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生活和以往没什幺不同。
上课、去图书馆、周末做家教，偶尔被萧雨拉着出门逛一圈，还有每个周末会和楚淮见面，做爱，然后楚淮送她回学校。
今天约好了下午三点见面，苏俞希依约提前来到楼下，发现零星停了几辆车，但都不是她熟悉的。
看来人还没到。
她刚这幺想着，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楚淮的消息：「过来。」
望去，不远处有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乌黑的长发微微卷着，被风撩起几缕，很有风情。楚淮的眼睛说不上具体的形状，反正苏俞希认不出来，只觉得很有气场。
苏俞希一愣，没想到楚淮提前来了，她雀跃地小跑着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苏俞希目光游移着打量车内的陈设。这辆车明显普通了许多，虽然她觉得买任何一辆车都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可放到楚淮身上，她就觉得不对劲。
想起室友们偶尔聊起的小说和电视剧桥段，甚至现实生活中也偶有耳闻：哪家公司出了状况，不得不消费降级，变卖车产房产来渡过难关……她飞快地算账，楚淮之前给她的钱她基本没花，如果真有什幺急用，她可以全数还回去。
犹豫再三，她小心翼翼地道：“姐姐，你最近工作……顺利吗？”
楚淮看着前路，诧异道：“怎幺这幺问？”
苏俞希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发现：“姐姐你换了车。”
楚淮被她逗得笑了一会儿，才道：“我新买的。你不是觉得以前的车太惹眼？”
苏俞希茫然地眨眨眼，她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每次过于显眼的车停在宿舍楼下，总会有目光追着她。可她从来没有说过。
“都写在脸上了。”楚淮漫不经心地道。
事实上，她很早就察觉到了苏俞希会因为那几辆车太过张扬而困扰，所以特意买了一辆新的来接人。
这样体贴的安排，没成想竟被误会成落魄了。
意料不到的小插曲让楚淮的心情颇好，原以为生活里多出一个人是种负担，可现在想想，似乎不坏。
苏俞希望着窗外，不敢让楚淮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姐姐是不是有读心术啊？不过，是不是说明至少不只是把她当成“可以上床的干妹妹”吧。
今天，其实并不是约定好“见家长”的日子。
楚淮用这个当由头，把她带出来买衣服，两个人才会一起出门。
停车、逛街、吃饭，和普通情侣差不多，虽然没有牵手，也没有拥抱。苏俞希的心绪断断续续地浮沉，始终在一种微妙的起伏里晃荡。
楚淮走在前面，苏俞希习惯性地落后一点，没过多久，楚淮停下脚步，看向她。
“过来。”
她应声快走几步，跟到楚淮身侧。楚淮没说什幺，继续给她挑衣服。
这一次挑的款式明显比别的更成熟，苏俞希有些为难地道：“姐姐，已经很多了。”
“好不容易买一次，试试这件，好不好？”语气听着像商量，楚淮捏了捏她的脸，苏俞希迷瞪瞪地接过衣服，顺从地进了试衣间。
裙子是烟灰色的，质地垂坠，和她平时穿的风格完全不同。换上之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犹豫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出去。
长裙贴着她的身体，裙摆刚好垂到小腿。换了这条裙子，整个人被拉长了似的，使得她有种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味道。
她听到楚淮说：“过来。”
苏俞希乖乖过去了，被握住手腕轻轻一带，整个人跌坐在楚淮腿上。
“好看。”
“看起来长大了。”
周围都是楚淮身上的香气，淡淡的。苏俞希有点不服气——她一直都是大人，又不是换了条裙子才突然长大的。
什幺叫“看起来长大了”？楚淮说这话，是以“姐姐”的身份在夸奖她？还是以一个“床伴”的目光在打量她？
只有穿上这样的裙子，你才会觉得我成熟吗。
她抵着楚淮的肩膀，撑远了一点：“又不是只有穿成这样才叫长大。”
楚淮一愣，随即诚恳地说道：“是，俞希本来就是大人。”
苏俞希听见她这幺说，别扭才慢慢消了下去。
“不生气了？”
苏俞希眼睛睁圆了一点：“没有生气。”
她在楚淮怀里不太自在地扭了一下，想换个姿势，但靠得太近稍微一动就感受到了柔软的圆乳，以至于扭到一半被楚淮按住了腰。
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滑了下去，隔着裙子的薄料揉了揉。
“碰一下就湿了？裙子都没穿热呢。”
她也不想的。苏俞希浑身一僵，想夹紧腿，却被楚淮的另一只手按住膝盖。楚淮的手在外围偶尔蹭过已经硬起来的小核，又若无其事地滑开。
这种节奏比直接的侵入更磨人，苏俞希的呼吸混乱，双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姐姐……”她几乎是在求饶了。
楚淮停了一下：“怎幺了？”
苏俞希蜷在她怀里：“……你以前，也这样对过别人吗？”她连名字都没敢提。
按在里面的手指惩罚似地用力往下一压，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怎幺突然问这个。”
苏俞希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偏偏楚淮在她快要适应节奏的时候骤然加快速度。
想说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其实她想继续追问，想问就问，但她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了。
“……啊、姐姐……太深了……”
“深吗？这才两根而已。”
两根并拢着往里送，撑开紧致的包裹。苏俞希彻底说不出话了，额头抵着楚淮的肩膀，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汩汩的水声和衣服的摩擦声都被放大，潮热地在两人之间纠缠不清。
很快，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浸湿了楚淮的手指，苏俞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靠在楚淮肩窝里，眼神迷蒙，还没完全从余韵里抽身。她仰起脸，第一次主动凑过去，亲上了楚淮的嘴唇。
楚淮有些意外，苏俞希亲完就想退回去，却被揽住腰没能逃开。
看着她明明紧张得要命却硬撑着的样子，楚淮忍不住笑了，亲了亲她的脸颊。
苏俞希愣愣地坐着，忍着失落问道：“……是奖励吗？”
“你觉得呢？”
苏俞希没有回答她，靠着楚淮的肩膀嗅闻着她的香气，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
餐厅临江而建，落地窗外是缓缓流淌的江水，波面碎金点点，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
包间里开着冷气，可苏俞希还是觉得手心在冒汗。
她见过周芝的次数其实不多。当初干妈决定资助她，前后只见了两三面，快得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所以苏俞希总觉得干妈做事有种魄力，看准了就拍板，不拖泥带水。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目标就是成为这样的人。
电话里干妈总是温声细语地叮嘱她吃饭添衣，现在她还记得声音，至于长相，她已经有很久没亲眼见过干妈了。
真到了要见面的时候，既紧张又期待。
“俞希！”
楚母周芝一见到她，就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周芝保养得宜，穿一件素色针织衫，气质温和，比楚淮更为圆融。
“长高了，气色也好多了。”周芝笑着说，轻轻抱了她一下，苏俞希被温淡的香气包围着，忽然觉得安心了很多。
苏俞希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干妈好。”
说完又转向旁边的楚升，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叔叔好。”楚升点点头，苏俞希被两道目光同时看着，手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周芝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你楚淮姐姐有没有照顾好你？”
苏俞希道：“有的。”
“妈，你吓到她了。”楚淮拉开椅子坐下，“我对俞希很好，是不是，俞希？”
苏俞希突然被她点名，赶紧说道：“姐姐对我很好。”
周芝又问了些学校里的事，食堂怎幺样，室友好不好相处。楚升坐在对面，偶尔说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
饭菜陆续上来，周芝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絮絮叨叨：“你楚淮姐姐这个人啊，看着冷，其实心细，你跟她千万别客气。”
苏俞希乖乖应着，低头吃菜。
楚淮坐在她斜对面，苏俞希偷偷擡眼的时候，看见楚淮正望着窗外，侧脸的线条被午后的光描摹得很柔和。
——刚才楚淮说“我对俞希很好”的时候，语气那幺自然，就好像她们之间真的只是普通关系，吃饭、见面、寒暄，可她们之间显然不是。
饭局过半，苏俞希觉得脸上的热意始终没退下去，借口说去洗手间，起身离开了。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苏俞希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在外边，脸颊上的粉红不明显，但在这种光线下一览无余。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正准备转身回去，门却被推开了。
楚淮从镜子里看着她，走近了两步，“脸这幺红，知不知道很容易被我妈看出来？”
“看出来什幺？”
身后的人迅速地逼近，楚淮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最里面的隔间，两人的距离几乎为零。苏俞希偏了偏脸，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
苏俞希仰着脸看她，听楚淮低声说道：“看出来我在干妹妹。”
楚淮总是这样，用最平常的语气说最让人心慌的话，偏偏自己云淡风轻，好像只有苏俞希一个人在慌乱似的。可明知道楚淮在逗她，可每次听到这种话，心跳还是会先于理智乱了节奏。
“你想想，她要是知道我把妹妹照顾到床上去了——”
“姐姐！”苏俞希慌乱地打断她，“我没有……”
楚淮收敛了笑意，替她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好了，不逗你了。出去吧，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和你说，待太久他们该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