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礼回身,入了女皇,与她结合,相拥亲吻,尝着自己的味道,鸿礼道:
「陛下…可会爱我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女皇与他缠绵,内心缱绻,她柔和道:
「孤会爱着宝贝皇夫,直至弃世那日!」
鸿礼有些想哭,从要求女皇只娶他一人,到爱他至死,女皇总是毫不犹豫地给他承诺。
鸿礼想冒险赌一次––从前玉枝不爱他,他无法倾情去爱,如今女皇与他相爱,他想拿性命与一生的时光去爱她,就算这只是梦,他也想在梦中为了自己深爱的人燃烧,直至此身凋零。
鸿礼对女皇道:
「尹婳妉,从今日起,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命,全是妳的,愿能与妳同年同月同日死,来世还做夫妻!」
女皇想劝他,鸿礼道:
「莫劝我,陛下这般疼爱我,我离了陛下又怎能独活?陛下只回答我,来世可还愿再续前缘?」
鸿礼痴情痴心,女皇感动,道:
「自然是愿意的,孤愿沥血以誓!」
她拿起金簪在手指一刺,指尖便渗出血,鸿礼含住她手指,吮着那血,腥咸似铁锈,可他心里前所未有的幸福,鸿礼亦刺破手指,喂给女皇,两人舔吮着彼此的血液,只觉内心毫无隔阂,暖暖地融在了一起。
女皇宠爱鸿礼三十年,在七十大寿时殡天,鸿礼抱着她尸身,踏入浴池,他吻着女皇白发,微笑道:
「我第一次破身,便是陛下在此处为我开苞。」
他取来酒,边饮边道:
「陛下没有食言,果然爱我至死。」
鸿礼喝了很多酒,痛觉迟钝,拿起尖刀割破手腕,将伤口浸在热水里,血染红了整缸池水,他对女皇道:
「尹婳妉,不许太快投胎,等等我。」
说着呼吸慢慢弱了,他见到女皇魂魄,追了过去,两缕幽魂拥抱在一块儿。
女皇道:
「宝贝皇夫,地府按顺序取号排队投胎,孤只能先走,你莫生气,孤来世还是只与你白头偕老。」
鸿礼手上出现一张冥纸,上面的号码比女皇的多了七千三百号,他算了算,道:
「莫非我又要晚妳二十年出生?」
而后叹息:
「好在我跟着来了,否则怕要错过一世,永难相见!」
女皇道:
「孤会等你。」
鸿礼道:
「妳若不守信,待我寻到妳,看我怎么折腾妳!」
女皇道:
「傻皇夫,你知道孤一向说话算话…」
她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了,鸿礼大喊:
「不许爱上别人!尹婳妉!」
过不了多久,鸿礼也跟着化作白烟,消失无踪,当他醒来时,对身边的妻子说道:
「我刚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妳是太后,我是太监…操,真晦气,老子怎么会是没鸡巴的太监?」
尹婳妉熟练地把奶子喂到鸿礼嘴里安抚,柔声道:
「老公的最大最硬了,当然不可能是太监,后来呢?」
鸿礼回忆一下梦境:
「后来好像换了剧本似的,妳是女皇,我是皇夫,妳还肏我屁眼,呿!」
尹婳妉挺感兴趣:
「用什么进入的?」
鸿礼顺口回:
「手指和双头龙,还让我穿性感薄纱睡衣…」
尹婳妉试探问:
「改天我们试试?」
鸿礼捏住她奶头:
「妳想都别想!不许打我屁眼的主意!」
尹婳妉神情妩媚,轻吟:
「不打不打,老公轻点…」
鸿礼看她柔媚娇软,阴茎就硬了,他用阴茎拍打她阴唇,哼道:
「我不肏老婆屁眼就不错了,妳还想反攻啊!」
尹婳妉一向柔顺,她倒不排斥:
「听说要先清洁和扩张…」
鸿礼喉结起伏,问:
「老婆愿意让我肏屁眼?」
他虽然对尹婳妉十分霸道强势,但心里一直对她尊敬而宠溺,从来舍不得做让她不舒服的事,连让她吃鸡巴都极少,更别说肏屁眼了。
尹婳妉粉颊染红:
「只要老公开心,我什么都能试试。」
后来两人还真试了肛交,彼此感觉都不错,尹婳妉每退让一次底限,鸿礼就觉得被她爱着,想要回报百倍的爱给她,鸿礼因为这事更加爱她,天天早上给她做早餐,帮她搭配外出的服装,家务全都做得一把罩,把从前秘书的本领全发挥在主夫场域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