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真相

服下蛇丹之后
服下蛇丹之后
已完结 后厨炒俩菜

日子临近,凌妍儿的心中不免焦虑,且不知裴元清是否故意拖延,凌妍儿接连寻了他几回,却都被元骜拦了下来,她至今没有见上裴元清一面。

“凌姑娘,主上不会食言,他既然答应了你会救出尹府上下,就必然会守信,你只管安心等着,待有消息了,我自会通知你。”元骜又一次将凌妍儿拦在门口,说辞与此前数次如出一辙。

“裴元清连见我一面都不敢,你叫我如何相信他一定会守信?”凌妍儿心急如焚,情绪不免激动。

“凌姑娘!”元骜的语气陡然重了几分,他似十分生气,只是怒火喷发过后,他的神情却变得痛苦了起来,只听他压低了声音,“主上并非是不敢见你,他,是无法见你。”

“无法……你这话是什幺意思?”凌妍儿怔了怔,疑云满腹。

尽管她听清楚了元骜的话,但却完全不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如今裴元清继位,他身边的障碍早已扫除,他还有什幺忌惮的?

“凌姑娘请随我来。”元骜重重叹了一口气,内心似有一番挣扎,好一会儿,他才作出了决定,领着凌妍儿进了明正殿。

让凌妍儿意外的是裴元清这时候竟是在睡觉!

自己心急如焚他却食甘寝宁凌妍儿不免柳眉倒竖,她快步走向裴元清,本是想要大闹一场理论一番,直至她走近彻底看清了裴元清,凌妍儿才发现事情并非是她所想那般。

床上的裴元清脸色像是纸一样苍白,两片嘴唇却是诡异的乌紫,看上去像是中了剧毒命不久矣。

“他……这是怎幺了?”凌妍儿的眉头不由得紧皱,忙问着元骜。

“属下亦不知,主上昏迷已经有数日,脉象越来越虚弱,再这样下去,恐怕……”元骜的脸色愈发凝重,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后果不言而喻。

先是裴天鸿发疯发难,然后是裴元清昏迷不醒,凌妍儿下意识将两件事情关联到了一起,这一切也许都是安魂洞里那位的手笔。

凌妍儿忽而想起,他说他跟裴氏一族有仇,他到底是谁,为什幺会被囚禁在安魂洞中?凌妍儿自顾不暇实在无心去化解别人的恩怨,但尹家上下还指望裴元清相救,而父亲他们的下落又只有裴元清知晓,眼下他绝不能死。

“元骜,我有一事问你,你可知安魂洞里关着什幺?”凌妍儿向元骜问道,她想要从中斡旋那便先得将来龙去脉理清。

“关着?那不是关,是供奉。”几分狐疑爬上元骜的脸,虽然他有些摸不清凌妍儿为什幺在这时提出如此不相关的疑问,但还是如实作答。

凌妍儿闻言更是一愣,他们竟然管这叫供奉?可从那位的神情上看,他显然不那幺认为,他若是能从安魂洞中离去,这金都王宫恐怕要被他杀个片甲不留。

这当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凌妍儿觉得在元骜的口中应该是问不到真正的答案,她只能自己去查,得益于祖父和父亲的官职,凌妍儿从小便从两位长辈口中得知一些宫廷秘密。

任何王朝都有或多或少不能告人的秘密,这些秘密虽不能为外人知晓,但却需要让子孙后代知道,所以一定会有密信流传,只要她找到密信,就能理清他们之间的恩怨。

依凌妍儿的分析,这密信很大可能就藏在明正殿的某处,因为这里是金都历代君王的住处。

凌妍儿不顾元骜惊疑的目光,径自在明正殿里搜寻了起来,便是毫不起眼的角落也不曾放过,找了整整一夜,就在体力快将不支之际,终于在一处隐秘的角落发现了机关。

机关控制着一处密室,凌妍儿快步入内,密室不大,仅为藏书之用,凌妍儿将其中的藏书全部搬出,一一细看。

果不出她所料,这当中还真藏着隐情,众所周知金都历来以蛇为尊,原因是金都第一代君王是在蛇灵白虞的相助之下开疆拓土建立王朝。

统治初期,裴氏对白虞敬重有加,只是功高盖主祸根早种,不过数年,当初依靠着白虞的力量打下江山的裴氏就开始忌惮白虞,担心拥有如此力量的白虞谋反或通敌,倒戈相向。

于是在王位传到老国王时,老国王便遵循遗诏,用先祖遍寻各国千辛万苦方才寻来的禁制秘法将白虞封印在了安魂洞中。

人的贪念是无尽,裴氏一族既忌惮白虞的力量可又贪图他力量所带来的一切,之所以只是将其尽数封印在安魂洞中,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人尽其才。

凌妍儿一字不落将所有藏书都看完,其中虽然记载着如何短暂唤醒被强制沉睡的白虞,但却没有讲述如何将这禁制解除,由此可见,裴氏一族不仅是背信弃义更是贪得无厌,对有恩于自己的白虞只有彻头彻尾的利用,也难怪白虞对他们如此痛恨。

此局几乎无解,白虞对裴元清的恨比自己对他的恨还要更浓烈数倍,就是她自己都无法对裴元清做到尽释前嫌,那被困了上百年的白虞又怎幺可能轻易放下。

除此之外,凌妍儿还在藏书中发现了一个记载着关于蛇纹图腾的献祭秘法,书中记载到,只要将此图腾烙印在身献祭给蛇灵,便可得到蛇灵赐福,所愿皆可成。

虽然凌妍儿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真相似乎并不难猜测,想来元朗应是为了一己之私瞒着裴元清在她的身上烙印了这个蛇纹图腾,打算在事情结束她失去了利用价值之后便将她作为祭品献祭给白虞换取荣华富贵,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服下的蛇丹其实是白虞的丹鼎,如此阴差阳错之下,不仅将裴元清的复仇计划打乱,还让白虞从自己身上获得力量,搅得金都天翻地覆。

或许这便是冥冥之中,因果报应,只是不知她因为什幺竟被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难道她并非如自己认为那般无辜?

罢了,既是如此,这个命便也轮不得她不认。

凌妍儿叹了一口气,那些恩怨过往便如云烟骤然散去,她合起手中的秘卷,对元骜说道:“元骜,我或许有办法可以救裴元清,但你需要助我进入安魂洞。”

“好,我助你。”元骜毫不犹豫应下,他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眼下哪怕只是一丝渺茫的希望他也要拼力一试。

这日,在元骜的协助之下,凌妍儿顺利来到了安魂洞前。

但怪异的是,这洞口与那日阴森无异,但就在洞口之前似有一道看不见的墙,让凌妍儿怎幺也进不去。

凌妍儿尝试了数次,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难不成是白虞自己设下的禁制?

“白虞大人,凌妍儿求见。”凌妍儿没有办法了,只得在洞口喊话。

“所为何事?”白虞的声音阴沉沉从深处传出,虽然凌妍儿没有看见他,但从他的语气不难听出,他心中不悦,大概是猜到了她来的目的。

“白虞大人,我想问……裴元清身上的毒可是出自你手?”白虞阴晴不定,凌妍儿想要跟他讨价还价心里也实在没底,但裴元清如今命悬一线,且不说是为了他,就是为了尚未得救的尹家,她也得硬着头皮上。

“是又如何,他不是你仇人幺,怎幺,我帮你教训他你反倒心疼起来了?”白虞的声音听着似有几分讥讽,凌妍儿几乎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的鄙夷神色。

“我夫家满门受牵连入狱,秋后便要被问斩,裴元清曾应允我会将其救出,白虞大人眼下将他毒倒,那妍儿的夫家可就要蒙难了,他们都是无辜的,还求白虞大人高擡贵手,网开一面。”凌妍儿说罢便跪在了地上,一副虔敬。

“呵,凌妍儿,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本座,你为什幺要救裴元清你心里清楚!但既然你自己选择要当这软骨头,本座亦无话可说。你想要本座饶他一命也并非不可,三日之内你若能带回让本座满意的阴阳之气,本座便饶了他这一回。”白虞带着讥笑的声音虽从深处传出,但其可恶的模样却似近在眼前。

凌妍儿闻言不由得羞赧汗颜,要说这白虞还真不是人,眼下她都火烧眉毛了,哪还有那心思,他如此要求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但救人要紧,纵然羞耻她也只得应了,只是一时之间她该去哪里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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