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安分的手
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似睡非睡中,好像有一只柔嫩的手,伸进那男人的被窝里。
有一道轻柔的呼吸声在他耳边挲摩,她慎重的喘息着,似乎在告诉他,她正小心翼翼地控制那只越界的手。
手滑进我睡衣的下摆,慢慢地揭开那男人的裤头,灵巧的指尖像是偷溜进鸟巢里的蛇——将犯下淫邪之罪的蛇。
她的手指一探入就触碰到他那在半梦半醒时分昂扬的阴茎,她试探着用指腹滑过了他微微湿润的马眼,然后一路拖着摸到龟头冠。
轻轻的,她似乎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那男人的龟头,完全没有用一点力气,像是在掂量龟头的大小。
然后,不规矩的两只指头顺着他的阴茎向下摸,穿过了细密的毛丛,轻抚着他的睾丸,一开始只有指尖轻点,来回几次之后,带着些微手汗的温润掌心便整个包覆着他的阴囊,轻轻的握着、捧着、揉着。
「嗯⋯⋯」男人舒服的呻吟出来。
那手轻柔的触感立刻抽离。
男人搞不清楚自己是否醒着,但大概知道自己又晨勃又做了春梦。
他翻个身,想多留在梦里一下,但闹钟却响了。
他瞇着眼坐起身,掀开被子。
他感觉到龟头一阵凉,奇怪了,内裤怎么没穿好?
「嘶⋯⋯」男人听到床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吸气声。
他睁开一眼瞥向床边,一个女高中生,穿着他们们学校的夏季制服,长跪在床的右边。
她侧着脸低头向右,神态举止像是偷拿父母钱包的小孩一样紧张。
「干!」男人失声大叫:「林湘岑!妳怎么在我房间!」
他整个人吓了一跳,立刻抓了凉被盖住下体。
林湘岑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正眼看他。紧张只乍现极短的一瞬间,她立刻切换出泰然自若的表情。
房间外面同时传来一阵疾奔的声音。
「嗯,你妹让我进来叫你的啊。」湘岑举起右手,顿了一下后就顺了顺自己那一头及腰的长发。
「白—育—洁—!」男人气得大叫。
这个顽皮的女孩从男人的房间门边探出头来,一脸就是等着吃瓜看戏的样子。
「干嘛!我放新高的斋藤飞鸟进你房间叫你起床吔!你们学校有多少男生会羡慕死你喔。」
「妳少来!妳只是想胡闹而已吧!」
「才没有咧,我这是在帮你们制造机会好吗!」
一瞬间的阴影在湘岑眼中忽起忽落。
「别闹了,妳哥有女朋友了,人家可是新高的西野七濑唷!」
「哼!她也算新高的西野七濑的话,那我就是新高的新垣结衣啦!」
「呵嗯~我还真觉得很像吔!」
湘岑一边和育洁闲扯,一边下意识的伸手来掀那男人的被子。
「喂!」他拉紧凉被抗议。
「啊!对不起!」湘岑红着脸站了起来。
「怎么怎么,妳刚刚进来有发生什么事吗?岑姐,妳有看到什么精彩的吗?」
湘岑迅速的瞟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然后走向门口,伸出左手弹了一下育洁的脑门然后说:「什么事都没有。」
接着,她看着男人:「你动作快一点,许涵音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门被轻轻的带上,门外传来育洁闷闷的隔墙声。
「妳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那妳很可惜耶,我不小心看到过几次,很大喔,大概这样⋯⋯」
那男人走下床。
「许涵音⋯⋯吗?很少听妳直呼她全名啊,我以为妳会祝福我们的⋯⋯」
房间里还漾着湘岑的气息,再加上那个极度有实感的春梦,他的晨勃怎么样都无法平息下来。
没办法了,只好硬是用内裤束缚住那躁动的下半身。
他换上了制服,今天要最后一次穿这件制服,过了今天他们就是毕业生了。
他看了看镜子,镜中的他虽然看起来还算体面,但裤裆之间鼓起来的那一包却怎么样都不可能不引人注意。
「哥!你动作快一点啦!是要我们陪你一起迟到吗?」
「好啦!妳们不要催啦!我现在就下去了。」
好吧!只能硬着头皮上路了,也许等等跟她们聊天的时候可以分心让它熄火。
来到了门口,三个女孩已经等在那里了。
湘岑背对着门口,右手摀着自己口鼻,像是在嗅闻又像是在亲吻自己的掌心。
她闭着眼,深深的吸着气。
「涵音!早!」男人看向另一边等在门外的女友。
湘岑一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放下右手。
她的耳根子莫名的红。
「喂!哥!这样子你敢出门喔!」育洁奸笑的看向哥哥两腿之间。
「啰嗦!」他拉了一下外套,多少想要遮一下。
「学长,今天天气这么热,你穿这样可以吗?」涵音靠近他,睁着一对无邪的宝蓝色双眼。
她亚麻色的头发随着她的脚步轻摇,她的肤色白得像新飘落的软雪,在晨曦中漾着一圈灵光。
她的声音软软的、温温的,身上的白色制服也软软的、轻飘飘的、透着一点隐隐的肉色。
她走过来用她那软软的手牵着那男人,靠近他的时候,她身上浅浅溢出一股风信子的软腻香气。
她靠近他,又大又软的胸部贴着他的胸膛,她试着帮他整理衣领,但她靠得太近了,一个不小心,男人的阴茎就顶到她的小腹。
「呃?这是什么?」这个太过纯真的女高中生下意识的一把摸了下去。
「喔⋯⋯」他没意识到要躲,就这样直直被抓了一把,当下他真的以为自己会射在裤子上。
「许同学,我想妳还是不要知道那是什么比较好。」育洁语带讽刺的看着哥哥。
「一边放闪一边耍变态,你们这些男生真的很恶心!」湘岑走过来踢了他一脚,然后用右手牵起了他的左手拉了就走:「快迟到了啦!」她嗔着娇音说。
「欸⋯⋯妳刚刚在偷偷闻妳的右手是在闻什么?干嘛一看到我就放下?」
湘岑脸上绯红一闪。
「不关你的事啦!白目!」她用力扯着那男人上路。
涵音赶紧牵起他的另一只手,像只饵食快要被抢走的幼犬,呆呆的含着最后一口。
「可是妳现在用那只手在牵我,我很在意!」
「闻什么?我在闻你老二的味道啦!」
「最好是!」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
「学姐,妳闻过喔?」他妹又奸笑。
「最好是!」他和湘岑异口同声。
「那妳想闻吗?」妹妹再度奸笑。
「小坏蛋!妳把你哥女友当空气喔?」湘岑更加握紧了男人的手,但却没有看向涵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