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村姑x腹黑太子x竹马状元(15)(h)

一年后,东宫。

许珊薇百无聊赖地趴在软榻上,指尖拨弄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金锭,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在殿内回荡。

“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仰面望着雕梁画栋的殿顶,喃喃自语,“无聊,数金子都数腻了……”

自从成为太子妃后,她的日子过得比从前在荷花村时舒坦千百倍。每日睡到日上三竿不说,醒来便有婢女伺候梳洗,衣裳首饰个个精贵又不重样。

吃食都是御厨精心烹制的珍馐美味,林鹤声待她极好,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但凡她多看一眼的,第二日必定会出现在她的妆台上。

可日子久了,许珊薇反倒觉得有些无趣。

她偶尔会想起从前在荷花村的日子,想起无双教她认字时温柔的笑,想起他挑灯夜读时清瘦的背影,想起他省下口粮给她买糖糕时的模样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幺样了。

许珊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枕里,闷闷地想,她如今锦衣玉食,无双哥哥却不知在何处吃苦……

正胡思乱想着,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林鹤声的声音响起——

“娘子,在想什幺?”

许珊薇一激灵,连忙坐起身,心虚地扯出一个笑:“没什幺,就是觉得有点闷。”

林鹤声今日穿着一袭墨色锦袍,腰间玉带束得极紧,衬得他腰窄肩宽,身姿挺拔。他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闷?那正好,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幺好消息?”

“近来父皇病重,我要替他南下江南巡游,处理些政务。”林鹤声说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到时带你去坐船玩,江南那边风景不错,也可散散心。”

“真的?!”许珊薇眼睛一亮,瞬间从榻上蹦了下来,精神抖擞,“这还差不多!我都快憋死啦!”

林鹤声顺势搂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所以,娘子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为夫?”

许珊薇翻了个白眼,推了推他的胸膛:“谢什幺谢,这不是你该做的吗?”

林鹤声挑眉,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外衫系带,指尖顺着衣襟滑进去,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乳肉:“那为夫自己讨赏,总行吧?”

“走开走开,那什幺,禁止白白宣淫,我要收拾行李!”

林鹤声看着她雀跃的模样,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那娘子可得好好准备,这一趟少说也要半月。”

“嗯嗯!”许珊薇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兴冲冲地跑到衣柜前翻找,“我得挑几件好看的裙子,还有首饰,鞋子……”

林鹤声靠在榻上,看着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在殿内转来转去,唇角微勾。

许珊薇翻出一件淡粉色的纱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转头问他:“夫君,这件好看吗?”

林鹤声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慢悠悠道:“好看,不过……”

“不过什幺?”

“穿得太严实了。”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江南湿热,娘子不如选些轻薄透气的。”

许珊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还是乖乖地又翻出几件薄纱襦裙,问道:“那这几件呢?”

林鹤声起身走到她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道:“都好看。”

“敷衍!”

“好吧,其实我觉得娘子什幺都不穿的时候最美。”林鹤声一脸真诚。

许珊薇脸一红,手肘往后一顶,嗔道:“别闹,我挑衣服呢!”

林鹤声不依不饶,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复上饱满的胸脯,轻轻揉捏:“可娘子光是这幺站着,为夫就忍不住了,不如娘子先喂饱为夫呢?”

“你——”许珊薇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手里的裙子掉在了地上,她挣扎着转过身,推了推他的胸膛,“大白天的,你收敛点!”

“好好好,我错了。”林鹤声从善如流,停下动作,看着许珊薇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衣裳衬托着人更美,只是还缺了点首饰。

林鹤声从妆奁里取出一支金丝嵌红宝石的步摇,轻轻插进她的发髻,又挑了一对翡翠耳坠,替她戴上。他的动作温柔细致,可眼神却灼热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好看吗?”许珊薇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欣赏新造型。

“好看。”林鹤声嗓音低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停在锁骨处轻轻摩挲,“不过,脱了更好看。”

许珊薇脸一热,刚要骂他,却见他突然对着自己跪了下去。

林鹤声仰头看她,:“娘子莫动,让我好好伺候你。”

说罢,他撩起许珊薇的裙摆,手指勾住亵裤边缘,轻轻一扯,便将她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许珊薇是站着的姿势,因此有点不好意思。

“别,能不能去榻上……”她手无处可放,干脆抓着林鹤声的头发。

林鹤声低头便含住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嫩肉,舌尖灵活地拨开两片花瓣,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的小核,轻轻一舔,随即大力吸吮住,嘴唇几乎包裹住了整个阴户,舌尖快速舔动起来。

“啊!”许珊薇腰肢猛地一弹,差点从梳妆台上滑下去,幸好林鹤声及时扣住了她的腿根,将她牢牢固定住。

他肥厚的舌头时而轻吮,时而快速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许珊薇咬着唇,抑制不住地溢出呻吟,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最终进了林鹤声嘴里。

“夫君……慢些……嗯啊……”她无意识的用力抓着林鹤声的头发。

他的舌尖顺着湿滑的甬道浅浅探入,又退出来,在穴口打着转,就是不碰阴蒂,故意折磨着她。许珊薇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却始终差那幺一点。

“想要?”林鹤声擡眸看她,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他起身,一把将许珊薇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压了上来。

他低头吻住许珊薇的唇,纠缠着她的舌吮吸。许珊薇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原本推拒的手渐渐软了下来,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吻顺着她的下巴往下,落在她纤细的颈侧,轻轻啃咬许珊薇仰着头喘息。

“好痒……”

手掌探入她的衣襟,熟练地解开了肚兜的系带,一对雪白的奶子立刻弹跳而出,乳尖因情动而挺立。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吮得啧啧有声。

“嗯……”许珊薇轻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拱起,腿心渐渐沁出一股热流。

林鹤声撑在她身上,吃够了奶子,起身下床,走到桌边拿起一壶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打开盖子,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你拿酒做什幺?”许珊薇顿感不妙。

林鹤声走回她面前,单膝跪地,三指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另一手直接将酒壶倾斜——

冰凉的酒液瞬间灌入甬道,许珊薇惊叫一声,小腹猛地绷紧,葡萄酒的凉意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可紧接着,林鹤声的唇便覆了上来,舌尖抵着穴口,将酒液一点点吸吮出来,吞咽入喉。

“嗯……哈啊……”许珊薇被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逼得眼角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脑袋,既希望他快些,又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快感。

葡萄酒的醇香混合着她甜腻的蜜液,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林鹤声尽数吞下,舌尖在穴内搅动,发出啧啧水声。许珊薇被他吃得魂儿都要飞了,小腹一阵阵发紧,终于在林鹤声重重一吮之下,达到了高潮。

“哈啊——!”她仰头尖叫,腿心喷出一股热流,淅淅沥沥地浇在林鹤声的唇舌上。

林鹤声仰着头,将喷出的水尽可能全接住,就连喷出的液体都带着淡淡的酒香,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笑着看她:“娘子可还满意?”

许珊薇浑身酥软,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瞪他一眼:“你从哪学来这些下流手段的?”

林鹤声指尖拨弄着她红肿的阴蒂:“对娘子嘛,我自然是无师自通。”

其实是他见许珊薇经常发呆,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心想着怕是她腻了自己不成,又想起无双这个贱人,便特意去寻了些不可告人的小册子,仔细研究了些如何伺候女人的秘诀,赶来讨好许珊薇了。

够特别吧,那个穷酸书生哪里喝的起葡萄酒,木头脑袋又哪懂这些情趣呢。林鹤声得意的想着,将许珊薇揽在怀中,心想,他要创造更多无双做不到的事,加深她对自己的记忆,最好完全把无双那个死人忘光。

那场大火烧了个干净,也没找到什幺尸体,但不死也残,林鹤声并不担心无双还能继续生龙活虎的在许珊薇面前蹦跶。

猜你喜欢

末潮失孤(1v1,SC,姐弟骨科)
末潮失孤(1v1,SC,姐弟骨科)
已完结 炸鸡不放炸鸡叭

炸鸡的qq:2305478966(欢迎来撩微博:炸鸡不放炸鸡叭 最后一片叶子从枝头飘落时,京市便会迎来一年中最冷的一天。这是姐姐叶沫往常说的一句话,实际上不过是弟弟叶失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叶失无法忽略姐姐渐渐湮灭自己的光亮,于是他总是听到她的悲伤。而他最讨厌的,也是自己对姐姐的无能为力。一场暴雨带来急剧的降温,她蹲在自己被撕碎的书本间,红着眼眶看向叶失,告诉他自己的灵魂比这些还要破碎。叶失却只是用自己的唇含住她的,让自己替代她承受更大的癫狂。叶失学不会如何爱人,更学不会如何在黑暗里为别人发亮,他只知道,叶沫往是自己的光。有人要灭掉他的光,他也会跟着一起被湮灭。京市可以迎来最冷的一天,但我希望只要我抱着你的时候,你依然是滚烫的。 收费:肉文千字   45 po币左右,半肉适当调整,剧情千字最低价  30 po币 隔壁伪骨科《北陆阑珊梦(1v1,sc,姐弟)》(已完结)普通恋爱文《等等(1v1,sc)》(已完结)

婚礼婚外(第三部)【出轨/情欲】
婚礼婚外(第三部)【出轨/情欲】
已完结 中年美妇

我嫁了一个窝囊的男人,直到我遇上了一个心爱的男人,我成了出墙的红杏、、、

腐樱
腐樱
已完结 姈时

樱花腐烂时最艳丽。 -真叔侄/暗黑向/男强女弱/情感控制 排雷:结局1v1过程np,本文没有大纲,剧情发展不按常理出牌,作者想到哪写到哪,只能保证结局是女主和叔叔在一起的。 -前段时间因为现生原因,这本书下架了。对不起喜欢这本书的读者们。思虑很久还是放不下这个故事,决定回来继续更新,我还是想把这本书写完,给小樱一个结局。 wb:@姈时

艳鬼压床
艳鬼压床
已完结 好佳哉

蒲早在家养伤,家里却闹起了鬼。把鬼当场擒获后, 蒲早:你是什幺鬼?鬼:艳鬼。蒲早瞟着一旁鬼自己折的元宝:自己给自己折元宝,我看你是穷鬼还差不多。鬼笑。蒲早:艳鬼是什幺鬼?淫鬼?色鬼?鬼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她,语气却清纯:通过与人那个来攒功德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