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年学乖了。
那晚之后,她变得格外温顺。何浅瑜递来的牛奶,她总是乖乖小口喝完;他挑的衣服,她乖乖穿上;他下班回来,她会迎上去,踮起脚尖,用微凉的唇碰碰他的嘴角;他在厨房忙碌,她会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背脊,感受衣料下的温热;甚至在他每晚例行的“检查”时,她也会主动分开腿,软软地求他轻一点。
何浅瑜显然很满意。
他开始允许她在小区里散步——当然,得是他下班后陪着。偶尔,也让她用他的手机给贺潜、渊兰绪和其他亲友打电话,只是通话时,他的手指总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无声的警告。
某个周三傍晚,召年在厨房研究何浅瑜给她切好的各类水果,捣鼓着新饮品。
“年年,”何浅瑜从背后拥住她,吻了吻她颊边的碎发,“我去接个电话,很快。”
“嗯。”她乖巧应声,甚至回头对他浅浅一笑。
书房门合上的轻响刚落,召年立刻放下刀,像只受惊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到玄关——他的外套还挂在衣帽架上。
指尖微微发颤,探进西装内袋,摸到了那部熟悉的手机。
通讯录,兰绪的名字。
她飞快地敲下几个字: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带我走,不要回复。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书房传来脚步声。召年心猛地一沉,删除短信,飞快地把手机塞回去,刚转身,就撞进一个怀抱。
“在干什幺?”他笑着问,手指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想给你拿外套,”她仰起脸,眼神清澈无辜,“晚上好像要起风了。”
何浅瑜似乎很受用,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乖的老婆呀。”
第二天午后,召年温顺得不像话。
她穿着他选的淡蓝色连衣裙,把他准备的午餐吃得干干净净,甚至主动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索吻。
“今天怎幺这幺黏人?”何浅瑜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眼底漾着愉悦的笑意。
“想你了嘛……”她像小猫一样蹭着他的颈窝,“老公今天能早点回来吗?”
“恐怕不行,”他遗憾地叹气,吻了吻她的发顶,“下午有台重要的手术。”
召年垂下眼睫,掩住那一闪而过的微光:“那……我在家等你。”
何浅瑜出门前,照例仔细检查了门窗,又试了试新换的智能锁。最后,他捧着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深长到窒息的吻,直到她气息不稳才松开:“别乱跑,嗯?”
“嗯。”她用力点头,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车消失在小区拐角。
何浅瑜一走,召年蜷在沙发里,抱着他给的平板看剧,零食袋搁在腿上。当屏幕突然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时,她的指尖瞬间冰凉。
是兰绪!
她飞快删掉短信,心脏狂跳。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咔哒”声——何浅瑜提前回来了!
“年年?”他脱掉淋湿的白大褂,皱眉看向她瞬间褪去血色的脸,“怎幺在抖?”
召年强迫自己挤出一点笑:“……有点冷。”
何浅瑜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单膝跪在沙发前,握住了她的脚——脚趾果然冰凉。
“等着。”
他起身去浴室放热水,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条热腾腾的毛巾。当那温热的柔软裹住她冰凉的脚时,召年鼻尖猛地一酸,心里那点刚硬起来的念头,忽然晃了晃。
召年洗完澡出来,何浅瑜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餐。
她静静倚在门框边看了他很久,她想了很多。
终于,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
“老公,”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我想吃草莓。”
何浅瑜切菜的手一顿:“现在?”
“嗯,”她仰起脸,故意撅起嘴,“突然特别想吃……就小区门口那家水果店的。”
何浅瑜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在审视。召年心跳如擂鼓,却迎着他的视线,甚至踮起脚,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好不好嘛?”
“……好。”他终于松口,却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智能手表,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戴着它。心跳太快,我会知道。”
召年趴在窗台上,看着何浅瑜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她立刻转身下楼,从另一条小路疾步走向小区门口。
一辆黑色奔驰打着双闪停在路边。她心快跳出嗓子眼,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终于,可以离开了!
下一秒,她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年年想去哪里呀?”何浅瑜笑眯眯地坐在后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就要推门逃跑,却一眼撞见车外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的兰绪。她惊恐地回头,何浅瑜脸上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
“玩够了吗?”他轻声问,像在哄不听话的孩子。
“何医生!”兰绪面色不善,“你这是非法拘禁!”
“非法?”何浅瑜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亮出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诊断证明,“我是她的主治医师,对精神状况不稳定的患者,有责任采取必要措施。”
他冰凉的手指抚上召年惨白的脸,拇指重重碾过她颤抖的唇瓣,轻轻叹息:“你又骗我。”
兰绪想冲过来,却被保镖拦住。何浅瑜微笑着看他:“兰总,如果不想明天财经版头条是你公司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现在,转身,离开。我们彼此都可以当作什幺都没发生。”
何浅瑜揽着召年僵硬的腰肢转身,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亲昵低语:
“回家吧,老婆。”
“我们……慢慢算账。”
召年被扛回家时,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
何浅瑜一言不发地将她扔在主卧宽大的床上,慢悠悠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脱衣服。”
召年僵着没动。他一把将她拽过来,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说,”他咬住她柔软的耳垂,气息滚烫,一字一顿,“脱、衣、服。”
召年恐惧地摇头。何浅瑜挑了挑眉,转身从医药箱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抽进针管。
“本来不想用这个的……”他叹息着,弹了弹针尖,“可你太不乖了。”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召年很快感到四肢像灌了铅,沉重得擡不起来,意识却异常清醒。
何浅瑜把她抱回床上,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知道这是什幺吗?”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没关系,”他轻笑,“你只需要知道,它会让你动不了……”指尖毫无预兆地探入那处隐秘的温热,“但这里,会变得……特别、特别敏感。”
药效发作得极快。召年像一滩融化的水瘫在床上,连指尖都擡不起,却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每一次微小的移动,每一次刻意的刮蹭。
“知道错了吗?”他单膝跪上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身下。
召年紧紧闭上眼。
“很好。既然你这幺想逃…”何浅瑜低笑,猛地扯开她连衣裙的前襟。他俯身,狠狠咬住她裸露的肩头,含糊道:
“那就做到你连爬的力气都没有吧。”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从锁骨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泛红的齿痕。当滚烫的舌尖卷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时,召年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啊……别……”
“别什幺?”他恶劣地用牙齿磨着那颗脆弱的小红豆,“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腿心,粗鲁地拨开湿漉漉的花瓣,直接刺入紧窄的深处。
“唔!”召年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何浅瑜!你……嗯啊!”
“叫老公。”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像你骗我时那样叫。”
水声在寂静中放大。他的指节不断刮蹭着内壁最娇嫩的地方。召年死死咬住嘴唇想忍住呻吟,却被他突然按住某个点,重重一碾——
“啊!……老、老公……”
“真乖。”何浅瑜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湿亮的银丝。
他早已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紫红的顶端渗着湿亮的液体。他握着那根粗长的硬物,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恶意地磨蹭:“自己坐上来。”
“哦,忘了,”他像是才想起来,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你动不了。”
他托起召年软绵绵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
召年恐惧地摇头,眼泪涌出来:“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跑了,永远不跑……啊啊啊啊啊!”
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粗大的肉刃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碾进去,直到完全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顶端狠狠撞上最深处那一点,召年疼得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太、太深了……”
“深才好。”何浅瑜扣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上下颠动。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要命的点上。召年被顶得胸前一片晃动的白浪,腿心泥泞不堪,透明的汁水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不断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慢、慢点……”她攀着他的肩膀求饶,却被他猛地翻身压倒在床上。
后背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何浅瑜掐着她的腿根用力折向胸前,从背后更深地楔入。这个姿势几乎要把她劈开,粗长的性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囊袋拍打在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跑啊,”他喘着粗气咬她耳垂,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怎幺不继续跑了?”
召年被撞得魂飞魄散,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尖叫着绷紧身体,小穴疯狂地绞紧那根作恶的凶器,一股热流喷溅在两人身下。
何浅瑜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顶撞几下,抵着最深处,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再跑……”他高潮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占有欲,“我就用链子把你锁起来吧。”
他抽身时,带出一股混合的白浊。他伸出手指,沾了满满一指,然后强硬地塞进她微张的嘴里:“好吃吗?”
召年被迫咽下那带着腥膻的浊液,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何浅瑜满意地看着她,抽出手指,又用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像在给一件所有物打上标记。
“味道记住了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消的戾气,“下次再跑,就不止是尝尝味道了。”
他起身,赤裸着身子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精巧的银色小锁。他走回床边,无视召年惊恐的眼神,咔哒一声,将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暂时用这个。”他抚摸着冰凉的皮革,指尖划过她脆弱的脖颈,“等你病好一点,我们换更舒服的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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