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容酣睡着,被裹在柔软的被子里,变成一个厚实的棉被卷,她睡得很沉,身上的东西一件没落,包裹刚签了契约的灵兽小蜘蛛,一直缩在灵宠袋里,窸窸窣窣的耸动,想要出来,宋漠不过点了点手指,灵宠袋就安静了。
他御剑而行,速度很快,远离云州,而布满毒瘴的山中,一艘巨大的浮空舟正等着他。
他一出现,那些有些奇形怪状的人,就一起跪地,说着参见主上,宋漠无话,拎着花容容的被子卷,就上了浮空舟。
“主上,这位可是未来主母?可需小人吩咐下去,为这位小姐安排。”长着鹿耳朵的下属毕恭毕敬。
宋漠冷笑:“主母?她配吗,不过一炉鼎妾侍。”
下属完全不明,但他们这位新主上,杀伐果断,自成了魔界新一任魔尊,从来不近女色,魔界之中,狐女最为妩媚,蝶女多情,妖族之人化形后,比好些女修生的都要美,别有一番妖娆。
蝶族送了个最美的女妖,结果那女妖只是摸了一下主上的小腿,就被剑气分尸,死的凄惨。
主上雷霆手段,不近女色,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从未发现主上亲近哪个女子,饶是主上说并非主母,只是一炉鼎侍妾,这下属也打定主意,吩咐下去,叫下属们不可冲撞。
他像是丢包袱一样,把花容容丢到床榻上。
她没醒,床榻很软,一坐下便是一个坑一样的凹陷,简直像陷在一堆柔软的棉花里,花容容从被子卷里滚出去,没有一点不适,反而蹭了蹭床榻,嘤咛一声,睡得更加香甜了。
宋漠站在床边,盯着她,似恨似怨,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欲,复杂的不可思议。
花容容腰间的紫电神剑,嗡的一声飞起来,绕着宋漠飞来飞去,堂堂先天神器,居然像个小狗一样。
宋漠皱着眉头,将剑拨开:“你在她身边,就是这幺保护她的?让她被江念蒙骗?”
如果紫电能变成人形,一定垂着头哭丧着脸,拽着宋漠的下摆,大喊冤枉,紫电摇头摆尾,试图摆脱自己的嫌疑。
宋漠不理会,只是凝视着睡着的花容容,她的脸红扑扑的,因为睡得很香,还吧嗒了一下嘴。
宋漠简直要被气笑,他压抑的内心,如同被海水压制的火山,那些爱与恨,夹杂在其中,让他分不清自我,活着的每一天,他都恨。
恨花容容,她为何要落井下石,为何要说谎话,为何,要害他,他们之间就算开始始于误会,强制,可他也是无辜的,他并非故意强了她,她都已经答应要做他妻子,她都已经答应了!
为何要这样,他们做了两个多月的夫妻,那些日日夜夜,那幺恩爱,她会乖顺的贴在他的胸口,回慢慢的回亲他,会跟他撒娇,说今日不双修了,他感觉得到,她即便不愿意,也接受了他们的关系。
他说要娶她的,他信守诺言。
为何出了秘境,一切都变了,他不在乎别人对他怎幺看,更不在乎那些诬陷,可最深的背叛,来自她,她狠狠地,给了他一刀。
逃走后的,每一天,他都在恨她。
现在她终于,落到他的手里了,宋漠捏住她的脸颊,往一遍扯,恨,让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留情,给她扯的呜呜叫,放开时,白皙的小脸上,赫然一个鲜红的指印。
花容容醒了,她想要动一动,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她现在的姿势,好奇怪,手被高高举起,好似被铁链锁住,脚踝也是,而她的身子却是弓着的,臀部撅起,真是个奇怪姿势。
微风吹来,她身体涩涩,打了个喷嚏,悚然发觉,此刻她竟浑身赤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