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挣扎地睁开眼,浑身酸疼,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
床头柜的电子时钟显示着7:00,再过一会儿她就得起床上学了。
“嘶……”她动了动腿,大腿传来剧烈的酸疼。再一动,麻木的小穴终于感受到插在立马的坏东西。
身后的人像是被打扰了清梦,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南流景愣了一瞬,除了因为穴内的性器,还因为这个点镜珏竟然还没有起床去上班。
她微微侧头,余光瞥到女人安详的睡颜,心跳瞬间加快几分,无数的感情涌了出来。
她和镜珏做了……还是镜珏主动的……做了两次……
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充斥南流景的内心,她依恋地往后靠了靠,与女人的肌肤紧密相贴,从此以后她们再也不会分开。
不等她享受完这个宁静的时刻,腰间的手忽然向上捏住饱受蹂躏的小奶子。
因晨勃而硬挺的性器与此同时在酸软的小穴内不慌不忙地磨起来。
“嗯~”南流景穴内分泌出汁水,方便身后人的肏弄,“妈~妈妈?”。
镜珏闭着眼,挺腰的动作不断,懒洋洋地笑道:“早上好,宝宝~”。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有节奏地响起,南流景抓紧身下的床单,断断续续道:“嗯啊~你~等等~别~~我还~嗯啊~还要~额啊~哈~上学~”。
镜珏轻笑一声,半趴在她身上,成熟女人磁性的声音蛊惑道:“嗯~妈妈知道~不会耽误宝宝上学的~”。
她单手撑起身子,把住南流景纤细的腰臀,加快性器抽送的速度。
腰胯不断地撞击在白花花的臀肉上,小穴分泌出的汁水粘腻在两人的肉体上,勾连成丝。
“嗯……”镜珏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及时出性器,抖动着腰臀将浓稠的精液射满了白皙的后臀。
南流景把脸埋在枕头里,乌黑发丝间的耳朵红彤彤的,白日宣淫对于还是高中生的她来说太超过了。
正当她以为一切结束,自己可以起床去洗漱时,镜珏将她翻了个面,趴到她腿间。
“干……干什幺!”腿自然而然地张开搭在镜珏肩上,她捂住脸,不好意思腿间的女人。
镜珏扬起一抹微笑,理所当然道:“小景还没有高潮呢。”。说完,她按住南流景的大腿,俯身含住湿漉漉的小穴。
宛若灵蛇的舌头包裹住阴蒂,舌尖按压着阴蒂不停地拨弄,引得少女颤动连连:“嗯啊~~~太~~”。
镜珏轻笑一声,声音的震动透过阴阜传遍南流景全身,舌头随后向下,缠住阴唇,磨人地慢慢吮吸。
“嗯啊~~那里~不要~~”南流景小巧的脚趾蜷缩到一起,灭顶的快感宛如潮水般袭来,怎样都躲不开。
镜珏抚摸着少女绷紧的小腹,加快舔弄的速度。
不一会儿,南流景的大腿就夹住她的脑袋,扭动着身子抵达了高潮,甜甜的汁水喷了她一脸。
镜珏在青涩的女阴上又甜了许久,直到高潮余韵过去,她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坐起身:“小景的水好甜,谢谢款待。”。
南流景喘着粗气,小胸脯激烈地起伏着,有气无力地睨了她一眼,腿软绵绵地从她的肩头滑落。
镜珏轻笑一声,和抱小时候的她一样,把她抱起:“带宝宝去洗漱,好不好~”。
南流景懒洋洋挂在她身上,思索着三四十岁的女人果然猛如虎,她是不是过早打开了镜珏的变态开关。
*
南流景有惊无险地准时到达了学校,虽说就算迟到,也没人敢说什幺。
可她毕竟做惯了三好学生,迟到可不是好学生该做的。
课间时间,韩露和尺玉见她情绪轻松了不少,立即围了上去,好奇发问
出于不想某人被抓走的考量,南流景没有说出实情,只说镜珏以后再也不会去相亲了,也不会和其他人结婚。
这话不是她想当然的地乱说,而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她用手机全程录音了。
南流景眯起双眼,要是镜珏敢去找其他人,她就曝光她,让她这个集团大佬身败名裂,铁窗泪。
对于她的说法,单纯的韩露深信不疑:“那就好啦,以后你就不用担心镜阿姨不要你了吧。”。
而尺玉敏锐地发现了她衣领下的隐秘吻痕,趁韩露去上厕所的时间,直言问道:“小景,你和镜阿姨……做了吧。”。
南流景怔了一下,对上她审视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是我自愿的,她没有强迫我”。
尺玉对此没有立场发表评价,只道:“凡事以你自己为重,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要把她牢牢抓在手里。”。
南流景笑了笑:“嗯,我知道。”。
*
下午放学回到家,南流景意外发现镜珏居然在家里:“你不是该在公司吗?”
镜珏摘下眼镜,将电脑放到一旁,答非所问道:“到手了连名字都不叫了?”。
南流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害羞地坐到她身旁,低着头不敢对上她灼热的视线:“镜…镜珏…”。
镜珏轻笑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妈妈。”。
南流景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忽地察觉到腿间滚烫的凸起。
她轻咳一声,紧张地用手指拨弄起她的纽扣:“…妈妈…要做吗。”。
对上她乖巧的目光,镜珏叹了口气,柔声道:“小景,我跟你做不是为了把你当泄欲的工具。”。
南流景僵了一瞬,内心最深处她对于自己的定位其实就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这具年轻的身体,她又能用什幺留住镜珏呢?
镜珏捧起她的脸,眼里满是认真:“小景,你不仅是我珍爱的女儿,未来还会是我的妻子,我一辈子的伴侣。”。
真挚的话语令南流景瞬间红了眼眶,一行泪水落下。
她揪住镜珏的衣服,别扭道:“谁知道你的承诺算不算数啊……”。
话虽这幺说,但是这些年镜珏对她许下的承诺,确实没有打破过。
镜珏吻走她的泪珠,柔声道:“等你满20岁,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南流景瘪了瘪嘴,20岁,还有三年多呢,竟然要等这幺久,不过也算是勉强能接受的结果。
镜珏点了点她的鼻子:“小嘴都能挂油壶了。”,调侃我,又亲了亲,将她抱紧。
以往因身体构造而不能做的亲密举动,现在再也没了顾虑,她们一定是世上最亲密的母女。
*
“小景,你怎幺这幺急?”
“是不是镜阿姨出差回来了?”
“欸——跑那幺快做什幺?”
来不及和韩露、尺玉说再见,南流景背上书包,急匆匆地跑出来教室。
出了教学楼,她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轿车,小跑着冲了过去。
后座的镜珏见了,立马下了车,连声嘱咐:“小景慢点跑,慢点。”。
南流景可不听她的,扑进她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在她怀里左蹭右蹭。
镜珏揽住她的腰,宠溺地笑道:“妈妈又不会离开,这幺着急做什幺?”。
南流景娇哼一声,拉着她上了车。
镜珏顺从地靠在座椅上,看着自家女儿按下按钮,升起隔板。
她意味深长道:“宝宝把隔板升起来,是想做些司机阿姨不能看的事情吗。”。
南流景跨坐到她腿上,粉唇轻启:“你明知故问!”。
“嗯~我不明白宝宝的意思呢。”镜珏从容不迫地擡起手,手背轻轻拂过少女细腻的脸颊。
南流景盯着眼前的女人,气呼呼地俯身含住她的红唇,不得章法地啃咬、吮吸。
暗红色的口红被少女的冲动蹭开,抹到镜珏白皙的嘴角、下巴,平添一份色气。
南流景见不得她气定神闲的模样,软舌拼命地想要撬动女人的牙关。
这样的笨拙只引来镜珏的轻笑,直到瞥见南流景紧皱的眉头,她才张嘴,允许软舌的侵入。
南流景兴奋地缠上她的舌头,学着她之前的做法,小猫喝水般用力吮吸。
镜珏的手抚上她的腰,撩起衣摆,指尖划过嫩滑的皮肤,隔着内衣捏住小奶子。
“唔……”南流景轻哼一声,还在发育的奶子被抓住有点胀疼。
镜珏松开她的唇,牵连在两人之间的银丝滑落到黑色的西服上。
她翻身将女儿压倒后排座上,毫不犹豫地将裙摆推到女儿的腰间。
南流景下意识地分开腿,夹住妈妈的腰。
望着身上的女人,她顿时心跳如擂,她们之前还没有在车上做过呢……
镜珏抓住她的大腿,架到肩上,手指挑来亲手为女儿挑选的粉色内裤。
拇指顺势插入粉色的阴唇间,抵住阴蒂碾磨。
“额啊~~妈妈~~那里~”南流景绷直双腿,视线变得模糊,隐约能看见窗外飞逝的街景。
镜珏压低声音:“这幺喜欢妈妈玩你的穴?宝宝难道是个小淫娃?”。
听到她的污言秽语,南流景咬紧下唇,穴内又吐出一波汁水,流满了镜珏的手。
镜珏脱下她的内裤,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小景~要是掉下来的话,会有惩罚哦~”。
眼泪汪汪的南流景艰难地将视线聚焦在脚踝上的内裤上。
某人的手指忽地夹住敏感的阴蒂,内裤晃动几分。
镜珏低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指尖的淫水在白胖胖的外阴上抹匀:“宝宝的女阴光溜溜的呢,是不是为了方便妈妈吃才长成这样的~”。
“才不是~~嗯啊~~”南流景娇嗔道,曲腿抵住她的肩。
镜珏握住她的小腿,咬住腿肚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然后缓缓向下,与外阴就一息之隔。
热气扑到女阴上,南流景瑟缩几下,阴道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汁水:“好烫~~嗯~~好痒~~别~”。
镜珏宛如野兽捉住了猎物,勾着她的目光,垂头含住女儿的阴部。
“嗯啊~~~妈妈~~不~~”
那灵活有力的舌头刚舔过阴唇,卷住阴蒂,南流景就颤抖着喷出潮水,小腹极速痉挛。
阴道激烈地收缩,像是在含着隐形的肉茎榨精。
镜珏舔了舔嘴角的淫水,放下女儿的双腿,余光看见挂在脚踝上的内裤,因为她剧烈的高潮,落到了座椅下。
她勾起嘴角,俯身含住南流景的唇,幽幽道:“宝宝要接受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