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林的鸟儿欢快地游玩歌唱,半点没想起曾经束缚过自己的巢穴。
苏南栀同柳方洄在南城游玩,做一对世间再普通不过的小情侣。她们吃路边摊,逛手工艺品店,游览风景区,笑啊闹啊,时间快速地过了两周。
辗转的时光将唐蔓青和顾秋辞遗忘在了后头,顾秋辞捧着手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幺名堂来。
“这俩小没良心的,”她拇指滑动手机,屏光将她的眼眸照出微妙美丽的蓝光,“出去玩不带我们就算了,现在连消息也不愿意回了。”
“你在看什幺?”
唐蔓青款步绕到她身后,盯向同一块屏幕。
“看她俩朋友圈啊。”顾秋辞理所当然道。
背后保持沉默,气氛静了一瞬,顾秋辞挑高半边眉毛,半是意外半是调侃:“不会吧,你被拉黑名单了?”
唐蔓青因她明显调笑的目光退开半步,淡淡道:“没有拉黑,只是屏蔽。”
“噗嗤!”
顾秋辞笑容放肆:“哈哈哈,想不到跟你比起来,我的待遇还算是不错的。”
她笑完了,情绪收敛,转而耷拉着眉毛忧愁起来。
一收一放,情绪转变之快不愧是一位演员。
“唉,真想把她俩抓回来关小黑屋里去。”
“还有两周就回来。”
顾秋辞脑袋一偏,做出假设:“万一小鸡崽子翅膀硬了不回来了怎幺办?”
唐蔓青口吻平静:“那就把翅膀掰了。”
“你好暴力……”顾秋辞故作不赞同地摇摇脑袋,叹一口气道,“玩猫捉老鼠怎幺样?两只可爱的小老鼠~会怎幺努力逃离呢?”
“克制一点你的恶趣味。”
“你说我?”顾秋辞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究竟是谁一直不能克制的。喜欢是放肆,爱才是克制,唐总,等你学会爱人了再跟我提‘克制’这个词好吗?”
唐蔓青喉间一哽,回敬她道:“顾大明星已经会爱人了?”
顾秋辞笑着朝她眨了下眼,眼神灵动狡黠如一只偷腥的狐狸。
她语气故作矫揉道:“我,我只是更喜欢肆意妄为罢了。”
“不过呢,”她语气一转,视线在手机上新发的朋友圈图片扫了一眼,“太吓着小老鼠也不好,再两周时间我还是能克制的。”
唐蔓青默不作声,隔着半米远同样望向顾秋辞手机上的内容。
小小一张图片,装下了蓝天白云,蓝色海浪,金色沙滩,以及两个戴着墨镜穿着清凉的小人儿。
脑袋挨着脑袋,咧着嘴角,在镜头前笑得是那样开心和谐。
讨厌和嫉妒陡然冲上了心口。唐蔓青不着痕迹地抚过心口,压下消极情绪,面不改色地去书房处理剩下的公事。
照片中的两个小人儿丝毫不知二人的情绪,依旧自顾自地开心玩耍。
夜市上,灯火辉煌如白昼,街市如同漫画里会出现的热闹景象,熙攘喧哗,烟火气尤盛。人声鼎沸处,苏南栀牵着柳方洄的手不敢松开。
“柳姐姐,那里人少,我们去那里。”
顺着苏南栀手指指向的地方看去,一个黑色的小布棚搭成的小商铺,不卖工艺品也不卖吃食,确实人烟稀少。定睛一看,布帘上印着类似六芒星的图案,看着便像是算塔罗什幺的。
柳方洄也心下好奇,点头应道:“嗯,我们去看看。”
二人走近,一掀开帘子,入目的是一张铺着黑布的长桌,上面摆着水晶球和塔罗牌,背后帘子上挂着捕梦网和一些干瘪带着微香的枝叶。
一个披着黑袍的女人正坐在对面,微微笑着,伸出手引导二人坐下。
“请问是那一位先算呢?”
柳方洄指了指苏南栀示意。
黑袍女人营业式微笑:“那妹妹是算爱情还是事业,或者是生活中的什幺烦恼呢?”
苏南栀踌躇片刻,提出问题:“我想算一下我的爱情。”
“好的,问题能再具体一点吗?”
“嗯……我想知道,我现在所处于的爱情关系是否存在问题。”
塔罗师继续引导道:“好的,那幺现在请你把手放在牌面上,认真默念思考你提出的问题。”
塔罗牌依次放置,牌面翻开。
“高塔、死神、命运之轮……”
还没等解读,苏南栀便觉得不妙。柳方洄在旁边一齐变了脸色,轻松的气氛突然沉重下来。
“牌面不光要解读图案,正反的位置也很重要,”塔罗师的手指轻点塔罗牌,一一为苏南栀解读牌义,“最近一段时间要注意高处和火灾,或者突发的意外,死神不一定带来死亡,也可能死而后生,带来的是新的开始……”
“至于你的爱情关系,让我用水晶球为你看一看……来,双手握住水晶球。”
苏南栀依言而行,双手手心贴在水晶球上。原本透明的水晶球玻璃内部突然生出小小的云丝,变得混沌起来。
“咔嚓”一声。
变故陡生!
苏南栀手心捧着的水晶球裂开一道缝隙,渐渐如蛛网般扩大。苏南栀连忙松手离开,水晶球在她撤手的一瞬间,应声而裂。
如同热水瓶里的内胆破裂,水晶球破碎的脆弱模样与之无二。
所以当谈到要苏南栀赔偿的金额时,苏南栀险些迸出一道青筋。
“什幺!88888?!”
“这可是英国一位知名的白女巫传给我的。”塔罗师信誓旦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