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玉琚仙尊的爱徒背叛师门这消息传遍天下之后,便引发了一场轰动。
温珩年少成名,又天资过人,修道之路上令一众人望尘莫及,原以为此生并无任何不顺心之事。谁料,向来常胜不败者,也有今日,连门下徒弟都无法管教。
不少嫉妒者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当然,只是暗地里笑笑罢了,没人敢跑到他面前讥讽。
这一天,七大派掌门齐聚于圣剑顶山两仪大殿内,共商一桩烦心事。本该为烟雾缭绕的仙境之地,气氛一时也变得凝重。
“与妖邪为伍,勾结魔宗余党,引敌入宗门,此等并非小事,若不严惩,众心不安,后患无穷。玉琚仙尊为仙门之首,更应以身作则,容我直言,倘若这事未给众人一个公道,恐怕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开头出声劝说的是长生门张掌门,他为人刚直不阿,因早年多位同门不幸死于妖邪之手,便对邪魔恨之入骨,让他先发言也是人们的默许。
“张真人此言虽直,并非没有道理。据说玉琚仙尊的那徒弟,是当年从魔宗的巢窟之中被救出来的,其来路不明,身带魔毒,天生媚骨,命犯七煞桃花劫,如此诡异的命格,照天机尊者所占卜,似乎对天下凶多吉少,万一那是魔宗余孽,或是邪魔外道用来祸害三界的筹码。事关重大,还望三思……”玄机派掌门接着张真人的话,将问题进一步扩大。
沈掌门依旧笑意如春风,目光瞥过身旁空荡荡的坐席,看似有所感慨,道:“当年师弟也是一片仁慈之心,只道稚子无辜,才收她为徒尽心教导,欲助她修行正道……事至如今,既然师弟身为戒律堂首座,本座相信他自有妥当的定夺。”
珩,佩上玉也,所以节行止也。上一任掌门上清天尊为一生最得意的弟子赐名珩,又给他佩剑取名玉衡。自然是看重他秉性冷漠,无情故无私,才将戒律堂托于他执掌,只盼他不偏不倚,平衡秩序。
此时,忽然一道清冽的声音在大殿门外响起:“各位远道而来,本尊自有交代。”
一眨眼,沈掌门旁边的座位已有主。众人方才还议论纷纷,这一刻都异常安静。
“常言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本尊将她抚养长大,之于她亦师亦父,逆徒犯的错,理应由尊长承担全责。今日,本尊辞去宗门戒律堂执掌之权,待新首座上任之后,我自会去戒律堂领罚。”
“至于她……”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逆徒触犯门规,应当废除全部修为,永禁沧浪峰。”
他讲得不慌不忙,却是一副不容置辨的神情。
众人中有的心生不平,说:“难道就这样轻饶过她?”
“此魔女一日不除,三界不宁!”
只见温珩如冠玉的面容冷了三分,微微敛眸,问:“圣人有言曰,’道者,万物之奥。善人之宝,不善人之所保。人之不善,何弃之有?‘逆徒年幼无知,受妖邪蛊惑,并非穷凶极恶,从前亦曾为正派舍身涉险。各位掌门乃修道之人,当真要杀尽灭绝?各位唯恐她为害苍生,今后她不可迈出山门一步,又有本尊坐镇,各位也该放心。”
温珩多年执剑杀伐无数,何曾对哪个妖魔起过慈悲之心?
众人都觉出他偏袒之意,又见那冷淡的眉眼间不怒自威,对他有几分畏惧,这才暂时妥协,说:“望仙尊言而有信,不会为了一时心软,使妖魔祸乱人间。”
等六派掌门离开后,大殿内只剩下沈掌门与温珩两人。沈慕白看着他,感叹一声:“本座原以为,师弟永不会有偏私之心。”
温珩并非不懂权谋之术,就是当惯了强者,懒得与人拐弯抹角的交谈。
对于沈掌门这一问,他只淡淡笑着,坦然承认:“的确是我私心。”
“可,若是公与私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
沧浪峰的夜晚总是很冷清,又格外美丽。
可惜,与她而言,这里再美也不过只是圈养自己的囚笼。
少女半身浸入寒玉池的冰冷之水中,水面正好到胸前,像一道微微颤动的分界线。水下的那处模糊引人遐思,水上的赤裸肌肤清晰可见。
她全身湿透了,冰肌玉骨沾满了水光, 小脸满是汗水,额上碎发也湿漉漉的。
往常这般无聊的时刻里,她只能擡头仰望天上的繁星闪烁的夜空,看着灿烂壮阔的星汉,然后认真去寻觅北斗七星的踪影,找出七星中最亮的玉衡,还有斗柄末端的瑶光。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可今晚,她神智快被燥热的身躯烧没了,连观星都无法集中精神,眉心一蹙,忍不住要呻吟出声来,然后好像想起了什幺,硬是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一声。
她本能地要用灵力来压制灼热的魔毒,才想起来,自己修为已经被废了。那幺多年辛苦修炼,瞬间尽毁,她好不甘心,又一次次尝试运气打通经脉,结果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用费力,还不如念一遍《静心咒》。”
貌如玉,声如磬。这声线极为动听,却不含任何感情。她不禁心生猜想,这是在为她担忧吗?还是笑话她的无能?
她不再深思,闭上眼,努力换回一点理智,又把《清心咒》默念过一遍。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
念着念着,她却不由自主地睁开眼,偷偷看着正在岸上伫立的身影。
与她此时赤裸的狼狈不堪截然相反,那位仙尊衣衫整齐,皓白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扬。
雪白衣角也离她愈来愈近。终于,无声无息地走到她面前。
“让你认错,有这幺难吗?”
一声轻轻叹息落下,她擡眸望着那人,反问:“求您放我走,不也这幺难?”
“拜那卑贱妖邪所赐,如今外面仙门正派都要你的命,你又修为尽毁,沧浪峰是你唯一的归宿。无妨,来日方长,为师陪你慢慢净化邪气,重头再来。”他居高临下,摆出慈祥尊长之态。
她凄美一笑,问:“拜他所赐,也是拜您所赐。他逼我,您也逼我,偏要断了我的所有路,到底为什幺?”
他从容地在岸上坐下,闭目入定,只回一句:“若身后还有路,你怎肯回头?”
言罢,一片冷清寂静。
“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念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夹杂着哽咽抽泣声。
她好难受,好痛苦,好委屈,明明不想哭,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
突然,她咬了咬嘴唇,仿佛已到极限,连忙爬到他腿边,然后抱住他。
赤裸的胸前贴近他衣襟,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身上的水打湿了。她欲火难耐,居然大胆地将自己那双软乎乎的奶子蹭了蹭仙尊的衣襟,缓缓地磨一磨酥痒的两颗奶尖。
他向来不喜华贵的绫罗绸缎,朴素的白麻布料有轻微的刺扎感,竟给她磨蹭出舒爽感。
白衣仙尊依旧未曾睁开眼,只冷然地斥责一句:“放肆。”
虽为责骂,语气却较为平淡。
她也委屈久了,这时候忽然只想肆意妄为一番,并没有在意他的责备,还用双腿缠住他腰肢,然后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慢慢地揉捏。冰凉的手掌稍微缓解了她身上的热意,不禁地哼哼几声,感叹:“好难受……师父,摸一摸,求求您……师父……”
她的师父还一动不动,任她拿他的手去揉摸自己的奶子。
这女孩明明十三岁之前还是发育较慢,才几年的工夫胸前就变得丰腴至此。掌心里满满是少女软绵绵娇滴滴的肉体,道貌俨然的仙尊眼睑微微一动,忽然皱眉,呵斥她:“听话,退下。”
“退下”和“听话”是她从小到大在他口中听过最多的话。
可平时多幺乖巧的小徒弟,今天竟然这般胡闹,不仅没有让开,还更紧紧抱住他,挺起胸脯,将奶子放在他唇边,把小奶头蹭了蹭几下他冷冷的薄唇,可怜巴巴地乞求:“师父,吃一下,吃一下,好不好?”
若换做别人,仅仅只是随意靠近他身旁都会遭剑气无情的攻击,何况这般放胆大包天地拿他身体来抒解欲望。
可偏偏怀里是他亲手养大的女孩,温珩敛去锋利的剑气,轻轻地推开她,厉声道:“念你此时神志不清,只是受魔毒所控,为师不怪罪你。”
少女对自己这一番动作有多大逆不道一无所知,还乐此不疲地扑上前,继续缠住他。她发现了师父腿间有一处硬起,便自己坐上来,缓缓扭着腰,不断地磨蹭,借它来安抚空虚的腿心。
好舒服,她明明很怨恨他,却很喜欢他冰凉的身体,爽到流泪。
温珩眸光如止水,一副出尘脱俗之态,看似毫不在意眼前少女一丝不挂的青春肉体。细看才发现,他薄如蝉翼的白色衣裳上多处有些湿痕,或许只因山上更深露重,也或许是动了凡心,起了欲念。
他从未想过自己养大的孩子会有这般放荡的时候。天生媚骨之说他本不信以为真,此时感受到少女全身上下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这才知何谓软玉温香抱满怀,垂眸又见她璀璨星辉般的双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似乎比平时更为明艳,更会勾人,看得他心头一动。
“师父,我控制不住,是魔毒,魔毒……”她小脸在温珩怀里瞎乱蹭来蹭去,哭着呻吟。
只见师父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额前,低语道:“不,你秉性合该如此淫荡。”
只是修为压制住了,一朝修为全废,便是汹涌的欲望一时决堤。
他手掌顺着少女的意愿,揉摸上她的丰乳。奶头小小的,却硬得充血。
“天生的小淫物……”
少女满脸惊异,她从未想过这些话能从师父口中说出,倏然一怔,呢喃着:“不是,我是剑修,是宗门比试拿过第一的剑修……不是淫物……”
“师者父也,你这个胆敢在父亲身上发骚的骚货,哪有半点像正派剑修?倒不如……”
温珩紧紧一捏手中一双奶子,神色依旧肃穆端正,仿佛只在给予她师长的引导。
“……当个玩物正好。”
言罢,她还在不知不觉中,突然已被插进深处。
她惊慌擡眸,见师父眉间的剑仙之印忽明忽暗,欲叫出声来,嘴唇又被吻住了。
她从未和他这般亲密过,本来怨他从小到大冷漠疏远,可这一刻的亲密无间,她反而害怕。
然而,她身子却比她更欢迎这凶狠的侵犯,痉挛着的媚肉贪婪地吸着粗长的阴茎。
“乖,真会夹。”极限舒爽之下,他阖上眼,低声夸赞。
天生媚骨,又加上魔毒,本是生来供他亵玩的性奴,当初欲度化她成仙当真白费一场,只会换来她的背叛。
一想起那事,身下孽根又重重一进。
众人皆道玉琚仙尊为了一个逆徒,竟然放弃执掌权柄,坐镇沧浪峰,专心助她净化邪气。
至于如何净化法,那是外人不得而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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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女主命格使然,桃花特多全都是烂中之烂,其中男主是烂中王。第一世男主虽然起初本意是好的,不过也是隐藏的变态控制欲属性,跟着别人PUA女主她会惹出大浩劫,把她圈养起来还要她陪着自己禁欲苦行。狐狸精男配为了破坏她修行也把她害得落实了祸世的罪名,间接助力男主堂堂正正地废修为囚禁起来「净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