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皎皎不可置信地望着纪夜凉,她不敢相信那个多次帮助她的男人竟然是一个如此恶劣的人!
消磨时间......以玩弄别人作为乐趣。
在这一刻起,纪夜凉在禾皎皎心中比想要潜规则她的纪时聿更加可恶。
她的悲伤和怒气一下子到达顶峰。
纪夜凉放完话就跌坐回沙发上,他倚靠着身后的沙发,侧过脸避开禾皎皎的视线,似乎醉意上头。
禾皎皎望着茶几上的酒,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喝下去,你把这一瓶喝下去。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是真的不喜欢我。”
“你喝完,我就走。”
禾皎皎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纪夜凉连忙收敛好眼底的情绪,擡头发现禾皎皎把一瓶未开的酒推到他面前。
他不敢面对禾皎皎,不想看到她伤心的表情。他连禾皎皎推给他的是什幺酒都没看,直接打开喝了下去。
禾皎皎在一旁看着纪夜凉往自己喉咙里灌酒,好像很着急摆脱她一样,心中的那点悔意顿时消散一空。
她的掌心紧张地冒汗,看着酒瓶中越来越少的酒,心中的刺激感让她的喉咙也燥热起来。
纪夜凉本就喝得半醉,灌了半瓶酒后,意识完全模糊。
男人醉倒在沙发上任凭禾皎皎为所欲为。
“纪夜凉?”
禾皎皎小心翼翼贴近男人耳侧,轻声唤了唤他。
面色潮红的男人听见声音,动了动脑袋没反应,动作全凭潜意识。
房门打开。
身材高挑的男人像是喝醉了一般靠在怀中的女人身上。
一旁的保镖似乎要上前,被经理制止。门口的管理人看到这幕,默默发了个消息给上面的人。
走了?
两个人一起走的?
谢莲丞看到消息,脸上露出揶揄的笑容,打了几个字扔给对面。
——不用管他。
-
纪夜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眼前却一片漆黑。他喝了太多酒,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还没回忆起刚才发生了什幺。
身体似乎被束缚,四肢动弹不得。
肩膀突然抚上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是女人的手。
腿上多了一道重量,鼻尖隐隐嗅到女人身上传来的馨香。
他侧过脸,语气阴冷凶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绑架我。”
身上的女人似乎被他吓住,动作顿了一下。而后身体更加过分地贴到他的胸口,趴在他耳畔边挑衅:“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纪夜凉一下就认出了这道声音。
”禾皎皎!”
“没错,是我。”
眼见被纪夜凉轻松识破,禾皎皎也不装了,直白承认,她一把撩下系在男人眼上的丝巾。
眼前突然明亮,纪夜凉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到,过了两秒才适应过来。
禾皎皎敞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丝绸衬衫,她的长发散落到肩上,还沾着水汽,似乎是刚洗完澡。
纪夜凉看着女人的模样,一时间什幺话都说不出。
明明刚才被蒙住眼睛的时候,他还在心里想着怎幺把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大卸八块。结果认出是禾皎皎后,他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看着禾皎皎,他的脑海中逐渐回想起在酒吧发生的事情。
眼见男人的神色变化,禾皎皎就知道他是恢复了记忆。
“禾皎皎,我......”
纪夜凉想说些什幺,禾皎皎直接吻了上去,制止他还未说出口的话。
唇上的动作莽撞又青涩,禾皎皎显然不懂得接吻换气,一边亲一边喘,勾起纪夜凉压在心底的欲望。
“皎皎......禾皎皎......不要这样。”他还妄图唤醒她的理智。
禾皎皎停下动作,柔软的唇瓣描摹着话语。
“戏弄我?”
“用我来消磨时间?”
女人的指尖划过男人胸口,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纪夜凉下意识收腹,白皙的皮肤上凸显出几块腹肌。
禾皎皎拉开男人的衣领,坐在纪夜凉腿上调整了下姿势,柔软的乳房压到男人坚硬的胸膛。
身上女人的乱动让纪夜凉的下体瞬间起了反应,他努力压下欲望,却在感受到裤子布料上的柔软和湿意时,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绷断。
身体内部的欲望催动神经,他的眼眶泛出生理性盐水,醉意还未完全消散,男人迷蒙地注视着身上的女人。
禾皎皎一怔,转手拿起丝巾遮上纪夜凉的眼眸。
她俯下身体,在男人白皙的颈脖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粉的印记。
纪夜凉看不见眼前的事物,只听得见心脏的怦怦跳动声,脑中隐秘的生出一丝欢愉和羞耻。
“不能,我们不能这样。”
男人压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纪夜凉的拒绝让禾皎皎感到更加兴奋。
又拒绝她......
禾皎皎眉间产生一丝不悦,她抓住男人的下巴。
“我偏要呢,你会拿我怎样?”
颈脖上的触感消失,随之而来的,唇瓣上落下轻柔的触感。
他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咙。
耳边传来女人的轻笑。
禾皎皎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往下摸,右手轻轻罩在男人的裤子中间,她没控制住力度按了一下,纪夜凉身体颤栗闷哼一声。
她解开扣子,拉下门襟,右手微微颤抖。
她还是头一回解男人的裤子。
摸到一大坨形状可观的物件,她忽然有点后悔。
但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她总不可能半路打退堂鼓。
女人拉下男人的内裤,扶着滚烫的肉棒,她甚至都没什幺动作,仅仅是扶着,男人的器物在她的手中充血变硬起来。
纪夜凉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语气急切。
“你要干什幺?”
“不要,不要这样做——”
他妄图喝止住禾皎皎,但禾皎皎根本不听他所说的话。
勃起的肉棒顶到她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禾皎皎被膈的有些不舒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升起相反的反应。
禾皎皎缓缓扯下系在纪夜凉脑后的结,丝巾滑落在地面。
纪夜凉侧着脸,闭上双眼,似乎不忍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男人皮肤本就白皙,如今脸颊泛红,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皮肤,显得格外唇红齿白,他微睁开眼,露出浅色的眼眸,清冷的模样像是一朵被她强行染指的高岭之花。
但禾皎皎手中扶着的阴茎怒起、面目狰狞的粉色肉棒却与他清冷的外貌充满违和感。
手中炙热的肉棒令禾皎皎差点没握住,她擡起上半身,下体对准男人的肉棒,没有插进去,只是骑在上面。
禾皎皎没有做过爱,现在对纪夜凉也是临时起意。
她骑在男人的肉棒上磨蹭着动来动去,外阴擦到龟头,陡然碰到被包裹在里面的阴蒂,禾皎皎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她趴在纪夜凉的肩上,回味刚才的刺激。
女人呻吟了一声,就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喘息起来。纵使他不看她,但那一声声喘息仍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
刚才那一下,并非只有她有感觉。
坚硬的肉棒戳到女人柔软的下体,从未有过的触感令他的头皮一阵发麻,禾皎皎还在他身上不知死活地乱动,软烂湿润的外阴包裹肉棒,他的下体胀得难受。
“禾皎皎......”低沉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微哑,像是压抑着欲望。
纪夜凉叫着她的名字,他在向她求饶。
禾皎皎的脑袋搭在男人宽阔、裸露着的肩膀上。她侧过脸看他。
男人漂亮清冷的脸上露出难耐的神情,她第一次在纪夜凉那双平静冷漠的眼眸中看到意乱情迷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