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的发情期持续了一个星期。
在这荒淫无度、毫无节制的一周内,她好像失去了时间概念。
从一开始略带理智的做爱,到后来被发情时的漫天情欲彻底压垮,哼哼唧唧地轮流抱着两个雄性兽人,无时无刻不在流水的小逼蹭着他们的坚硬腹肌。
小猫的主动,让他们体会到从未拥有的被需要感。
迸发的迷乱性欲在封闭的房间内,在三人之间,持续上升,经久不散。
即使,如今并不属于他们的发情期,但平常那些怕操坏小猫的压抑性欲在此刻终于得到宣泄。
他们从卧室做到浴室、阳台,又来到餐桌前,肏到失神的小猫坐在高大兽人的腿上,被另一个兽人喂食的同时,颠簸到咬不住口中的勺子,最后被迫口对口喂食。
一星期不见天日与欲望宣泄的日子终于结束。
夏池趴在床上,还有些无力的细弱双臂慢吞吞地操控游戏机上的摇杆。
屏幕上的小人穿着一人极其华丽的服饰,连出场都带着浮夸特效,一看就是氪金产物。
一条顺滑的真丝薄被盖在她纤薄的后背上。
蝴蝶骨与弧度漂亮的腰脊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鲜红到触目惊心。
小猫不喜欢身上被留下有点痛痛的吻痕,但她看不到这里,因此这给有心之兽可乘之机。
一些隐秘的占有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宣告着一切。
之前她请了两周的假,如今还有整整一周时间在家玩。
毫无高大志向的小猫决定用这一周时间通关新的冒险游戏。
虽然王储和警长都为小猫的发情期提前完成工作并腾出时间,但一整周的缺席,还是累积了一些繁杂事务。
没有多余兽在家,小猫乐的清闲。
睡到自然醒后,连早餐都懒得出去吃,窝在大床上,晃着脚尖,慢吞吞地打游戏。
屏幕上的小人迟钝的移动,小猫打游戏又菜又烂,但耐不住爱玩,并喜欢强装自己很厉害,尤其喜欢在路西安面前吹牛。
咔哒——
安静室内骤然响起一声突兀的开门声。
夏池反应一会,头顶上的耳朵马上竖起,变成警觉的飞机耳。
在一秒钟内,脑补了十几个入室抢劫或者魔鬼怪兽的恐怖片剧情后,小猫眼睛转了两圈,手中操控游戏摇杆的举动静止着,瞬间便被小boss击杀。
机械性转过头看向未知危险的背后,尾巴上的毛炸开,显然一副进入防备的状态。
?
是埃斯蒙德?
警长穿着一身严谨凌厉的联邦警局制服,墨色布料紧贴精悍腰背与肩线,金属纽扣泛着不近人情的光,领口紧扣,将所有在她面前的不正经收入其中。
一秒八百个心思的小猫顿时觉得没了意思,撇撇嘴,收回视线。
耳朵尖恢复先前角度,顺毛的尾巴也蜷着自己。
按了几个按钮,她熟练地重开一局。
“发消息不回,小猫长本事了?”
埃斯蒙德见她不理自己,不仅没恼,还笑着走近她打趣道。
小猫还是选择不理。
虽然埃斯蒙德说的不对,猫的本事一直都很大,大到冲破天那种,因此不存在长本事一说,但一只成熟的猫不会在小事上跟笨蛋对峙。
她继续晃着脚尖玩游戏。
白嫩小巧的脚心突然被一只没什幺温度的大掌抓住。
小猫皱着眉头暂停游戏,暴躁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小脚丫。
一只带着制式真皮手套的大掌顺着脚心的往上走,像是惹火或者挑逗,慢条斯理地最后按压在伶仃脚踝上,指节逐渐收紧。
皮革上的冷意顺着皮肤传递到全身,如同无声枷锁。
夏池往回抽了一下自己的脚,没抽动。
压低眉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耳朵再次变成攻击状态的飞机耳。
意思很明显,快点放开猫,否则猫会发威。
埃斯蒙德轻飘飘地问着:“小猫是不是忘了昨晚的保证了?”
小猫愈发暴躁:“打什幺哑谜!到底要干嘛!快说!”
“暴躁小猫,”埃斯蒙德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指摩挲上脚踝凸起的骨头,“昨晚说好了要按时吃早餐啊。”
“我又不认识昨晚的猫!”
夏池好像对昨晚她做的保证有点印象,但猫永远不可能认真认错,嘴硬到底才是猫的特色。
她选择用胡言乱语打发走眼前兽人。
埃斯蒙德如她所愿收回手,放过可怜细弱的脚踝。
他垂眼整理皮革黑色手套,鎏金眸色被浓密的睫毛遮挡,看不清情绪。
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又带着天生压迫感。
他轻声放出筹码。
“再不去吃,路西安就要回来了。”
猫的天!
夏池瞬间按下游戏机的关机键,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后,一溜烟地跑出卧室。
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大声喊:
“不讲武德的坏鸟!!”
“不准告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