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了我的姐姐。”
他走进逼仄沉闷的忏悔室第一句就是这个。
他的表情太过平静了,三面封闭的告解室只有一扇网格的小窗有些许光线,厚重的丝绒布垂落足够隔音遮光。地板的面积只够一个成年人下脚,十分局促,不一会儿密闭的房间内全都是他粗苯带着潮气的呼吸。
教堂空旷凉爽天光明亮,走进告解室只感到闷热阴沉,那扇小窗像极了主仁慈而敞亮的天堂。
“神父?”
另一边的小窗被敲了敲,代表对方已经知道了。
他往前跨了半步,足尖就顶上了木板发出很刺耳的敲击声,他的手掌撑在窗边,透过对面的光线一晃而过一双蔚蓝色的眼珠,他眯着眼想要仔细辨认,门板又敲了两下,无声的催促使他微微错开脸。
他艰难开口:“我爱她,我知道这是一种罪过。从我爱上她开始,我就试过拯救自己,无论我身置何处,只要我想到她,我的心就像成熟的无花果一样,满室生香。”
一旦开了口,他的语气变得自然许多,还有不易察觉的温柔:“她就是蓝天下山谷的百合,我为主捐出我的钱,我的全身心应该献给上帝,每当我念出赞美上帝的经文,声音却是她的。”
他微微落下来,将额头贴在手背上,半张脸都消失在网窗外,那错落的阴影不再给他狭小的光斑,整张脸陷入黑暗中。他的眼珠向上翻,良久没有出声,微微张开嘴让对面听见他还在的动静。
他咽了一口唾沫,重新站直在窗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我的神父,我的主,我的爱有错吗?不……不要告诉,因为我知道这不对,这是一桩骇人听闻的丑闻,只是因为我的爱人竟然是我的姐姐。那不是亲情,抵达了男女之爱,我梦想着和她并肩站在祭坛前唱独属于婚礼的颂歌。我的歌声越来越大,引来全教堂的人注目,我停不下来。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出声。”
他自顾自继续说:“不会有神父会为我们的婚礼祝圣,不会有宾客诚心参加我们的婚礼,甚至是她。”
他闭上眼睛,两行泪唰得滑落,他睁开眼,明亮的蓝眼睛还带着不知悔改的情愫:“我该怎幺办?我的罪是爱她,我愿意余生都为此赎罪,请让惩罚烙印在我身上吧。也许我顶着它会感到骄傲,就像她的存在让我骄傲一样。我顾不得死后的宁静,主啊,因为我活着已经在地狱里!我整夜都因思念她而欲火焚身,我的上帝,我的爱人,我的姐姐!”
他又哭了,哭了一会哽咽道:“我想要赦免,但我又不想改错。我该怎幺办?”
他滑跪在地板上,双膝抵在隔板上,虔诚地为自己画了十字,仰头凝望头顶那扇天窗:“上帝应该宽恕他虔诚地孩子,哪怕犯下杀人的罪过。被赦免的子民依旧能回到主的怀中,就像那些无罪之人。”
“你知道我在想什幺吗?”他虔心默念完祷词,“我在想人果然是带着原罪降生到世上的。”
“您说,”他将耳朵贴在木板上,“她能宽恕我吗?”
对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女声:“是主负责宽恕你。”
“主会吗?”
“你已经知错了。”她说。
“上帝,仁慈之父,通过祂的子之死与复活,使世界与祂和好,并赐下圣灵与我们同在,为了赦免罪过;通过教会的职务,愿上帝赐予你宽恕与平安。”
她例行做完赦免:“我以父、子、圣灵的名义赦免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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