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最好不要在床上试图跟周望讨价还价,捞不着便宜不说,还要沦为被拆吃入腹的盘中餐。
好消息,不是后入。
坏消息,垫高腰肢,双腿上肩。
这是个展露无遗的姿势,且过度悬空,只有手肘艰难地抵着,如果不是腰后垫着靠枕,姜渺怀疑她的背甚至都很难挨着沙发。
她刚才湿得太厉害,泥泞的阴阜跟滚烫的阴茎贴在一起,上面的青筋剐蹭着她抽搐的穴口。
肉贴着肉顶开褶皱的触感让姜渺忍不住后仰脖子,本能地咬紧嘴唇,即便做过几次仍然很难适应被撑开这幺大的穴口抽搐着,淫水从软穴深处里争先恐后地流出。
虽然之前口交的时候已经充分认知到这根东西到底多粗长,但实际上插进去又是另一回事,鸡巴进来以后比想象中酸胀百倍,周望还没开始动,她就快要因为恶趣味一推到底的阴茎高潮了。
溢出的淫水浇到龟头上,她仰着脸哆嗦起来,乳头挺立得更加明招摇。
“不是吧?插进去就这样,小姐姐的小穴是不是太弱了?”他绝对是察觉到她光是被插入就蜷缩在强忍高潮了,笑着拍拍她的屁股,随后一手托高她柔软的臀肉,“夹紧点。”
上翘的龟头又硬又烫,他抽插甚至不需要太用力就能轻易顶到她阴道深处的软肉,龟头微微凹陷的沟壑每次都精准地撞击柔嫩的宫口,被贯穿的酸麻难忍让姜渺甚至一时没能对他不怀好意的调侃做出反应。
饱满的肉丘因为前任的趣味做了脱毛,因此在这个角度下,阴茎插进来的动作她看得清清楚楚。
姜渺足足慢了半拍才呜咽着斥责:“你再说、再说这种话就拔、拔出去……”
周望的认错在此时听起来毫无说服力:“行,我闭嘴。”
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红肿阴唇里流出,粗壮的阴茎挺进最深时她不由自主地挺腰,阴蒂胀得无需抚摸就在瘙痒,青筋刮得她流眼泪。
“你别这幺……呃……”
腰一直在痉挛,黏腻的淫水流得又多又黏。
阴户被打得通红水润,阴道紧紧吸着粗大的肉棒,他沉沉地挺腰操得她头脑一片空白,短短的阴户就是一个害羞的小肉丘,侵犯她侵犯得很愉快的粗根一寸寸消失在月牙形的肉户下。
姜渺涣散的目光有一瞬崩溃地聚焦,随即又迷蒙地氤氲着泪光:“太深……顶到了……”
龟头紧紧逼着宫口打圈操弄,那个一般来说不应该被顶撞或者进入的宫口,在粗大的冲撞下似乎隐隐有被撬开的预兆。
没有得到该有的安抚,她呜呜着推翻自己刚才的责怪:“你说点什幺啊……周望!”
“这才哪到哪儿呢?”她瞳孔涣散的混乱求饶逗笑了他,周望善心大发,他一把捞起差点被操死的可怜女人,托着臀腿抱起来时不忘去吻她的唇,“顶哪儿了叫这幺可怜?”
然而结实的腰腹往下,却凶狠得像是不知疲倦的发情期野兽:“有没有可能是小姐姐这里太浅了啊?”
姜渺被这句话吓得紧张,痉挛之中冲顶得快感来得突然又强烈,小穴被羞耻地完全开发,身体阵阵发酸发胀,完全情欲支配,叫嚣着想要被这个人操进子宫里面射精。
她身体敏感的变化自然瞒不住正把鸡巴插在她穴里的周望,他恶劣地笑起来:“我之前就在想……”
“你好像真的有点爱听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