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宇是徐侜异亲自为柳意姎挑选的猎物,也是他一点点让他去靠近她了解她的,但一开始的徐侜异只觉得就是玩玩而已。
她不会对他感兴趣多久的,撑死不过几个月就会被她抛弃,事实也如他所料那一样发展。
只是这一次有点不一样了,她竟然纵容着她联系沈虞和其他几个,搞一出戏码来玩她,这是让徐侜异想不明白的事。
根据他对意姎的了解,抛弃不回头才是正常的,这一次居然不一样了,就和她当初为什幺会选择他一样,有一种指定的特殊性。
她对待姜昭宇的那一丝微妙的特殊性,就和她当初莫名其妙选择他相似,也恰恰是这一丝特殊性让徐侜异感到异样的不适。
在她为了躲避其他几位情人,无聊窝在他家里看书的时候,徐侜异走过去把她从沙发抱到自己怀里,有力结实的手臂抱着纤细的腰肢。
他没有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而是把下巴搭在柔软的洁白的乳肉上,正正好挡住了她看书的视线。
擡眸看去是她微微扬起的下巴,眼睫垂下来阴影,眉眼在他出现的那一秒柔和下来,就好像在看着个不懂事的孩子。
漂亮无知的美人没有感到惊呼,而是所谓的笑了笑,笑容中透着对他的无奈,看着他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把书丢到一边,轻柔抚摸着他的头,语调温柔地询问着。
“怎幺了?”
徐侜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抱着她闻着只属于她身上的味道,没忍住对着左乳那颗小痣咬了咬,听着她轻微的痛呼声,又安抚性舔了舔,湿濡的舌尖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舌苔中间的舌钉泛着金属光泽。
“真的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吗?”还是有了私心呢?
后半句徐侜异没有说出口,即使他再怎幺没心没肺,也没办法完全接受一个玩物比他重要。
没错,玩物,在徐侜异眼里,姜昭宇只不过是自己挑选给柳意姎的玩物,但这个玩物重量不能超过于他。
他是不在乎柳意姎身边有多少人,甚至会亲自给她挑选,出自于朋友出自于同类,亦或者出自于为主子开心的贱狗,可能都有吧。
他留在她身边是出自于友谊,不是出自于爱情,喜欢肯定是有的,但也只是喜欢。
这一点柳意姎知道也不在乎,就当养一条好用的狗嘛,虽然这条狗不一定忠诚,但是好用听话不就行了?
看着小狗有脾气哄一哄是应该的。
柳意姎打笑着,“吃醋了?还以为你对我是没有占有欲的呢?”
他没有很快回答,她只是沉默一会后才继续开口,“嗯,吃醋了,他比我重要吗?”
嘴上是这幺说,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
说是吃醋不如说是不爽,有一种自己挑选好送给对方的玩具,一下子讨走对方欢心,而把自己撂在一旁的感觉。
可惜,意姎没吃他这一套,敲了敲他的脑袋,“少来,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觉得他抢走我的注意力所以你很不爽而已。”
见意姎不上套徐侜异,也没有继续调笑下去,而是小声吐槽一句之后又继续询问,“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真的是觉得好玩吗?他比我重要吗?”
修长的指尖探进衣内,解开束缚着她的衬衫,把玩着白嫩的乳肉,偶尔扣挖着挺立的奶尖,乳肉从指缝溢出,微微泛红的牙印还残留在上面没有消退,残存在雪乳之上的涎液亮晶晶的。
在圆润挺拔的椒乳上,看起来格外涩情,牙印中间就是那颗小痣,意姎的那颗小痣长在左处奶尖上面点的位置,正好在乳晕上方,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后面意姎是怎幺回答来着?徐侜异记不清了,只记得她说姜昭宇不一样,至于那点不一样,他没记住总之不重要。
对徐侜异而言不重要,他只记得她亲亲自己眼下那颗痣,还有下颌上的,温柔而珍重,总是如此,仿佛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能感受到是被她爱着的,真的让人很难不喜欢她。
“为什幺?”
姜昭宇的回答很平静,就好像在回答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没有徐侜异想象中的那样觉得好奇与疑惑,让人觉得没意思。
“没什幺,她就是说了你和别人不一样。”
“那里不一样。”
这下姜昭宇的情绪变了,一直在看文件的头,也擡起来看向他,手紧紧握住笔杆,就像一位迫切想要得到答案的孩子。
徐侜异可不会给他答案,他又没记住给不了,其实就算记住了也不会告诉他。
眼看徐侜异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姜昭宇也没有追问,而是打量着他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真搞不明白意姎,当初为什幺会和你这种家伙在一起。”
正打算拿着资料走人的徐侜异听到这句话可就来劲了。
“为什幺?还能为什幺?”
“因为我比你年轻,长得好,活也好,比你会玩,还比你骚啊。”
“这点都想不明白吗?姜哥,果然年纪上来了记性差,能记得住的事情不多呀。”
说完也不在乎姜昭宇黑成锅底的脸,就拿着资料准备走人了,边走还边继续挑衅道。
“走了,记得替我照顾好她,可不能让我家主子受委屈啊,我这个当狗狗的会伤心的。”
“意姎可就交给你照顾了,姜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