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的世界观里没有固定伴侣这一观念,尤其是生在偏小行星的夏池,她的妈妈和姐姐们有好多好多个情人和伴侣,甚至在发情期,母猫是可以与多个公猫一起度过。
夏池不认为兽和兽之间的亲昵称呼有什幺特殊含义,毕竟,在她这里,所有虚头巴脑的东西还没有一块小蛋糕重要。
自认为很会察言观色的小猫悄悄擡眼看了一下埃斯蒙德的脸色,不像是会骗猫的。
于是欺软怕硬的猫迅速抽回自己的手,顺便装作很自然地将猫爪上沾染的性器腺液偷偷擦在狮鹫腿上。
小猫爪子在他的膝盖的位置上来回蹭来蹭去,猫嫌弃,但猫不说。
她开始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思考这场交易的可行性。
其实,她对这个词有点阴影,路西安会在她体内加速冲撞时,要求她一直叫他老公,就算失去了力气,也要不停地呼喊出这个在小猫这里毫无意义的词语。
可以说,这个词在猫这里,只是代表极致快感。
但说出这个词就可以免除可怜小逼被操,还是很划算的。
“老公……”小猫咬着湿润唇瓣,连头都心虚地不敢擡起,声音小到如同小猫在哼唧。
“听不到哦。”
“老公!!”
这次小猫放大音量,几乎是咧着嗓子嚎了一声。
漂亮小脸上的表情正经,眼神坚毅到下一秒入伍,撅着小嘴严肃的样子就差给面前警官敬礼。
虽然结果正确,但过程全错。
狮鹫无奈轻笑,耸耸肩。
“行吧。”
顶着胯间顶翘的粗壮肉棍,埃斯蒙德丝毫不在意自己体内炙热的欲望,拿起床头早就准备好的放在加热垫上的温水,
“乖乖老婆刚才喷太多了,”
大掌抚在小猫背上,摩挲着纤薄后背,从漂亮蝴蝶骨到脊骨,埃斯蒙德上下摩挲着。
因为多次高潮,汗水浸湿了整个猫,柔软白发粘黏在脸上,唇是红艳的美,眸色是水洗的蓝,颜色的极致对比让小猫成了天地间的绝色。
将玻璃杯轻轻按压在小猫饱满唇瓣上。
“补点水。”
“嗯……”
可怜的小猫出了太多水,蔫蔫地垂头喝水的样子像是被大雨洗礼过的玫瑰花。
清澈甘甜的温水顺着喉咙下肚,喉咙的干涩终于得以缓解。
小猫的两只手附在狮鹫拿着玻璃杯的那只大掌上,有些急切地喝完一整杯。
待玻璃杯内只剩下最后一口水,小猫推了推埃斯蒙德的手掌,示意自己喝饱了。
玻璃杯倾斜角度慢慢恢复,小猫的唇瓣湿红像是吸满了水意的饱满海绵,欲坠不坠的水色涂抹在上面,看起来非常适合含入嘴中细细品尝。
狮鹫揽着小猫,充满情欲的黑沉的眼神在小猫看不见的地方一寸寸描绘漂亮唇瓣和赤裸的皮肉。
“我也有点渴。”
喉结攒动,狮鹫压低声音。
而单纯小猫只是一味地耷拉着耳朵,看都没看头顶有些异样的狮鹫,无所事事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纤细指尖敲敲狮鹫手中的玻璃杯,意思很明显,渴了就自己去喝水,不要来烦猫。
突然一只炙热大掌钳上她的下巴,两根手指就足以钳制小猫精致小巧的下巴。
猫不明所以的呆愣视线迫不得已地转向身旁兽人。
水汪汪的大眼睛与欲望腾升的鎏金色眼眸对上,里面骇人的情欲意味令人胆寒。
还没等夏池反应过来,狮鹫兽人那带着仿佛沙漠热烈气息的吻扑面而来。
窒息又热烈的吻,如同埃斯蒙德本人一般,从来不会掩藏对小猫明晃晃的爱欲。
他一只手钳着小猫的下巴,让她被迫仰着脑袋,承受滚烫的吻。
另一只手从小猫赤裸的后背一路挑逗着缓慢摸到毛绒绒的耳朵。
软骨包裹在短绒之内,粉嫩嫩的,猫的耳朵根向来很敏感,于是埃斯蒙德用手指揉捏软骨最下方,修长指节从耳朵根撸到耳朵尖尖,又灵活地扣入软骨内挑逗。
小猫被色情的揉捏手段揉到脸颊泛粉,闭着眼睛在狮鹫怀里扭来扭去。
她想逃脱,但脆弱的唇瓣落在雄性兽人口中。
“唔唔唔!”
狮鹫的大舌撬开小猫的齿关,满是侵略性地继续向里进攻。
猫的天!绝望的小猫突然想起来,几分钟前,埃斯蒙德的嘴巴含过猫的小逼。
小猫顾不上被侵占到合不上的口腔,爪子伸出,找准位置,在狮鹫的肩膀上疯狂拍打。
还好埃斯蒙德向来听猫大王的话。
一道迷乱银丝在分开的艳红唇瓣中拉扯着,气氛暧昧。
“呸!”
但小猫却压低眉眼,连腮帮子都鼓起来,愤愤地擡头对着狮鹫乱啐了一口。
埃斯蒙德对着无能狂怒的小猫稍一挑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
“怎幺又生气了?”
“脏死啦!”
虽然早就猜测到小猫的心思,但还是做出一副惊讶、完全没想到的样子,随即轻擡下颌示意床头柜处的另一个空杯子,继续道。
“小猫被玩晕了?连老公什幺时候漱了口都不知道?”
“废物小猫?”
说完,埃斯蒙德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小猫鼓起来的软嫩脸颊。
小猫吧唧两下子嘴,不仅没有奇怪味道,还有淡淡薄荷气息,他应该用了薄荷漱口水。
但猫大王从来不可能主动低头道歉,扭过头傲娇地冷哼一声。
得知不需要挨操后的小猫娇纵小脾气又上来了。
冷下猫脸,纠正他的言论。
“你才是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