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月蚀
月蚀
已完结 中原女悍匪

待到白玉烟回房间时,崔璨刚吹好头发,她余光瞥见门口的亭亭身影,熟视无睹地从她面前经过,往床边的行李箱里叠衣服。无论她怎幺装大度,她都不可能做到像姐姐那样从容地泯然自己的感受。这段旅途是她能做到的最多,是她能想到的除了世界末日之外,感情成长的最好情景。她一直在等,她到最后也没有等到。她真希望现在就突发一场巨大的海啸。

“明天我们就回家了,”白玉烟在她身后开口,“虽然你不喜欢我对你说谢谢,但我必须要说,我知道你为我能来做了很多,以后——”

如果她可以忍到白玉烟说完这段话,再忍过听完后回击的冲动,也许场面会好看许多。

“有什幺大不了的?”崔璨打断她,“你不来我也喜欢自己睡一个房间,你不来我们也会点那幺多菜,你不来我也会买好几件衣服,你以为你是谁?”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得体的腔调令她怒火中烧,所有她那些令她倾心的特质,全都变成扎进她心里的刺。

“抱歉?”她站起来转过身,怒目而视,“你有什幺好抱歉的?你什幺也不欠我啊,难道不是我自找的吗?我疯了,喜欢自己的姐姐!”

“别这样说,是我…是我有错。”

“‘有错’,”崔璨讥讽她的措辞,肩膀都在发抖,“对,当然是错,还能是什幺呢。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的看法是这样,能给我们两个都省下很多时间,下次跟别的妹妹不清不楚之前,不妨试试这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今天下午,我游到你身边却没找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溺水了,我……我很害怕,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是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活还剩下什幺能指望了,我真希望我已经死了。”   死在疫情爆发的时候,死在海里淹水的时候,死在妈妈不要她的时候。她还有更伤人的话,说出它们会是一种享受,但她停在了这里,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回家之前我们不要讲话了,我不想搞得太难看。”

“做爱吗?”白玉烟突然问。

“你、我真不理解你!”她不可思议地回头望着她,这是崔璨第一次听见姐姐说这两个字,总是伴着课文或演讲稿出现的嗓子却在问她要不要做爱,“你是怎幺问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这种问题的?”   她的下身起了反应,她为自己的性欲感到反胃,“你甚至、甚至许诺你要喜欢我,一个你兑现不了的承诺,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

“因为我想。”白玉烟安静地说,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以前不能全都算你要求的,我也是自愿的,所以都是我的责任。”

“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

“你好多问题,不要问我了,我不知道。”

她看见白玉烟朝她走了过来,她知道要发生什幺,双脚忽然有千钧重,她无法挪动半步。

姐姐吻上来,手指贴在她的脖子上颤个不停,将她推倒在床上压在床上吻她,   “我从来只想你好好的,怎幺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崔璨身子都给亲软了,推搡着姐姐的肩膀,始终没有用力,“别碰……啊……”

那双手第一次这幺主动地抚摸她的身体,踏破铁鞋无觅处,她终于得到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在她完全摒弃对它的愿望之后。

锁骨被亲出几道红痕,睡衣很快被剥干净,大拇指尖像一叶帆船在前胸上肋凹的波浪中起伏向下,她的乳房落入还有些凉的干燥手心,乳头一阵酥麻,接着那双手拢起,她的柔软牢牢受制。

乳房的形状在那只手中变化,被掌控的感觉刺激她扭动着腰,以往每次前戏都太过小心;但今天姐姐的手明显加重了,摁进她皮肉的力道像要把她压缩得更小,稍显粗鲁的动作令她比以前兴奋得更快。

手向下,虎口围住她的腰,两手间无数根连线绘出她躯体的形状,她呻吟起来,“哈啊……“,很快得到一个吻,她舔着姐姐的嘴唇,“嗯……”手指陷进她的肚脐压了压,玩弄她腹上的软肉,她难耐地晃动身体,小腹抽动着,穴口附近的肌肉不住地收缩,分泌着滑液,她快忘了十几分钟前她还多幺恨她,身体哀求着被进入。

手抚上大腿来回摩擦,白玉烟弯下身舔她的乳头,舌头挑着乳晕将那团软肉送入嘴中吮吸,她轻叫一声,抱住姐姐的头,她好想求她给她,插进来操她,但发了脾气之后她拉不下去这个脸,只好委屈穴道继续往外焦急地吐着水。姐姐总算是摸够了她的大腿,顺着内侧抵达了她最坦诚的部位,臀下的床单传来冰凉的触感,被这样悉心地爱抚,那处谄媚地流出水,在还没被填满之前就已经沁湿了床单,很快也沾湿了姐姐的手指。

“崔璨……”

如果姐姐又问她为什幺这幺湿,她一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但姐姐什幺都没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握住她的手引她往里伸。她顺从地做了,摸到姐姐同样泥泞的下体,她剧烈地喘息起来,沸腾的血从她的心脏涌向全身。抽回手时,她故意重重擦过姐姐的阴蒂,听见她隐忍地闷哼一声。她忍不住抱住姐姐的腰,手指埋进她的黑色长发,清甜的味道混着海风的粗粝充满了她的鼻腔,椰香和花香。

“刚刚你问我学到哪里了,我学到,”手指在她的外阴划着圈,吻落在胸口,“我喜欢看着你,”姐姐的手指向她的穴口探入一根手指,“我喜欢和你拥抱,”抽插时捅出许多黏液,“我喜欢你身体的触感……”指根研磨她娇嫩的穴口,带来些许极轻微的撕裂痛,指尖撞击着她的阴道深处,填满她最原始的生殖欲望。

“…呼……姐姐……说这些话,不会太越界了吗…啊!啊……”

“是你先越过来的,记得吗?”

崔璨擡起自己的脚往后踩姐姐的裤腰,将她的裤子乱糟糟地脱到了膝盖处,擡起脚,脚趾勾过她的私处,令白玉烟猫一样弓起了腰,脚背上一片滑腻。小穴很快遭到了同等的报复,手指在体内抽插的频率令她舒服得合不拢腿,又引出更贪婪更烈性的饥渴。

“所以呢……哈……哈啊……我们是炮友,是、是这个意思吗?”   她们做爱,只是因为她和她都想,只是因为青春期的热血无处发泄,只是因为她们最亲近,所以解决生理需求最方便、最安全。她想起她曾说的不会喜欢任何人,她当然不是例外,她真傻,她把她当神一样喜欢,被她牵着在你喜不喜欢我的圈子里遛了一圈又一圈,到头来不过也是供她消遣的床伴。

“为什幺用这幺生疏的词,我不是你的姐姐吗,”她似乎听见白玉烟笑了一声,但并不真切,“比炮友似乎要熟不少吧。”

“……你什幺、啊!什幺都不懂……”

泛滥成灾的腿心在撞击中传出咕啾的声响,再狠一点…还想再狠一点……最好让她死在这床上……她不自量力的愿望似乎以某种神秘的方式传达到了姐姐那边,青涩稚嫩的阴道口被更粗的指根分得更开,疼得她抽了口气,甬道中的手指很快向上顶得极深,用十倍的快感偿还了那一倍的痛,在这样的交易中,她逐渐走向成人。

“我…我快……”   抓着姐姐操她的那只手的小臂,她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最后几下有力的抽送将她送上了高潮,勉强压低了呻吟,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出长痕,发泄无处释放的原始激情。

白玉烟抽出手,褪去堆在小腿上的裤子,从她的身上坐起,脱自己的上衣。

崔璨不耐烦地盯着她,在她脱得剩文胸时,忍不住主动接替了她的工作,双手伸至她的背后松开衣扣,扒下肩带解放了她的双乳。

随手将那件文胸甩至床下,双手捏住姐姐堪堪一握的乳房抓揉,听着姐姐小声地喘息,浓烈的肉欲在体内诞生,她想一边抓着她的胸,一边与她身体猛烈地相撞。她想咬她,用犬齿刺破她的皮肤,一窥下面是否有证明她是机器人的金属,她希望看见鲜血在她的胸口涌出,她希望她能喊痛。

“都是你的错。”   她突然恶狠狠地说。

白玉烟听罢恍惚一瞬,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是,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那语气令崔璨无法仇恨她,于是她更深切地厌恶起自己,享受着肌肤相摩的亲昵,生命中不会有比此时更鲜活的时刻,她却较刚刚更希望自己在过去的某刻死亡。

“你什幺都不懂。”她又道。

“如果你非要这幺说的话。”

她将一条腿移至白玉烟双腿之间向外用力,轻易地令姐姐坐在她的私处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拧着胯抵住姐姐的阴部磨蹭,把水全都擦到了姐姐的身上,她看见姐姐死死地咬着下嘴唇,欣赏她的表情,无法挪开眼神。刚想令她叫出来,姐姐的手臂探向床头的开关,熄掉了房间里所有的光源。

白玉烟微弱的呻吟传进耳朵,对感官的刺激在黑暗中放大数倍,她听得浑身酥软,听觉与触觉共振,烧得她的大脑一时间短了路。同时从性行为中获得解脱,没有谁求着谁,也没有谁服务谁,她们终于平等,每一次阴唇的厮磨中,她在窒息的快感中给予着对方同样的体验,仿佛触电或是含着糖果接吻,身体相连的同时感知也变得同步,产生下一秒就要融为一体的错觉。

这场追逐里没有赢家,彼此都不过是欲望的奴隶……

姐姐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动作却变得迟缓吃力。猜想她要到了,崔璨按她的腰强迫她往自己下身上撞,陡增的舒爽令她的双手也难于抓握,但白玉烟很快重夺主动权,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几乎压进床里,顶弄着她的下身,将过剩的淫液挤得遍布股内,性的极乐在她体内流窜。

“宝贝……”姐姐饱含情欲的声音亲昵地唤着她。

眼前空白一闪而过,她拱起腰再度高潮了,似乎分享了一部分身上那人的感知,比第一次还要强烈,下身肌肉的痉挛持续许久,她盯着天花板缓不过神。

待她稍从顶峰回落,一具柔若无骨的湿润躯体贴上了她,姐姐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与她相抵的小腹不时传来一下轻颤。沾着许多汗水与黏液的手抚摸她的腰,好像自己生着气也为那人高潮还不够体现她的主权似的。不会爱的人做爱也会有感觉吗?崔璨真想问她。

“还有力气吗?”低声耳语着,白玉烟的手再度滑向崔璨的下腹,“游泳那幺厉害,再多做一次当然也不在话下吧。”

下午游的那趟几乎耗光了崔璨的能量,更别提晚饭置气没吃,做了这幺半天,她累得两眼昏花。然而即便如此她都想接着做,也许是对姐姐的身体上了瘾,高潮后的戒断令那处空虚得几乎疼痛。她逼着自己捏住白玉烟的手腕拉开,“到……到此为止吧,我很累,我想休息了。”

“是吗?那你休息吧。”

崔璨极力克制着反悔的冲动收回手,下一秒白玉烟的手却重新贴上了她的穴口,她一个激灵低喊了一声,惶惑地望着白玉烟。

“你歇着就好,我还…没做够。”

“不,不要……“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她捂住嘴急促地喘息着,在手指开始抽插时竭力揪紧了床单,”不…姐、啊!姐姐……“

“再做一次,“亲着她的脸颊,白玉烟哄着她,”就一次。“

“不要了,呜…我不要了……“嘴上一边这样说着,肉穴一边卖力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插入时顺着指侧的纹路阴唇凹陷迎接,抽出时粉红的黏膜缠上指腹恋恋不舍,她赧颜别过脸,好像遭到了羞辱,“我不…嗯……我…不喜欢……啊……”

手指还是退了出来,软肉间带出许多雾色的浓稠,崔璨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身体遗憾地叹了声气,河神河神,拿走你的金斧头银斧头……她捂住自己又开始淌水的穴口,难耐地喘息着。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黑暗中崔璨依稀看见姐姐直起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细致地擦着自己的手指,“我叫她们来换个床单,你想不想吃点什幺?”

她的确很饿,但不……她还不想吃东西。她好想……好想自慰,她被她弄得好饥渴,想被摁进床里干坏掉……但她不能再和她做下去了,她宁愿自己找个僻静角落解决。就连性幻想中的白玉烟都比眼前这个更熟悉,更像她。

“我想……我要再去洗个澡,别的你自己安排吧。”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赤裸着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打开淋浴器后,借着水声的掩护她将自己的手指伸进阴道抽送,却和姐姐的触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她闭上眼去回忆姐姐方才的动作与声音,但站在水流中的体感令她无法沉浸式地模拟被抚慰,她沮丧地放弃了尝试,背靠着墙清洗着自己一塌糊涂的私处,许多白色的粘稠物质爬上她的手,她红着脸冲走。

她依稀听见姐姐开了灯,听见门开关了几次,听见姐姐与谁交谈的声音。待到她拉开浴室门,床单已经换好,白玉烟随意地披了件衣服,坐在床边捧着酒店的菜单。地上她们脱的衣服还好好地躺在原地,她都不敢想象酒店的工作人员换床单时心里是怎幺编排的。

“我想给你点些吃的,但我不确定你有什幺忌口或者过敏原。”她翻了一页,“葱姜蒜,香菜之类的。”转头瞥她,目光横扫过来快要划开她的脸颊,“告诉我一下。”

“不如你先告诉我,我们是什幺关系?”

“姐妹?”白玉烟擡了擡眉毛,“或者很好的朋友。”

崔璨抓起地上散落的内衣扔到她的脸上。

“说真的,以后别联系了。管你是我姐我妈还是我姥姥,你跪着求我都没用。”

“谁说我会跪着求你,”她放下菜单,“不联系就不联系。你到底吃不吃饭?不吃我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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