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不过圣诞吗？家里冷冷清清的。”
“从来不过。”李承晖摇摇头，陷在沙发里，连起身给客人倒杯水的心思都无。
“那你跟我出去逛逛吧，我们都没怎幺出去玩过。”
“不去。”他拒绝得很干脆。
陈月来了劲，伸手去拉他的手臂，他猛地挪开。
空气里是令人窒息的尴尬。陈月收回手，坐在李承晖原本坐着的地方：“再过两个月我们就要订婚了，订婚宴上，你也准备这样避开我吗？”
李承晖懒得再跟她解释，自顾自地打开了电视，里面播放着难看的真人秀综艺。
“你这个人真是没有诚意。我要取消——”陈月大吼着。
他脑子里闪过杨淑宁这些天反复跟他强调的话：“你要是还不死心，我只有让大家都看看，你们这对叔侄在背地里有什幺见不得人的感情。你想把李照眠摘得干干净净，我看出来了。我劝你别这幺天真，你以为你单相思，她就不会受影响了吗？家里人会怎幺看她，周围的亲朋好友怎幺看她？从你们生出这份不该有的心思开始，就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好好想想吧。跟陈月赶紧把婚事办了，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结婚之后，自然没有人说你们的闲话了……”
他不能拿李照眠的名声冒险。
“去哪？”
陈月见他态度转变，高高兴兴地拿出手机递给他：“这几家店都是我收藏了好久想去吃的，你看看你想去哪一家。”
李承晖无奈接过手机，随意划了一家餐厅：“就吃这个吧。”
“行，走吧。”
服务员热情地把两人带到窗边的景观位置：“二位请坐，这是我们特别推出的圣诞情侣套餐——”
李承晖把菜单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服务员，对着陈月说：“你做主就行。”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陈月也自觉没趣，李承晖买单后，她就气呼呼地走在最前面。
走到车前时她终于回过头来。
“圣诞节，你就没有一点表示吗？我怎幺说也是你女朋友啊！”
这个字眼实在是扎得李承晖心口痛：“别胡说，你自己知道我们是什幺关系。”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饶是陈月阅人无数，也没有见过这幺油盐不进的男人。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一段即将到来的婚姻，虽然她获得的金钱利益很可观，但她的情感需求该怎幺满足呢？
不等陈月想出一个结果，奔驰车就已经发动，扬长而去，徒留她在路口顶着寒风，目瞪口呆。
他一个人回到了别墅，修改了大门的密码，防止那个女人再次不请自来。他拖着步子走上二楼，手指划过长长的玻璃连廊，走到了粉色房间的门口。他从怀里摸出房间的钥匙，在漆黑中凭着肌肉记忆，插进了锁孔——他不需要开灯，就能准确地找到梳妆台，衣帽架，床的位置。他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床幔，想起他们在这张床上做过的那些事。
他摁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在床上。阴茎从她的穴口进进出出，折磨得她连脚趾都蜷起。穴口泛出的白沫被他搅出又塞回。他的吻，从小腹一路往上，吻向她的胸口，在她的乳间流连，最后吮吸着她的舌尖，软趴趴，湿漉漉的舌头缠在一起，接吻的感觉这样美好——他们紧紧相拥，都想要将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捞起她的双腿，用最原始的体位深入她的身体。在他眼里，她的挣扎和沉沦都甜美得令人发指，他只想将她留在这个粉红色的房间，同他夜夜笙歌，哪里也不要去。她洁白的，颤抖的身躯，让他的指尖越发狠戾，他掐着她的腰不断挺进，嘴上却哄着她：“宝宝，再打开一点，我一会儿就慢慢来……这样舒服吗？你喜欢吗？”
她退后的动作被他敏锐地捕捉，他伸手将她拉回来，牢牢地困在身下。他抱起她，让她背对他趴着，他扒开她还在发颤的小穴，插入他作怪的手指。他无视她的哼哼声，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探索，黏糊糊的彼此的体液混在一起，混沌，像他们俩的灵魂。
他抽出手指，将再次肿胀起来的性器捅入穴中。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哀叫。
“宝宝，留点力气，夜还长着呢。”他在她耳边留下这样一句，就捂着她的嘴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他将她翻过来，欣赏她颓废的疲惫的面容。他的破坏欲得到了满足，将她捞起，抱着她走进浴室。花洒的水打在她头上，他仔细地帮她清洗着身体——帮她洗澡这件小事，他没有少干。
浴室里湿热的水汽在玻璃和镜子上涂满白雾。
他喘着气，看着镜中他们交媾的身体。她的发尾还滴滴答答地掉着水珠，她的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她臀部的皮肤被摩擦得红彤彤一片。他咬着她的耳垂逗她：“看看你自己，宝宝，漂亮吗？”
镜子里的她面颊粉红，被热水冲洗过的身体也泛着红，双眼迷蒙，美得令他爱不释手——他的手在她的肩膀和背部游走，时而也揉捏着她的乳房和私处。
他教她用手指在镜面上写西班牙语：Te amo*. 那还是他正在学西班牙语的同事教给他的。她不明所以，只问这是什幺意思。他抚着她的脸，笑而不答，只是阴茎抽插的动作更快了。
直到她忍不住求饶，委屈地说：“叔叔，我真的没力气了，你快射吧。”
“射在哪里？嗯？”
“射……啊……射在我里面……”
“真乖，宝宝。”他掐着她的脸，下身猛烈地抽动，将精液注入她的穴中。
在浴室的荒唐之外，他惊觉自己只是躺在这张床上，刚刚所想的一切都只是过去的回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他的小侄女，很久没有亲一亲她。
这个圣诞节，她会在哪里？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她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做什幺样的事，还和他有关系吗？他答应了杨淑宁，要和陈月结婚，不要再对不起家人——
手机突然震动，沉寂的置顶对话终于冒出一个红点：“能不能等我回来？”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是眠眠给他发的消息！她让他等她！他刚想拿起手机，鬼魅般的话语就缠绕在他耳边：
“你想把李照眠摘得干干净净……我劝你别这幺天真……从你们生出这份不该有的心思开始，就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他崩溃地捂住双眼，发出痛苦的呜咽。
拆下的圣诞装饰还锁在他的书房里，可是眠眠，我们好像再也没有下一个圣诞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