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别墅一楼的保姆早习惯了主人家的恩爱,隔三岔五女主人就起不来,这天大姐睡不着早早起来准备早点,外头天还没亮呢,男主人披着睡袍下楼,顶着一头凌乱短发,没有了往日的清明俊雅,身上那股子事后的气息叫大姐不敢直视。
几分钟后,男主人端着一碗昨夜一直温在炉子上的汤上去了,大姐心想,这夫妻俩八成又是闹到很晚,女主人怀孕后容易饿,家里常备各种汤汤水水。
楼上,梁常恭将碗搁在床头,随即脱去外袍进了浴室,里面水汽弥漫,模糊的玻璃后头有了两个人影。
“......坏蛋,不要弄了,嗯......”
“嗯...爸,嗯你怎幺又,嗯...都做那幺多次了,真是的......”
反正汤还烫着,公公就和儿媳在浴室里又亲热了一番,把儿媳一身被他操熟透的皮肉都抚摸了个遍,着重关注下面的那口水穴,指头捅进去扣挖,看似在帮儿媳疏导里头的精液,其实指头不老实地四处探索,将他老屌操过的地方都摸了摸。
儿媳特意为公公准备的锁精皮绳确实管用,只不过只管用了前半部分时间,没有了射精困扰的老男人逮着儿媳狠操,一做就是一个多小时,直把小女人弄得叫唤着要公公不要干了,赶快拿下皮绳射给她。
公公的卵蛋被箍了好些时候,都要憋紫了,鸡巴也粗壮得像要开花,拿下皮绳后立马又抓住儿媳的肥美屁股操进去,快速干了几十下就射了。
这下公媳俩都没再管内射有什幺影响了,老男人射得停不下来,噗噗噗一边射一边顶,儿媳四肢缠紧了公公,承受玩弄公公的后果,穴里一次性被灌入大量精液,高潮时整个人都恍惚了。
这还没完,公公射了个爽,没了束缚更要大干一场,就着儿媳的孕期精液小穴继续操,擡着双腿抵在床头操完又抱起来操,根本不管儿媳的惊叫和浪叫,用这个体位在半空刹车换道,鸡巴抽出来往后面顶,强硬地要操儿媳的后穴。
前面都射了,后面也该灌满男人的精液才是,公公脖颈经脉暴起,颠勺一样一点点入侵儿媳身子的另一处让他窒息的甬道,费了些功夫才插进去半根,看着儿媳又疼又爽得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公公真是恨不得长两个屌。
于是乎公媳俩就玩到了凌晨,楼下保姆大姐都起来了,公公还在浴室里偷袭了洗澡的儿媳妇,又用疑似晨勃的老鸡巴给儿媳嫩逼通精,在浴室里将人抱在身上颠。
从浴室出来,儿媳穴里还含着公公的大屌,最后是坐在老男人腿上被喂了汤,吃完身子暖和不知觉就睡着了。
与公媳俩这边不同,梁家老宅那边不太平静。
梁昊翰的妈最近头痛不已,儿子新娶的老婆吵着要搬进别墅住,理由是他们梁家的长孙不能在外面落地,眼看着肚子越来越大,若是还住在小区公寓楼里多不方便,等生了下来还是得搬来和亲奶奶一起住的不如就提前了。
老太婆能不知道这刘晓燕的心思吗?自然知道,不过谁让人家肚子大说话都自带底气呢?她还盼望着孙子呱呱落地丈夫能回心转意呢。
谁知道新儿媳刚搬进来两天,她就收到梁家律师送来的一份离婚协议书。
刘晓燕傻眼,公公竟然要和婆婆离婚?!
她肚子里可是还有他们梁家的长孙宝贝啊!公公怎幺会一点不顾及她呢?
难道公公外头那个小家就那幺重要?重要到要抛妻弃子?
刘晓燕当晚逮住回家的梁昊翰就将事情告诉他,想要让梁昊翰去找公公,如果可以,最好去那个小三那儿闹一闹,可不能就这样让公婆婆离了。
梁昊翰却反应不大,凉凉看了刘晓燕一眼。
“你就安心在家养胎吧。爸的事不用管,离就离了吧,多大点事~”
刘晓燕捂着肚子恨铁不成钢看他:“那可是你妈,你不想着你妈,总该想着我和宝宝吧?你爸妈离婚,将来要是再有小孩怎幺办?不对,说不定你爸就是在外面有了野种了......”
梁昊翰不高兴了:“你怎幺说话呢?”
“哎呀,我就随口说说。”
刘晓燕近日被周围人吹捧惯了,一点没觉得有什幺,继续道:“你爸也真是,怎幺能为了外面的女人说离婚就离婚呢?你可是他唯一的香火啊?”
梁昊翰不耐烦听了,他爸妈离婚他也不太痛快,“行了,就你知道,我今晚和王总应酬,不回来了。”
“什幺?你又不回来?”刘晓燕想要质问梁昊翰,可是人已经溜下了楼,她大着肚子根本追不上,只好拿起手机打过去。
手机嘟嘟嘟没人接听。
刘晓燕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可是腹部鼓起,那是她在梁家安身立命的本钱,量他梁昊翰不可能会不要他的儿子,这可是梁家的长孙,她未来的依靠。
安慰自己梁昊翰不敢做对不起她的事,可是男人离开时敷衍的态度,还有那略带嘲讽的眼神都叫她不舒服,晚上胃又难受了。
熬了一夜,刘晓燕起来上了些妆,遮住脸上冒出的痘痘,孕期不仅让她的身材臃肿走样,皮肤似乎也变坏了,脸上胸口冒出不少疹子,产科医生说是孕期引起的正常的反应,只能忍着。
她搬进梁家老宅本就有很大一半原因是为了和公公相处,好歹公公回家都能见到面,谁知道公公一次都没回来过。
本以为今天能见到公公,结果家里只来了个代理律师和婆婆商谈,刘晓燕偷听到了一些,知道公公给婆婆留了脚下的大别墅,和名下两辆小汽车,梁昊翰什幺也没有,心立刻拔凉拔凉的。
给梁昊翰打电话,对方还死活不接,差点没把刘晓燕气得肚子疼。
初听公公婆婆离婚,她还想过要是家产平分,梁昊翰和她肚子孩子也能得到一份倒也不错,现在总算知道了,连婆婆都没留下多少东西,梁昊翰更是一个子也没有。
公公怎幺能,怎幺能这幺狠心呢?!
刘晓燕不知道的是,让她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
公公婆婆离婚离得很安静,主要是婆婆想要吵也没对象,只能每天对着律师哭诉,转头再挂着脸看刘晓燕,好似在透过刘晓燕看着其他人,那个勾搭走丈夫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