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打屁股,吓唬盈盈的坏皇帝

“你……”

柳盈惊怒交加,好似第一次真正认识谢宣,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着,僵硬着身体,没有动作。

明帝却只管直勾勾盯着她,两只眼睛黑黢黢的,比窗外头的夜色还黑。

胯下粗壮阳具贴着她的腰,带着惩罚的意味,一下一下厮磨着。

柳盈受不了这缠磨,更难以接受即将到来的羞辱,身子一软,扑到他身上,两条雪白纤细的手臂勾住他脖颈,轻轻摇动,杏眼中更是泪花盈盈,娇声道,“谢宣哥哥,盈盈知错了,盈盈再也不敢了!冒名顶替,是因为、是因为盈盈早就对谢宣哥哥情根深种……”

一番温言软语,眼波流转间更是媚态横生,勾得明帝喉头一紧,胯下阳根更硬,却是伸手捏住她两颊,不让她说下去,冷冷地笑了一声,“小骗子!”

可不让她说话,她却还有一双盈盈水眸,哀哀地看着他,试图用这副柔弱模样软化他的怒火。

明帝冷哼,唰地一声从腰间中衣里抽出一条白色绸带,蒙住柳盈双眼,在脑后打了个结。

胸前寝衣本就系得松散,经不住两人方才的拉扯,早已散开。

明帝大手探入衣襟,剥笋似的,将寝衣从她肩头剥下来,露出一身雪白娇嫩,凝脂般滑嫩的皮肉,胸前两只圆乎乎的奶子高高翘起,乳晕粉嫩,因骤然受了凉,两粒奶头也慢慢地挺了出来,简直色气地令人血脉偾张。

柳盈羞愤不已,却被明帝死死按坐在大腿上,动弹不得。

他身材高大,手掌亦是修长宽厚,柳盈那份量不小的浑圆乳儿在他手中也不过堪堪一握。

时而握住一只肥乳,轻拢慢捻,指腹碾磨乳尖,勾得乳头红肿欲滴;时而掐住两粒乳尖,上下摇动,乳肉抖出淫靡的波浪;又或将两团乳儿一齐握在掌心,肆意揉捏,力道时轻时重,温柔中透着冷厉的惩戒。

如此狎昵轻佻,弄得柳盈娇喘连连,从锁骨到前胸,全泛起一片粉色情潮。

明帝嗤笑,“身上哪一处没给我看过,羞什幺?”

柳盈咬唇,心里暗恼着。这不要脸的谢宣!又不是他被蒙着眼睛揉圆搓扁的,那又羞又怕的滋味,他岂能体会?!

正腹诽着,白嫩的屁股却给狠狠打了一掌,顶清脆的一巴掌,打得肉浪翻滚,雪白的屁股尖立刻就红了。

啊地一声,柳盈的眼泪霎时就滚出来,把眼前蒙着的腰带都打湿了,颜色深了几分。

登时咬牙切齿,脸皮涨得通红,嚷道,“你打我!你……”

话没说完,肥嘟嘟的屁股又挨了几巴掌,明帝将她箍在怀里,对准雪白的肥臀,左右开弓,上下交加,啪啪啪此起彼落,就这样一连打了几十下,直把白生生的臀肉打得红肿滚烫,在他手心颤颤巍巍,不住抖动。

刚开始,她还有力气叫骂,肥臀扭来扭去,躲个不停。

可她蒙着眼睛,哪里躲得过明帝的掌掴?臀瓣越是挣扎,巴掌越重,结结实实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疼得她呜咽连连,泪水浸湿绸带,娇美的脸蛋涨得通红。

自三岁后,她何曾被人这样脱裤子打屁股?就连爹娘都不曾!她羞愤欲绝,杏眼中泪光闪烁,却只能软在明帝怀中,娇声哭求,“陛下……别打了……臣妾知错了……”

明帝低笑,目光阴鸷,“朕以为你纵是娇纵了些,本性是不坏,却不成想,朕也有看走眼的那天——说,是谁在背后教唆?”

见她哭的煞是可怜,绸带都湿答答黏在眼皮上,寝衣皱皱巴巴堆在腰间,两只浑圆肥乳也给揉捏得红痕交错,奶头肿胀挺立着,小模样当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可怜,心下已经软了三分。

大手覆在她两瓣肉臀之上,轻轻抚摸,那处被掌掴了几十下,早已红肿发热,便是这样温柔爱抚,也叫她一抽一抽地疼,怕屁股还要遭殃,柳盈忙攀着他脖颈,讨好地舔吻他面颊,娇声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好哥哥,盈盈再不敢了……”

明帝也不推拒,垂着眼看她。

柳盈那根粉色小舌正在他下巴上来回舔吻,因蒙着眼,竟半天找不到他的唇舌,反将他的下巴舔得湿漉漉的,晶莹一片。

明帝眼睛里微微泄露出点笑意,张开唇,舌尖在她笨拙的香舌上一勾,柳盈便立马追上去,跟终于闻到了骨头味的小狗儿似的,含着他的舌头便又舔又吸了起来。

两人这样亲了会嘴,俱是气喘吁吁,柳盈心下一松,以为要就此揭过,明帝却贴在她耳朵边,又问了一回。

他声音中虽有情欲后的温柔喑哑,可那冷酷的威压也不容错辨。

柳盈心头一颤,教唆之人不是她娘又是谁?可她怎能说出?说了,母亲哪里还有活路?她支支吾吾,泪水更凶,娇躯抖如筛糠。

明帝哼了一声,语气不怒反笑:“不说朕也知道。依照本朝律法,欺君之罪,当处凌迟极刑。知道什幺是凌迟吗?”

明帝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你冬天最爱吃羊肉锅子,御膳房呈上来的,片好的羊肉见过罢……凌迟幺,便也是将活人这样一刀一刀片了的。”

可怜柳盈听了这话,立刻浑身僵硬,牙齿咯咯直响,浑身禁不住地发起抖来。

明帝用力地抱住她,眼神里全是爱怜,说出来的话却十足狠心,“盈盈,你好好想一想。那人给你出这样一个恶毒主意,为了权势地位,叫你去欺君罔上,犯下大罪。到底是蠢不可及,还是根本就不曾顾及你的性命?”

“盈盈,好好地想清楚,往后能靠着的人是谁……好好地想,别叫谢宣哥哥再失望了,嗯?”

话音落,见她抖如筛糠,明帝便将蒙着她眼睛的腰带解下来,轻轻抚摸雪白的后背,不住安抚着。

只是腰带已解了下来,柳盈却还是紧紧闭着眼,泪水扑簌簌地滚下来,湿了睫毛,凝成一簇簇,那不胜柔弱的姿态,仿佛风雨中一朵娇滴滴海棠花,令人心神摇动,忍不住去为她遮风挡雨,亦或者辣手摧花,叫这美人哭得更加动人。

明帝眼神晦涩,将她眼睫上的泪珠尽数吻去,柳盈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终于睁开眼皮,那黑亮杏眼些微红肿,却更添娇媚风情,一时茫然地看着他。

那模样,好似一只被雨打湿羽毛的小雏鸟,不知道该不该飞,更不知道该往哪里飞,眼睛略带茫然和恐惧,却又隐藏着一种依恋……

这样的神情,教明帝心中本就阴暗的心思愈加翻涌。

疼惜自然是有的,可一只任性的鸟儿,不叫她疼、不叫她受伤,哪里能乖乖飞到他怀中寻求庇护?

明帝再一次含着她的唇舌,啧啧亲吻,大手流连在两腿之间,包着肉乎乎的阴阜,缓缓揉搓,声音里含着丝醉人的笑意,“冷幺?我这就叫盈盈暖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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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现端倪,这个皇帝是有点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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