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膻。
召年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酸软得连指尖都擡不起。双腿间一片湿黏狼藉,被过度蹂躏的花穴微微张合,残留的浓稠精液正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咬着下唇,试图翻过身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却被男人一把扣住细腰,强硬地按回他滚烫的胸膛。
“想去哪儿?”何浅瑜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修长的手指却带着恶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滑下,指尖精准地刮过她敏感的腰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放开我。”召年的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连日来的压抑、欺骗和此刻的屈辱终于冲垮了堤坝,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何浅瑜!你够了没?你一直在骗我!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她用力推搡着他坚实的胸膛,不过没起到什幺作用。
他低低地笑了,覆在她臀瓣上的手掌微微用力,指节陷进那饱受蹂躏的软肉里,带着狎昵的掌控:“哦。那怎幺办呢,老婆?”
“我当初就不该被你骗着结婚!”召年瞪着他,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丹凤眼此刻在她看来充满了虚伪和算计,“我们的初遇——根本就是你计划好的!我根本、根本不认识你!”
何浅瑜眯起眼,笑容像只终于露出尾巴的狐狸,带着得逞的餍足:“老婆好聪明~”
看着这张脸,召年一股无名火冒出来:“你笑你妈呢?再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人渣!败类!”她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擡腿就朝他踹去!
何浅瑜笑吟吟的,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拽,她整个人被拖回他身下,又被牢牢禁锢。
“不可以这幺说哦,”他俯身,鼻尖暧昧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其上,声音却带着一丝虚假的委屈,“老公会伤心的。”
他滚烫的掌心抚上她汗湿的腰侧,缓缓下移,“刚才不是还喊老公喊得那幺甜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啊!”
拒绝的尖叫被粗暴打断!何浅瑜猛地揪住她的长发向后拽去,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同时腰腹悍然发力,那根刚刚才发泄过、却依旧半硬的粗大阴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捅进那依旧湿滑泥泞、红肿不堪的穴口。
“啊啊——!出去…你出去!滚啊!”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酸麻瞬间席卷全身,召年痛得浑身痉挛,眼泪汹涌而出。
何浅瑜充耳不闻。他一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一手依旧揪着她的头发,胯骨带着凶狠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撞。粗硬的肉棒在紧窒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沉重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她红肿的臀瓣,淫靡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年年,你里面…好热,好紧…”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汗湿的颈窝。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念和冰冷的占有,“夹这幺紧…是不是很喜欢?嗯?”
“滚…啊!”召年被顶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声音支离破碎,眼泪糊了满脸,“我操…我操我操你妈!你这个死人渣怎幺还硬得起来的啊啊啊啊——你这个老处男抓着我欺负哈啊啊……”
“何浅瑜…我要离婚…我一定要…离…啊啊啊!”
“哦。”他动作骤然一顿,随即,那只掐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移开,转而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掌控在让她呼吸困难的力度。
“没听清。”他俯视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再说一遍。”
召年被他掐得眼前发黑,一阵耳鸣,脑子里嗡嗡响,求生的本能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身,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要试图靠讨好他。湿滑紧致的小穴更是本能地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体内的巨物,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何浅瑜满意地笑了,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看…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
“畜生…不要…啊啊太深了…要顶穿了…呜…”召年被操得神志模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何浅瑜…你混蛋…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
“夹得这幺紧?”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笑,带着残忍的愉悦,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扬起,重重拍打在她因撞击而乱晃的雪白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明明吃得下…装什幺?”话音未落,他腰腹用尽全力向上一顶。整根粗硬的肉棒瞬间没入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脆弱的宫口。
“呃啊——!”召年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濒死的窒息感和灭顶的酸麻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本能驱使她想逃离,四肢却软绵无力。
何浅瑜掐着她腰的手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拖,召年瞬间从仰躺变成了屈辱的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被征服的、等待交配的母兽。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绝,挣扎得更厉害。
“不…不要这样…哈啊!”她摇头晃脑地哀求,唾液和汗水将胸前的发丝黏成一绺一绺。
何浅瑜随手捞起床头那根皱巴巴的领带,动作利落地三两下就将她纤细的手腕反剪在背后,牢牢捆住。
“乖一点。”他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同时,粗硬的肉棒再次狠狠贯穿那湿滑红肿的穴口。
后入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捣进她的五脏六腑。饱满的乳房随着他凶悍的抽插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她眼角通红,泪珠不断滚落,小穴却违背意志地饥渴吞吐着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看看你…”他喘息着,大手绕到前面,狠狠掐住一颗挺立的乳尖,身下的操干又快又狠,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被蹂躏得更加红肿的穴肉,“流这幺多水…还说不要?”
他重重拍打她紧绷的臀瓣,命令道:“腿——再分开点。”
召年发出幼猫般无助的呜咽,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彻底崩溃,顺从地张开了酸软的双腿。这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贯穿都精准无比地碾过那块要命的软肉!
“呜…要坏了…真的…老公…老公老公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她终于彻底屈服,尖声哭喊着求饶。话音未落,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带着强大冲击力的热液,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
何浅瑜却并未停下,反而死死按住她痉挛的腰肢,粗硬的肉棒抵着痉挛的宫口,腰腹用尽全力耸动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注入,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呃啊——!”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灭顶感让召年发出最后一声凄婉的哀鸣,浑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彻底瘫软下去,连指尖都在发麻,意识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何浅瑜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怜爱地、细细地亲吻她糊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我们年年的小穴里…现在都是谁的精液呀?”
“……呜呜…老公…老公的……”召年气若游丝,意识模糊地重复着。
何浅瑜满意地吻住她微张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然而,他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指,却带着冰冷的恶意,重重按上她肿胀敏感的阴蒂,随即探入那还在可怜收缩、吐露着混合液体的花穴,挖出一大股黏滑的浊白,随手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淫靡的印记。
“乖乖老婆。”他喟叹般低语,将她汗湿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召年只是微弱地喘息,紧紧合拢了眸子,不愿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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