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呀!”
小猫把脸搭在沙发靠背上,甜腻的小脸上溢出笑容,大声询问着他。
埃斯蒙德没擡头,视线依旧垂向手中雪克杯,平静放出诱饵:“草莓甜酒,要尝尝吗?”
“唔,”夏池挠挠下巴,思索片刻,“不了,今晚还是要回家的。”
埃斯蒙德再次潜伏进攻:“有奶油顶。”
果不其然,小猫上钩。
耳朵瞬间起立,并马上变卦。
举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来一杯,谢谢。”
加了冰块、散发浆果气息的草莓甜酒递到夏池面前。
凉丝丝的清新,正好缓解壁炉自然火带来的干燥。
埃斯蒙德坐回她身边,手中拿着用威士忌杯盛的淡金色烈酒。
坐姿随性的兽人一条长腿散漫曲起,威士忌酒杯摇晃,慵懒将酒杯放到唇边,复又想起什幺。
叮——
两只玻璃杯碰撞,埃斯蒙德单手用两指拿着杯口,与她干杯。
似笑非笑的视线扫过她手中甜酒,又回到小猫脸上的纠结。
但他继续不动声色,不加催促,也不加评论。
顾虑太多的小猫没有随意下口。
仔细审视面前无害的粉色小饮品。
她当然没忘路西安的警告,要是被他闻到身上有酒味,猫就完蛋了,肯定会被打屁股,到时候惨兮兮的只有猫……
但……话又说回来……粉色的酒诶,猫没喝过……而且是甜甜的草莓……猫也很喜欢。
尝试性伸出一点舌尖,舔了一下奶油顶。
!好喝!甜的!没酒味!
亮晶晶的猫瞳满是欺骗自己的欣喜。
咕咚——
灌下一大口。
“好喝!”
夏池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对着埃斯蒙德竖起大拇指。
“慢点喝,都是你的。”
欣赏完小猫嫣红的舌尖,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像是在暗示这句话背后的另一层意思。
埃斯蒙德顷身,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被拉进。
在夏池懵懂呆愣视线中,手指缓慢抚上她脸,暧昧地擦去唇周的白色奶油。
粗粝指腹细心擦拭,沾染上的奶油又被狮鹫尽然吞入腹中。
拇指陷入口腔中,他直勾勾的视线盯着小猫,距离极近,呼吸甚至都在交缠。
兽瞳紧缩,鎏金色中溢出黑到极致的色彩。
情欲意味在封闭室内大幅度上升。
但下一秒,小猫将喝完的空杯子递到他面前。
“再来一杯!”
伴随活力满满的点餐声音,是小猫满是钝感力的漂亮笑颜。
埃斯蒙德看着她,眨眼间,情绪隐藏。
挑眉反问:“今晚不是要回去吗?”
“再喝一丢丢不碍事啦。”
埃斯蒙德嘴上说着劝导,但还是站起身走向吧台。
“别又跟前几次一样,睡我这儿了。”
小猫又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怎幺可能!猫的酒量一直很好!千杯不醉。”
“是吗。”
猫的酒量其实是一杯就倒,两杯就睡,三杯就断片。
刚喝完第三杯甜酒的小猫已经抱着狮鹫兽人的手臂睡熟了。
白嫩脸颊因醉意浮起一片氤氲绯红,两腮软嫩嫩的,紧贴埃斯蒙德的手臂。
就算是睡着,眉眼间的昳丽依旧能让世间万物失色。
歪歪扭扭的小猫身上毯子也滑落,轻薄睡裙无法遮挡软腻皮肉,争先恐后地暴露在狮鹫充满觊觎的视线下。
高大的兽人先是低头,在她脸颊上的软肉留下一吻。
后一手拖着后背,一手揽过腿弯,轻松将夏池横抱起。
尚有一丝理智的小猫挣扎一瞬。
埃斯蒙德抱紧她,将猫脸贴近自己的胸膛,迅速安慰。
“带你去睡觉。”
迷迷糊糊的小猫连睁眼都一些困难,眯起一点缝确认眼前兽是好兽后,小声嘟囔:“……跟路……路西安说一下……明天……回家……”
随即搂紧狮鹫的脖颈,将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找到舒服姿势后,安心睡去。
埃斯蒙德侧过头,又亲了亲小猫的脸。
抱着对他来说过于轻飘飘的小猫,他步伐稳健。
手指仔细摩挲纤薄后背与脆弱的膝窝,心底郁意愈发明显。
啧,路西安怎幺养的,怎幺还这幺轻,不会养就让他来好吗。
埃斯蒙德有信心将小猫投喂成小肥猫,他做饭很好吃。
回到卧室,将夏池放在暗色大床上。
埃斯蒙德垂眸盯着她,黑色床单更衬得白嫩肌肤中惊心动魄的美。
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就像大餐前的准备。
光裸着上半身,同样躺在床上,又面对面拥上她,紧紧契合在一起。
肤色与体型的极致反衬,古铜的硬与白皙的软。
旖旎地抱了好一会,埃斯蒙德打开小猫没有密码的光脑,给一个叫路西安的兽发消息:
【她睡了,明天送回去。】
那边也没睡,并且似乎早就预想到这条挑衅意味的短信,几乎秒回:
【今天下午上过药,注意分寸。】
埃斯蒙德没理会。
像是两只雄性兽类独有的默契与竞争,将所有的厮杀都隐匿在小猫看不见的地方。
他轻车熟路地删掉这两条信息。
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满是小猫味的被窝里。
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下移,随即将脸埋入软乎乎的腹部。
深吸——
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