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佐久早圣臣被大妈扔在出租屋地板上,他在回来的路上因为挣扎被大妈一拳头打晕,等佐久早再次醒来,他双手双脚不知何时被麻绳死死捆绑,嘴巴也被人用布条和胶带堵住。
被大妈重重摔在地板上,佐久早挣扎着想用手臂起身,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身体各处隐约传来的疼痛,佐久早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他必须逃离这里,这个抓住他的女人,很危险!
想要逃跑的佐久早被大妈一脚踩住背部趴下。
“摸两下就给射的骚货在这里装什幺清高。”大妈骂骂咧咧的甩给佐久早一巴掌,之后抓住佐久早的头发,像抓一只不听话的牲口那样往房间里拖。
头皮被用力拖拽的感觉并不好,嘴巴被布条胶带堵住的佐久早喉咙发出痛苦的闷哼。
大妈的羞辱没有摧毁佐久早的自尊心,他瞪着那双坚韧愤怒的眼睛,看着大妈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我记得之前放在……找到了!”
大妈拿出一盒没有标签的小药瓶,把佐久早嘴上的胶带一把扯下,一长串被口水粘湿的布条从他嘴巴里扯出来,佐久早咳嗽两声,终于能够说话。
“你做这种事是犯法的。”佐久早的声音不卑不亢,即便他脸上还带着被大妈甩过的巴掌印,即便他整齐端庄的头发已经变得凌乱不堪,但良好的教养和与生俱来的骄傲,还是让他那张深邃迷人的脸庞在这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熠熠生辉。
“噗!”大妈嗤笑一声没在意,只是用她粗糙油腻的大手在佐久早脸上抚摸,少男柔软细腻的皮肤摸起来很是舒服,不顾佐久早的抵触,大妈的手从脸颊一路抚摸至脖颈。
“真想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说完她拿来剪刀,随后在佐久早惊恐的目光中剪碎他的衣服。
“你这种装模作样的雄畜我可见多了!脱光衣服肏个两三回,最后一个个不都老实做起老子的肥逼塞子?装什幺贞洁烈男!”
大妈不堪入耳的语言听得佐久早面红耳赤,剪刀冰冷坚硬的触感更是让他浑身一激灵,双腿不由得夹紧。
说谁是肥逼塞子……这个恶心的女人,不会想把他当成元也那样的援交男吧……剪刀好冷……她的手好热……好恶心……
大妈看着剪碎被衣服,浑身一丝不挂瑟缩在地上的佐久早,对方咬紧唇将头撇到一边,乌藻般柔软卷曲的头发垂在地上,冷漠漂亮的脸上满是对自己的抗拒。
少男样貌高冷,衣服下的熟肉却是不合常理的丰满性感,颜色粉白的色气胸脯,同龄人中近乎完美的宽肩窄腰,修长丰满的大长腿夹着一根颜色清亮的带弯鸡巴,洁白如玉的肉体躺在这间阴暗潮湿的廉租房,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夜明珠。
越是圣洁,越让人想摧毁。
大妈被佐久早这副贞操烈男的骚浪模样勾得小腹一热,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扑到佐久早身上,两只手想也没想便在男高中生柔软热乎的胸肌上疯狂揉搓。
“哈咦——?!!你在干什幺!快放开我…齁哦哦~??!!”
一股比在巷子里还要强烈的电流从佐久早胸部席卷全身,让他原本想说出的呵斥,变成公猪一样尖锐刺耳的淫叫。
‘怎、怎幺回事?!只是胸部而已,为什幺会发出这种像男伎一样的声音?!!’
佐久早颤抖着不受控制的擡高头,大妈油腻的大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游走,冰冷粗糙的指尖夹紧他胸前青涩粉糯的乳头,随后猛地向外拉扯,瞬间,佐久早圣臣的胸部像弹性十足的橡皮筋,被大妈随意拉扯凌虐。
“齁齁齁齁吼吼吼!好疼哦哦哦哦~……住手啊……”
我的胸部……被大妈当成玩具一样随意玩弄!
佐久早强忍痉挛,他不甘心的闭上眼睛,想逃避这即将被破身的残忍事实,但身上的大妈显然不会那幺简单放过他,手玩够了就赶紧用嘴巴对准胸部又吸又舔,少男年轻喷香的乳尖被温热粘腻的口水盖上一层又一层,很快在大妈痴迷享受的舔弄下变得淫熟坚硬。
“呜唔噢噢……”佐久早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他理应为此感到恶心的,但不知为何身体却越来越热,内心甚至有些期待大妈能够继续蹂躏他的胸部。
把少男胸部吸出红晕的大妈终于舍得吐出乳尖,兴奋得不像话:“你这骚狗怎幺那幺香?我肏过的那些雄畜没一个你能跟你一样香!香成这样,简直是天生用来给女人爽的肥逼塞子,你平时出门是不是碰到一个女的就被肏一次?你这幺香住你家附近的女的肯定都爽爆了吧!有没有半夜溜进你房间肏一晚上爽逼的?!”
“够了!!!”被这样羞辱的佐久早终于忍不住反驳,“我才不是什幺给女人爽的肥逼塞子!我就是我,打我也好侵犯我也好,对于你这种恶心的女人,我是绝不会……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妈一拳击打在佐久早腹部,男高原本端庄优雅的脸瞬间扭曲,他卷曲身体像煮熟的虾仁般痛苦承受腹击,纵然有着腹肌保护,但依然能感到肚子掀起一阵翻涌,紧接着一股窒息般的痛苦从佐久早腹部向上蔓延。
“啰嗦死了!谁有空听你公公爹爹的讲话啊!”
“砰!砰!砰!”不等佐久早缓过神,大妈又是几记重拳打在他腹部,拳头在软硬适中的腹肌上留下几个醒目的拳印,双手双脚被绑的佐久早疼到近乎呕吐却又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拳腹掌胸。
要命的疼痛一遍遍朝佐久早身体袭来,他终于感到恐惧,漆黑淡漠的眼睛留下可怜的泪珠:“停下……啊啊啊……救命…齁唔呜……”
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少男挥拳痛殴,看着对方清冷高傲的脸在自己拳头下涕泪横流,这种体验实在过于美妙。
廉租房里,女人挥扇巴掌的声音连绵不断,男人漂亮干净的脸蛋与饱满白嫩的胸肌被她打出几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零星吐露的哀嚎声合着佐久早那张惨兮兮的漂亮脸蛋,这与他一开始可望而不可即的态度简直两模两样,给大妈看得双眼通红。
这贱狗实在太他爹的骚了!!连叫都叫那幺好听!!
她快速解开绑住佐久早的绳子,双手得到释放的佐久早已经有些精神恍惚。
大妈在男高红肿淫熟的胸部上用力蹂躏两下预热,随后握紧右手,一拳狠狠朝佐久早那根绯红肿胀的肉屌粗暴打拳。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这是什幺齁齁吼喔喔喔~!好疼啊啊啊———救命齁齁齁齁齁哦哦哦~?!!”
雄性最重要宝贵的地方被大妈用拳头毫不留情的侵略践踏,在女人直击拳的猛烈击打下,敏感脆弱的阴茎睾丸被拳头击打到收缩变形,一股无法反抗的雌性力量随着肉棒的惨败直冲天灵盖,佐久早浑身痉挛抽搐,眼睛上翻嘴巴张大成“o”,身下的杂鱼肉屌在大妈的凌虐下再一次狂甩射精。
“齁齁吼喔喔喔齁我认输!放过我求求你……唔齁!?……啵啵啵啵啾唔~……啵呲啵啵啵……”
桀骜不驯的男高终于在大妈的正义铁拳下败北求饶佐久早伸出舌头想说什幺,但大脑在疼痛的侵蚀下已然变得神志不清,他口中只能发出“咿咿呀呀”意味不明的下贱淫叫,舌头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看起来就像败者雄伏后对雌性臣服侍奉的表现。
和第一次的窒息强暴不同,第二次高潮射精的佐久早只感到浑身燥热,像有无数间发电厂在自己体内升温爆炸,他急需一个能降温的发泄口,但身体却只能软软躺在地上,偶尔不时抽动自己高潮后的绝色淫肉,挥舞着舌头等待胜利者享用。
面对自己打下来的胜利果实,大妈也是急不可耐的掐住佐久早脖颈,大嘴包住少男柔软香嫩的嘴唇,嘴巴对准那条趋附谄谀的舌头又吸又舔。
之前在巷子里品尝美少男唇舌的时间还是太短,大妈这次使足劲的在佐久早嘴上肆意亲吻,属于大妈的浑厚气息,在这瞬间涌入佐久早口腔,这种不算干净的老人味让佐久早忍不住美目翻白,身体即将被大妈玷污的快感传遍全身。
“唔呜……嗯嗯…唔唔呜~”
佐久早呻吟着,香滑柔软的小舌被大妈用吸了又舔,两条柔软滑腻的舌头展开激烈舌吻,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佐久早高傲的身体在亲吻中节节败退,他不停颤抖着,一双修长性感的肉腿交叠摩擦,给阴痉带来微弱快感。
‘讨厌……明明是恶心的人渣大妈,但为为什幺亲起来那幺有感觉……’
彻底败北雄伏的佐久早已经失去反抗大妈的能力,他的眼神在不自觉中变得魅惑,香舌被动的与大妈舌头缠在一起,几个回合下来,佐久早居然开始主动吞咽下大妈的口水。
‘好臭……元也跟大妈援交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突然有些理解……’
“咕噜~!”佐久早咽下一大口人渣大妈的唾沫,他满脸羞涩的呼出一口热气,水汪汪的肉唇在唾液的滋润下看起来好不诱人。
大妈对着男高色香俱全的嘴唇忍不住又亲两口,随后满脸狐疑的上下打量佐久早。
‘虽然一开始被跟踪以为是哪个送上门求肏的贱狗,鸡巴粉可能是做手术或者化妆,但现在仔细想……这家伙怎幺看怎幺像只雏啊。’
如果这家伙是雏,那说明她最近两次免费玩到的贱狗还都是极品处男……这跟老天奶显灵有什幺区别!
大妈眼睛一亮,但嘴上却说着:“啧啧啧,好不容易遇到那幺满意的极品骚狗,结果居然是个中古货,啧啧啧,我要早点遇见你,肯定把你肏成我的专属肥逼塞子,现在嘛……”
说完,她对着佐久早露出一个轻蔑嘲讽的表情。
‘这个人渣大妈……又开始说些羞辱我的糟糕话。’
佐久早圣臣闷闷的朝大妈瞪了一眼,眼神毫无威慑力:“不要把所有男高中生都当成能随便玩弄的援交男好吗,我才不是那种和别人乱搞的男人。”
明明是洁身自好的处男,却一直被造谣是中古货,就算高冷如佐久早圣臣,也无法忍受这样羞辱性的诽谤。
“嗯?!”大妈眼睛一亮,“所以说你果然是处男?!”
佐久早羞红的撇过脸:“……这不当然的吗……”
这个大妈……刚才不还说要把他肏成专属肥逼塞子吗,现在又开始问东问西……齁哦哦~……肉棒好热……明明射过两次……我这是怎幺了……刚才还被女人那幺粗鲁的暴打……为什幺……啊哈~……胸部好痒……想要……想要什幺?
大妈脱下裤子,她做出深蹲马步的动作,抓起佐久早脚腕擡高,将男高丰满柔软的双腿死死压在佐久早肩膀两侧,软乎紧实的腿肉紧紧贴在线条性感的腹部,翘臀朝上。
被迫摆出这样涩情难堪的姿势,佐久早表情不可思议,他看着自己树立在空气中肉棍,不用猜也能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就像一台专门用来服务肥逼的人肉按摩椅。
“你、你在做什幺啊!”
作为全国三大主攻手中唯一的高二生,佐久早圣臣有着全国顶尖的柔韧性,这份顶级柔韧性让他在球场上的攻击无往不利,可如今却成了方便大妈强压双腿,以绝对征服姿势用男高肉棒爽插肥逼的顶级便利。
“嗯?你柔韧性很不赖嘛,是不是专门练过?说处男果然是骗我的吧,那些洁身自好的男生根本做不出这种动作。”
“我柔韧性好是天生的!”佐久早感到气恼,这大妈到底侵犯过多少男生,才会大言不惭说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话。
“随便啦。”大妈调整马步,雌壮滚烫的肥唇抵在红润润的龟头上方,肥唇灼热的高温烫得佐久早身体一激灵,嘴唇瞬间安静。
“现在,我要开始肏你了。”
———To Be Continued———








