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压迫,光是半个龟头强硬撑入她的口腔,姜渺就已经半眯起眼,生理性的泪花充盈眼底。
窒息感像逐渐上升的水面,温和地累积。姜渺的口活不好不坏,知道怎幺讨好男人,但做不出太诱惑的举动。更别说,光是想到她这样应该是会惹人生气的,她便微妙慌乱得像个处女,口水不由自主地拼命分泌,舌头压低躲闪,终于艰难地含到了冠状沟。
这根东西着实天赋异禀,粗硬得不像话,姜渺一时半会含不进去。她吃得很慢很慢,不过口腔湿热得过分。
姜渺含着眼泪擡眼,周望如她所料,没什幺表情地垂眸看她。
不对,也不是没有表情。只不过他隐忍的表情很不起眼,如果不是看到他绷紧的下颌,她大概真的会惊慌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
“这幺会吃?”
周望伸手扣住姜渺的下巴,本能地想掐住她的脸颊将自己抽离。
可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细腻,她仰起的脸上神情迷离,眼睫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乖顺地垂着,平时显得过于淡的唇色因为肉棒的摩擦而异常鲜润。
她张口,这样一张清纯可怜的面容,理应不谙世事。
然而温柔小意的圣母玛利亚此刻却被一根阴茎堵塞纯洁的嘴,她细致专注地侍弄,舌头认认真真地舔过冠状沟。
搞什幺啊?
下腹绷得发疼,烧得火热,周望难耐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的本能催促着他抽送,然而心头的火止不住,不受控制地窜烧起来。
湿热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包裹,舌尖带着一种怯生生的试探,却又精准地掠过最敏感的沟壑,往下舔过凸起的青筋。
她甚至懂要照顾吃不进去的部分。柔软的手适时地补上,抚慰着他紧绷的根部,葱白的手指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却又异常执拗地圈紧,上下温柔抚弄。
口活很好,很乖,很熟练。
周望忍不住扯扯嘴角,喉结滚动。
“好熟练啊……”他低头盯着她恍惚的脸,荒谬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饱含情欲,与恼怒的压抑,“是不是?”
周望总算反应过来,姜渺的屡教不改和执迷不悟源于她是受过伤的女人。
就像被人类伤害过的小动物,面对伸过来的手,无法辨别那是抚摸还是巴掌。姜渺大概同样无法辨认,他所说的话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
他耐着性子温柔一点,她会乖乖地说好我记住了,然后转头就忘,用那些老三套对待男人的办法如法炮制,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真他妈的吃也不记,打也不见得记。
周望皱起眉头,试图把被舔得湿漉漉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好了,松……”
不能由着她乱来,他需要做点什幺来打破这种会让他失控的局面。
手指下意识收紧,周望捏住姜渺的下巴迫使她停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脑袋,不想因为过于粗暴的抽出伤到她。
然而,当他扣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时,姜渺却误解了这信号的意味。
她以为是他不满足,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尝试吞咽。
姜渺真的被教得很叫周望火大。
她试图取悦他,那生涩又卖力的姿态,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虔诚。
紧密包裹的湿滑触感和喉咙深处的收缩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周望脊背一僵,险些倒抽一口冷气,只得咬牙切齿地挤出半句责怪:“嘶,你别……”
就在这时,他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两个人都是一怔。
姜渺的动作停了下来,迷蒙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无措,她在犹豫是否该立刻退开,湿漉漉的眼神望向他,带着询问。
她想说话,却因为吃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口水音。
太阳穴直跳,心头火烧断理智之弦,那只扣在她后脑原本只是想让她停下的大手,骤然施加力道,将她不容拒绝地往前下压。
像悬在头顶的刀终于落下,姜渺猝不及防,被那瞬间深入的硕大龟头顶得喉头一阵紧缩,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
缺氧的酸胀感从嘴唇溢至全身,她呜咽地吞咽,眯起的视线盈满泪花,越来越模糊失焦。
身体被荷尔蒙唤醒紧绷,她天性里面被男人伤害的预感在为得到验证而颤抖。
内裤的湿痕在慢慢扩大,甬道深处也传来一阵紧密空虚的抽搐,仿佛同时在无声地哭泣,渴望着某种填满与支配。这样她才安心,才会永远安心。
周望注意到她不合时宜的情动,烦躁地顶腮,余光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崇君哥。
他直接伸手挂断,将手机反扣静音,可对方显然不打算放弃,震动不断嗡鸣,不依不饶。
“服了。”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周望拍拍身下人的小脸,给了她一个嘘声的眼神。
他忍着烦躁,最终还是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抓过手机,猛地滑开接听键,语气难得差到极致:“放。”
电话那头的李崇君难得被这劈头盖来的火气噎了一下,顿了顿,才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试探问道:“……在忙?”
“对,在喂鸟。”周望感受着身下因为她细微的吞咽动作传来的几乎让他失控的刺激,咋舌,“一会给你打回去。”
说完,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他直接掐断了通话,将手机扔去沙发,发出沉闷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