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
是姚知非在喊她。
“姜颂?”
“哎,我在书房呢。”姜颂没停手上的动作,笑眯眯回应道。
不知道什幺原因,她最近迷上了听姚知非用亲昵的语气喊自己的大名,一遍还不够,至少两遍才舍得应下。
她把空的收纳箱叠好才起身,手头一整箱的厚相册终于收拾完了。
十年来,两个人还留着当初刚在一起的习惯,基本每年拍的照片就要放满一两本相册集,前阵子新订制的实木书柜今天刚送到,姜颂正在给它们搬家。
哦,她们也搬了一次新家。
2018年,两个人商量把住了好几年的6楼边租边卖,然后在19年底房价回落时,合买了一套物业服务佳、各方面配备也更讲究的次新区域的房子,不大,标准的三室一厅。
就是她们现在住的这个小家。
“我想跟你商量事儿呢。”姚知非抱着猫慢悠悠走过来,很习惯地对上姜颂凑上来的嘴唇亲了一口。
猫猫叫“姜饼人”,是只缺了条腿的橘猫,两个人在路上救助回来的,姚知非总喜欢喊她“小饼”,但也不算小猫了,已经是8岁的大猫了。
“什幺事啊。”两个人抱在一起,怀里的小饼知趣地跳到书架上嗅闻着家里的新成员。
姚知非拉着姜颂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推了推眼镜:“我们……有时间的话要不要去办个意定监护。”
姜颂愣了愣接过本子,看着上面写满的字,都是对方一个人默默做的办理意定监护流程的功课,心里竟有些湿湿的,压下喉咙的哽咽,故作轻松地调侃:“这就是你送给我的情人节礼物吗?”
今天是2月14号,但即使赶上周末不用忙工作,两个人也还是选择窝在家一块儿做顿饭,不太去外面凑热闹。
“嗯?今天不可以,还得预约然后准备材料什幺的呢……唔……”
还没说完,姚知非就被姜颂亲了个踉跄,没放好的笔记本差点砸到正过来黏人的小饼。
虽说是姚知非主动提的,但姜颂甚至更在意一些,直到现在她都忘不了过去对方做手术时自己仿佛外人似的无措和慌乱感。
随着年龄的增加,即使两个人还年纪不大,该焦虑的她依旧一点也没少焦虑,而这一切也都被对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等…等一下,小饼还在呢……”姚知非还是没有习惯在孩子面前做亲密事,亲嘴儿也不行,耳尖又微微泛了红。
姜颂放过她,又咬了咬热热的耳垂,埋到颈窝里闷笑着:“小孩儿都这幺大了,也该懂事了。”
姚知非跟揉小猫似的顺着姜颂的头发丝:“那你什幺时候有空?我们得准备资料,还要去线下公证。”
这几年俩人的工作也有了些变动,但也不算彻底轻松,跑公证确实得凑时间。
姜颂相对时间更灵活,大部分的事她已经不再和过去一样亲力亲为,婚纱摄影的工作室已经转交了出去,但也没有完全跳出领域,现在的重心主要是和徐曼一起转为“后端”生意,两人接手了个吴城郊区的闲置地块,其中包含了个老洋房和一大片院子,找专人打理后借着之前攒的资源变成了举行小型聚会和私密婚礼的场地,如今大家的偏好更趋向于简约和隐私,这样的场地完全是供不应求。
加之手头的财产积累,她还拿出了一小部分资金在一些新兴领域里进行投资,不仅持续性地结识新客源,也可以很好地掌握市场的动向不让自己被淘汰。
“以你的时间为主,我可以协调你的。”姜颂擡起头黏黏糊糊地嘟囔:“上周张小勺高三下学期的庆祝宴你都缺席了一半,大忙人老婆……”
姚知非还是跳槽去了自己吐槽过的外企,一家制造业,由于之前纯文科岗转到国际业务岗的工作经验,加上外企相对年龄歧视更少,现在在一个比较吃经验的生态岗上稳稳当了个项目经理,待遇不错时间也比之前更舒服,就是偶尔依旧要不定期地出差。
姚知非亲了亲她的鼻尖,手钻进对方的衣摆,安抚似的揉搓着她的侧腰:“年末年初就是会忙一点,最近不是空下来了。”
“那要不就今天开始准备吧。”姜颂眯着眼享受着抚摸,突然说。
“嗯?”姚知非听到,觉得有点赶但还是默许了提议,如临大敌般的立刻拿出手机:“今天周六公证处应该不上班,不过我之前做过功课,建议还是去海城公证,和吴城比做的人更多就会更周全,价格也便宜。”
“行啊,靠谱。”姜颂赞成地刮了刮她的鼻头。
“网上有人说需要律师,有的说不用,要不然问问你之前说的那个律师朋友?”姚知非指了指她的手机。
“我来问问呢。”姜颂拿起手机找到“孔上泇”的名字:“人家是大企业的法律顾问,估计不干这些,但应该比我们了解,说不定有认识的人。”
两个人脑袋对脑袋地凑在手机屏幕前,认真鼓捣了好一通。
擡头一看时间已经两点了,姚知非起身给小饼喂了饭加了水,准备和姜颂一起去超市买菜。
毕竟今天她可是要大展厨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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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快乐!赶上啦(喘气
嘎嘎是谁意外客串了一下呀?其实不太会写恋爱甜蜜日常,但刚写了个开头两个人的那种细水长流感就溢出来了,妈妈先幸福一下呜呜,希望喜欢~
是之前情人节的小段子,有小宝说想看扩写就端上来了!没想到还有(下),等俺慢慢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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