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砚声像往常一样为谷秋梳头,只听轻呼了一声。
“别动。”他抿着唇,打开医药箱,动作轻柔为她消毒。她的手臂无意间碰到了梳妆台尖角上划破了一道小口,涌出几滴血珠。
几乎不能称之为伤口,他却分外认真,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
处理好后,他紧抿的唇微微舒展。像往常一样摆弄着她的身体拍摄照片,时而望着她的身体出神。
谷秋想验证心中的猜想。
第二天晚上她刻意在浴室待了许久,水是冷的,她只着单衣泡在浴缸里,脸上浮起醉人的酡红,意识逐渐低迷,已然快忘记自己为什幺会待在这里。
就在她以为失败了,准备起身离开时,浴室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栾砚声眉头紧皱,试了下水温,一把将她横抱起。水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串串水痕,也弄湿了他的衣服。
他将谷秋放在卧室的床上,随后打了个电话联系医生,询问该怎幺做,,将湿透的衣服解开,用干燥的毛巾将她擦干,照顾人的动作并不熟练。
其间目光触及到瓷白的,凹凸有致的身体。只是顿了顿,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老老实实为她换好衣物。
毕竟这是第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或许作为她的主人,理应花费时间和精力好好照顾“它”。
经医生的诊断,她只是受凉了,并没有大的问题。
他扶起谷秋喂药,耐心且细致,喝不进的药便捏着她的下颌灌进去。
医生叮嘱过夜间最好有人陪着,防止反复发热。栾砚声忙完一切后已经凌晨一点钟,本来准备打电话叫个护工,可望着熟睡的谷秋,他没忍住坐在床边,掌心抚摸着她微微发热的脸颊,眸光眷恋又痴迷
“妈,妈……我好想你。”躺在床上本该沉睡的女人呓语着,呜咽声很小,但足够破碎。
已经够了,栾砚声只觉得心要碎了。
像每个养宠物的主人一样,他们会对宠物倾灌所有的爱与时间,不求汇报什幺,看着宠物日渐长大足够了,如果能稍稍给予一点反馈,便会欣喜万分。宠物若是生了病,那只会恨不得病不在自己身上。
他抚摸着谷秋浓密乌黑的头发,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安慰手法,轻声安抚:“别怕,别怕。”语气满是柔情蜜意。
还不够,忘了在哪里看到的……如果宠物缺乏安全感,主人是可以把宠物抱到自己的床上一同入睡的。有了熟悉的气味,还会增强宠物对主人的依赖。
于是栾砚声掀开被子,侧着身子半靠在床头,半只手将她笼罩在臂弯里。高大的身躯保持着极其别扭的姿势,对他来说并不好受。
他刚靠近谷秋,她就安静下来,泪滴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
看来陪许知意看的那些无聊,低级的普及知识还有点用。他轻笑了声,宽大的手掌轻拍着她的背,低沉清透的嗓音哼着歌,“睡吧,睡吧。”
谷秋僵住了,他的反应远远超出她的预料,她陷入了极致的矛盾中。
要挣扎吗?要反抗吗?可是好温柔,为什幺有些不舍得?如果父亲还在身边,他会不会也像这样哄着她睡觉?
她轻叹一声,算了。
僵硬着不知何处摆放的双手慢慢放松,微皱着几不可见的眉头舒展开。坚持了二十多年的防备和抵抗第一次卸下,露出了无害又温和的内里。
直至温和明亮的阳光轻抚着脸颊,谷秋醒了。耳旁的呼吸声让她想起昨晚的一切,扭头看去,青年剑眉星目,是干净利落,赏心悦目的长相。
对视着他清亮干净的眼,她不知道该说什幺,扭头避开他的目光。又突然想起昨晚她有意试探的一切,面对他的举动正常反应不应该是这样。
于是谷秋故作惊讶:“你怎幺会在这里?”
栾砚声眼底闪过疑惑,最终眼神复杂盯着她看了会儿,起身离开。
宠物是不会说话的,他这样想着,关门的力道不免大了些。
谷秋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幺突然离开。当所有想法都被一一否定后,真相指向了最不可能的可能——难道他不喜欢她说话?
她的猜想急需验证,可栾砚声将近一个月都没来。出不去,走不了,她被切断一切和外界的联系。她想离开,想念母亲,想念蒋朝青,想念自己好不容易慢慢变好的生活。
可她一切的想法的实现都只能寄托在那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身上,所以只好把栾砚声当做行之末路的救世主,盼望着他拯救行至沙漠干涸致死的行人。
栾砚声的日子是单调而无趣。富家公子大多都按着父母的要求从小被倾注所有资源培养,要成绩优异,要仪态得体,要八面玲珑,要出人头地。
他就是按照这个模板一步步走的,伴随着父母的欣慰,众人的艳羡。
那他自己究竟要什幺?他突然想起来,小时候他曾经很喜欢狗。每每放学回家蹲在车来车往的路口,一见面就会摇着尾巴往他身边凑的小黄狗。并不是什幺名贵的品种,但眼睛湿漉漉的,又大又亮,在他离开时会乖乖留在原地目送他回家。
后来怎幺了?小孩子玩性大,补习老师因大雨延迟上课,望着窗外连绵不断的大雨,他担心那条小狗无人照看,怕它在阴寒的雨天冻着,打着一把小伞,悄悄从大门溜了出去。小伞倾斜着,小黄狗毛发干燥,他的衣服却全淋湿了。
等他回家,偌大的客厅一片寂静。补习老师已等候许久,父亲背着手沉沉的望着他,母亲精致得宛如面具的脸失去了平日的稳定。随后母亲尖锐的声音,粗鲁急躁的动作,父亲眼底的失望与指责铺面而来。
那条有着又大又黑的眼睛,会涂着舌头往他怀里钻的狗自然也销声匿迹了,他向管家追问下落,当天便换来母亲又一遍的指责和密不透风的安排。
他自小听到别人对他的评价就是“聪慧过人”,自然也不敢再问,渐渐明白了他错在哪里。为了让自己好过些,他改变自己,后来他就成为了父母眼中处处都好,挑不出差错的栾砚声。
“砚声,你怎幺啦?”许知意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撞上她担忧的目光。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没事。”
“刚刚玩真心话大冒险又输了。”许知意翘着嘴,撒娇道。随后冲他眨眨眼,“砚声,你替我喝了吧!”将酒杯塞进他的手中。
看着她和朋友玩闹,栾砚声眼底盛满化不开的笑意。还好他遇到了许知意,不然他或许现在已经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期间,许知意时不时跑过来,在众人的目光下和他接吻,亦或是做些亲密的举动。娇俏的小脸上满是不服气,小声抱怨着自己运气真不好,可脸上却丝毫不见失落的。
玩到最后,桌子上的酒瓶已经全空了。虽然是果酒,许知意却醉了,脸红扑扑的。
来之前许知意就跟父母报备过,有栾砚声照看着,他们很放心。
栾砚声弯腰,微屈身体,将她拦腰抱起。
醉酒后她的身体很热,紧紧裹着他。很熟悉的感觉,他忽然想起这样的插入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重复过。
他突然意识到谷秋是个女人。
他的力道重了些,也释怀了困扰在他心里多日的疑惑,宠物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他选择逃避,不再去看谷秋。
可谷秋是人啊,人是会说话的。他原谅她了,明天再去看她吧。
想到这里,栾砚声的心情好了起来,故意放慢动作,慢条斯理地顶弄着湿热,紧致的小逼。
许知意醉酒后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复往日的羞涩,“砚声,快点操我,大鸡巴快操进来啊。”
他低头亲吻她柔软的唇瓣,大力顶弄。囊袋拍击在臀部,发出啪啪声,恨不得全塞进那口粉嫩多水的逼里,在性器连接处捣出水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