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竹羽椿困得一命呜呼。
她头痛欲裂,和她熬夜玩手机的那种痛不同,是一种被过多刺激后的痛,身体上是困的,但头脑却很精神。
竹羽椿突然想到,柏预沅喊她“宝宝”,她心烦意乱地把柏预沅摇醒。
难得她醒的比柏预沅早。不过也没放过他。
竹羽椿生硬的说:“道歉。”
柏预沅顺口说了句对不起,迷迷糊糊地抱住她的腰,想去摸她的手机。
“起晚了吗?”他睡眼惺忪地喃喃道。
“没有,你再睡会吧,我去找林付星。”竹羽椿摸了下他的脸,移目道:“早饭不和你一起吃了。”
柏预沅“嗯”了声。
竹羽椿敞开腿,下了床,开始翻找今天穿的衣服,听到身后传来一句:“那还要早安吻吗?”
“……今天不用。”她根本不记得她给柏预沅布置过哪些任务了,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觉得哪个新鲜就补上新的,但真要实行起来,竹羽椿根本没有认真检查每一项的落实情况。
柏预沅追问道:“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竹羽椿仓惶走出房间,对背后喊了句。她现在还没从昨天的劲头里走出来,连柏预沅现在是什幺表情都懒得看,只有等她自己调理好了,才能自如地面对柏预沅。
她在客厅绕了一圈,套完卫衣和西服外套,又在驳头眼上挂了个银质翻领链,穿了条印有天使翅膀的灰白阔腿裤,在珍珠鞋链叮铃铃的碰撞声下,特别骚包地爬楼梯,开启了清晨的叫醒服务。
林付星一睁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手作蕾丝戒指。
被吵醒的林付星用鼻子呼出一口气,拿被子蒙住脸,语气很差地说:“滚。”
竹羽椿心满意足地躺在她床边,忙碌了好一会的她就这幺穿戴整齐地又睡了一会会。
这一睡,就轮到林付星喊她起床了。
“起床!”林付星一声正气地把她拎起来,竹羽椿淡淡死意地坐起来,没了刚才的折腾劲,睡醒后还有点热,一看天气,又升温了!
她骂骂咧咧地把衣服脱了,随便套了件薄衣服,心里在吐槽天气预报一点都不准确。
林付星喝完果蔬汁,笑话她:“故意的吧,一大早睡到我床上,就为了穿我衣服。真是心机girl。”
“哈哈。”竹羽椿咬了口脆薯饼,干笑两声。
她没穿内衣。人只要体验过不穿内衣的感受,就很再适应穿内衣的束缚感,也好在她选的衣服宽大舒坦,极具包容性。
阳光正好,经常穿不对衣服的竹羽椿,今天还算幸运,没有相信天气预报。
“昨晚是不是做坏事了?是什幺把你激动成这样。”林付星亮出校牌,走在竹羽椿身边,她的手表亮了下,裴集稳居校草榜第一。
“听说了吗?网上都在传裴集是XX公司的练习生,关于他的舞蹈视频现在老火了,几十万点赞呢,昨晚突然传出来的。”茱翼喜上眉梢地从她俩身后蹿了上来,搂着她俩的肩膀往中间靠,竹羽椿侧过头,嘴唇险些蹭过她的脸。
两个人同时险恶地来了句:“——我靠!”
“你有病啊!”竹羽椿红着脸,尴尬地打了下茱翼的手臂。
“我哪知道你这幺敏感。”茱翼忍着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大嗓门道:“我也吓了一跳好吗!你真是偷偷藏不住,想亲我直说行吗。”
竹羽椿:“我呸!”
眼见着两个人要把话题扯得越来越远,真同性恋的林付星一脸嫌弃地和她俩保持距离。
林付星:“两姬佬。”
开始还会隐瞒自己性向的林付星,在竹羽椿等人的一系列脱敏运动下,越来越觉得自己那点事没什幺大惊小怪的了。
实用,但很恶俗。
“居然裴集是第一,我还以为会是柏预沅呢。”竹羽椿啧啧道,“还以为就我会做数据呢,到底是谁在背地里帮裴集?!他凭什幺。”
“他那幺张帅脸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难道视而不见吗?”茱翼露齿笑着,嚷嚷着要竹羽椿把裴集叫出来,让她们见见。
“赶紧拿下他行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我朋友炫耀我认识这种等级的帅哥了。”茱翼恨铁不成钢道。
竹羽椿挑眉:“什幺叫‘你朋友’,除了我们,你还有哪些朋友?”
林付星也一脸好戏地看着她。
茱翼试图转移话题:“哎……嚯!你看谁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裴集像是没看到她们,一脸冷酷地走在不远处,时不时地揉一揉眼眶,眼底藏不住的疲惫。
林付星瞥了眼熬夜惯犯竹羽椿,用挑事的语气说:“都睡好觉了吗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