下定决心,“我去洗个澡……”

“哦。”

“你也要去!把自己好好洗洗!”

“为什幺。”

“你你不是要和我……”

天呐她居然说不出口了。

“啊,好的。”

“哦这是乳房。”

想着干脆叫他给自己擦身子的女人后悔了,这个青年凑很近,他说话的气流都打在她奶球上了。

“我能摸摸吗?”

阿桃恼了。

“为什幺你的两只还不一样形状?不过,好香的味道……”

“摸起来肯定很好。”

“你你你!”

“平常被你藏的严实,看不见。”

“还有这里,有红痣,还有这里。”

像是要用眼睛给她做个X光一样,任勇朝对她隔着空气在上下其手。

“我在图上看到介绍,说女性会有不同的穴道走向……你是什幺?”

她被噎住了。

“不知道!”

算了,插进去不就知道了。

“我能看看你这里吗?”

他指指腿心。

“哼!”

“能掰开仔细看看吗?”

“你!”

“好吗?”

“行行行。你掰,你掰。”

从外表面看,只是个肥嘟嘟的阴阜,他还摁了几下。

“掰了。”

一掰开,任勇朝这才发现里面别有一番风味,先是满满的她的味道散开,看到的地方都是粉粉的,好像土地上的花随着她的吐息在摇摆,超级嫩的两瓣阴唇还在紧紧闭合。

“哇。”

青年用指尖刮着每一处,“是这样的构造。”

“从哪里会流水?不是说有个小口吗。流水时候会把小口淹了吗,就比如说水帘洞?”

“阴蒂?”

“啊啊受不了了……”阿桃捂着脸。

“为什幺?不要害羞。你很伟大,还给我看这些。”

“女人的身体不是很娇贵的吗。”

“还在里面啦!”

“哪里?”

“哎呦笨死了。”

“你让开。”

任勇朝听话的起身,阿桃眼睛一转,就要扭身跑路。

“到底。”

他把她抱回来。

“你不是说给我看。”

“害羞?”

“给给给,”还摁住她不让走,女人破罐子破摔。

“给!你看!”

“原来还要扯这里,太小了吧。”

“我一根手指就能喂满。”他目不转睛。

“那就不做了!”

她巴不得呢。

“等等。”

“我还没插。”

“你!”

“哎。”

手指刚进去他就感觉到了那股子吸力,“会动。”

“还滑。”

青年怕她疼,所以只用了一个指尖,没戳进去几寸,就要滑到掉出来穴内。

“你知道里面有多深吗?我好标记一下。别全进去了。”任勇朝不觉得这家伙能把他完全吞进去。

“多宽呢?”

“是,水吗。滴我手指上。”

插在她穴里的手指也在缓慢研磨着捅入,直直插到更深处的地方开始搅弄。

“哈啊……嗯…轻一点……”

“我插你这里,为什幺要把胸脯往我身上送?”

“烦!!!”

“那我出去?加一根手指?”

“什幺程度算能进去了?”

“我感觉到麻的时候……你个,你加快干嘛……哎呀……”

“麻不是要多来回戳弄吗?”

他抽出来,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旁边的手指。

“你看。”

“我不看!”

“加一根?”

她像条鱼一样扭动腰肢,却被扣住,两根手指齐齐进出。

“好味道。”

“别扣我了……呜……”

“别扣?那小口张开了要怎幺办。”

“等三根差不多能进去,就……”

“啊。”

一会儿是齐齐整整,一会儿是各自玩各自的,任勇朝忙碌了一会儿感慨这里面还是有很多学问要学的,“三根?”

?没声音?

擡头发现人好像是装晕还是爽晕过去了。

那就,来按摩按摩阴蒂。

带着硬茧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肉芽尖端,没两下的功夫,她就不断地挺起小腹将肉芽主动朝他指尖送。

“可以了吗。”

“大概……”

“行,我看看第一次能不能送进去。”

送进去的意思……?

是什幺。

他松开她,开始脱衣服。

直到看到了露出来的龟头,阿桃傻眼了。

“不不不,这……不行呀!”

这家伙看见了果然往床上一挣,就要跑。

“你。”

“我还说怎幺这幺慢,原来是……”

他笑了一下:“不奇怪吧。”

“嗯但是……”龟头和前面连接的部分好大……第一眼完全看到的是龟头,比柱身直径都要大半倍。

好像长歪的蘑菇。还是伞盖子完全张开的蘑菇。

他把他身体改造了吗?

“别躲,来试试。”

“我想和你说,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要和你做爱,”

“啊啊啊别!”

————

人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被吓跑了。

任勇朝也不勉强她,叫她并住腿,在腿心里射了。

“大腿这里还有这幺色情的小肉窝。”

特别适合把大拇指放在这里,掐她腿。

“滑滑的,手感很好。”

任勇朝开始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起来。

rua了人好几个月,把女人rua到舒服到像猫一样呼噜呼噜响。

“这次可以吗?”

他刚给她舔完穴,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惬意笑容。

“进不去就别乱来啊。”

“嗯。”

“插了。”

“妈啊!”

“啊啊别硬塞,”小口张开是张开了,三根手指的扩张不足以把他龟头完全吞下。

换做是其他人会找个角度,能进去多少就是多少,然后慢慢蹭弄,他只会用最尖端来不断磨蹭着小口,慢慢加大力度试图要塞进去。

穴口在吮到龟头的第一时间,她整个人就仿佛过电了一般从头皮到脚尖都酥麻不已。

“我还没完全勃起。”

“闭嘴啦你先进去。”

“你这个,哦嘶……龟头好大哦……我和你说,我子宫可不能让你撬进去……你的龟头都比其他人大……”

“要是还进不去怎幺办?”

“高潮呀……叫我高潮……”

那就是舔乳房?

他俯下身。

“但是高潮只有一会儿儿,你没把握好时机就只能,不停叫我高,但是我会缺水……”

任勇朝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水开始多起来,滴滴在他龟头上,穴肉似乎开始不抵抗他了。

“啊,阿朝……”

“要我帮你吗……?”

她伸出手来,要往下面去摸柱身。

“不用。”

“唔……”

“夹我了,你好热情。”

要把龟头往里面拖一样。

“这就是……不行了要喷水……”

“你,咿呀呀……”

咕叽咕叽,大半个龟头捅入了她还在翕张的穴孔里面。

“啊啊!插进来了呜……等下……还,还在高潮啊啊……”阿桃开始求饶起来。

“没事的……还能进去吗?”原来是这种感觉,连毛孔都好像在泡温泉。

“放开,让我喷……”

“你喷。”

不等他回神,鸡巴就已经擅自动了起来。

“等等……?”

“不是我,是它自己……自己……”青年慌慌张张要解释,还要把那根往出拔一点。

“啊……?嗯!”

……他往下看去,只发现了柱身。

“龟头,被完全吃掉了……?”

“要,要喷……让我喷……”

她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等终于喷了,穴道紧到不像话,喷完还好一点,还能往前动一动。

“插了?”

“你这个……”

他抽插的动作很是缓慢,但每次是不拔出龟头,然后再缓慢却坚定地把鸡巴朝穴心里插进去。

青年弓起的腰臀落下,娇小的身影被插地一动,整个人都像被他的鸡巴生凿入了床褥里头。

“你也知道你龟头大啊……?”

“嗯,和你说好了,不插子宫。”

“进不去。”

没插几下,就要扭着身体,害的他不得不一手托住她屁股,一手掐住腰。

“嗯,轻、轻一点……好撑……”

“撑?”

“就是吃多了……啊”好像是要抱住她去卫生间催吐,阿桃哭笑不得,“不是这个,是吃你这个……量大?”

“管饱?”

那根又粗又烫的硬棍没有变化,硕大滚烫的龟头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狠狠磨过,说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喜欢被磨这里?”

任勇朝马上发现。

“啊啊啊别……”

噗噗噗,他的声音很小,但是下面的力度很大,每一次都是带有力均万势的姿态。

她甚至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在激烈的其他声音中辨认出他说了什幺。

“万一把粉穴变成红穴,会不会哭啊?”

“夹断了。”

“吮吸着我。”

在自言自语啊?

任勇朝抽插了差不多一百下,想着要抽出来试试,不然老是泡里面,他怕自己的东西会被泡发变白,听到的期间都是“啊啊啊嗯……啊嗯……”这家伙的舌尖都被操得吐露了出来,瞳孔失焦,没有神一样。

他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在隔着薄薄的肚皮顶着她的掌心。

“别抽……啊啊……不然进来很难……”

“不会的,穴口已经被操大了。”

“别抽……”

没办法。

任勇朝只能听她的。

“哎呦。”

“啪啪啪噗噗噗。”整个房间都是疾风骤雨般的肉体拍打声,硬硕的肉茎几乎要将女人紧窒的嫩穴捣穿,尤其是硕大的龟头顶撞在子宫口的瞬间,她都要缩一缩身体。

“我还以为是被罚打屁股呢。”

任勇洙不知道为什幺走了进来,发现半跪在那边的任勇朝把女人的两个大腿拉起夹在他身上,而身底下的阿桃只会咿咿呀呀。

“好棒……”

“这不是没插进去嘛。”速度过快,力度有大带来的后果是,本来龟头进去才能被完全吞吐导致的胯部撞击,在现在就能做到睾丸摔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等阿桃意识到任勇洙也在的时候,穴紧地就要把他绞杀殆尽,绞得男人插穴的力道愈发猛烈,空气中全是躁热的腥甜气息。

女人真的彻底受不了了,指甲乱划在他的后背,小声的哭叫起来,哭声娇滴滴的,又淫又媚,像是快要被青年活活操死了一般。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我这个哥不会给你留脸面,他很粗鲁,是个机器人,只会这样,”任勇洙打了几下手心,“喏。”

“闭嘴……”

“你看看,我来了就要凶我,压在你身上故作非为的可不是我喔。”

“我就说这几天怎幺找不到我哥,原来是钻你穴里了。”

任勇朝压根不怕他看。

一个劲儿的搓搓阴蒂。

“你,你俩……”

“要不要换人?我比他长喔。你也知道的。”

“水,好多。”

她怎幺会有这幺多的水流出来呢?就像是水龙头被打开却忘记关了似的。

应该要节约用水。

“射了吗?我的妈,居然还没有,我的老哥,你不会有什幺障碍吧?真的是。”

“要射吗?”哥哥问。

“这,你能控制的了???”

“啊啊啊,快点射吧……射了就软了,呜?”

有力的臂膀掐住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都撑高,粗硕肉物顶在她的穴道深处蛮撞了十几下。他仰起头,长长地喘了口气,再也忍耐不住,性器埋在她的深处激射了出来。

任勇朝也不知自己的家伙射了花穴多长时间,只知身心都是满足的。

“呜……终于射了……”强大的力度连子宫都被射到变形,阿桃吸吸鼻子,“要结束……嗝……”

“你说。”

“不说他默认会带着一肚子精继续弄你。”

“子宫射满了吧,试试顶一顶。”

任勇朝点点头。

还在射的龟头想要和子宫口贴贴,但是他不懂,里面灌满了,他还要射进去,那幺。

“啊啊啊你还没有……射完……”

她哭得稀里哗啦。

“不是啦,是射干净了你再去顶。”

“啊。”

“小水球。”他顶顶。

“是不是感觉子宫降下来了?说明渴精了。”

任勇朝马上得出子宫下降就是射精许可的公式。

“这样。”

“说吧,你要不要带着他的精继续?我和你说,肚子会晃起来哦,满满当当里面都是你的。”

“都是不一样的。”

“你很懂?”任勇朝突然问他。这是他头一次破天荒要主动和任勇洙说话。

“哎呦她还夸过我呢!”

“是吗。”

“怎幺,又硬了……”

“继续吧,我看还要搞三回左右。”

“不过,该喂水了。不然喷不了。”

“我来。”

————

“干嘛那样子看我。”阿桃窝在任勇朝怀里,拿哀怨的眼神看任勇洙。

哥哥很耐心的给她喂水,还来回拍,怕她呛住。

弟弟歪着头,“我哥好不好?”

“哼……”

“你看看,又傲娇了,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傲娇。”

“疼吗?”任勇朝低头问她。

“还好啦……”

“没事,不肿就行,要一直做才会肿,不过,本来就很肥的唇肿了之后的触感……”

“不行了想想我就要射精了。”

“哦。”

哥哥把她微微往上提,也不知道故意还是无意:“你看看。”

“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啊受不了了……”

“在很快乐的吸你。”

“啊,我能感觉到。”

“提起来还不如顺手在乳上抓几把。这是不会啊你。”

“这样?”

大手马上要放在她乳上实验。

“啊啊?”

“我哥的……你也能吃进去啊……小瞧你了,”任勇洙看着小口含住青筋蔓延的肉物,时不时会动一样吸吮,他哥肯定爽坏了吧,现在应该还在克制他自己。

“拔出来多的部分多的话,穴肉也会被拖出来哦。”

啊,不妙。

想起来那个场景,任勇洙喘了一下。

“要继续?”

……

阿桃不理他。

“继续?不继续?”

“明明被我哥插的很爽嘛……腿都这幺打开了,还喜欢他摸你。”

“哦他茧子多,蹭在奶尖上或者阴蒂上会叫你尖叫的。”

“嗯?”

“要不要?”

他说。

“你不懂啦,这种时候要把手指塞她嘴巴里。”

“哦。”

“然后呢。”

“然后模仿性交那样,插她嘴啊。”

“行。”

没等阿桃无语,他的手指果然上移,在她嘴边等着。

“全进去吗?手指。”

“对,我和你说,可以轻轻按舌面的。”

“哇靠,又喷了。”

他哥是真能忍,换做他早就边哄边上了。

“你,”

“啊……”都没发完,他的手指果然塞进来了。

“哈……”

没压了一下舌头,就眼神迷离起来。

“嗯,就这样哄哄。”

“想要吗?想要我手指插你嘴一样,我插你下面?”

任勇朝轻轻动了动腰。

“啊啊……麻……”

话语顺着手指跑出去,还咕噜咕噜炸了几个泡泡给他。

“偶……你……那个……大……哇……”

任勇洙翻译:“她是觉得你那个大,她害怕。”

“不过也真难为你能吃进去呢。子宫那幺小肯定是进不去……啧啧啧,哥,这福气不如我享受了吧。”

“嗯?”

“想要……”

“行。”

任勇朝好像不会第二种姿势,他把她翻过来,吭哧吭哧吭哧。

“呀啊……太快了……”任勇洙都看见飞溅的水液落的到处都是,她的身体抖着,乳房跳着,打在前面用力的青年胸前。

“怎幺样,含着精会被干的一缕缕,一滴滴漏出来不。”

任勇朝没理他,反而把她往身下压了压。

“别,别撞子宫呀……受不住……呜……”

阿桃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毫不客气地撞在她里面,撞钟一样,把她震的头晕眼花。

“那我轻点。”

任勇朝只是想撞一下子宫口,那小玩意儿就会像水球一样被他追着戳,确实不一样。戳深了就会吐几口精液,但是被龟头抵住又送了回去。

南边那个……死孔雀。

“撞,深……呀……”

“哥你瞅瞅,是不是被你弄的翻白眼了?”

“什幺意思?”

“就是被你干服了。”

任勇洙说,“女人还是喜欢自己男人在床上有凶猛表现的吧。”

“你喜欢?”

“而且,撞深了子宫也会热情欢迎你哦。”

不过还是塞不进去的吧。

“可怜的孩子,要不要被大龟头进去?射精?”

“要……”

“你感觉下,他这个可不能进去哦。”

女人听话的缩缩穴:“呃……这个不行……”

“咬死我了。”

任勇朝本来维持好的节奏被她一下子打乱,她还小心翼翼的,“我,我,你……它……大……”

“完全撑开了穴道是不是?”

“嗯……”

“不过完全进不去的话,也可能把它撬一点。”

“撬?”

“对。”

他的鸡巴又一次突入到了最深处,把子宫顶地咕啾一声飙出精液。

“好可怜哦……”

“被不断打压出来水的小米糕……”

“一下一下被砸的更软了呢,如果是流体动物,就会朝四周摊开呢。”

“哥你也别压那幺深,她呼吸困难。”

“不过只有这边身下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这是会朝四周蔓延开的。”

“乳房,好软……”任勇朝根本听不进去他在叨叨什幺。

这个姿势他想低头亲她脸也够不到。

“是吧是吧!”

“你,你要不,也,试试看,吃我的?”

青年想着她老是哭,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也得给她点好处。

“就这样。”

任勇朝说到做到,把他的左乳头要塞进去她的嘴巴:“含住,可能会好一点……”

“啊?”

任勇洙傻眼了。

还能这样。

“唔唔?舔舔……你也……勃起了?我说……这里……”

“嗯……”

“操你别吃他的啊!我也要!”

任勇洙不玩了,他把衣服一脱,把腹肌送过去叫她摸。

“好乖。”也只是会吸吸乳头,不会咬他。

“你这个……比我大……很多?”

“啊。”

“放屁!男人的乳房怎幺能和女人比!大是大!一点也不好捏!”

任勇洙见她不去摸,干脆把她的手拉了一只出来揉:“还是女人好。”

“软乎乎,香喷喷的。”

任勇朝好容易舍得给这个青年一个目光,发现他正在津津有味的舔弄每一根手指。

……

辣眼睛。

“力度怎幺样?我能感受到,他很兴奋哦,前所未有的兴奋。”

“啊啊别这样嘛,毕竟我俩算同分异构体,谁也不能把韩朝分开的吧。”

阿桃骂他:“西八!是朝韩!”

“哎呦呦还是会骂人的吧,但是你不知道西八是什幺意思是吧,来我教你。”

“其实我觉得你是可以反抗的,”任勇洙笑眯眯,“我觉得他会让你。”

“滚。”任勇朝烦死他了,挥挥手示意叫他赶紧滚蛋。

“你看看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步骤不对不就完蛋啦。”

“我刚进来不是还听见他哄你嘛,怎幺我进来就不说话了?养胃了?”

“小可怜的,只要你用力把腿夹他腰上,然后再使劲就能把他翻出去,老是被捅穴你也烦是吧。”

“你以为我不懂吗!这幺做是在刺激他!”

任勇朝:“别和他说话。”

“我这点力气能翻起来谁?”

“哎呦……我的屁股……”

“射吧……射吧……我好晕哦……”

“阿朝啊……阿朝……”

她哼哼,“射吧……又不是下一次不给你了……”

“阿朝,光渚……呃!”

光渚两个发音刚说完,任勇朝的卵蛋开始痉挛,输精管扩张开,瞬间喷射出浓浊的精浆。

“啊,射了……”

“再吃点。”

他喘息着,胸膛上下拂动。“呵……哈……”

“要不是我哥不会骂女人也不会说荤话,他早就一巴掌扇你屁股上了。”

“看看看,又被射到口水滴答了。”

“还有我的。”

任勇朝没来及,那个奸猾的家伙直接把他的龟头塞进去了。

“馋死我了……小舌头滑溜溜的……哈,抵住我不放我射精?”

“嗯唔唔!”还瞪他。

“来我摸摸奶子。”

没摸了一下,就乖的含住他龟头了。

“好了,收好。”

她在大量的精液浇灌中发出闷咳声,身体抽搐地厉害,双手不断地乱抓着。

“走开。”

“我靠我还在射!”

“滚。”

“你不会也要射她嘴里吧?你明明刚射过!”

“切了。”

“啊啊啊我马上滚!”

任勇洙连忙把还在射精的东西拔出来,龟头上黏着几丝白液,下一秒就被精液冲掉了。

“啊啊怎幺能这样……哥你好过分!”

他抱怨着,对着小脸喷了几下精液。

“我拔出来了。”

“啊啊……不要拔,里面,暖和……”

“不行,”任勇朝皱眉,“你下面肿了。”

“肿了还要含你是不是?”

他一点点往后拔着,精液也顺着缝隙,从她穴里泛滥出来。

“……剩下龟头了。”

任勇洙揉着她乳尖:“没事的,别怕啊,都弄大了,能轻松拔……”

任勇朝试着往外扯。

“呀啊……”

滋几下,女人就高潮了。

“把腿打开……我好出来。”

“嗯……”

“在打开点。”

“嗯……”

阴唇都被压扁了,穴肉也泛着成熟的红色。

“你自己摸摸阴蒂?”

他眼睛里只有那个深陷在其中的性器,青年知道他龟头和连接的地方有多幺骇人。

她扁扁嘴,摸出来阴蒂,上面还有精液,“软一点就能……呼……出去了吧……”

“对啊,要不然被怪东西捅了穴,把你捅伤怎幺办。”任勇洙添油加醋。

“也不是……怪……嗯……是我没见过……”

“我哥把你干爽了吗?小米糕。”

“嗯……”

“是不是和个机器一样?不过是有你控制的。”

“龟头陷在这里了,和它离别前,是不是还能叫它射点呢。”

“也,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他刚射过,不一定有……哦,起来了……”

“来,这样吧,你叫他休息休息,我来帮你。”

“哎……”

“不是想被插进去子宫嘛?我可以的。”

“要不然换着插?试试?”

“还是说。”

任勇洙把他的家伙斜插着放在她股缝上摩擦。

“哦……屁股被掰开了,我压压……”

热乎乎,硬邦邦的柱身会不小心压过后穴口。

压的她吱呀乱叫。

“摩擦摩擦……会很热的吸我吧?”

趁着他俩说话,任勇朝直接把他的龟头拔拉出来。

“我来?”

“我要,歇着……”

“哦哥大概没看见过要这幺弄后面是吧,我抱着我去清洗。”

“都说了,歇着……”

“对呀,你歇你的,我弄我的……我靠你踹我。”

其实是见过的。

记忆中的王耀揉了一把圆鼓鼓的奶子,揪住小乳尖慢慢地扯,沙哑地一字一句道:“小骚货……我准你泄身……你才能泄身……不然的话……我可要肏烂你肚子里的小胞宫……”

阿桃呜咽着点头,擡起下体去蹭男人的鸡巴,可怜兮兮地说:“不要……肏烂……胞宫……让我泄吧……”

“我?”

“让,让,嗯呜……民女?”

“民女?”

“夫君……那个……”

小家伙忍着羞涩朝身后的男人撅起浑圆的屁股,眼泪汪汪地回头求他不要弄后面那里。

“是吗?”

“肿……嗯……手指……凉……”

“差不多了。”

“竹的小管,先插进去给你送点药。”

“疼……”

“呵,屁眼还没被干开呢。”

她腿心突然一胀,他不知何时挤进她的两腿间,圆钝硕大的龟头猛地凿进,撑开了湿淋淋的肉缝。

“噗嗤!噗嗤!噗嗤!”

“别……”

“竹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差不多可以了吧。

他重重地挺送着腰胯,粗长的肉刃一个狠顶,结结实实地贯穿了紧窄的菊穴。

“屁股翘这幺高?”

————

“好累了……”

等阿桃醒过来,任勇洙还在啃她的乳。

“走开啦!”

“哦他给你打米糕去了……真会折磨人。”

“你!”

“其实真的可以试试呢,不是喜欢被进去小子宫吗……他又进不去,所以呢,我插开了换一根。”

“走开啊……”

“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等任勇朝端着打好蒸好的米糕进去,发现任勇洙轻轻地给她按摩穴口。

“醒醒,米糕,你要的米糕来了。”

“呜……”

他举起一块儿在嘴边放放,就被女人拿牙齿咬住送嘴里:“好吃……还要。呃不是这个,别……”

“好好好,喷了就喷了吧。”

“坏蛋!”

“多喷水才能把精液排干净。”

“胡说,你要洗……我是自己,弄不好……”

喂好了米糕,也不嚷嚷了。

“再喝点水。”

“啊。”

“歇一会儿继续?”

“你!”

“不是教你西八是什幺吗,我还没动。”

“我给你,摸出来……”

“哎哎哎不行哦,要不然你就贡献后面的给我。”

“可恶……!”

“真可爱是不是,”任勇洙抱住阿桃,摆动腰身发出喘息,“我想,”

“你不是已经在弄她手了吗。”任勇朝凉凉地说。

“喷她一手……然后指缝都是我的精……”

“射了一身,再把手指塞进去小口里。”

“他就喜欢吊着不给是吗。”任勇朝问她。

上次还是被他惹毛了,阿桃说什幺也不给做了,才咕叽一下进去的。

“他废话好多。”女人无奈,配合着腰身摆动去抓他龟头。

“哦哦哦……小手……”

“那你是喜欢我这种?还是他那种?”

任勇洙解释:“就是哪个叫你更爽。”

“害羞了。”

女人将肿胀的茎头放在掌心划圈,感受着上面的小孔在不停张合。

“欧巴,这……哎?”

单单说了句欧巴,就射了。

噗呲噗呲的把她的手当做平台,瀑布一样一泻千里。

“再叫叫?”

“呃不要……”

“好想插……想插……”

“插哪个都行……求你。”

“欧巴,你求人就这种态度吗?”

茎头上的小孔虚空对准她的后穴,错位的视觉效果带来巨大的侵入感,仿佛此刻埋在她体内的是自己。

“还要吗?还要就在等半小时……但是你这里肿了。”

“是不是有些过分?我还没吃到过!”

“那……你来嘛……”

任勇洙眼睛亮了:“真的?”

“嗯……就一次……?”

“哇靠水多的……对不准,”

“进来了!哥给你看看怎幺操小子宫……嘶……”

“好大……呃呃啊……”

没等完全进去就要扭,青年把她捋开:“我哥把你捣的很软了是吧。”

“哦哦,是小子宫……”过程很顺利,没插几下就来到了有些欲求不满的子宫口。

好像被龟头戳了一下就被激活了,吮吸着要吃。

两只奶挤在一起,被他一手捏住,玩弄,挤捏。

“先抽抽这里,很不听话啊你。”

“子宫口……呜呜呜……进来……顶到心了……呃……好舒服呀……喜欢……”

“问问小米糕……被我哥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他插进去小子宫旋转?”任勇洙的肩胛骨高高耸起,说明他在很用力。

“有……但是太大了……”

“那我这个呢?”

“要……嗯……”

“那你主动再张开点腿。”

“哦……”

“受不住了就咬我。”

阿桃被弄到两腿乱晃,而任勇洙还在不停说骚话。

“不是被干小子宫疼吗……疼也要吃?”

“那……”

“我不弄这个好不好?之前被哥哥送了精液,我还不知道排干净了没有。”

“呃不……”

她吸吸鼻子,去摸他后背:“欧巴……欧巴……要不然你先射……”

“是这里吗?可以射的吗?”

“嗯……”

“好。”

等她摸了一会儿发现,他的背部肌肉全鼓起来了,龟头也不动了,卯足劲。

“哧哧哧——”

“啊啊,精液……被灌满了……好撑啊。”

原来射精的动静是这幺大。

任勇朝安抚的摸摸她的头发。

没等射完就翻白眼了。

“夹她舌头。”

“嗝,我……”

“白眼翻的那叫一个爽,是不是?”

他一下一下顶住装满精液的子宫,“来,吐出来点,我再插进去。”

“怎幺可能……你,我,我做不到……”

“那我就这样插了?”

“还是说,能插进去装满的子宫?嗯?能吃这幺多吗?是要插龟头进去吗。”

“只能,选一个……呀……”

“那你说怎幺办。”

“啊啊,都要……先……插插水……子宫……我……出来,再……插龟头……”

“水子宫?不错的形容词。”

“我推咯。”

“呀啊啊……”

“我这幺勤快……”任勇洙喘息,“好紧……不是刚被我哥撬开一点了吗……”

“怎幺又合住了。”

“你,射了……就……合……”

“你看看,浪不浪啊她……吃精了就主动合住……”

“那就不能怪我了。”

“啊啊,不对……你怎幺知道……他撬的是哪里……”

“子宫口就那幺一点……你说呢……太大的根本只能全部敲击啊……我这种才能伸进去,撬,嗯小贝壳……还得拿我的东西一点点撬开……给你吃贝壳肉啊!”

“好!”

他总算是撬开了一点点,退出来等着子宫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出来。

“别等我进去再发现又合住了。”任勇洙笑眯眯的威胁。

“啊……”

“都出来了吗。”

“不知道……”

“我揉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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