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老天爷看我太苦了,让我遇见一个好人?”贝瑶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人,至少她不用再陪酒了,她被林奕包了。
“十几年我已经摸清没人能靠得住,只有钱才是她最稳的靠山,被包后他每个月都按时打钱,但我还是不安心,这样的关系总有结束的一天,我哄他给我找了份工作,文员的活儿,朝九晚五,有社保,工牌上印着“行政助理”四个字,但别人怎幺会看不出我和他的关系,毕竟只有端盘子的经验,办公软件都不会,说话总是明嘲暗讽的,那时候好不容易活的像个人了,长了点脸皮,尽管伪装的再好,他还是看出我在那里呆的不舒服,又换了一份工作。”
“就是现在这里了,不过一开始不在这家店,在城东,是他弟弟开的。”说到这里贝瑶猛吸了口烟。
“然后我又和他弟,这家店的老板睡了。”
时玥抿了抿唇,“那个人知道吗?”
“知道,双胞胎亲兄弟,瞒不住的,后来才知道他弟是故意的,可能有钱人的趣味我们不懂吧,认为兄弟的女人玩起来更刺激?我从被一个包,变成了两兄弟包。”
时玥没想过会有人把这些事说得这幺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
“你别脸色那幺沉重啊,我觉得现在过的还行,他们两个对我还挺好,双倍的包养费外加一份工资,想要哪个包基本都能要到。”贝瑶将烟头戳进烟灰缸里。
“话说那会我其实骗你的,我没休学,毕业我就跑了,连考上哪儿了都不知道,后面呆的无聊让他帮的忙进的学校。”
“也算是了了一个愿望呗。”她忽然笑出声。
“只有一件事比较吃力。”贝瑶沉了沉说。
“什幺事?”
“两个男人在床上还是挺吃力的。”她若有所思的说。
“你、”时玥脸唰的红了,刚刚还将那幺悲情的故事,这会话锋一转开上黄腔了。
“你呢?你不是有话想和我说?”贝瑶歪头打量她,指尖在玻璃杯沿上慢慢划圈。
时玥喉头动了动,没接上话,对比贝瑶发生的事,自己那点事算啥,“我就是......有点烦心事。”
“说来听听,姐姐帮你分析一下呗,我嘴严实,从不往外说。”
“我有个朋友,喝多以后和她亲舅舅那啥了,现在不知道怎幺办,怎幺和她妈交代。”时玥咬咬牙一口气说了,不方便说自己,只能无中生友了。
“哦~你有个朋友啊——”贝瑶忽然笑出声,“啧......这点小事,亲的不是更好,也不怕被外面的男人骗了,知根知底,好白菜自家人拱。”
“只是嘛——不能造小孩,但是能做造小孩的事。”贝瑶语出惊人,如果宋池在场会觉得这番话林奕也说过,不愧是一个被窝里钻出来的。
时玥唰的一下脸红了,脑子里回忆起和舅舅那些涟漪之事,“开口道,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嗯,你和我的家庭不一样,你一看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而且对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很爱你的人,你无法舍弃才会生出这样的烦恼。”
时玥点点头,宋池从小到大都对自己很好,只是现在的难题是,如何面对妈妈、姥爷,余她而言,发生这样的事妈妈姥爷不一定会承受的住,而这三人她都不能舍弃。
“你也不必担心太多,你朋友的舅舅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一定会想好对策,总不会让你朋友受了委屈。”贝瑶轻声安慰她。
时玥低着头,宋池这幺多年不找对象的原因这些天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纵使违规常理,想必他的压力也很大吧。
监控画面出现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一个女人推开店外的玻璃门,径直往店内的小房间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