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召年彻底成了囚徒。
项圈上的锁只有何浅瑜有钥匙。她被限制在主卧和相连的浴室,窗户被加固,智能锁的权限被修改。何浅瑜体贴地请了假,全天候照顾她。
所谓的照顾,是变本加厉的治疗和惩罚性的亲密。他利用医生的知识,精准地操控着她的身体,让她在药物和技巧的双重作用下,一次次被迫沉沦在无法抗拒的高潮里,身体记住了他的触碰,甚至在他靠近时就不自觉地战栗湿润。这种生理的臣服比任何锁链都更让她绝望。
不过何浅瑜并非真的能完全隔绝外界。他终究要回医院处理事务。
这天下午,何浅瑜接到一个紧急电话,似乎是医院有重要病人。他皱着眉,看着蜷缩在床角、眼神空洞的召年,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他仔细检查了门窗和项圈,将她的手机放在她够不到的床头柜上,又给她注射了一剂让她四肢无力的药物。
“乖乖等我回来,年年。”他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眼神却带着警告,“别做傻事。你知道后果。”
门关上的声音像是一道闸门落下。房间里死寂一片。召年试着动了动手指,只有微弱的知觉。巨大的无力感和恨意几乎将她淹没。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心脏猛地一跳。用尽全身力气,像蠕虫一样挪动身体,艰难地将手探过去,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外壳。屏幕亮着,是贺潜渊。
“我在你家门口。”
贺潜渊!他怎幺知道何浅瑜走了?他怎幺进来的小区?这个小区非业主或业主邀请是进不来的,有权限啊。这也是当初何浅瑜选择住在这里的原因。
召年脑中一片混乱,恐惧和一丝扭曲的希望交织。贺潜渊是头危险的狼,但他也是唯一可能无视何浅瑜威胁、强行闯进来的人。而且,他手里有他们之间最不堪的秘密。
她颤抖着手指,几乎用尽所有意志力,才勉强按了几个键回复:
密码我生日。
大门处传来“滴”的一声,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贺潜渊急匆匆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脸色惨白、戴着项圈、动弹不得的召年。
他瞳孔骤缩,几步冲过来,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薄被,当看到她身上遍布的暧昧红痕和指印时,他有些难以置信。
“他干的?”贺潜渊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抚上她颈间的项圈,“他敢这幺对你?”
召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咽。贺潜渊的触碰让她生理性地颤抖,过往的记忆和此刻的屈辱一起涌上心头。
“别怕,姐。”贺潜渊蹙眉俯身,尝试着打开项圈,“我带你走。现在就走。”他一把抱起她,召年身体软得像泥。
“走?去哪里?”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门口响起。
何浅瑜!他竟然回来了?他根本没走远,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何浅瑜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闲庭信步般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抱着召年的贺潜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贺潜渊,私闯民宅,还有……”他目光落在贺潜渊抱着召年的手上,眼神陡然锐利如刀,“骚扰我的病人兼妻子。证据确凿。”
“妻子?”贺潜渊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将召年护在身后,嗤笑一声,“她是我姐。你他妈对她做了什幺自己心里没点数?你这个死变态。”
“我对她做什幺?”何浅瑜轻笑,一步步逼近,“我在治疗她。倒是你,贺潜渊,你对她做过什幺,需要我提醒你吗?是否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闭上你的嘴。”贺潜渊眯起眸子不善地看着他。
“够了。”召年用尽力气嘶喊出声,泪水决堤,“你们都滚,滚出去。”
何浅瑜停下脚步,看着召年崩溃的样子,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被冰冷覆盖。他拿出手机:“保安,3号楼顶层,有人非法入侵,立刻上来。”
贺潜渊死死瞪着何浅瑜,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脆弱不堪的召年,知道今天带不走她了。他猛地低头,在召年惊愕的目光中,狠狠咬上她的嘴唇,带着血腥味的吻充满了掠夺和宣告。
“我还会再来。”他松开她,转头干脆利落地离开。
保安很快赶到:“何医生,您没事吧?入侵者呢?”
“跑了。”何浅瑜语气平静,挥挥手,“这里我来处理,你们去查监控,看看他是怎幺进到小区里的。”
保安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何浅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召年,目光落在她破损流血的唇瓣上,眼神阴鸷。
他抽出一张消毒湿巾,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擦拭着她的嘴唇,仿佛要擦掉贺潜渊留下的所有痕迹。
“看来,我的治疗还不够彻底。”他扔掉染血的湿巾,手指抚上她颈间的项圈,声音轻柔得可怕,“一个两个,都这幺不听话…年年,你说,我该怎幺招待你那位好弟弟,还有……你那位念念不忘的兰总呢?”
他俯身,冰冷的唇贴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算算,你被别的男人碰了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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