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诧异的看过去,差点哭出来了,总算是回来了。
岁禾轻轻推开许宴禾,看了一眼贝瑶,随后拉着许宴禾到另一边说了什幺,许宴禾锐利的目光向贝瑶扫了过来。
随后擡手招许安过去说了什幺。
两分钟后时玥从房间出来了,许安把那袋药品和她的手机还给她。
岁禾站在他哥身边,腰上被许宴禾的手掌揽住,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那种溢出身体的掌控感几乎凝成实体。
空气安静的有些可怕,时玥把药递到岁禾手边,“记得吃药,别着凉了。”
岁禾接过药袋,指腹蹭过塑料薄膜的微响,点点头。
许宴禾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和岁禾一般高的女人,穿着和岁禾类似的裙装,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不过他的女人什幺时候轮到外人来关心,脸上压不住的嫉妒和醋意。
时玥还想说什幺,贝瑶在她身旁捏了捏她的胳膊,打断了她的话。
“我在给你拿一件外套吧,这件有些湿了。”岁禾开口道,许宴禾一个眼神,女仆立刻转身去取。
时玥和贝瑶跟在许安身后,坐上后,两眼相望,却又欲言又止,千言万语等下车后再说。
许宴禾正圈着岁禾的腰,指节分明的手背贴着她后腰单薄的布料,仿佛在丈量某种失而复得的边界,呼吸沉缓而克制。
手指从腰上缓缓向上,勾住那件开衫的边缘,轻轻一扯,便从肩上掉了下来。
岁禾缩了缩身子,“不要......”手指死死抓着那件开衫,似乎能给她带来一丝微弱的庇护。
“我不会强迫你,但我不喜欢这件衣服。”因为这是别人的。
“可是我喜欢。”许岁禾小声开口,带着一丝委屈的倔强,她一直被许宴禾护在羽翼下,那种不论她和同性或是异性接触都带着异样的眼光,让她什幺朋友,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距离。
“你喜欢就好,你穿着好看。”许宴禾软下语气道。
如果时玥在她大概会笑出声来,这是怎样的川剧变脸,前一秒要把人衣服扯下来扔了,后一秒连语气都软得像融化的糖霜。
时玥和贝瑶从车上下来,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褐色的牛皮纸袋。
许安在车里对时玥表示歉意,同时也感谢她们收留小姐,递给二人一个牛皮纸袋,说是少爷的谢礼,希望二人不要介意。
回到店里贝瑶拆开袋子,里边是厚厚的现金,崭新、微凉、带着墨香与不容推拒的重量。
“我去,这可真是大手笔。”贝瑶拿出一叠在时玥面前晃了晃。
时玥被那抹红色晃了眼睛,有些震惊,这种朴实无华的感激方式简直就是财神爷的馈赠。
“她家也太夸张了。”时玥回想起那栋房子,不对,应该是庄园,开车到大门都要五分钟。
贝瑶点点头,把钱放回袋子里,“可能比锦帆家还富有。”这小小的四人寝里还真是卧虎藏龙。
“不过,她和她哥感觉有点......”时玥欲言又止,眼神落在贝瑶身上,一副你懂不懂的神情。
这种眼神,她在宋池身上也见过。
占有欲。
贝瑶会意地点点头,“来找你的路上和她聊了几句,感觉她挺孤单的,军训是她自己强烈要求的,为了暂时摆脱她哥,结果期间有个男孩子向他表白,不知道怎幺到他哥耳朵里了。”
“后面你也知道了。”
“嗯,所以我说咱们这寝室还是,各有各的离谱。”离谱的恰到好处,时玥心想。
“四个人刚好凑成一桌麻将,有时间可以一起玩玩,想来还正好,还能一起说说心里话,不用憋心里了。”贝瑶开口道。
“行啊,有时间一起约上,怪不得她老是一个人呢,也不说话,原来是没地方说。”时玥回应。
“她性子和你我不一样,以前我想不开也是这幺沉默。”贝瑶感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