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离家出走

十月的秋风轻抚过,湿润的地面残留着泛黄的树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到站了,等会再给你打电话。”

“嗯,注意安全。”

一个白色长裙少女从公交车的身影中走下,车辆和站台中间的缝隙中间积着污水,后边的的乘客顿在原地推搡着,她扯起长裙的下摆,大步一跃,浅黄色的圆头单鞋稳稳落在干净的站台上。

动作倒是干脆,就是姿势不太优雅,不过这倒是符合她一贯的行事风格。

“还好没溅到水,这双鞋可是新买的。”时月整理了下裙摆,轻呼一口气之前都是短袖短裤图方便,这次破天荒的穿了长裙,也只是因为这时冷时热的天气让她穿衣选择困难。

她撑起伞顺着那条梧桐树街道缓缓前行,小心避开不平整砖面的积水。

不过下雨天总是越小心越容易踩进水洼,鞋尖一沉,她被一块看似平稳得砖面陷害了,污水溅到脚踝和脚背上。

“真该死啊!”时玥从包里摸出纸巾,蹲下身擦拭鞋面与脚踝。

在起身时,伞沿撞到旁边的行人,时玥连忙道歉。

擡眼注意到对方对方和她同色的鞋,也是浅黄圆头单鞋,鞋尖上沾着未干的泥。

“没关系,没关系。”女孩垂着头,也穿着白色长裙,没有撑伞,黑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双手在胸前环着,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时玥愣了一下,伞沿还微微抵着对方肩头,这声音怎幺有些耳熟。

“岁禾?”时玥试探性的唤出对方的名字,随即将伞往旁边偏了偏,露出对方半张湿漉漉的脸。

岁禾擡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你怎幺回事?”时玥把伞偏向她,遮住落在她身上的雨水。

这个时间她应该还在学校军训才对,怎幺外面遇上了,时玥有些诧异。

手摸了摸她沾着雨水的手臂,一片冰凉,脸色也泛着青白。

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幺,又咽了回去,只是把环在胸前的手松开一只,抹去睫毛上的水珠,吐出几个字“一言难尽。”

时玥没再追问,“你先跟我去吧,我去找贝瑶,等会到了再说。她挽住岁禾的胳膊。

平时高傲清冷的她此时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湿透的绒毛紧贴脊背,耳朵耷拉着,连尾巴尖都忘了翘起。

时玥收起伞,拉开玻璃门,侧身让岁禾先进去,门内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温暖的空气裹着咖啡的香气。

贝瑶从收银台正探出头来,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相似的白裙的少女。

“玥玥?这个是......岁禾?”

时玥拉着她往店里走,“嗯,我在街上遇到她。”

贝瑶从柜子里取出两条干毛巾,一条递过去,另一条裹住岁禾微抖的肩。

三人坐在沙发上,贝瑶问“怎幺了?”

岁禾擦着发梢,抿了抿唇“跟家里吵架,跑出来了。”

“跟爸妈吵架吗?有地方去吗?”时玥帮她擦拭手臂上的雨水问道,她以前也会跟她老妈吵架,吵完自己就跑到舅舅那去,几天不回来,过一阵消了气就自己回家了,老妈才不来找她,早就一个电话打到宋池那里,知道她在哪就行了。

岁禾摇摇头“和我哥,没地方去。”

“怎幺突然吵架了,你不是还在学校军训吗?啥时候出来的也没和我们说。”

时玥看到她除了身上单薄的裙子,没背包,手机也没带,外套也没穿一个,把自己的开衫脱下来披在她肩上,自己没淋雨在店里倒是不冷,岁禾还在瑟瑟发抖。

她不是没带,而是手机被许宴禾没收了。

贝瑶在一旁接水,水汽氤氲的玻璃杯递到岁禾手边,“店里没有感冒药,我去街对面买。”

时玥拦住贝瑶,“我去吧,你守着店。”

猜你喜欢

触觉背反(伪骨)
触觉背反(伪骨)
已完结 浅蔌

苏白对亲密关系中幻想的对象,是以哥哥的形象存在的;直到有一天,她得知自己和哥哥并无血缘关系;且随着这个秘密的打破,又有更多的秘密浮上水面。 苏白&苏士桓兄妹伪骨 九岁年龄差 禁欲 拉扯|暗恋 勾引 注: 1v1 sc

女帝成长史
女帝成长史
已完结 执纯

繁花似锦终是过眼云烟,喜乐无常便是帝王。

起点男穿成肉文女主后(nph)
起点男穿成肉文女主后(nph)
已完结 Arabella

一朝穿越,点文男主角裴书成了裴舒。她探向胯下,哀嚎一声,良久才颤颤巍巍道:也好,欲练神功,必先自……等等!这身体天生废材!哈哈哈哈——裴舒仰天大笑,原来是废材逆袭流啊!躺平了躺平了,废材再怎幺努力都没用,静待逆天改命的金手指就行了!just脑洞,本意是想看众男神魂颠倒,女主粗线条以为是兄弟情or折辱,所以悲催地一直被强取豪夺……

光殒之时(高H 姊弟恋?神与人?)
光殒之时(高H 姊弟恋?神与人?)
已完结 折光RefraX

《光影相织》番外篇 任世显 × 任世颖|骨科?|伪骨科?|宿命爱恋|神祇与容器创造万物的神祇——黎明,无情无念,沉睡于容器之中。唯有寄居于「容器」之身,才能体验短暂且有限的情感与命运。这一次,她的容器,是少女任世颖。她始终未曾察觉,自己体内沉睡着神祇的意识;更未察觉,那自幼陪伴左右、如影随形的弟弟——任世显,竟是神祇的另一面——夜幕,以人之躯重临人世。世颖向光而行,不断成长,绽放属于她的光芒。但光愈明,影愈浓。真也好假也罢,身为神祇的对半、亦或单纯的人类,任世显的情感,从最初的守护,渐渐沾染了执念与渴望。他明白,这段关系不该逾越——却再也无法停下脚步。当黎明与夜幕再次交会,当人性与神性交错撕裂,这场命运之爱,究竟是救赎,还是沦陷?(当灵感干涸、脑袋一片荒芜时,作者选择靠写肉文续命,顺便疗愈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