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龟头抵在花穴洞口,小穴颤缩了一下,巨物突破障碍进入甬道。
身体的空虚被一下子填满,身侧的男人吻上她的嘴唇。
右手被十指相扣紧紧握住,上下一同缴械投降。
肉棒进的很深,禾皎皎感到小腹有些胀,她不自觉用力几分抓紧纪夜凉的手。
男人察觉到她的变化,柔软的唇瓣在她的唇上轻轻揉捻安抚,身下的动作虽然缓慢,但严严实实填满了甬道内的每一处角落。
硕大的肉棒在穴里抽插进退,带动吸附在壁上的穴肉也一同搅动起来。强大的刺激让禾皎皎不由得抓住纪夜凉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在掌心磨蹭。
她的身体很快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混合着这些液体,阴茎进入的没有那幺困难,安静的环境里逐渐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水声。
纪夜凉擡起身,炙热的唇瓣一步步往下,落在颈间、锁骨,辗转到禾皎皎起伏的胸口。他张开嘴衔住一颗红缨,牙齿轻轻要在乳粒上面。
禾皎皎身体一颤,嘴角泄出一丝呻吟。
“疼......”
纪夜凉冲撞的力度加大,原本就湿漉漉的小穴立刻泛滥成灾。
禾皎皎双手抓着男人的头发,身体随着纪夜凉的频率上下晃动。肉棒进的太深,她不由得仰起修长的颈脖大口喘息,暧昧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她微睁双眼,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眼前景象模糊、不停晃动。
穴里肆意进攻的阴茎捣得越来越用力,龟头无意间触碰到一处软肉。
禾皎皎的身体一下子蜷缩起来,婉转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她的后脑落回床铺上,胸口的起伏更甚。
纪夜凉敏锐察觉到她的身体变化,抓住时机,朝着那一处软肉顶撞过去。
小穴里的肉棒专门顶着敏感点肏弄,淅淅沥沥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一重一重的快感刺激着禾皎皎的脑袋。男人越是顶撞,她底下的小穴越是不自觉地收紧。
穴肉包裹着柱身大幅度的运动,禾皎皎再也憋不住,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契合着肏弄的节奏响彻在寂静的卧室内。
女人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呻吟里带着哭腔,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
禾皎皎已然失去神智,脑袋里此刻一片空白。身体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彷佛下一秒就要到达顶峰。
偏偏在这时,纪夜凉突然把禾皎皎拉了起来。他双手握住女人的细腰,转身把二人调转了位置。
禾皎皎骑在男人身上,无力的腰肢完全随着纪夜凉的频率摆动。
窗外的月色皎洁,身上的那一乍白皙隐约可见在黑暗的环境中晃动,看得纪夜凉眼热。
他紧紧握住女人的细腰,胯部开始用力,那一乍白皙晃动得更加厉害。
女上位的姿势让身体里的肉棒进入得更深,纪夜凉突然加重力度,粗大的阴茎一下子就突破层层嫩肉,顶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禾皎皎感觉腹部的那股肿胀感蔓延到喉咙口。滚烫的龟头一直在一处地方顶撞,穴里升起酥麻又有点酸痛的感觉。
“不要......不要顶那里!”她一手握着小肚子一手撑在床上试图稳定身体。
纪夜凉没有停下肏弄的动作,禾皎皎被颠得花枝乱颤,穴里的那根阴茎突然顶开了什幺隔阂,进入了一个更加隐秘之地。
硕大的龟头破开了紧紧闭合的子宫口,禾皎皎的意识彻底混乱,身体的触感占据上风。
“不能——不能进去那里......”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响彻在半空中。
纪夜凉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像是破开了什幺,进入到一个新的地方。禾皎皎的声音急促但没有痛苦的意味,他便没有再深入,而是顶着宫口徘徊、慢捻。
被研磨的地方触发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身体内部的热意蒸腾而上,蔓延至脸颊。
小穴里的肉棒持续不停的抽插,紧紧绞着肉棒的穴肉变得软烂湿润,温暖的甬道包裹着滚烫的柱身,强烈的爽感让纪夜凉不由得泄出一丝喘息。
纪夜凉眉心蹙起,忍耐着欲望,他不想让自己泄露如此淫荡的声音。包裹着阴茎的穴肉偏偏在此刻收紧,彷佛花穴里有一张小嘴在吮吸着柱身。男人微微沙哑的嗓音混合着暧昧的呼吸,在卧室里微不可察的响起。
禾皎皎已然快要到达高峰,腿心间的小穴不停地分泌出透明粘腻的液体,硕大的阴茎彷佛泡在水中一般,肉棒把花穴捣得汁水四溢。
纪夜凉在黑暗中注视着女人潮红的脸色,禾皎皎一脸迷离瞳孔失焦,连眼角都带着魅意。
他静静地注视了许久,突然开口。
“你喜欢我吗?”
情欲正占据整个大脑,纪夜凉突如其来的发问并没有让禾皎皎一下子反应过来。
脑袋遵循最深层的潜意识,脱口而出。
“喜欢。”
身下的男人动作僵了一秒,禾皎皎的性欲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她不满意地扭动了下腰肢。
穴里的肉棒又开始猛力冲刺,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吱吱呀呀的娇喘飘散在半空。
“有多喜欢?”男人又发问。
“喜欢你......只喜欢你。”
禾皎皎忍着喉咙里的呻吟,殷红的小嘴里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一字一句。
话音刚落,赤裸的身体就被人迎面抱住。
炙热的温度在肌肤与肌肤间传递,女人的手掌按在纪夜凉胸口,一阵一阵的心跳他早已分不清是禾皎皎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双手抱住女人,娇小纤细的身体被他包裹在怀中。
小穴里的肉棒炙热滚烫,此刻在她穴里顶撞冲刺。禾皎皎感觉情欲到达了顶峰,她的颈脖不自觉向上仰起。
纪夜凉把她抱得紧紧的,窒息感萦绕上头,毛绒绒的脑袋低垂卧在她颈间,锁骨上突然感到一点凉意。
纪夜凉低沉的声音闷闷地传到她耳畔。
“禾皎皎——”
“你只能喜欢我。”
与这句话一同而来的,是身体极致的高潮,花心猛然喷出一股淫水,淋淋沥沥地持续了好几分钟。
禾皎皎泄了身,四肢酥软无力,松懈身体懒懒地趴在纪夜凉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