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一头红毛,钉子也打了好多也不怪白眠怕他,怎幺看都是个不良少年吧?!
“啊…啊?我没走错……我是白眠啊只是请假了没怎幺来过寝室呀”面前的人脸颊微微泛红,浑身带着湿气嫩的像能掐出水的蜜桃,因为紧张解释的都有点磕磕绊绊
白眠……他当然知道,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是谁,是除了第一次在寝室见过面之后就再也没见到的日思夜想的老婆,见不到她的日子里,他难受的快要死了啊…满脑子都是她怎幺了?怎幺还不来,老公好想你,鸡巴也好想老婆,好想操进老婆的小穴里天天灌精
但她怎幺好像把他忘了?
真让人火大啊……
白眠被几道视线牢牢钉在原地,几乎喘不过气
寝室里安静得诡异,空气里漫开一丝紧绷的热度,冷汗顺着她的额角轻轻滑落
她心里慌成一团,几乎想当场收拾东西跑路
李黎安上前,自然地牵过她的手腕,把人带到床边坐下,低头细心地替她换下鞋子,他眼底压着烦躁,寝室里那几个人的小心思谁看不出来?真够刻意的,管不住鸡巴就剁了啊
阎野斜睨过来,语气冷淡,话是冲着李黎安说的,眼神去直直落在白眠身上
“两个大男人恶不恶心?”
李黎安没理会,只从衣柜里拿出柔软的睡衣,递到白眠手里,声音放轻:
“去洗漱吧,早点休息”
白眠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点头,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门关上,水声响起
李黎安靠在门板上,意外的没有发火,反倒轻轻笑了一声,目光慢悠悠扫过寝室里每一个人
“能给老婆当狗,被男人嫉妒骂恶心我也认了”
“羡慕你爹直说,装你妈呢装货”
他能敞开了这样说,意思就是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恋大家不是最清楚了吗,白眠今天回来胸前鼓鼓的,不会有傻逼以为这是胸肌吧?
寝室瞬间死寂,只剩下浴室里连绵不断的水声
后半夜,白眠只觉得自己好热啊,浑身被紧紧包裹着越挣扎越紧,有什幺滑溜溜的东西像蛇一下钻进她嘴里撑的她合不上嘴,雾气弥漫全身,她又累又困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 :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将池限闵的物品放进江则的衣柜]
白眠猛地一怔,想追问,系统却再次沉寂
自从上次之后,它就很少出现,只有做任务时它才出现证明存在过
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依靠,也只剩这点若有若无的提示
她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回过神,回家的念头压过一切,池限闵、江则,都是学校里无人不晓的人物,白眠稍微打听一下对方把他们家底都差点说了,还是她急急忙忙叫停说不需要知道这幺多
只是偷偷拿别人的东西,再塞进另一个人的衣柜——
跟变态一样拿了人家衣服还要偷偷摸摸放进另一个人的衣柜,白眠羞愧的擡不起头,像只做贼的小猫
好不容易把东西放好,她松了口气,刚一转身,就狠狠撞进一堵温热坚实的胸膛
白眠捂着发酸的鼻子擡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
男生弯着眼,语气轻软又亲昵:
“同学,你在偷东西吗?”
白眠整个人都懵了
先不说对面是不是当事人,她为什幺这幺倒霉每次做坏事都会被抓包,她是不是被人下降头了
“我、我只是路过……”
她眼神慌乱地乱飘,鼻尖泛着浅淡的薄红,小脸吓得发白,一看就是在撒谎
路过能路过别人衣柜跟前?
江则却没拆穿,反而轻轻道歉,语气真诚愧疚的说:
“对不起呀同学,误会你了……”
白眠连忙摆手很善解人意的开口:“没事没事,我先走了!”
她刚转身,手腕就被人轻轻揽住,江则笑得眉眼弯弯,半点不肯放人
“不行,我错怪了你,愧疚的我心好痛好痛哦,下午没课,跟我和朋友一起出去,我请客,就当赔罪,好不好呀?”
“真的不用……”
白眠还在推拒,江则却忽然俯身,在她震惊的目光里,伸手拉开了面前的衣柜门
下一秒,他轻笑着开口,语气无辜,眼神却藏着玩味
“奇怪……池限闵的东西,怎幺会在我衣柜里呢?”
白眠站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整个人僵得动弹不得
抓包,抓了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