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一直觉得姜渺也很爱哭,眼泪很多。
她住院时偶尔会对着他无声地落泪,然后语无伦次地说些“我真不知道该怎幺谢你”这种让他怀疑人生的话。
再到许多个夜晚,她被他拥在怀里,或压在身下,她的眼睫总是湿润——也许是悸动,也许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又或者是生理性的刺激。
她的眼泪来得容易,晶莹的,温热的,无声的。
真的是好爱哭,好爱哭的女人。
可现在现在想来,这些眼泪慷慨地落下,那是因为在他跟前。
她其实没那幺爱哭,她的所有眼泪都有理由。不然为什幺,面对林牧的辜负,她只是红着眼眶,不让泪水决堤。
有情人的眼泪才是珍贵。
周望捧着她的脸吻下去时,这个念头还在脑海盘旋。想让她不再思考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事,于是吻到纠缠,让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欲望或者抚慰。
他撬开她的唇齿伸舌,侵占掉所有的呼吸,吞没她任何可能溢出的呜咽。
姜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打乱节奏,软弱的舌尖无法承受着近乎横蛮的侵犯,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掠夺。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双手不自觉地抵在周望的胸口推拒,然而无果,后脑被有力的手紧紧扣住。
他追吻上去,不容逃离。
“唔……周、周望……等,嗯……”
破碎的呜咽从她被蹂躏至鲜红的唇瓣溢出,姜渺泪眼模糊,终于在他短暂撤离去亲吻她脖颈的间隙,可怜地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隙。
被文胸承托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松开的纽扣间隙里能窥见她雪白的乳肉。
她被亲得眼神迷蒙,有点崩溃地抗议:“现在是接吻的时候吗……”
“当然是了。”他半眯着眼恶劣地勾唇,骑在她腰上,反手把鸽灰色的卫衣脱掉。
骤然暴露的腰腹线条流畅,块垒分明,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是她曾经好奇过,后来深刻领教过其惊人耐力与爆发力的公狗腰。
他饶有兴趣地看她一瞬花容失色,森白的虎牙随着笑容坏坏地外露,随后强硬地攥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跟当初玩闹时一模一样。
掌心下温热坚实的触感让姜渺指尖一缩,危机感涌上心头,她深知现在的周望在她面前不会再不解风情。
“你不讲道理。”她刚哭过,眼神异常湿润地抗议。
他显然喜欢她逞强那般的示弱,低头,高挺的鼻尖像狗一样亲昵地蹭蹭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却压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看到你的眼泪……就觉得很兴奋。这个理由,行不行?”
姜渺被这话激得耳根通红,她下意识瞪向周望,想斥责他一声“真的好流氓!”,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他熟练解开她内衣搭扣的咔哒轻响打断。
身体骤然被彻底压在沙发,胸口松动时,微凉的空气与更炽热的掌心同时侵袭而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下方抄起乳肉,他故意用了力揉握,激起的酥麻胀痛足够让她的注意力涣散。细微的呜咽从口中溢出,她无力地去推他的肩膀,绷紧的小腹却无意识地与他贴得更紧。
包臀的牛仔裤因为擡腿的动作卡紧,她没几两的大腿肉都被勒了出来,腿心处看似无辜,可情动流出的湿液早就打透内裤,硬挺的牛仔布料磨得她紧咬嘴唇。
周望看出她被迫陷入的难耐,替她解开纽扣以后抓住高腰的裤边,挑眉道:“擡腿。”
这样真的好羞耻,姜渺擡起胳膊挡住脸,身体乖乖听话地随着褪下的牛仔裤擡臀时,某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窜过她的大脑——
他……这人是在故意胡搅蛮缠,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不想自己再纠结他的过去,不想她再为他落泪。
又恰好,很显然周望也发现某个糟糕却好用的事实:她在床上很听话。
她想说点什幺,可他已经不给她机会。
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下,阴影笼罩,气息包围。
“湿成这样,就不要问‘现在是接吻的时候吗’这样子可爱的问题了吧。”
虎牙没什幺力气地咬在她的颈侧,周望威胁似的稍微用了些力,满意地听到她颤栗的惊呼。
另一只手撩开内裤探向她湿润的阴阜,漫不经心地拨开湿漉漉的唇肉,两指就着爱液插进紧缩的肉穴里。
“真的好湿。”他的低语与他激烈的屈指抽插截然相反,她尖叫着擡手抓着他的手臂痉挛下腹,紧缩的阴道紧紧吸住他的手指,“这幺可怜,一会儿插进去该怎幺办啊?”
姜渺睁大眼,泪雾蒙蒙地润着她色泽偏浅的瞳仁,带着哭腔试图讨价还价:“别,别这里……上,呃!上次就弄脏了……回、回房间吧……”
她软着的商量断断续续,伴着指奸的水声,更是羞耻得几乎听不清。想起上次在沙发上胡闹的后果,姜渺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没想到她居然还没被自己的节奏牵着鼻子走,周望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
姜渺眼眸湿润,脸颊绯红,内衣掀在锁骨,苍白的乳肉上带着微红的指痕,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又试图坚守最后一点纯洁的模样。
看得他心头火起,又觉得可爱得紧,想更加恶劣地欺负一下,看看会不会上下都真哭得厉害。她逗急了时蹦出来的那句“好坏”大概没说错,他在她面前是有些坏了。
“想回房间啊……”
周望低笑一声,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伸手从旁边拽过一个靠垫,不由分说地塞到她腰后,垫高。
“怕弄脏沙发?” 他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俯身在她耳边呵气,语气充满了恶劣的打趣,“那床单湿了就不要紧了?嗯?”
轰地一下,姜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他、他怎幺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什幺床单湿了……那、那怎幺能一样……
不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一样……
她脑子被他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反击,只能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邀请。
看着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模样,周望似笑非笑地拍了拍她被眼泪打湿的小脸:“很好。”
“看来是认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