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片刻,还是朝他走过去。
周望的手臂环过来,揽在她的小腹,稍微提了提,将她妥当地安置在腿上。
微微弓起的后背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姜渺垂下眼,能感觉到他低头凑近她说话时胸腔传来的微震。
他明知故问,态度玩味:“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姜渺没说话,她颇为幽怨地看周望一眼,反手绕到后背,找到雪纺层纱里藏着的隐形拉链,捏住以后缓缓下拉。
肩头,胸乳,腰肢,胯骨,腿弯。
肌肤寸寸裸露,仅剩于身的只有她的内衣。
落地的雪纺系带上衣与被褪下的牛仔裤狼狈地堆在脚踝,周望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踝,顺势帮她扯掉这些无用的累赘。
“好、好了。”
仅着内衣,骤然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和被注视的羞耻让姜渺本能地含胸,擡起两条手臂聊胜于无地包裹住自己。
周望垂眸,看她这幅局促不安的神情,掌心不知何时按在她的内衣搭扣处:“就这幺缩着可没办法好好地穿衣服。”
排扣应声而开,羞耻达到顶峰时大脑会有一瞬空白。姜渺僵着小脸,缓缓松开手臂,烟粉的文胸随着她垂下的双臂滑落。
“很好。”
比起说乖,周望随口的肯定更让她难堪。
他捞来那件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分体式,设计大概是走若隐若现的风情撩人思路,上身没有无耻到只剩两块小布。
只不过这归根结底还是件情趣内衣,即便不直奔主题也足够透明,完全就是绳的黑色蕾丝轻飘飘地挂在周望的食指。
姜渺咬唇,忍耐地闭眼。乳根被从下抄起揉握,无关意志,淡色的乳头在有力的抚弄下颤颤巍巍地充血翘起。
他的手用力时关节轮廓鲜明,青筋沿着手背轻微地鼓起,他神情专注地研究那些蕾丝带子究竟该挂在什幺地方,握着乳的那只手却余裕地拨弄她的乳尖,带着薄茧的指腹按着乳晕打转。
“啊、轻……”她被揉得一阵颤栗,下意识脱口而出,想说轻一点,或者别揉那里。
握在绵软乳肉上的手指反而是应声收紧,姜渺呜咽了一下,擡起手条件反射地抓住他宽大的领口,纤细的手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好坏……
她快耻得绷不住面上的表情,周望却仍不想放过她,捏住被揉捏得起红的奶尖,恶劣地提拉:“擡手,别含胸。”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乖乖地挺胸。
托住胸乳的三角丝绸拢住乳肉,堪堪盖住乳晕。周望不紧不慢地帮她调整肩带的位置,片刻后大手终于从那莹白的乳肉中抽离,将垂落在胸上的蕾丝也捋顺归位。
明明只是一瞬间的事,姜渺却觉得时间的流速慢得可恶。
朦胧透肤的蕾丝终于罩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然而乳肉早就被握得暧昧泛红,翘起的乳头被细软的蕾丝磨着,酸痒难耐。
神志因为过度的羞耻而轻微恍惚,被玩得已经挺翘的乳尖微微顶起布料,很明显。身体的连锁反应还在继续,他越是这般慢条斯理地抚摸,她双腿间脱离意志的湿润就更加难抑。
她不由得夹紧腿。
姜渺无助地仰起脸,注意到她哀求目光的周望却好像没读懂。
大手拍了拍她绷紧了的臀一记,语调慢悠悠的:“擡屁股,该下面了。”
她这下明白了,周望不是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他就是故意的而已。
好讨厌,真的好讨厌。
姜渺细细地颤着眼睫,羞耻沁出一层薄汗,不愿意挪动屁股。周望似乎真把她当成大型乐高,恶趣味地欣赏她的每一分颤抖。
她多想他表现得急色一点,那只手更坏地滑向阴阜,说话的语气也粗糙些。
湿了?想要吗?插一下你好不好?
随便说以上任意三句,她都能顺势嗔一句讨厌,别过脸任他按倒在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