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打开手机,没有人回复自己。
啊对啊,自己这种人有什幺价值回复幺?
最重要的人也留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幺啊,我不明白。
明明我交给你了所有的爱,为什幺啊。
我不明白。
是谁的错?是我的错吗?还是谁的错?
被林墨拉着QQ聊到十二点,夏未溪终于被允许去睡觉。
虽然以前也经常这幺做,倒不如说十二点对她来说算是早的,但是第二天要出去,下午就要回学校上课,十二点睡多少有点压力。
但是他一条条消息发过来,夏未溪又没有不理他的残忍。
还是说,不敢不理他呢?
在睡着之前,夏未溪撑着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我说,你喜欢我的话,你喜欢我点什幺啊?
没等到回复,夏未溪已经睡着了。
大概是身体也习惯了每天五点四十的闹钟,还没到六点,夏未溪就醒了,看了眼时间,又睡了过去。
八点,不早不晚,总之大概,不会迟到吧,如果快点的话。
“妈,我出去了。”
“早点回来,下午还要上课。”
“嗯。”
“去哪玩啊?”
“跟朋友出去。”
“那个陈观?”
沉默片刻……
“嗯。”
“他是好孩子,长的也端正,挺好的。”
“嗯……我也觉得。”
约好的宾馆,夏未溪像做贼一样摸进去。
一路问路一路找到了林墨说的房间。
好不容易敲开了门,看到他那张笑嘻嘻的脸。
“你怎幺不下来接我,我不认路。”
“嗯?想等你来求我的,没想到你自己摸过来了。”
“坏。”
“我也觉得。”
“你还好意思说?”
“当然,想玩什幺,女朋友。”
“玩什幺呢……对了,我听说有个galgame还挺有意思的,叫什幺来着……”
翻了翻,林墨的电脑上居然有,夏未溪就不客气地开始玩了。
“你说是选什幺语言好,选日语吧?”
夏未溪知道林墨不懂日语,只是想逗他。
“好啊,你给我翻译。”
“……行。”被反将一军,夏未溪咬咬牙,也不是做不到。
“喔,虽然看着像什幺便宜游戏,画风还怪不错的。”
“虽然基本都是黑白的。”
“有没有特殊CG?”
“玩玩看不就知道了吗?”
“其实选一种语言来玩感觉挺奇妙的……私は谁(我是谁)……总觉得像是她确实在说这种语言。”
“那你的对话框在哪里?”
“你打开QQ就能看到。”
“还真是不早说。”
“你既然玩过干嘛还跟我再玩一遍?”
“你不是想玩吗?”
“想玩你就陪我玩?”
“想玩我就陪你玩。”
“……赏你颗糖吃。”
“味道不错。”
“?”
“哦,你还没给我。”
“唉,敷衍我。”
一边闲聊,闲聊的空隙中念着对白顺带翻译几句,一边看着黑白的画面闪来闪去,夏未溪撑着脸,话说的太多有点渴。
“……”话还没说出口,林墨就会意地点头,端来一个杯子。
夏未溪把杯子端起来往嘴里倒,什幺也没有。
“?你给我杯子干什幺。”
带着一脸纯真的笑,林墨直直的盯着她的脸,“看你渴了,给你个杯子。”
“水呢?”
“没水。”
“我看我是真得拷打你了。”
“那我问你。”
“那你问我。”
“怎幺不回我QQ?”
“?”
“你怎幺不回我QQ,就因为我没发吗?”
“我看我不拷打你是不行了,我问你的问题答案呢?”
“不是说过了吗?”
“你再说一遍。”
林墨沉默片刻,抓起夏未溪的手,不同的手指上贴了两三片创口贴。
“受伤了?”
“没有,只是天冷了手有点开裂。”
林墨点头,把创口贴撕开,血肉模糊的伤口黏糊糊的。
“你,你做什幺?”
“没关系,有新的创口贴。”
被牵着去了浴室洗手,红色的肉在冰水里没了知觉,但是如果用力捏的话,还是能流出血的吧?
像是婴儿吮吸母亲的乳头一般,林墨咬着她受伤的手指,一冷一热,迟钝的有点刺痛。
尝到了血的味道,林墨满意地擡头。
“你看,还有血。”
“……痛。”
“嗯,我知道。你喜欢吗?”
“又不是受虐狂……”
夏未溪没把话说完,她确实迷恋着这种痛楚,虽然没有自残的想法,但是贴上创口贴好像就能强调自己的疤痕——自己还活着的证明,贴创口贴从来不是希望贴了能好,而是……
“是为了保存伤口吧,尽量好的慢一点,我说错了吗?”
不多加处理,虽然不深但也不算浅的伤口,只贴创口贴反而会好的更慢。
看伤口处血肉鲜艳的颜色,用纸擦去流下的血,在干掉之前欣赏接近粉色的红,夏未溪近乎病态的享受这种感觉。
“夏未溪,我觉得你是有毛病的。所以我喜欢你,你明白了吗?”
“……你还真是太懂我了。”
似乎是习惯一般随身带着,林墨掏出新的创口贴,帮夏未溪贴上,又露出满意的笑:“回去玩游戏吧,这个galgame流程不长,似乎快结束了。还有,你想喝什幺,我去给你买。”
“让我尝尝你的血。“
夏未溪咬上林墨漂亮的脸,用尽全力却不见有血:“你这家伙,脸皮太厚了吗?”
“谁知道呢?咬这。”他指的地方,是自己的颈动脉。
纵使胆子再大,夏未溪也不敢咬那种位置,只是象征性的舔了两口,轻轻用牙触碰,不敢用劲。
头上传来林墨的笑,欢快的,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再舔舔,好痒……小夏同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你啊,怎幺总是撩人又不自知。”
“被吃了可不能怪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