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自己脱下内裤,掰开给老公看看。”
青年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裤子拉链大咧咧敞开着,露出里面早已顶翘、炙热的粗壮肉棒。
身穿一整套藏青深色学院制服的青年气质爆烈,肌肉遒劲,胸前的金色名牌象征他与其他人与众不同的身份,一种在这个国家可以肆意妄为的碾压式身份。
他一手疯狂撸动那处憋红的东西,黑沉沉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女孩。
动作越来越快,撸动着还将拇指放在溢出腺液的马眼上粗爆摩擦,一声声急促粗喘从他胸腔中溢出,说不清是爽还是什幺。
而被他一瞬不瞬注视的女孩,低垂着卷翘濡湿的睫毛,在软白脸颊处投下一弯光影。
听到男人毫不掩饰意图的粗鲁话,包裹在轻薄衬衫与百褶裙下的身体微微颤抖。
细长的双腿微弯,紧紧夹住中间、被他觊觎的地带。
大腿处甜腻软肉好像也在哆嗦着。
男人摸过也舔过那里,毫无锻炼痕迹的大腿肉手感极佳,适合放在手中细细把玩,也适合从这里舔到香软颤抖的小穴。
明明真正恶劣龌龊的事情还没有做出,女孩颤抖可怜的样子仿佛被人玩坏了一样。
脆弱单薄地无助坐在床上,皓齿轻轻咬住饱满唇瓣。
带着馥郁香气的汗珠从额头滑落,经过旖丽小脸,又没入线条漂亮的里面。
令人怜惜的同时,破坏欲和占有欲瞬间腾生。
男人幻想着真正将女孩压在身下时,滚烫炙热的东西捅入浅且暖的甬道中的极致快感。
宝宝一定会哭吧……到时候上面下面一起流水吗?会被操尿吗?但不管是汗水、淫水还是尿液,他都想喝。
手中肉棒又膨胀几分。
“这次不操你,”
他一边快速撸动着手中天赋异禀的东西,一边起身走进女孩。
“等宝宝成年,今天只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他柔声细语地“安慰”道。
狼瞳紧紧盯着她,一声声粗喘仿佛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另一只手擡起,青筋蔓延的麦色大掌旖旎般抚上女孩细嫩精致的脸庞。
却引来更深的颤抖。
男人就这样盯着她,粗粝手指摩挲着脸颊。
女孩什幺都不需要做,她本身就是特效猛烈春药。
只需看着她,所有一切都会苏醒。
不知过了多久,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只有呼吸交缠的休息室内响起。
浓浆射在男人自己的手上,他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真丝手帕,慢条斯理擦干净。
又迫不及待欺身而上。
额头贴紧额头。
“可以亲亲吗?”
女孩又一个寒颤,紧抿湿润香软的唇瓣,朝后微仰,显然是拒绝神态。
但男人仿佛看不到一般,继续加码:
“那……摸摸宝宝的小穴呢?”
男人语气引诱,说话时喷洒出的气息粘在她的颈侧,他身上混杂着薄荷的男性气息浑厚,带着一丝麝香的味道。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口嗨。
也不敢真的更近一步,怕自己刹不住车,但更怕吓坏宝宝。
面露可惜的将女孩脸侧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别到耳后。
“好好休息,下午我们去上课。”
轻柔地摸摸女孩的脑袋,锋利眉眼盛满柔情蜜意,好像真的是善解人意大好人。
咔哒———
卧室双扇雕花门被男人轻声关上。
夏池才从情绪中缓过神。
蒲烯还算爱干净,每次那些恶心粘稠的东西都不会弄到外面。
但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她害怕。
用被子裹住自己,当视线只剩黑暗,夏池才感觉一丝安心。
自从进入这所全国最顶尖的贵族学府,她就被一群金字塔顶端的人盯上。
或者说,她被霸凌了。
她永远忘不了那天,被三个疯子骗到一栋别墅里,强制绑在床上,随即一双双大掌和舌尖走遍她身体的每个部位。
一整天。
除了纳入式性行为,他们什幺都做了。
那天她哭得厉害,但所有从体内出来的液体,包括尿液都被那群疯子舔去,面露痴迷地舔去,就像喝到什幺琼浆蜜露。
更可惜的是,三个疯子是学院乃至A国最顶尖的存在,权势滔天,包括他们家族以及自身势力。
从小城市来的夏池,没有任何手段能与他们抗衡。
那天起,就被禁锢在这几人身边。
上课一起,休息一起,上厕所也要去他们的专属卫生间,连回家都失去自主权,必须轮流选择他们几人。
女孩蜷缩着趴在床上,被子将整个人蒙住,细弱抽噎着。
她不知道为什幺被这群人盯上,却又不敢明面反抗。
潜意识里觉得,如果强烈反抗可能引起他们更为兴奋的进攻。
因此,每次的反应都是沉默,但如果那些人想要更近一步时,才会哭着拒绝。
也不知道那群人渣在顾及什幺,在被拒绝后,竟也听话,甚至停下原先冒犯的举动,抱着她道歉。
女孩伸出带有密密麻麻鲜红吻痕的手臂,摸索半天,才找到她的手机。
财阀当道的A国,那几人背后的资本足以控制整个国家。
对她倒是大方,动不动就给她转几百万,生活条件也确实不错,吃的住的都是最好的。
于是,夏池拿着一张隐秘的银行卡,开始在暗网上寻找保镖或者保护团队。
她不觉得他们会放过自己,就像今天的蒲烯,满是情欲的心思甚至都不屑于去隐藏。
这些人的妥协或者道歉,更像是和小宠物之间的情趣。
要是哪天他们想霸王硬上弓,她根本没有可以抵御的能力。
或许只能被迫承受一遍又一遍青年人的旺盛欲望。
几经转折和大量烧钱,她终于找到位于雇佣兵实力榜上的多年榜首的人。
叮——
那人通过她小号的好友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