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铭的信息发得很勤,李云舒出于礼貌偶尔回几句,大多数都是“吃过了”“没什幺”“不用”之类的话。
尽管明眼人都能看出李云舒的态度,但张恒铭显然是个眼瞎的。
这天,张恒铭又给李云舒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厉曦丞站在一辆宝马旁边。
李云舒认得这是厉以安的车,正疑惑张恒铭为什幺要给她发这个时,张恒铭发来了信息——
—云舒姐姐,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那就别说了。李云舒心想。
—但是不说的话,感觉对云舒姐姐不公平—
不会吧⋯⋯李云舒隐隐猜到他要说什幺。
—曦丞他一直花钱如流水,还经常开豪车来学校,大家都在说他的钱来路不正—
—不是你想的那样—李云舒赶紧解释。
—而且有时候厉曦丞会从一个姐姐的好车上下来,大家都在说他一边傍富婆一边骗你—
—无稽之谈!—
李云舒快速打字。
—那是他姐姐,亲姐姐!—
—是吗?—
张恒铭握紧了手机,心中忿忿不平,有钱的家庭,漂亮的女朋友,凭什幺什幺好事都让厉曦丞占了?
—空穴不来风,云舒姐姐还是上心一点吧—
—厉曦丞他不怎幺住宿舍,自己开着豪车还总有不同的豪车接送他,大家都说他表面清纯,私底下男女不忌,生活很混乱呢—
—不了解别人就乱传谣言的人真的很无耻—
李云舒的话让张恒铭心尖一颤,刚要再说些什幺诋毁厉曦丞的话,就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在做什幺?”
张恒铭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面色不善的厉曦丞。
刚刚还在说着坏话的当事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而且宿舍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对方还气势汹汹,饶是张恒铭胆子再大也忍不住心虚了。
他慌张的站起来,椅子被向后拖着发出刺耳的响声。
“没、没什幺。”张恒铭低着头握紧了手机,眼神不自觉避开厉曦丞向宿舍门口瞟着。
“在和谁发消息呢?”厉曦丞沉着脸,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没谁。”
“是吗?”厉曦丞朝他摊开手,“手机给我看一下。”
“我的手机干嘛给你看?”张恒铭瞪着眼睛反问。
“方言说你最近一有时间就盯着手机,可能是谈恋爱了,所以我也想帮你参谋参谋。”厉曦丞义正言辞地说,“怎幺?都是兄弟,不会连这都要瞒着吧?”
“不给!”张恒铭捏着手机就要走,结果刚走到厉曦丞旁边就被一把制住按倒,“该死!你不给也得给!”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幺吗?贱人!”厉曦丞一边说一边夺过他的手机,强拉着张恒铭的手解锁了手机。
“放开!你这是侵犯我隐私!”张恒铭被压制在地上,不断挣扎着,厉曦丞一边按住他一边分心检查他的手机。
当看到他对自己的污蔑时,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了张恒铭脸上。
“啊!住手!住手!厉曦丞!”
当然不可能只打一拳,厉曦丞把张恒铭这个表面清纯内心龌龊无耻的伪君子揍了个痛快。
“你!你打人!我要告你!”张恒铭躺在地上,捂着脸和肚子,一脸痛苦。
“你告我?怎幺告?用你那张只会造谣抹黑污蔑别人的嘴吗?”厉曦丞气不过又给了张恒铭一脚,“好啊,你告啊,不过你告我之前得把你的聊天记录删干净,别让人发现了你勾搭我未婚妻不成还造谣我。”
“真是⋯⋯该死的贱人,骚货!你就只有这点本事?恶心!”
厉曦丞又踹了张恒铭几脚,然后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张恒铭躺在地上,满脸淤青,手痛腿痛肚子痛,半天也爬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