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衡把人送到医务室后,发现医生不在,连纸条也没留一张。
“奇了怪,这个点校医去哪了?”徐衡一个人在那碎碎念。
陈小河大抵是听到了,不好意思地开口:“不然我在这等校医吧,你先去上课。”
她顾及到自己下半身真空有点不方便,想着说等下没等到校医的话就干脆回家了再自己上药,不麻烦别人。
只是没想到徐衡却开口要主动给她上药。他很热情:“不用不用,我知道校医的东西放哪,我帮你上药吧。”
“拜托了,就当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行吗?”徐衡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女神。
陈小河看在对方是真的想给自己上药,伤口也确实痛得很,索性就同意对方的请求了。她抿着嘴点了点头,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慌张,大抵是在紧张着什幺。
徐衡没看出来,心里美滋滋的,这可是和女神难得的亲密接触诶,还好他是医务室的常客。
他让陈小河先坐在床上等一会儿,然后一个人乐呵呵地去找碘伏和棉签了。
把工具都找全后,他蹲在地上,先用生理盐水淋在那双白皙的腿上,把上面的碎石子和沙土都冲洗掉。
有几处伤口比较深,被生理盐水冲刷的那一瞬间,陈小河忍不住痛,发出了几声呻吟。
“嗯啊,呃。”
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陈小河的脸都红了,她偷偷看了下徐衡,对方专注地清洗着自己的伤口,应该是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于是,她放下心,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
徐衡不是没听到女神那像小猫一样的呻吟,听得他耳朵都红了,尤其是他还握着女神的腿。但是他不敢擡头看,怕女神知道后不让自己给她上药了。
脏东西都被清洗掉后,那双腿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又长又白,皮肤还光滑,就是腿上那几处通红的伤口显得吓人。徐衡一手握着对方的小腿肚,另一手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往伤口处小心翼翼地涂抹着。
上药的过程中,他仔细感受了下手里细腻的皮肤,忍不住摩挲了几下,软软的。摸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点放肆,徐衡悄咪咪擡头看了眼陈小河,对方似乎在走神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一处的伤口在腿靠里一点的位置,他下意识把腿往外拉,陈小河的双腿被分开,整个人一惊,没有防备地往后倒在了床上。
“没事吧?”徐衡也被吓了一跳,想着要不起身去拉她。没想到,陈小河自己起来了。
她的一条腿还被人握在手里,陈小河只好借力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轻微敞开,风不停往下方钻进去,她感觉凉飕飕的,有点没安全感。
但是对方要帮自己上药,陈小河只好忍着羞涩,不去看徐衡,连裙子因刚才的行为被拉上了一截都没有发现。
“没事”,陈小河撇过头轻声回应。
徐衡放下心来继续上药,他将对方的一只脚擡高,呈微微屈膝的姿势,边上药边去看偷摸着看陈小河的脸色,视线顺着大腿往上移。
却没成想看到了意外的风景,裙子底下没有多余的布料,只有一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肉缝。
本来徐衡都快忘了这件事,来到医务室之后只在意女神的伤口,没成想再次看到了女神的私处,他才想起来女神好像是真空。
现在又能一饱眼福了,还是近距离观察,他放缓手上的动作,时不时偷看一眼。
陈小河本来就短的裙子现在都堆到大腿上,双腿大敞着,露出了那三角地带。那私处竟一丝毛发都没有,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颗被拨开果皮的软桃,露出里面水润的果肉,似乎还溢出一点汁水,流淌在大腿内侧,晶莹剔透的。
徐衡手上的棉签在对方大腿上打转,隔三差五就往陈小河大腿里侧瞥一眼,又去看陈小河的脸色,见对方没发现自己偷窥,更加放心、大胆地去偷看了。
以陈小河的视线,她只能看见一颗头在自己大腿下方,她忍不住怀疑对方,怀疑对方把自己下身都看光了,怀疑对方一直在视奸自己的腿间。
想到这儿,陈小河难免有点害怕,毕竟这是在学校。她脸色有点发白,心跳很快,一下又一下撞在胸口,手心都是汗。
这只是猜测,她没有证据,更何况徐衡现在是好心地帮自己上药。陈小河把心里的揣测都压了下去,安慰自己。
小腿上的伤口都被处理好了,现在就剩大腿上的。徐衡看女神撑着床的手有点抖,好心提出建议要不靠着床头吧。
陈小河转念一想,靠着万一也能被对方看见自己的裙底呢。于是,她提出另外一个建议。
她羞涩地开口道:“要不...要不我躺着吧,你这样也好上药。”
这样就算裙子再拉上去一点,对方也看不到自己有没有穿内裤,陈小河为自己的灵机一动点赞。
未曾想,这一举动后面会把她推向另一番处境。
棉签蘸着冰凉的药水落在皮肤上,动作又慢又轻,陈小河的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紧张了一天的神经渐渐松弛,她合上眼睡着了。
徐衡一边在内心感慨女神的腿又细又白,一边揩油给对方上药,还在可惜没能继续观察女神的女穴。
等他慢吞吞上完药后,发现对方睡着了。平时不易近人的女神安安静静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娇小的脸蛋似乎一个手掌就能盖住,又长又密的睫毛安静垂着,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又粉又润像是引诱人上去亲一口。
徐衡放下手里的棉签,先是小声喊了下对方,见对方没醒,又加大音量甚至还小心翼翼用手指戳了戳他女神的脸蛋。
陈小河彻底睡熟了,连被掐脸蛋也没皱眉。徐衡也不太敢继续掐那脸蛋,碰几下就红。他的手挪到了对方的嘴唇上,不敢去亲对方,就往里搅和了几下,感受到那柔软的小舌依依不舍裹着手指,徐衡浑身一激灵,赶紧抽出来,怕自己等下脑子不清醒把手指怼得更进去,更怕陈小河被自己弄醒。
他把目光放到对方的裙子上。徐衡有点纠结,别看他刚才玩弄了陈小河的嘴,但也只是放进去一两分钟就收手了啊。万一等下把对方吵醒了,自己怎幺解释。
徐衡看了下墙上的时钟,体育课还没下课,校医这个点还没回来估计是有事出去了,又看了下睡得正熟的陈小河,此刻还发出像小猫一样细微的呼噜声,有点可爱。他下定决心,大胆又小心翼翼地把对方的裙子慢慢拉到腰间。
少女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裸露在徐衡面前,修长笔直的腿白得晃眼,像刚剥开的莲藕,他的手贴着陈小河的小腿慢慢往上摸,指腹在对方的皮肤上游走,制止来到大腿。徐衡的手掌挤进大腿的缝隙里,陷进一片温热,接着又捏了捏那软肉,滑腻又丰腴,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然后,徐衡稍稍用力,将对方下意识合上的双腿强硬地分开,那条肉缝便开了一个口,露出内里的艳色,他尝试往里探入一根手指,心脏狂跳,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徐衡的手指刚被那肉穴吞了个指尖,便再也进不去。他有点懊恼,直接用一根手指头就伸进去这也太鲁莽了。
于是,他的指尖往外退了一点,手指剥开那两片阴唇,轻轻揉着。在不断地刺激下,花穴吐出了点汁水,花蕊从缝中怯怯探出来,徐衡屈着手指用指背来回摩擦那朵花苞绽开后的蕊心,花唇紧紧裹着手指。
他越来越用力,床上的人在睡梦中大抵也体验到某种快感,溢出了几声娇喘。徐衡被惊到了,想撤回自己的手,可那肉穴像是舍不得,又绽开了一点,想要把那根手指吞没进去。
徐衡瞧了瞧陈小河,除了脸色微红外,她仍沉浸在睡梦中。底下的花苞又张开了几分,手指往里陷得更深,被一片柔软包裹住,他的胆子又大了一点,直接整根手指都戳了进去,反复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贴着花蕊处,指腹时不时使劲按了按。
最后,那花穴还是忍不住,喷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汁液。徐衡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汁水,鬼迷心窍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怪甜的。
徐衡到底还是不敢太过分,只是用一根手指浅浅玩了下女神的花穴,他没勇气再往里多塞几根。
到这儿,徐衡看见陈小河的下体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迟来感到不安。
虽然还想玩得更过分一点,但是他也没那个胆子啊。他内心有些心虚,抽了几张面巾纸,把自己犯下的罪证战战兢兢地销毁掉。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徐衡又忍不住用棉签和纸巾小小玩弄了一下陈小河的花穴。
棉签非常顺利入侵了那狭窄的甬道,在肉缝里反复进出,棉签不长到不了太里面,但是棉签头倒是挺毛糙的,在那肉壁上搔刮着,惹得陈小河整个身体抖了抖。
可能玩得有点上头了,花穴变得很敏感,整个红通通的,粗糙的纸面贴在阴唇上还在溢水,纸巾被不断溢出来的蜜液沾湿,浪费了好几张纸,才把那些蜜水擦干净。
徐衡把陈小河的裙子拉下来,假装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看着还在熟睡的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叫醒女神,而是重新把对方的伤口细致地处理了一遍,顺便留下了张纸条。
做完这些工作后,徐衡才蹑手蹑脚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