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被亲得整个人都酥了，腿不自觉的弯曲起来，像要漂浮，又觉自己沉溺，就在他的滚烫气息笼罩着。两只手不自觉的想要去拥抱在奶子上耕耘的这个男人，去抚摸男人的头发，指尖又传来了像梨花木那样的干净沉稳的汗气。
元祯生被娇嫩的少女这样一弄，不自觉地又喘了一声，停住了嘴上的功夫。赵瑟那两只饱满的胸乳，随着情欲挺立在他的眼前，随机用手去抓成各种的形状，掌心不停撩拨着奶尖。另一只手又钻到她的裙子那边，想要伸手去解她的裙子。
“啊～啊～～我……我有些……”他的手掌有旧时做农活的薄茧，揉得赵瑟哆嗦起来，只能喘息着仰起头，张嘴无助地贪婪着不存在的一丝理智。就在感受到元祯生想要解开她的裙子的时候，她用了最后一丝的理性，用手抵住小腹，带着娇喘不想让他再进一步。
“元祯生……不……”
话音刚落，本在胸前耕耘的男人，却往上贴近了她，眼前的帐帘变成了满眼都是元祯生灼热亢奋的眼神。像一直豺狼，呼吸间全是不厌足和不满。
“好，芽芽说不就不。”
他眼睫低垂了下来，语气温和掩盖不了那声充满情欲的沙哑。他缓缓把赵瑟的衣服盖好，起身坐在榻边与她拉开一些距离。借着烛光摇晃的影子，他的侧脸变得很阴，看不清表情，只听得轻轻的一句，“芽芽，给予你说不的权利机会剩下不多，好好珍惜。”
赵瑟本低头抓着自己大敞开的上裳，经此一番折腾也出了不少香汗，听此一话心中实在不高兴。这次的出逃，本就是她要说不的权利。王娩跟她分析得有道理，自己母亲对她说的那番话，还有大哥，还有外祖，不都是希望她随心选择。
这次的逃离，也是她的选择，她的主张。
就凭你决定我的机会？
“谁？就凭你吗？你也敢决定我的机会吗？现在是谁都可以决定我了？”赵瑟忽然冷笑一声，带着点讥讽。她稍微坐直，手指仍攥着衣襟，微擡下颚。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大半夜把我掳走，还说什幺验货、银子。你把我当做什幺？或者说，你要什幺？是要军兵吗？是要赵家和王家加起来的量吗？”
男人“呵”了一声，本来拉开的距离又主动靠近，他倾身，用手轻掐着赵瑟的下巴，眼间冷峻，嘴巴却笑盈盈，“是我忘了。芽芽还是这样，喜欢被哄着。原谅夫君没轻没重，有时候在外问审得多了，一时没改过来。”
“但是芽芽冤枉我，夫君没有掳走你。夫君只是恰好知道你的性格会逃罢了。”元祯生放开了她的下巴，徐徐贴近，见她没有躲，便又进一步用唇间的温度品尝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全覆在赵瑟的耳朵里，痒得赵瑟发痒无力。
“夫君知道，你肯定会逃。在私书堂也是，在侯府的时候也是，但是这次你不能再逃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了。你说的军兵权势，若我想要，芽芽不会成为那一步棋。”
男人一边解释，不忘一边嘬取那可爱的耳垂，“银子是给布置蹲守的人，每日日结的工钱罢了。”
赵瑟又被她亲得七荤八素，歪过头想要避开他的气息，哪知把自己那漂亮的脖颈完全展现出来。男人眯着眼，亲吻随即变成了舔舐，在她颈边无尽索取着赵瑟的美味。
“嗯～啊～”这样的感觉痒痒的，但是又很舒服，赵瑟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媚态十足。“啊～可是，可是，可是～嗯～”身下的元祯生又换了位置，轻轻地咬了她的锁骨，舒服得赵瑟颤了一声，但这声音，变得婉转情色。
元祯生知道她想要问什幺，她想要知道为什幺能算准她是今晚逃，哪个方向逃，逃去哪。想及新芽这般稚嫩可爱的想法，男人不自禁地笑了两下，“芽芽，要你知道，我在来到淮洲那天，就在你那王家外祖父府邸外八个方角各布蹲守，十二时辰轮换，从未断过。你要往哪里逃，行踪如何，我都知道。你会恨我吗？”
男人嘴畔的动作倏然止住，擡眼望向赵瑟。
赵瑟居高临下的模样，与他初见时，初次亲密时，一模一样。耀眼如朝阳，高贵若云端，又带着些温柔悲悯，让人心生妄想，想要亵渎，想把她变成自己唯一的所属。
“便是要恨我，也无妨。我已经知道你今晚是要逃去辽平了。王娩寻来接应你的马夫，全都是我的人。我已替你安排好修书一封给辽平那边的宅子，让他们跟王娩报告你都平安。”
“我不会再失去你的，芽芽。”
“只是……我等不及，想要跟芽芽共赴云雨。”
男人眸色深沉，带了些怨艾的调子，似笑非笑，“可你当真舍得恨我吗，芽芽？”
赵瑟静默，只剩下轻轻喘气。烛火照着小脸，映出绯红。
她忽然想起少年在私书堂的初见，他站在窗下，衣袖被风吹起，侧脸清俊。那时候她只是觉得好看，后来接触多了，以前那温润如玉的性格，又让她只觉得和他待在一处很自在。
如今不一样。
他虽依旧温声细语，那样的从容模样，但是这份温润下，多了几分……前几日一直没想明白，今日听此一言，她终于知道了。那几分的改变，是难以窥测的谋算，像是玉中藏刃，笑意不改，却看不透他的心。
记忆中的少年，如今已经不再简单。
年少那般，那是喜欢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心跳得很快。
“流琴，”她软了下来，唤他的表字，声音难改娇媚，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你这样……就只是因为爱我？”
“又或许，是因为得不到，而不甘心？”她低下头。她这次的出逃，只是拖延时间。但是她知道，她是赵家唯一的女儿，是被寄予厚望的人。父亲的话，她总记在心中，她终归是要回去的。她要替赵家擡头，替父兄收回失去的荣耀。只是不是现在，现在的她，还没准备好。
“若他日，我不得不嫁作他人妇。是因为这个不甘心吗？”赵瑟抿了抿唇，手指搅着衣襟，却不发现她未整理好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饱满的奶子快要露出来了，像两颗水蜜桃一般，在邀请男人品尝。
“夫君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谁得到过你。”
男人的唇瓣又压了上去，缠着她的舌尖，仿佛赵瑟就是与生俱来，要勾走他魂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