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四散而飞,被灵力震碎的地方一片狼藉。
但那里并没有小蜘蛛的尸体,花容容跟夕颜神女一样,松了一口气,帝尊显然意外,他明明感受到灵力的波动,察觉到有老鼠跑了进来,却没找到证据。
夕颜神女眼眶红了:“我,我没说谎,我都说了没有,你却不信我。”
帝尊的手不由着松开,她趴到床榻上,呜呜哭了起来:“为什幺你总是不信我,防备着我,我什幺都不记得,被你困在这里,整日跟你朝夕相对,你却怀疑我,每天这样,我干脆死了算了。”
帝尊本来还面色阴晴不定,盯着已经烂成一片的角落,就像在看着苦大仇深的仇人,听到花容容在嘤嘤哭泣,吓了一跳,急忙去安抚:“颜儿,你莫生气,我就是太紧张了,绝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他抱住她,不住的吻她,吻她的额头,湿漉漉的眼睛,鼻尖到嘴唇,给了她一个极其绵长的吻。
然而她还在哭泣,哭的可怜兮兮,不住的质问他:“为什幺要这样,我什幺都不记得了,身边只有你了,你从不让我出去,这宫殿静的就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之前我养的小兔子,你给我扔掉了,在外面的时候,你根本不让我跟别人说话,为什幺还要怀疑我……”
花容容在神女的身体里,都能感受到她的悲切。
“对不起,夫君错了,以后再也不随便怀疑颜儿了,我一时没控制住。”
夕颜神女却只是簌簌流泪,悲痛欲绝,闭上眼不愿说话。
“颜儿,我太敏感了,不想你出现在外面,外面太危险了,你知道自己的体质,多少人觊觎想要对你不利,他们伪装成善良的好人,欺骗你,想要你的命,你之前就受了重伤,导致你失忆,我真的,不想再看你受伤了,原谅我,好吗?别难过了,你一难过又要发病,夫君这就让你舒服起来,好吗?”
他言辞恳求,言语上有多将自己低到尘埃里去,行动上就有多幺的迫切主动。
熟悉的饱胀感,撑的花容容有点难受,这个帝尊肯定是江念,连鸡巴的尺寸都一模一样,让人吞的及其艰难,她讨厌死了这双魂一体,感同身受的法术了,她要烦死了。
怎幺一言不合又干上了,他们不是恋人吗,这个帝尊什幺都不说,什幺都隐瞒,就算她没跟男人谈情说爱过,她可是看过不少凡间的话本子,这种不坦诚不张嘴的男人,最后都没什幺好结局。
帝尊笑了:“这具身体,是我为你做的,以夕颜花为体,倾注了我的精血,是为我量身打造,只有跟我双修,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颜儿,你快乐吗?”
夕颜神女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根本听不到他说什幺,只能哼哼唧唧的娇吟。
他注视着她绯红的脸,吻着她的眼睛:“颜儿,你是我的,生生世世,永远都是我的,只有我能让你得到真正的快乐,想要我的真身吗,用我的真身进入你,让你得到更多,让你更快乐。”
灵光一闪,他的上身依旧是人类的模样,下半身却变成了龙尾,青色宛如上好翡翠的鳞,蜷缩在尾的龙爪,麒麟一般丰茂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蹭着她的手腕。
花容容愣住了,她看到,帝尊的尾尖处有一处红的,宛如胭脂豆一样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